第14章 葛明台的投資
「是雲頂翠，十丸一斤的靈茶。」葛明台品了幾口，便喝出了是什麼。
方玄倒是喝不出什麼來，因為他從未喝過，不過一口靈茶入口，倒也能感覺心神通透，格外精神抖擻。
葛明台笑道：「吾輩修士，壯大神魂乃是第一要務，否則便無法契約更多的妖獸，這雲頂翠便是一種可以逐步淬鍊神魂的靈茶。」
「玄哥，你若有閒錢，可多飲之，時間一長，神魂自然而然拓寬。」
方玄微微點頭。
「待會兒就讓二掌柜幫你驗一下神魂，我與他是同一位師尊，他算是我的師兄，定會幫忙。」葛明台又飲了一口雲頂翠，笑道。
方玄點頭：「如此甚好。」
這時，一位憨態可掬的中年人推門而入，圓臉女修緊跟在身後。
方玄認得這位，當即起身拱手道：「見過二掌柜。」
這位二掌柜很是欣賞孫陵，他與孫陵是朋友，一來二去自然也就認識了。
二掌柜朝方玄點點頭，便看向葛明台：「這位便是葛師弟吧，歡迎歡迎！你前來上任的消息，我已經通過傳書知曉了。」
說完，他在腰間一抹，便拿出一枚令牌，上書「三等」二字。
這是煉丹師的身份令牌，要比方玄那塊靈礦夫身份令牌精緻得多。
「憑此令牌，可在北街任選一間乙等洞府，一年免租。」二掌柜微笑。
葛明台笑著點頭：「多謝師兄。」
「哪裡話，你來到咱們白石坊丹鼎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對了，師尊他老人家身體怎麼樣？」二掌柜坐下來，與葛明台東拉西扯了幾句。
說了一陣子，二掌柜才起身要走。
葛明台連忙道：「師兄，我有件小事，不知您可否幫忙。」
「但說無妨，你我畢竟出自同一位師尊門下。」二掌柜拍拍肚皮，笑呵呵道。
葛明台便把推薦方玄修習丹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二掌柜聽完，臉上笑容略微收斂，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看著方玄，有些委婉地開口道：「有早慧，不代表神魂一定比同齡人強。」
方玄點頭：「我明白，但還是麻煩二掌柜測一測。」
二掌柜點頭：「那就坐下吧，閉上眼睛，放開心神。」
方玄閉上眼睛，便感覺二掌柜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一縷陌生的念頭好似冰水一樣流淌進來，圍繞著他的頭顱轉了一圈，然後又很快收了回去。
「咦……」
他聽到二掌柜發出一陣輕咦聲。
葛明台連忙問道：「師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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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玄也睜開眼睛，有些忐忑。
二掌柜笑呵呵道：「你別說，方玄小友的神魂還真比同齡人壯大一些，約莫強出兩成。」
葛明台興奮道：「我就說嘛，玄哥，你的天賦很不錯！」
「可惜呀……」
葛明台疑惑：「可惜什麼？」
二掌柜感慨：「可惜已經二十歲了，錯過了神魂最佳成長時間，若是從小便修煉觀想法門，神魂還能進一步拓寬，現在至少能比同齡人強出一倍。」
「那樣一來，別人在鍊氣期只能契約一頭妖獸，你就能契約兩頭。」
「但如今這個神魂，有些尷尬。」
「你已契約了鑽地鼠，它占去了你神魂的一大半，剩下那些餘裕，不夠再契約一頭妖獸。」
「眾所周知，丹爐妖所占的神魂一般都要比尋常妖獸多不少。」
方玄無奈一笑。
沒辦法，誰讓家裡窮呢。
父母為了他這隻鑽地鼠的首付，便幾乎掏空家底。
也根本想不到給他檢測神魂。
若是小時候就有機會檢測神魂，或許他也能踏上丹道。
不過，那也只是想想。
畢竟陶火僮足足七百獸糧丸，他的父母也只是二等靈礦夫，勉強算作白石坊的小康之家而已，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充當陶火僮的首付。
如果神魂不足，卻要強行契約更多妖獸，後果就難說了，輕則遭到妖獸反噬，根基受損，重則神魂混亂，直接變成痴呆。
這樣的案例數不勝數。
方玄輕嘆一聲：「罷了，多謝二掌柜，我覺得靈礦夫也挺好的。」
「老葛，我先走了。」
葛明台想出聲叫住他，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任由他離開。
二掌柜望著方玄離開，頗為遺憾：「這孩子有早慧，我也知道，小時候很多人都說他未來一定有成，誰能想到只是下品靈根呢。」
「而且他的妖獸近期修煉到了靈獸中期，還覺醒了第二個法術，本是一樁好事，偏偏又是造化弄人，讓他的鑽地鼠覺醒了吞鐵術……」
眼看葛明台不明白吞鐵術的缺點，二掌柜便簡要解釋了一遍，葛明台頓時明了，也跟著惋惜起來。
「玄哥他從小就聰明，我相信他絕不會一直只是個靈礦夫。」
走出丹鼎閣，方玄便已收拾好了情緒。
好消息，神魂真的還有餘裕。
壞消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非常尷尬。
「不過，契約第二頭妖獸對我來說確實提升很大，也有很多人是第一頭妖獸覺醒的法術不好，便轉而契約第二頭妖獸的。」
「聽二掌柜所言，要想鍛鍊神魂也有對應的觀想法門，萬法樓應該有賣吧？」
方玄心中若有所思。
他打算把購買一門觀想法也加入日程。
但這麼一來需要的獸糧丸就更多了。
畢竟租賃一間北街洞府，也是迫在眉睫的要事。
互相權衡之下，恐怕還是搬家更加重要。
「如此看來，這個月靈礦集排行榜第一名的獎勵就更加重要了。」
「養魂丹，我一定要拿到手！」
他暗下決心，然後便直奔礦坑而去。
明天，明天就去租北街的洞府！
……
葛明台家中。
父母已經為他做好了一桌飯菜，再加上一個八歲大的弟弟，一家四口吃得津津有味，滿是說不完的話。
「對了，爹娘，我聽說最近南街有劫修出沒？死了好幾個？」葛明台沉聲道。
葛母心有餘悸地點點頭：「是啊，都是一刀斃命，可嚇人了，你回來之前我們便商量，打算搬到東街去。」
「有個事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葛明台忽然道。
葛父笑道：「你說說看。」
葛明台沉聲道：「我今天回來和方玄說了一會兒話，小時候我就覺得他很聰明，現在再次聚面，我還是覺得他絕對不會止步於二等靈礦夫，未來一定能成為一等靈礦夫，甚至是當上靈礦集的執事。」
「所以，我想趁現在幫幫他。」
「我在清池宗攢了不少錢，打算直接去北街租個大一點、靈氣也充足的甲等洞府，咱們一家都住進去。」
「丹鼎閣給的北街乙等洞府，我想送給方玄住。」
他是經歷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才做出這個決定。
畢竟他從小就摳門，連坐馱雀回來都得精打細算，愣是從十丸砍到五丸。
葛母一聽頓時不滿意了，一拍筷子，不滿道：「不行不行，北街乙等洞府，而且一年免租金，那得多少錢啊！」
葛父也皺起眉頭：「你恐怕還不知道，方玄他的鑽地鼠……」
「我知道，不就是覺醒了個吞鐵術嗎，」葛明台笑了笑，「那最多就是稍微拖累他而已，說不定還是他未來坦途的墊腳石。」
「而且爹你不是說過投資要趁早嗎，與其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照我看，他現在就是最需要雪中送炭的時候。」
葛父聽到這話欣慰一笑，思索良久，最終點點頭：「我支持你，不過不能免費送他，那就太貴重了，他一定會拒絕，你可以租金減半轉租給他。」
「這樣一來，在他承受範圍之內，他也不會拒絕。」
「還是爹想得周到！我明天就去找他！」葛明台眼前一亮。
「絕對不行！」葛母氣得面龐通紅，「那個洞府就算提價租出去，也多的是人想買，他方玄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二等靈礦夫嗎，有個屁的投資價值！我堅決不同意！」
見父子二人還是堅持，她乾脆摔筷而去。
「別管她，我支持你，」葛父微笑，「來，咱爺倆喝幾盅，和我說說清池宗里的事吧……」
方玄倒是喝不出什麼來，因為他從未喝過，不過一口靈茶入口，倒也能感覺心神通透，格外精神抖擻。
葛明台笑道：「吾輩修士，壯大神魂乃是第一要務，否則便無法契約更多的妖獸，這雲頂翠便是一種可以逐步淬鍊神魂的靈茶。」
「玄哥，你若有閒錢，可多飲之，時間一長，神魂自然而然拓寬。」
方玄微微點頭。
「待會兒就讓二掌柜幫你驗一下神魂，我與他是同一位師尊，他算是我的師兄，定會幫忙。」葛明台又飲了一口雲頂翠，笑道。
方玄點頭：「如此甚好。」
這時，一位憨態可掬的中年人推門而入，圓臉女修緊跟在身後。
方玄認得這位，當即起身拱手道：「見過二掌柜。」
這位二掌柜很是欣賞孫陵，他與孫陵是朋友，一來二去自然也就認識了。
二掌柜朝方玄點點頭，便看向葛明台：「這位便是葛師弟吧，歡迎歡迎！你前來上任的消息，我已經通過傳書知曉了。」
說完，他在腰間一抹，便拿出一枚令牌，上書「三等」二字。
這是煉丹師的身份令牌，要比方玄那塊靈礦夫身份令牌精緻得多。
「憑此令牌，可在北街任選一間乙等洞府，一年免租。」二掌柜微笑。
葛明台笑著點頭：「多謝師兄。」
「哪裡話，你來到咱們白石坊丹鼎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對了，師尊他老人家身體怎麼樣？」二掌柜坐下來，與葛明台東拉西扯了幾句。
說了一陣子，二掌柜才起身要走。
葛明台連忙道：「師兄，我有件小事，不知您可否幫忙。」
「但說無妨，你我畢竟出自同一位師尊門下。」二掌柜拍拍肚皮，笑呵呵道。
葛明台便把推薦方玄修習丹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二掌柜聽完，臉上笑容略微收斂，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看著方玄，有些委婉地開口道：「有早慧，不代表神魂一定比同齡人強。」
方玄點頭：「我明白，但還是麻煩二掌柜測一測。」
二掌柜點頭：「那就坐下吧，閉上眼睛，放開心神。」
方玄閉上眼睛，便感覺二掌柜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一縷陌生的念頭好似冰水一樣流淌進來，圍繞著他的頭顱轉了一圈，然後又很快收了回去。
「咦……」
他聽到二掌柜發出一陣輕咦聲。
葛明台連忙問道：「師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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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玄也睜開眼睛，有些忐忑。
二掌柜笑呵呵道：「你別說，方玄小友的神魂還真比同齡人壯大一些，約莫強出兩成。」
葛明台興奮道：「我就說嘛，玄哥，你的天賦很不錯！」
「可惜呀……」
葛明台疑惑：「可惜什麼？」
二掌柜感慨：「可惜已經二十歲了，錯過了神魂最佳成長時間，若是從小便修煉觀想法門，神魂還能進一步拓寬，現在至少能比同齡人強出一倍。」
「那樣一來，別人在鍊氣期只能契約一頭妖獸，你就能契約兩頭。」
「但如今這個神魂，有些尷尬。」
「你已契約了鑽地鼠，它占去了你神魂的一大半，剩下那些餘裕，不夠再契約一頭妖獸。」
「眾所周知，丹爐妖所占的神魂一般都要比尋常妖獸多不少。」
方玄無奈一笑。
沒辦法，誰讓家裡窮呢。
父母為了他這隻鑽地鼠的首付，便幾乎掏空家底。
也根本想不到給他檢測神魂。
若是小時候就有機會檢測神魂，或許他也能踏上丹道。
不過，那也只是想想。
畢竟陶火僮足足七百獸糧丸，他的父母也只是二等靈礦夫，勉強算作白石坊的小康之家而已，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充當陶火僮的首付。
如果神魂不足，卻要強行契約更多妖獸，後果就難說了，輕則遭到妖獸反噬，根基受損，重則神魂混亂，直接變成痴呆。
這樣的案例數不勝數。
方玄輕嘆一聲：「罷了，多謝二掌柜，我覺得靈礦夫也挺好的。」
「老葛，我先走了。」
葛明台想出聲叫住他，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任由他離開。
二掌柜望著方玄離開，頗為遺憾：「這孩子有早慧，我也知道，小時候很多人都說他未來一定有成，誰能想到只是下品靈根呢。」
「而且他的妖獸近期修煉到了靈獸中期，還覺醒了第二個法術，本是一樁好事，偏偏又是造化弄人，讓他的鑽地鼠覺醒了吞鐵術……」
眼看葛明台不明白吞鐵術的缺點，二掌柜便簡要解釋了一遍，葛明台頓時明了，也跟著惋惜起來。
「玄哥他從小就聰明，我相信他絕不會一直只是個靈礦夫。」
走出丹鼎閣，方玄便已收拾好了情緒。
好消息，神魂真的還有餘裕。
壞消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非常尷尬。
「不過，契約第二頭妖獸對我來說確實提升很大，也有很多人是第一頭妖獸覺醒的法術不好，便轉而契約第二頭妖獸的。」
「聽二掌柜所言，要想鍛鍊神魂也有對應的觀想法門，萬法樓應該有賣吧？」
方玄心中若有所思。
他打算把購買一門觀想法也加入日程。
但這麼一來需要的獸糧丸就更多了。
畢竟租賃一間北街洞府，也是迫在眉睫的要事。
互相權衡之下，恐怕還是搬家更加重要。
「如此看來，這個月靈礦集排行榜第一名的獎勵就更加重要了。」
「養魂丹，我一定要拿到手！」
他暗下決心，然後便直奔礦坑而去。
明天，明天就去租北街的洞府！
……
葛明台家中。
父母已經為他做好了一桌飯菜，再加上一個八歲大的弟弟，一家四口吃得津津有味，滿是說不完的話。
「對了，爹娘，我聽說最近南街有劫修出沒？死了好幾個？」葛明台沉聲道。
葛母心有餘悸地點點頭：「是啊，都是一刀斃命，可嚇人了，你回來之前我們便商量，打算搬到東街去。」
「有個事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葛明台忽然道。
葛父笑道：「你說說看。」
葛明台沉聲道：「我今天回來和方玄說了一會兒話，小時候我就覺得他很聰明，現在再次聚面，我還是覺得他絕對不會止步於二等靈礦夫，未來一定能成為一等靈礦夫，甚至是當上靈礦集的執事。」
「所以，我想趁現在幫幫他。」
「我在清池宗攢了不少錢，打算直接去北街租個大一點、靈氣也充足的甲等洞府，咱們一家都住進去。」
「丹鼎閣給的北街乙等洞府，我想送給方玄住。」
他是經歷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才做出這個決定。
畢竟他從小就摳門，連坐馱雀回來都得精打細算，愣是從十丸砍到五丸。
葛母一聽頓時不滿意了，一拍筷子，不滿道：「不行不行，北街乙等洞府，而且一年免租金，那得多少錢啊！」
葛父也皺起眉頭：「你恐怕還不知道，方玄他的鑽地鼠……」
「我知道，不就是覺醒了個吞鐵術嗎，」葛明台笑了笑，「那最多就是稍微拖累他而已，說不定還是他未來坦途的墊腳石。」
「而且爹你不是說過投資要趁早嗎，與其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照我看，他現在就是最需要雪中送炭的時候。」
葛父聽到這話欣慰一笑，思索良久，最終點點頭：「我支持你，不過不能免費送他，那就太貴重了，他一定會拒絕，你可以租金減半轉租給他。」
「這樣一來，在他承受範圍之內，他也不會拒絕。」
「還是爹想得周到！我明天就去找他！」葛明台眼前一亮。
「絕對不行！」葛母氣得面龐通紅，「那個洞府就算提價租出去，也多的是人想買，他方玄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二等靈礦夫嗎，有個屁的投資價值！我堅決不同意！」
見父子二人還是堅持，她乾脆摔筷而去。
「別管她，我支持你，」葛父微笑，「來，咱爺倆喝幾盅，和我說說清池宗里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