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排行
姜澤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感覺被這個人的無恥驚住了，「……你這就算請了？」
林雅已經拿著兩杯豆漿往後走了兩步，「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
「我以為你至少有點誠意。」
「我請你喝豆漿還沒誠意？」
林雅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澤。
姜澤果斷的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向了牆上的價格表。
上一次基本上就是按照著孫芮的點單要求給自己也買了一份，根本沒好好注意一下這家店裡的物價以及到底都賣些什麼東西。
也算是藉此機會，好好的打量了一遍。
豆漿，一塊五。
再看了眼包子，兩塊一個，旁邊的茶葉蛋，一塊五。
姜澤看著這張價格表，確實都是很正常的物價，但想想自己被一杯豆漿收買掉了一頓早飯，還是總感覺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騙局。
但事到如今，對此也早有預料了，索性聳了聳肩，「老闆，四個包子，兩個雞蛋。」
姜澤掏出手機，看了林雅一眼，「再來……」
林雅隨便找了個離得近的位置，把豆漿擺在了桌子上，十分自然地開口，「一個肉餅。」
「還有嗎？」
「暫時沒了。」
姜澤又掃了一眼價格表，「你還挺克制。」
「謝謝誇獎。」
姜澤付完錢以後感覺自己昨晚那個商業失敗的傷口，好像又被人撒了一把鹽。
【宿主】
「你敢算帳我今天就和你同歸於盡。」
系統被這句話整的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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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太激動不利於身心舒暢】
【本系統再次祝您用餐愉快】
不過這個時候店家也把姜澤點的早飯都給端了出來，姜澤也就沒在繼續去和這個系統計較。
端著包子和肉餅走到了林雅的身邊。
而此時的林雅已經開始小口小口的喝著豆漿了。
看到姜澤過來，還有點疑惑的抬起了頭。
「咦……我吃過這一家的飯嗎？這家豆漿味道還挺獨特的，但是我好像吃過一樣的味道……咱們之前來過？你趕緊給我拿個包子來我嘗嘗。」
姜澤不動聲色的把盤子放到了桌上。
幸虧……之前給她買的包子是醬肉的……現在時間還早，醬肉的沒有蒸出來，只有豬肉大蔥的。
姜澤深吸一口氣，強行裝出一副迷茫的樣子，「我記不清了……可能來過吧，這附近感覺也沒幾家早餐店，那正好，你嘗嘗這包子的味道一樣嗎？」
林雅把臉疑惑的拿起了一個包子，還放在面前端詳了半天，才一口咬了下去，奮力的咀嚼著嘴中的食物，吐字都有點含糊不清。
「嗯……好像又沒吃過，但總感覺有股很熟悉的感覺。」
「那就是你記錯了。」姜澤說著也咬下去了一大口包子，別說這些餡料調的還真有一點特色，醬油味有點重。
之前醬肉的包子就有這個毛病，沒想到換成了豬肉大蔥的還是一樣。
「在這一片地方附近的早餐店估計共享的都是一個秘方，今天這個可能多放了一勺鹽，明天那個可能多放了一勺醬油，你吃著自然就熟悉了唄。」
林雅又狐疑的看了一下手上的包子，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辭。
「也是，除了學校裡面的難吃到極致的包子之外，其他的好像也差不了多少，手工現包的包子，味道其實也都大差不差。」
林雅說完，撈起旁邊的肉餅咬了一口，「但是我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姜澤不動聲色的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別在這相信你的直覺了，趕緊吃完去學校吧。
磨嘰磨嘰，遲到了怎麼辦……在我這麼困的基礎上，還要被老師重點關注，那我今天上午還活不活了？」
林雅聽著聳了聳肩，「行吧，那就給你這個請客的人一個面子。」
吃完早餐趕到學校的時候，距離早讀也就剩下幾分鐘了，還真是再磨嘰一下就要遲到的地步。
但姜澤本以為吃點東西以後，自己能稍微平靜一點。
但事實證明，不能，一點都不能。
反倒是因為今天早上的經歷讓姜澤都有了一種風雨將來黑滿樓的感覺。
這不能就是自己接下來修羅場的預告吧……
六點整。
教室里的讀書聲準時響了起來。
姜澤手裡攤著英語單詞本，眼睛也確確實實落在單詞上。
但已經盯著同一個單詞看了五分鐘。
Abandon……放棄。
姜澤越看越感覺這單詞不吉利。
咬著牙往後翻了一大截，failure……失敗。
誰編的這本破詞彙書？能不能出來聊聊！
姜澤面無表情地又翻了一頁，four……四。
等林雅在旁邊背了一會單詞，轉過頭來之後就看到了姜澤那滿臉便秘的表情。
「你犯病了？」
「咳咳……這個單詞書不是很吉利。」
林雅看了一下單詞書，姜澤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上面的four，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又給他伸手往後翻了一截。
「神神叨叨的，現在行了吧？」
姜澤在上面隨意掃了掃，success……成功。
眼睛亮了一下，「嗯，這頁不錯，適合多看。」
林雅懶得再理這個人了，背了半天的英語，現在也是時候換換腦子，接著去背語文了。
但當她在旁邊背了文言文之後，餘光往他這邊掃了一眼，發現姜澤還停在自己剛才隨手翻到的這一頁。
林雅終於忍不住了，把頭湊了過來，這才發現了上面的單詞。
「你準備把success刻進DNA裡面？」
姜澤頭也沒抬，「你懂什麼，這叫心理暗示。」
林雅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瞬間明白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你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你在說什麼？」姜澤回答得毫不猶豫，「我只是對自己的成績保持合理關注。」
林雅換了個姿勢，也放棄了繼續去背文言文，單手撐著下巴，「哦。」
「就像你每次考試之前，也會看兩眼答題卡有沒有塗錯一樣。」
林雅深深的點了點頭，「哦。」
「這是正常的。」
「哦。」
姜澤猛地轉過頭，「你除了哦還會說什麼？」
林雅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你急了？」
姜澤重新轉過頭回去，「從現在開始，請不要再打擾我的學習。」
「哦。」
姜澤，「……」
【檢測到宿主心率略高】
【是否開啟舒緩模式】
姜澤心裡微微一動，「你還有這功能？」
【有】
「沒想到關鍵時刻你還有點用，難道先前我錯怪你了？說說，怎麼舒緩？」
【電擊可以有效轉移注意力】
「滾！」
姜澤差點沒控制住直接罵出聲。
但他也沒打算繼續泡在這個單詞書上止步不前了，也從書洞子裡把語文教材拿了出來。
隨手翻到了後面的古詩。
林雅又有點閒不住的湊過頭來看了一眼。
「屈原的……但，這不是他當時懷才不遇寫下的嗎？你是覺得自己這次考試已經沒有希望了，閱卷老師沒有長出一雙慧眼來嗎？」
「滾啊！混蛋！」
姜澤果斷拿出了輔導資料，看向了閱讀題的解答技巧。
時間也就帶這麼一點一點的流逝。
不一會，下早讀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幾乎就在聲音傳遍教學樓的一瞬間，原本還充斥著讀書聲的教室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前排幾個男生抓起飯卡就往外沖，和之前的場景一摸一樣。
但姜澤坐在位置上沒動，林雅也沒動。
畢竟兩個人早上已經在外面吃得差不多了，當然，不想和這群人一起去搶食堂，也是在外面吃的重要因素之一。
尤其是林雅，最後半個包子還是硬塞給姜澤的。
理由是她吃不下了，姜澤對此表示強烈譴責，然後還是吃了下去。
林雅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一群人朝食堂衝鋒，打了個哈欠，「你不去看看？」
姜澤其實本來已經打算趴在桌子上補覺了，他雖然現在還沒有特別困的感覺，但姜澤也知道，自己一共就睡了這麼短的時間，等到上課的時候，肯定是挺不住的。
指不定哪個老師講著哪個關鍵的步驟，自己就會沒有意識的昏過去。
但聽到林雅的這句話，動作還是微微的頓了一下。
「看什麼？」
林雅歪過頭，「成績啊。」
姜澤下意識回答，「那不是七點才出嗎？」
「現在幾點？」
姜澤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好像是快到了……」
林雅看著他，挑了挑眉，「走？」
姜澤咬了一下嘴唇還是直接站了起來，動作快得把椅子都往後推了半截。
「不是不緊張嗎？」
姜澤面不改色地把椅子推回去，「我去散步。」
林雅努力裝作一副很嚴肅的樣子，也一下站了起來，「那我也去散步。」
「你跟著我幹什麼？」
「教學樓是你家的？」
「不是。」
「那你管我。」
很好……熟悉的感覺。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教室。
學校里這個時間最熱鬧的地方，本來應該是食堂。
可今天明顯有點不一樣，剛走到樓梯口，姜澤就發現有一小撥學生沒有往食堂方向走，而是朝教學樓另一邊過去了。
基本上都是高三的，其中還有幾個臉熟的。
姜澤努力回想了一下，應該都是一起參加過校內選拔的人。
想到這裡，腳步不由的頓了一下。
林雅自然也發現了，語氣重的俏皮罕見的收起了幾分，「看來已經貼榜了，你別表現的這麼緊張，真打算給我來一場現實版的范進中舉嗎？」
姜澤聽著這句話，感覺自己的心跳反而更快了一點。
昨晚在手機上看通知的時候還沒這麼明顯，可現在真的到了結果就在前面的這一刻還真的有點不敢再繼續往前走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在意一張成績單。
以前考試，多考一點和少考一點對姜澤來說無非就是回家挨罵程度的區別。
考好一點，自己老媽少說兩句。
考差一點，自己老媽多罵兩句。
僅此而已，也少不了吃，也少不了喝的。
但這一次不一樣，他是真的準備過，一道一道題做過，不會的地方一點一點啃過。
考試的時候也是真的把能寫的東西全都寫了進去。
甚至為了做一道題……還在廁所洗了個頭。
姜澤在心中強行安慰著自己，至少能做的都做了，那麼剩下的，就交給天命吧……
【友情提示】
【宿主最好不要突然進入自我感動環節】
【任務目標是前三】
【第四也算失敗】
姜澤剛剛升起來的那點坦然瞬間消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林雅走在旁邊，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一會平靜，一會猙獰。
終於沒忍住往旁邊挪了一點，「你今天精神狀態是不是不太正常？」
姜澤強行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我很好。」
「真的嗎？」
「特別好。」
林雅一言難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澤，「那你拳頭攥這麼緊幹嘛？」
姜澤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果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死死的攥成了一團。
「那啥……天氣冷。」
林雅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行了，這次失敗了，就下次再趕回來，我永遠在你身旁陪著你。」
姜澤本來聽到這句話應該會感動的不要不要的，但……姜澤發誓，自己真的要是失敗了……自己絕對要被這個永遠陪伴自己的人剁成8塊。
做足了心理建設之後，只能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也抬頭看向了走廊的盡頭。
那裡已經圍了十幾個人。
學校沒有把成績發到群里，負責競賽的老師直接把兩張剛列印出來的A4紙貼在了牆上的公示欄里。
旁邊還站著一個拿膠帶的老師，明顯剛貼完沒多久。
最上面一張是成績排名，下面一張則是校隊名單。
因為人圍得有點多，從外面只能看見最上面幾個加粗的大字。
【校內數理雙科競賽選拔成績】
姜澤停下腳步，突然有點不敢不往前走了。
林雅也跟著停下來，「怎麼了？」
姜澤咽了下口水，指著前方，「咳……人太多了，咱……等等吧。」
「哦。」
「先等他們走走，咱再上去。」
「行。」林雅點了點頭。
然後下一秒直接踮起腳，朝人群裡面看了兩眼。
「好像王超排在第二哎。」
林雅已經拿著兩杯豆漿往後走了兩步，「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
「我以為你至少有點誠意。」
「我請你喝豆漿還沒誠意？」
林雅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澤。
姜澤果斷的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向了牆上的價格表。
上一次基本上就是按照著孫芮的點單要求給自己也買了一份，根本沒好好注意一下這家店裡的物價以及到底都賣些什麼東西。
也算是藉此機會，好好的打量了一遍。
豆漿，一塊五。
再看了眼包子，兩塊一個，旁邊的茶葉蛋，一塊五。
姜澤看著這張價格表，確實都是很正常的物價，但想想自己被一杯豆漿收買掉了一頓早飯，還是總感覺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騙局。
但事到如今，對此也早有預料了，索性聳了聳肩，「老闆，四個包子，兩個雞蛋。」
姜澤掏出手機，看了林雅一眼，「再來……」
林雅隨便找了個離得近的位置，把豆漿擺在了桌子上，十分自然地開口，「一個肉餅。」
「還有嗎？」
「暫時沒了。」
姜澤又掃了一眼價格表，「你還挺克制。」
「謝謝誇獎。」
姜澤付完錢以後感覺自己昨晚那個商業失敗的傷口，好像又被人撒了一把鹽。
【宿主】
「你敢算帳我今天就和你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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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統再次祝您用餐愉快】
不過這個時候店家也把姜澤點的早飯都給端了出來，姜澤也就沒在繼續去和這個系統計較。
端著包子和肉餅走到了林雅的身邊。
而此時的林雅已經開始小口小口的喝著豆漿了。
看到姜澤過來，還有點疑惑的抬起了頭。
「咦……我吃過這一家的飯嗎？這家豆漿味道還挺獨特的，但是我好像吃過一樣的味道……咱們之前來過？你趕緊給我拿個包子來我嘗嘗。」
姜澤不動聲色的把盤子放到了桌上。
幸虧……之前給她買的包子是醬肉的……現在時間還早，醬肉的沒有蒸出來，只有豬肉大蔥的。
姜澤深吸一口氣，強行裝出一副迷茫的樣子，「我記不清了……可能來過吧，這附近感覺也沒幾家早餐店，那正好，你嘗嘗這包子的味道一樣嗎？」
林雅把臉疑惑的拿起了一個包子，還放在面前端詳了半天，才一口咬了下去，奮力的咀嚼著嘴中的食物，吐字都有點含糊不清。
「嗯……好像又沒吃過，但總感覺有股很熟悉的感覺。」
「那就是你記錯了。」姜澤說著也咬下去了一大口包子，別說這些餡料調的還真有一點特色，醬油味有點重。
之前醬肉的包子就有這個毛病，沒想到換成了豬肉大蔥的還是一樣。
「在這一片地方附近的早餐店估計共享的都是一個秘方，今天這個可能多放了一勺鹽，明天那個可能多放了一勺醬油，你吃著自然就熟悉了唄。」
林雅又狐疑的看了一下手上的包子，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辭。
「也是，除了學校裡面的難吃到極致的包子之外，其他的好像也差不了多少，手工現包的包子，味道其實也都大差不差。」
林雅說完，撈起旁邊的肉餅咬了一口，「但是我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姜澤不動聲色的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別在這相信你的直覺了，趕緊吃完去學校吧。
磨嘰磨嘰，遲到了怎麼辦……在我這麼困的基礎上，還要被老師重點關注，那我今天上午還活不活了？」
林雅聽著聳了聳肩，「行吧，那就給你這個請客的人一個面子。」
吃完早餐趕到學校的時候，距離早讀也就剩下幾分鐘了，還真是再磨嘰一下就要遲到的地步。
但姜澤本以為吃點東西以後，自己能稍微平靜一點。
但事實證明，不能，一點都不能。
反倒是因為今天早上的經歷讓姜澤都有了一種風雨將來黑滿樓的感覺。
這不能就是自己接下來修羅場的預告吧……
六點整。
教室里的讀書聲準時響了起來。
姜澤手裡攤著英語單詞本，眼睛也確確實實落在單詞上。
但已經盯著同一個單詞看了五分鐘。
Abandon……放棄。
姜澤越看越感覺這單詞不吉利。
咬著牙往後翻了一大截，failure……失敗。
誰編的這本破詞彙書？能不能出來聊聊！
姜澤面無表情地又翻了一頁，four……四。
等林雅在旁邊背了一會單詞，轉過頭來之後就看到了姜澤那滿臉便秘的表情。
「你犯病了？」
「咳咳……這個單詞書不是很吉利。」
林雅看了一下單詞書，姜澤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上面的four，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又給他伸手往後翻了一截。
「神神叨叨的，現在行了吧？」
姜澤在上面隨意掃了掃，success……成功。
眼睛亮了一下，「嗯，這頁不錯，適合多看。」
林雅懶得再理這個人了，背了半天的英語，現在也是時候換換腦子，接著去背語文了。
但當她在旁邊背了文言文之後，餘光往他這邊掃了一眼，發現姜澤還停在自己剛才隨手翻到的這一頁。
林雅終於忍不住了，把頭湊了過來，這才發現了上面的單詞。
「你準備把success刻進DNA裡面？」
姜澤頭也沒抬，「你懂什麼，這叫心理暗示。」
林雅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瞬間明白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你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你在說什麼？」姜澤回答得毫不猶豫，「我只是對自己的成績保持合理關注。」
林雅換了個姿勢，也放棄了繼續去背文言文，單手撐著下巴，「哦。」
「就像你每次考試之前，也會看兩眼答題卡有沒有塗錯一樣。」
林雅深深的點了點頭，「哦。」
「這是正常的。」
「哦。」
姜澤猛地轉過頭，「你除了哦還會說什麼？」
林雅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你急了？」
姜澤重新轉過頭回去，「從現在開始，請不要再打擾我的學習。」
「哦。」
姜澤，「……」
【檢測到宿主心率略高】
【是否開啟舒緩模式】
姜澤心裡微微一動，「你還有這功能？」
【有】
「沒想到關鍵時刻你還有點用，難道先前我錯怪你了？說說，怎麼舒緩？」
【電擊可以有效轉移注意力】
「滾！」
姜澤差點沒控制住直接罵出聲。
但他也沒打算繼續泡在這個單詞書上止步不前了，也從書洞子裡把語文教材拿了出來。
隨手翻到了後面的古詩。
林雅又有點閒不住的湊過頭來看了一眼。
「屈原的……但，這不是他當時懷才不遇寫下的嗎？你是覺得自己這次考試已經沒有希望了，閱卷老師沒有長出一雙慧眼來嗎？」
「滾啊！混蛋！」
姜澤果斷拿出了輔導資料，看向了閱讀題的解答技巧。
時間也就帶這麼一點一點的流逝。
不一會，下早讀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幾乎就在聲音傳遍教學樓的一瞬間，原本還充斥著讀書聲的教室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前排幾個男生抓起飯卡就往外沖，和之前的場景一摸一樣。
但姜澤坐在位置上沒動，林雅也沒動。
畢竟兩個人早上已經在外面吃得差不多了，當然，不想和這群人一起去搶食堂，也是在外面吃的重要因素之一。
尤其是林雅，最後半個包子還是硬塞給姜澤的。
理由是她吃不下了，姜澤對此表示強烈譴責，然後還是吃了下去。
林雅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一群人朝食堂衝鋒，打了個哈欠，「你不去看看？」
姜澤其實本來已經打算趴在桌子上補覺了，他雖然現在還沒有特別困的感覺，但姜澤也知道，自己一共就睡了這麼短的時間，等到上課的時候，肯定是挺不住的。
指不定哪個老師講著哪個關鍵的步驟，自己就會沒有意識的昏過去。
但聽到林雅的這句話，動作還是微微的頓了一下。
「看什麼？」
林雅歪過頭，「成績啊。」
姜澤下意識回答，「那不是七點才出嗎？」
「現在幾點？」
姜澤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好像是快到了……」
林雅看著他，挑了挑眉，「走？」
姜澤咬了一下嘴唇還是直接站了起來，動作快得把椅子都往後推了半截。
「不是不緊張嗎？」
姜澤面不改色地把椅子推回去，「我去散步。」
林雅努力裝作一副很嚴肅的樣子，也一下站了起來，「那我也去散步。」
「你跟著我幹什麼？」
「教學樓是你家的？」
「不是。」
「那你管我。」
很好……熟悉的感覺。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教室。
學校里這個時間最熱鬧的地方，本來應該是食堂。
可今天明顯有點不一樣，剛走到樓梯口，姜澤就發現有一小撥學生沒有往食堂方向走，而是朝教學樓另一邊過去了。
基本上都是高三的，其中還有幾個臉熟的。
姜澤努力回想了一下，應該都是一起參加過校內選拔的人。
想到這裡，腳步不由的頓了一下。
林雅自然也發現了，語氣重的俏皮罕見的收起了幾分，「看來已經貼榜了，你別表現的這麼緊張，真打算給我來一場現實版的范進中舉嗎？」
姜澤聽著這句話，感覺自己的心跳反而更快了一點。
昨晚在手機上看通知的時候還沒這麼明顯，可現在真的到了結果就在前面的這一刻還真的有點不敢再繼續往前走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在意一張成績單。
以前考試，多考一點和少考一點對姜澤來說無非就是回家挨罵程度的區別。
考好一點，自己老媽少說兩句。
考差一點，自己老媽多罵兩句。
僅此而已，也少不了吃，也少不了喝的。
但這一次不一樣，他是真的準備過，一道一道題做過，不會的地方一點一點啃過。
考試的時候也是真的把能寫的東西全都寫了進去。
甚至為了做一道題……還在廁所洗了個頭。
姜澤在心中強行安慰著自己，至少能做的都做了，那麼剩下的，就交給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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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澤剛剛升起來的那點坦然瞬間消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林雅走在旁邊，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一會平靜，一會猙獰。
終於沒忍住往旁邊挪了一點，「你今天精神狀態是不是不太正常？」
姜澤強行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我很好。」
「真的嗎？」
「特別好。」
林雅一言難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澤，「那你拳頭攥這麼緊幹嘛？」
姜澤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果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死死的攥成了一團。
「那啥……天氣冷。」
林雅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行了，這次失敗了，就下次再趕回來，我永遠在你身旁陪著你。」
姜澤本來聽到這句話應該會感動的不要不要的，但……姜澤發誓，自己真的要是失敗了……自己絕對要被這個永遠陪伴自己的人剁成8塊。
做足了心理建設之後，只能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也抬頭看向了走廊的盡頭。
那裡已經圍了十幾個人。
學校沒有把成績發到群里，負責競賽的老師直接把兩張剛列印出來的A4紙貼在了牆上的公示欄里。
旁邊還站著一個拿膠帶的老師，明顯剛貼完沒多久。
最上面一張是成績排名，下面一張則是校隊名單。
因為人圍得有點多，從外面只能看見最上面幾個加粗的大字。
【校內數理雙科競賽選拔成績】
姜澤停下腳步，突然有點不敢不往前走了。
林雅也跟著停下來，「怎麼了？」
姜澤咽了下口水，指著前方，「咳……人太多了，咱……等等吧。」
「哦。」
「先等他們走走，咱再上去。」
「行。」林雅點了點頭。
然後下一秒直接踮起腳，朝人群裡面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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