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黃衣之王降臨【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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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仙台的老宗師,直接一拳就被陸景安打飛。

  他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揚起一片塵土。

  在場眾人的瞳孔都是看得猛地一縮。

  他們看得出來,陸景安剛剛可是完全沒有動用任何內景的力量。

  沒有五色火焰,沒有鼎爐虛影,沒有任何內景加持的跡象。

  陸景安就是憑藉自己的純力量,將飛仙台這個老宗師給轟飛了。

  那一拳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最簡單的直拳,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是如此的恐怖。

  要知道陸景安可是剛剛才成為了宗師而已,內景甚至都還沒有完全穩固,怎麼就會有如此巨大的力道呢?

  宗師的力量來源於內景與肉身的結合,通常需要一段時間來磨合,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可是陸景安才剛剛突破,甚至連內景都還沒有完全熟悉,就已經能夠打出如此恐怖的一拳了?

  如果他徹底穩固了境界,那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飛仙台老宗師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陸景安憑藉純力量給砸飛了。

  他躺在地上,口中溢位鮮血,只覺得雙臂發麻。

  胸口發悶,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還沒來得及起身。

  就感覺到頭頂一暗,陸景安的腳已經踩了過來。

  「轟!」

  陸景安這一腳的力道同樣不輕,直接將飛仙台的老宗師給重重地踩回了地面。

  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飛仙台老宗師的身體,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的大坑。

  那坑洞的邊緣整齊,深度驚人。

  彷佛是被一顆隕石砸出來的一般。

  飛仙台老宗師整個人,被踩得深陷在了地面當中,那裡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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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頭髮散亂,衣衫破碎,滿臉血污。

  真的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多難堪就有多難堪。

  他活了幾百年,向來受人尊敬,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一腳下去之後,陸景安再次抬腳,而後就又是一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陸景安這一腳的力道比之剛剛還要更強盛上幾分。

  他甚至在抬腳的時候調整了角度,讓這一腳的落點更加精準,力量更加集中。

  這一腳下去,力道絕對超過了十萬斤。

  空氣在鞋底被壓縮,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轟隆!」

  地面都被陸景安踩得劇烈地顫動了起來,彷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以那個人形坑洞為中心,裂縫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如同蛛網一般密布在地面上。

  而飛仙台的老宗師,身體再度被踩得深陷了好幾寸,整個人幾乎完全嵌入了泥土之中。

  他的口中不斷地往外噴血,鮮紅的血液混合著內臟的碎片。

  從他的嘴裡、鼻子裡、耳朵里湧出來,將他身下的泥土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整個胸骨已經被完全踩斷了,發出一連串咔嚓咔嚓的脆響。

  五臟六腑全部被剛剛恐怖的力道給貫穿了,肝臟破裂,肺葉穿孔,心臟受損,就連脊椎都出現了裂紋。

  兩腳而已,他就已經受了極重的內傷。

  這等傷勢,就算是立刻回去靜養,再配合上各種療傷秘藥,沒有一個月都別想下地。

  何況現在的陸景安,怎麼可能會給他回去的機會呢?

  陸景安接著又是一腳下去。

  這一次陸景安一腳下去,將飛仙台老宗師的胸口都給猛地踩得塌陷了下去。

  整個胸腔都凹了進去,肋骨完全碎裂,心臟和肺部被擠壓得變了形。

  飛仙台老宗師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

  陸景安就這樣一腳接著一腳地踩下去。

  ……

  十幾腳之後,飛仙台的老宗師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了。

  他的身體被踩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與泥土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鮮血將土壤都給完全染紅了,紅得發黑。

  血肉更是混合在了土壤當中,分不清哪是肉、哪是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陸景安就這樣活生生地踩死了一位宗師。

  這樣的場景,讓在場的宗師無不是感覺駭然無比。

  他們見過殺人,見過虐殺,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宗師級別的強者,被人像踩螞蟻一樣活生生地踩死。

  那種視覺衝擊力,那種心理震撼,遠遠超過了任何言語能夠形容的程度。

  尤其是萬寶閣的老宗師,他的雙腿都在發抖。

  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如雨。

  【檢測到可修復/提煉的神魂,是否收取?】

  看到飛仙台老宗師的身上出現了提示,陸景安這才停了下來。

  他甩了甩鞋底上的血肉,然後將對方的神魂收入到爭氣爐當中。

  做完這一切,陸景安轉身看向了剩下的那些宗師。

  他的目光先是掃過了白鴻飛、柳白猿、辮子軍的兩位宗師、萬寶閣的宗師。

  這五個人此刻正聚在一起,臉色難看至極。

  然後又看了一眼那個之前退得最早,到現在都還沒有出手的神秘宗師。

  那人一直站在戰場的邊緣,雙手籠在袖中,面無表情地旁觀著這一切。

  那神秘宗師察覺到陸景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當即對著陸景安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小友,老夫當真只是來觀摩而已,絕對無意與小友為敵。

  老夫現在就離去。」

  說完,這個神秘宗師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跨出,身形都會模糊一下,彷佛與空間融為一體。

  幾個呼吸之間,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彷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看著這個神秘宗師轉身離開,陸景安倒是也沒有阻攔,同時也沒有去追擊。

  這個來歷神秘的宗師看著有點古怪。

  他的氣息深沉如淵,卻又收斂得滴水不漏,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再加上陸景安之前就說過了,凡是後退三十里的人,他不會動手,而且人家也一直都沒有對自己出過手。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出手留人的話,那就會顯得陸景安無禮了,也會顯得他言而無信。

  等這個神秘宗師徹底離去之後,陸景安看向白鴻飛等人。

  「現在輪到你們了。」

  陸景安的目光從他們的身上一一掠過。

  每一個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被陸景安的目光一一掃過,白鴻飛等人的身體均是一個激靈。

  剛剛還沒有成為宗師的陸景安,就已經可以追著他們殺了.

  那時候陸景安還只是一個半步宗師,就已經展現出了碾壓宗師級別的戰鬥力。

  現在成為了宗師的陸景安,那更是異常的殘暴兇狠.

  剛剛那飛仙台的宗師,就是被陸景安活生生踩死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捫心自問,自己的實力與飛仙台那位老宗師相比,也不過是伯仲之間,甚至還不如。

  如果陸景安對他們也用同樣的手段,他們能扛得住幾腳?

  陸景安並沒有打算給他們求饒的機會。

  陸景安直接一個轉身,就朝著白鴻飛他們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閃電,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

  此刻這剩下的六個宗師,直接做鳥獸散,完全不打算繼續在這裡停留了。

  剛剛是他們想要一起圍殺陸景安,現在是他們分開跑,免得被陸景安追上。

  六個人朝著六個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每個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那兩個洋人的修士也同樣不例外。

  雷蒙此刻已經是重傷了,他的聖劍碎裂,規則鎖鏈崩潰。

  反噬之力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格里高利手中的經文也是無比的暗淡。

  那本經書上原本流轉的金色光芒,此刻已經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彷佛隨時都會熄滅。

  兩個人留在這裡,只能是被陸景安狙殺。

  現在能跑就還是跑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師父,你們替我攔下白鴻飛他們,那剩下的兩個洋鬼子,我現在去殺了。」

  陸景安快速地給陳煊和安平司的四個宗師說道。

  「好!」

  陳煊立刻答應了下來,然後大手一揮,帶著安平司的四位宗師朝著白鴻飛他們追了過去。

  之前陳煊他們是五個人需要面對十二個人,十二個宗師級別的強者,那壓力可想而知。

  現在人數少了一半,阻攔起來就太容易了。

  局勢可謂是瞬間反轉。

  陸景安則是一個人快速閃身,來到了格里高利與雷蒙的面前。

  格里高利看到攔在他們兩個身前的陸景安,心臟也是猛地一縮。

  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雙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強行壓了下去。

  他強撐著鎮定,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

  「陸景安,我們乃是歐爾諾家族的聖者。

  我是聖主教的紅衣主教,雷蒙是聖殿騎士團的聖殿騎士。

  你對我們出手,就等於得罪了整個高盧王國!

  高盧王國的怒火,絕對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我們高盧王國擁有整個歐洲最強大的艦隊,最精銳的軍隊,最頂尖的修士!

  你一個剛剛晉升的夏國宗師,拿什麼跟我們斗?」

  陸景安看著此刻還在拿自己洋人身份,嚇唬自己的格里高利與雷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們兩個覺得我會怕這些嗎?你們洋人的船堅炮利,我聽說過。

  你們洋人的修士手段,我也領教過。

  但是,這裡不是高盧,這裡是夏國。

  而且夏國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說完這兩句,陸景安也不再去跟他們兩個廢話,直接動手就打。

  陸景安捏拳印,直接砸向了格里高利。

  他的拳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拳印上凝聚著一股恐怖的力道,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一聲爆鳴。

  格里高利是一個牧師,在陸景安看來,這就是一個脆皮法師。

  遠端輸出能力強,但近身防禦能力弱。

  這麼近的距離下,格里高利就不可能是自己一個戰士的對手。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格里高利看到陸景安的拳印落下,直接就要後退。

  他的身體向後飄去,腳下浮現出一個淡金色的光環,試圖加速逃離。

  他的確不擅長近身搏鬥。

  作為一名紅衣主教,他習慣了站在後方施法,用神術和咒語來打擊敵人。

  如果是對付比自己修為低一個境界的人,他的近身搏鬥還可以應付。

  但是面對同境界的,尤其是陸景安那一身怪異的力量,他是真的完全沒有辦法去抗衡的。

  然而陸景安與格里高利此刻的距離已經足夠近了,不過三五丈而已。

  格里高利想跑都跑不了。

  陸景安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格里高利根本來不及拉開距離。

  眼看著格里高利要被正面打爆,雷蒙強撐著自己受傷的軀體,擋在了格里高利的面前。

  雷蒙的身上亮起了彷佛隨時都會熄滅的鬥氣鎧甲,那鬥氣原本應該是璀璨的銀白色。

  但現在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暗淡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一般搖曳不定。

  他的身體擋在格里高利面前,雙臂交叉在胸前。

  試圖用自己的身體來抵擋陸景安的這一拳。

  雷蒙剛剛是承受了最大又最直接的反噬。

  他的聖劍碎裂,規則鎖鏈崩潰,那股反噬之力直接衝擊了他的神魂和肉身。

  沒有一下子被反噬而死,已經是他那把聖劍的位格足夠高了。

  那把聖劍是高盧王國聖主教會賜與的最高等級的聖物。

  蘊含著一絲邪神之力,替他擋下了大部分的傷害。

  否則的話,雷蒙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至於現在的話,雷蒙那殘缺的鬥氣,根本就擋不住陸景安的一拳。

  「咔嚓!」

  雷蒙身上代表了騎士標誌的鬥氣鎧甲,直接被陸景安給打得粉碎。

  那層暗淡的銀白色光芒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開來,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緊接著,陸景安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雷蒙的胸口上。

  雷蒙也被陸景安給直接轟飛了,他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倒飛出去。

  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在夜空中劃出一道血霧。

  「咚!」

  雷蒙的身體撞擊在了格里高利的身上,兩個人一起飛出了好長一段距離,然後雙雙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地面被砸出兩個相連的坑洞,碎石四濺。

  有格里高利這個墊背的,雷蒙反而受到的重創減輕了。

  格里高利的身體充當了緩衝墊,吸收了部分的衝擊力。

  只是格里高利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整個人都快要被雷蒙給壓扁了。

  五臟六腑都受到了擠壓,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雷蒙迅速地爬起來,然後將格里高利從地上拉了起來。

  被拉起來的格里高利吐出了一大口血,那血液中夾雜著一些暗紅色的血塊,顯然是內臟受損的跡象。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到了極點。

  看著又朝著自己兩個人走過來的陸景安。

  格里高利明白,現在他們洋人的身份已經不能阻止陸景安了。

  陸景安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兩個了。

  這個年輕的夏國宗師,根本不懼任何威脅,不在乎任何背景,他只想殺人。

  現在想要逃出生天,那就只能是動用那個自己不願意動用的底牌了。

  格里高利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經書,那本經書此刻已經暗淡無光。

  封面上原本流轉的金色符文此刻已經完全沉寂。

  他又看了看越走越近的陸景安,然後心下一橫,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把短匕首。

  那把匕首通體漆黑,刃口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波動。

  格里高利握住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匕首刺入血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順著匕首的刃口滴落下來。

  接著,格里高利將匕首豎著向下划去。

  從胸口一直劃到腹部,皮肉翻開,鮮血淋漓。

  格里高利的胸膛就這樣被劃開了,露出了裡面還在跳動的心臟。


  看著格里高利這個模樣,陸景安大概猜到格里高利要做什麼了。

  這是一種獻祭儀式,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容器。

  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召喚某個更高位格的存在降臨。

  陸景安腳下一踏,就再度沖向了格里高利那邊。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腳下的地面都被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雷蒙看到格里高利的動作,自然也明白了格里高利要做什麼。

  此刻雷蒙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他一步踏出,擋在了格里高利的面前。

  格里高利要拼上性命,他身為騎士,就更加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捍衛這個榮譽了。

  騎士的職責,就是守護,守護信仰,守護同伴,守護榮耀。

  「為了……」

  雷蒙光榮的口號都沒有喊完,整個人就被陸景安一拳給轟得四分五裂了。

  沒錯,陸景安這一拳砸在了雷蒙的胸口上,直接將雷蒙給轟得四分五裂。

  他的身體在一聲巨響中炸裂開來,四肢、軀幹、頭顱全部脫離了主體,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雷蒙那剩下沒有說完的話,也就只能這樣了。

  「為了」後面是什麼,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雖然說雷蒙死得非常乾脆,但是被雷蒙這樣耽擱了一下,卻也足以讓格里高利完成那最後一步了。

  格里高利將手中的經書塞入了自己跳動的心臟當中。

  那本經書接觸到心臟的瞬間,就像是冰塊遇到了烈火一般。

  迅速地融化開來,化作一股金色的液體,滲入到了心臟的每一個細胞之中。

  接著,那跳動的心臟就迅速地發生了變化。

  它開始膨脹,開始發光,開始扭曲。

  一股黃色的、詭異的光芒從格里高利的心臟那裡爆發出來。

  那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沿著血管和經脈向全身蔓延。

  格里高利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條條黃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接著,一股完全不屬于格里高利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那是另外一個更高位格存在的氣息。

  這股氣息古老、深邃、邪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彷佛是從深淵中爬出來的遠古魔神。

  這是黃衣之王的氣息。

  陸景安之前感受過的這種氣息。

  只不過此刻這氣息,比陸景安之前感受到的氣息都要濃烈得多、強烈得多。

  如果說之前感受到的只是一絲若有若無的餘韻。

  那麼此刻感受到的就是一股撲面而來的浪潮。

  顯然,格里高利是利用自己的軀體為軀殼,利用自己的性命為燃料,利用手中的經書為媒介,完成了一次降臨的儀式。

  黃衣之王透過這種方式降臨到了格里高利的身上,雖然只是借用了格里高利的身體。

  雖然只能發揮出本體的一小部分力量,但這依然是黃衣之王,是那個讓整個西方世界都為之顫慄的邪神。

  看著此刻變異了的格里高利,陸景安能夠感受得到那一股完全壓制了自己的氣息。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壓制,就像一隻兔子面對一頭猛虎,本能地感到恐懼和敬畏。

  格里高利的身體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他的身高在增長,他的皮膚在變黃,他的眼睛變成了純黑色。

  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他的頭髮脫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黃色的觸鬚,在他的頭頂蠕動。

  他的手指變長了,指甲變成了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

  不過陸景安倒是也並不慌。

  這裡可是夏國,邪神可不敢輕易地跨界。

  夏國的天道法則,對異域邪神有著天然的排斥和壓制。

  越是強大的存在,受到的壓制就越嚴重。

  哪怕是現在,黃衣之王也只能藉著格里高利的身體降臨一部分的力量而已。

  而且這一部分力量,還會受到夏國天道的持續削弱,無法持久。

  同時,對陸景安來說。

  能夠跟黃衣之王交手一次,那也是很有意義的,算是給未來積攢經驗了。

  畢竟陸景安對自己的底牌還是很有信心的。

  陸景安深吸一口氣,體內五色火焰開始運轉,內景鼎爐在頭頂緩緩旋轉,散發出一種沉穩而厚重的力量感。

  他看著面前那個正在變異的格里高利,或者說,正在降臨的黃衣之王分身。

  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戰意。

  「來吧,」陸景安低聲說道,「讓我看看,所謂的邪神,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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