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兒吧!【求訂閱】【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這些宗師出現在玄山宗的時候,就已經代表他們不在乎名聲了。

  對於他們這種活了悠久歲月的老傢伙來說,名聲本就沒有那麼重要。

  名聲能當飯吃嗎?

  名聲能延長壽元嗎?

  名聲能讓宗門復興嗎?

  都不能。

  只要陸景安死了,一切就都值得了。

  且不說過不了多久,人們就會忘記一個死人。

  江湖就是這樣,新人換舊人,死去的天才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就算沒有忘記,誰又真的敢公開提起呢?

  如果有人提起來,他們就會讓提起來的人明白,什麼叫「宗師不可辱」。

  當白鴻飛的攻擊成功地逼退了陸景安之後,餘下的宗師也立刻改變了戰法。

  之前他們都在擔心陸景安那神鬼莫測的瞬殺之法。

  每個人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成為下一個目標。

  但是現在既然這瞬殺之法防不住。

  陰九幽、冥無辰、千絕刀的死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那倒不如直接改變戰法,直接一擁而上,聯手擊殺了陸景安便是。

  面對一眾宗師的圍殺,陳煊以及安平司的四位宗師,自然也不能繼續看著了。

  陳煊率先踏步而出,周身金光大放,一股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

  陳煊的內景是一片雪原,那是他與妻子相識的地方。

  一大片的雪原,在陳煊身後緩緩浮現,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安平司的四位宗師緊隨其後,各自展開了自己的內景。

  有的是一片火海,有的是一座青銅宮殿,有的是一片浩瀚星空,有的是一座烈山峰。

  五座內景同時升起,與對面九位宗師的內景形成了對峙之勢。

  五人欺身而上,直接對上了那餘下的九位宗師。

  白鴻飛的目光掠過陳煊,鎖定了安平司的四位宗師。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冷冷開口道:

  「安平司當真要與整個江湖為敵,給朝廷當鷹犬嗎?」

  白鴻飛乃是數百年前的人,在他慣有的認知當中。

  「政府」這個詞是不存在的。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他只知道朝廷,只知道皇帝。

  在他看來,安平司就是朝廷的一條狗,專門用來咬人的。

  安平司的四位宗師此刻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為首的那位白髮老者。

  安平司副司主秦墨淵朗聲回應道:「我等所為,皆是貫徹安平司成立宗旨,維護天下太平。

  陸公子乃是國之棟樑,爾等為一己私慾圍殺於他,安平司豈能坐視不理?」

  如果說安平司的四個宗師,在之前還對洛雲羲的決定有所質疑的話。

  畢竟為一個半步宗師得罪這麼多宗門。

  怎麼看都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那麼在看到陸景安當著他們的面。

  直接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快速地斬殺了三個宗師之後。

  他們就再無任何一點質疑了。

  相反,他們此刻都覺得,還是司主更有遠見。

  投資陸景安,絕對是對安平司最大的一筆收益。

  陸景安還未成宗師,在面對十二位宗師的圍攻下,都可以如砍瓜切菜一般,先殺三位宗師。

  這要是真的成了宗師,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師父、諸位,先替我阻擋片刻,待我突破宗師,再來協助各位。」

  陸景安一邊說,一邊退守思過崖的中心位置。

  陸景安的步伐穩健而從容,沒有絲毫的慌亂。

  在後退的同時,陸景安將【護衛提升】直接套在了陳煊的身上。

  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陳煊的體內,陳煊的所有屬性,在瞬間暴漲了兩成。

  罡氣更加充沛,氣勢更加雄渾,感知更加敏銳。

  伴隨兩成的全屬性加成,陳煊的戰力也直接提升了一大截。

  陳煊也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了,對此也不奇怪了。

  陳煊知道這是陸景安的某種秘術。

  而且此時,陳煊的確是需要這兩成的提升。

  因為對面不僅有白鴻飛這樣的劍道宗師,還有其他八位虎視眈眈的敵人。

  完成這一切之後,陸景安就直接打算開始突破了。

  陸景安閉上眼睛,調整呼吸,體內的罡氣開始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運轉起來。

  然而,事已至此。

  這些前來的宗師,又怎麼可能會讓陸景安如此順利地突破呢?

  陸景安還未站定,一道快若閃電的細長劍光就直奔陸景安而來!

  這一道劍光,除了快,沒有別的特點。

  那是真的讓人反應不過來的快,快到連聲音都跟不上。

  快到連影子都捕捉不到。

  當你看到劍光的時候,劍已經到你的面前了。

  而當你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無法脫離劍光的攻擊了。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

  就是純粹的、極致的快。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對普通的修士來說的。

  對於身負【山河之主】的陸景安來說,只不過就是念頭一動而已。

  當陸景安挪移的念頭出來,【山河之主】的能力就直接發動了。

  陸景安的身體直接閃現在了十米之外。

  不是走,不是跑,不是跳。

  而是如同瞬移一般,憑空出現在了另一個位置。

  那一道必中的劍光,直接穿過了陸景安剛剛站立的地方。

  「噗」的一聲深入岩石數十米。

  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拇指粗細的圓孔,深不見底。

  可想而知,如果剛剛陸景安閃避不及的話。

  這一個圓洞就要出現在陸景安的身上了。

  直接從胸口穿過去,前後通透。

  陸景安抬頭看向了出手之人。

  出手之人是劍宗來的另外一位宗師底蘊,劍痴柳白猿。

  此人身形枯瘦,面容清癯,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軟劍,劍身薄如蟬翼,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此人出手與白鴻飛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

  白鴻飛的劍氣宏大,如同山嶽傾覆。

  而這個人的劍氣並不宏大,但是速度足夠之快,如同閃電破空。

  陸景安看過去的時候,正看到柳白猿一臉的愕然。

  顯然他自己都沒有料到,陸景安竟然能夠躲過他剛剛的一擊。

  對於自己劍招的速度,他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他相信普天之下,就沒有人能夠比他的劍招更快。

  尤其是剛剛那一招【流光劍】。

  劍招的威力的確不強,但是劍招的速度極快。

  這一招他用了上百年,用過不下數百次,沒有一次失手過。

  就算是頂尖的宗師也躲不過。

  可是卻在陸景安這個連宗師都不是的武修身上失手了。

  最關鍵的是,他都沒有看明白,陸景安究竟是如何成功躲避了他的劍招的。

  那不是輕功,不是身法,更像是某種空間轉移的手段。

  陸景安看著劍宗的兩個底蘊宗師,臉色陰沉地說道:

  「好一個卑鄙無恥的劍宗!

  今日你們兩人,我陸景安必殺之!」

  兩位活了上百年的老牌宗師,面對陸景安這樣一個後生晚輩的威脅。

  心底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恐懼。

  或許是因為陸景安剛剛連殺了三個宗師,給他們帶來了太大的震撼吧。

  那三個宗師死得一個比一個詭異,一個比一個徹底。

  不過兩人畢竟是劍道宗師,心境堅韌,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白鴻飛更是冷聲道:「小輩,等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宗師之路,一旦開啟,那就是有進無退。

  一旦退了,那便是一退再退。

  小輩,今日只要你稍有差池,那接下來等待你的就是萬劫不復!」

  白鴻飛所言,既是心理上的恫嚇,同時也是宗師一途的本質。

  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

  越是到了更高的境界,這個就越是明顯。

  之前入內息、開穴竅的時候。

  陳煊就跟陸景安說過,每個人究其一生,也就只有三次機會去嘗試突破。

  而現在到了宗師境界,那就更是只有一次機會嘗試了。

  一旦失敗了,那就真的會一退再退。

  修為倒退,根基受損,此生再無望宗師。

  別看現在來圍殺陸景安的宗師多。

  可是要知道,這些宗師那都是上百年,甚至數百年前的人物了。

  他們當年突破宗師的時候。

  哪一個不是準備了數年甚至數十年。

  哪一個不是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進行的?

  像陸景安這樣在戰場上臨時突破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然而這一切的困難,在陸景安的面前其實都是並不存在的。

  在跟他們交手的時候,陸景安就已經趁著氣機波動的時候。

  悄然完成了第六個魂系詞條與穴竅的鑲嵌。

  此刻的陸景安,算是真正地將六合拳煉到了大圓滿的境界。

  六合歸一,拳意貫通。

  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味。

  再加上詞條與能量點的幫助,此刻的陸景安在六合拳上面的造詣。

  比之當年的拳魁甚至都要更強上一頭。

  就算是當年拳魁復活,都沒辦法在六合拳上贏過陸景安。

  同時,陸景安此刻也算是銘文境圓滿了。

  六個魂系詞條全部鑲嵌完畢,穴竅全部打通。

  罡氣貫通全身,達到了半步宗師的極致。

  再進一步,那就是凝聚內景了。

  凝聚內景對陸景安來說也並不難,直接對著爭氣爐去做就好了。

  他有足夠的能量點,有三昧神火作為核心。

  有山河之主的加持,有天地同力的輔助。

  內景的構建方案,陸景安已經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次。

  更有爭氣爐去比對參考。

  只要陸景安願意,他隨時都可以邁出那一步。

  陸景安之所以現在沒有動手,就是為了釣魚。

  對方的作戰思路在變,陸景安也必須要跟著變。

  陸景安就是要營造出一種自己的突破迫在眉睫,必須要殊死一搏的狀態。

  如此才會有人願意殺到自己的跟前來,給自己創造一個擊殺的機會。

  之前的三次擊殺,讓剩下的這些宗師都已經學精了。

  他們是不可能再讓陸景安輕易靠近了。

  所以就只能陸景安主動來吸引他們出手了。

  陸景安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

  在耐心地等待著獵物一步步走入陷井。

  就在陸景安盤算之時,在歐爾諾家族兩個西洋修士所在的方位。

  兩位來自高盧王國的西洋修士,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正用一種旁人聽不懂的語言低聲交談著。

  「這幫夏國人,果然是喜歡內鬥。」

  那位宗師級別的騎士,歐爾諾·雷蒙,撇了撇嘴說道。

  他穿著一身厚重的銀色板甲,頭盔夾在腋下,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孔。

  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黃衣聖主只是略作手段,就讓這些夏國的宗師完全陷入了迷惘當中。

  就讓這些夏國的宗師們自相殘殺下去吧,我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靈脈的復甦,讓這些夏國人,對我們越發地失去了敬畏。」


  他身披白色長袍,手持一本厚重的黑色的書,胸前掛著銀色的十字架。

  他的面容慈祥而溫和,但眼中卻閃爍著一種冰冷的寒光。

  「他們竟然開始尋求合作,而且還是一副平等的姿態。

  他們當真是忘記了被恐懼支配的感覺了。

  看來是時候讓他們重新回憶起來了。」

  兩位高盧王國的洋人修士,就這樣旁若無人地交流著。

  彷佛在場的這些夏國宗師都不存在一般。

  他們敢如此,自然是有著他們的自信的。

  現在整座戰場都已經被他們的黃衣聖主的力量覆蓋了。

  一股無形的,淡黃色的光暈,籠罩在整個玄山宗的上空。

  如同一個巨大的罩子。

  這股力量凡人看不見,甚至大多數修士也察覺不到,但它確確實實地存在著。

  整片戰場之內,所有人的感官和情緒,都在被他們細微地操控著。

  恐懼被放大,憤怒被點燃,理智被壓制。

  雖然因為這些宗師自身實力強大的原因。

  他們無法徹底地操控這些宗師的情緒。

  但是潛移默化地影響,讓他們忽略掉自己這兩個人,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這種情況在夏國叫五蘊皆迷。

  五種感官全部被迷惑,真假不分,虛實難辨。

  而這從一開始,就是兩個洋人宗師級修士的目的。

  他們是想要陸景安死。

  可是這些夏國的宗師,他們也並不打算留下太多。

  靈脈的復甦讓夏國這些老不死的宗師,一個一個地冒出來。

  想要去挑戰天人之門,去挑戰聖主的地位。

  然而這樣的情況,西洋列強如何能夠忍受呢?

  如果不是他們那邊的戰場,已經到了最後緊要的關頭。

  西方各位聖王大人為了天命的爭奪,交戰已經到了白熱化。

  他們都犯不著布下這樣的局,直接就大軍殺過來就是了。

  當然現在的話,這樣的結局也是很好的。

  讓夏國人自相殘殺,他們只需要在最後關頭收割勝利果實就行了。

  只不過,這兩個人並沒有注意到。

  他們的對話被陸景安,一字不落地全部聽了進去。

  黃衣之王這種高位格的邪神,雖然不能本體親至夏國。

  夏國的天道屏障,對邪神有著天然的排斥。

  但是透過兩位西洋宗師級別的修士,的確能夠將祂的力量最大限度地投射過來。

  而如果是局限在一片區域的話,那這力量就能夠更加集中地釋放了。

  影響這片區域的宗師,還是不在話下的。

  劍宗也好,玄山宗也好,還是其他勢力的宗師。

  他們對邪神可並沒有太強的免疫能力。

  夏國的修士修煉的是自身的道,追求的是天人合一。

  對於邪神這種外來力量的侵蝕,他們的抵抗力並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如果在平常的情況下,可能還沒有這麼容易被影響和操控。

  畢竟宗師的心境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

  但是現在這種大規模加上氣機凌亂的戰鬥情況下。

  就算是宗師也是難免心神搖曳的,殺意、恐懼、貪婪、仇恨……

  各種情緒在戰場上交織碰撞,讓人的心靈防線變得脆弱。

  被影響和操控,就很容易了。

  然而這一切,放在陸景安的身上,就完全不適用了。

  陸景安的身上有著【邪神免疫】這個紅色詞條。

  讓他對邪神的能力有著極強的抗性。

  再加上【三昧神火】的灼燒。

  那上古神火在他神魂深處熊熊燃燒。

  將所有試圖侵入他意識的異種力量,全部焚燒殆盡。

  黃衣之王對陸景安的影響直接為零。

  那兩個洋人修士,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布局。

  在陸景安的眼中簡直就是透明的。

  而陸景安之所以沒有更多的反應,也沒有去主動動他們。

  就是因為陸景安覺得,當下劍宗這些宗師的狀態挺好的,非常方便他來擊殺。

  這些人早已將陸景安視為眼中釘了。

  哪怕是陸景安擊殺了那兩個洋鬼子,讓他們從迷惘當中清醒過來。

  他們既不會去感謝陸景安,也不會因此就不跟陸景安為敵。

  相反,他們反而可能會因為發現自己被利用了而惱羞成怒。

  把怒火發泄在陸景安身上。

  這種情況下,陸景安何必做費力不討好之事?

  直接假裝不知道,殺了他們就是了。

  有著黃衣之王的影響,放大了這些宗師對陸景安的恐懼。

  讓他們將陸景安視為最大的威脅。

  大到可以讓他們不顧性命,也要留下陸景安。

  所以他們是不會逃跑的。

  這就是陸景安想要的效果,他要的就是這些人不跑,一個個排著隊來送死。

  至於那兩個嘀嘀咕咕的洋鬼子,陸景安也沒有打算放過。

  來都來了,回去幹什麼?

  孔子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了,那就安葬在這兒吧。

  至於黃衣之王,陸景安也並不太擔心。

  陸景安正愁沒地方去嘗試一下【正邪顛倒】,這個金色詞條的能力呢。

  這個專門克制邪神的詞條,他還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試驗物件。

  這兩個洋鬼子,就是最好的試驗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