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找我算帳主要取決你們的投降速度【求訂閱】【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景安透過【鑒運掣籤】的神念,如同高空俯瞰的鷹隼。

  將上方陵園東北角那片老松林附近的動靜,盡數看在眼裡。

  陸景安清晰地看到關家與高盧王國,那兩撥狼狽不堪,驚魂未定的人馬。

  如同兩股急於尋找掩體的潰兵,最終匯聚到了胡惇信記憶中那個特殊的,外表看似空置的備用壽穴入口處。

  那入口偽裝得極好,位於一座不起眼的,沒有立碑的墳塋後方。

  被幾塊看似隨意散落的,爬滿青苔的巨石半掩著。

  若非知曉確切位置與開啟方法,極難發現。

  此刻,那入口的偽裝機關,似乎已被先行一步的關家地修破解。

  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向下傾斜的洞口。

  裡面隱隱有陰冷潮濕的氣息和微弱的,陳腐的靈光波動透出。

  山下的迫擊炮果然停了下來。

  這讓逃到入口附近的兩撥人馬,緊繃的神經稍稍一松,但眼中的警惕與驚懼並未減少。

  他們彼此發現了對方的存在,隔著十幾米距離對峙,氣氛緊張。

  但此刻,共同的、更致命的威脅就在山下。

  那隨時可能再次降臨的炮火,讓他們暫時壓下了對彼此的敵意。

  短暫的沉默與眼神交換後,無論是關家的首領。

  還是高盧殘部中那名僅存的,鎧甲破損,臉色蒼白的騎士首領。

  都迅速做出了最符合當前利益的選擇。

  臨時結盟,先應對陸景安!

  無需言語,一種心照不宣的共識在雙方首領間達成。

  立刻進入地下藏寶地宮!

  那裡結構堅固,可暫避炮火。

  然後,守株待兔,等陸景安帶人追進來!

  屆時,在相對狹窄複雜的地下空間,火炮優勢大減。

  他們兩方聯手,先集中力量解決掉陸景安這個最危險,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敵人!

  最後,再憑實力決定地宮中寶藏的歸屬!

  共識迅速傳達下去。

  本書首發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雙方各自留下四五名傷勢較輕,或擅長隱匿的護衛。

  分散隱藏在入口附近的亂石、樹叢中,負責警戒和傳遞訊息。

  其餘還能行動的修士與精銳護衛,則魚貫鑽入那黑沉沉的洞口,迅速消失在通往地下的甬道之中。

  他們所有的行動,自以為隱秘迅速,卻全然暴露在陸景安的神念監控之下,分毫畢現。

  看著最後一個人的身影沒入洞口,陸景安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一絲譏誚的弧度。

  「真當我會在乎裡面那些瓶瓶罐罐、金銀玉器、甚至靈材丹藥?」

  陸景安心中嗤笑。

  對於這兩撥江湖經驗看似豐富,實則思維僵化的對手。

  陸景安只能說,他們太不了解自己的行事風格了。

  地宮裡的東西或許珍貴,但在陸景安看來。

  其價值遠不足以讓陸景安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深入地形不明,可能有埋伏的地下與強敵近身搏殺。

  那不符合陸景安的價效比原則。

  何況,就算真把地宮裡的部份脆弱寶物炸毀了。

  對於擁有爭氣爐,能提煉萬物本質詞條與能量的陸景安而言,也並非不可接受的損失。

  破碎的靈材、損毀的法器,只要本質能量未完全湮滅,對陸景安依然有用!

  退一萬步說,就算全炸沒了,也總比讓自己人冒險流血要強!

  穩妥,永遠是第一位的。

  既然他們選擇龜縮排烏龜殼,那正好,連殼一起砸了便是!

  「炮組!」

  陸景安不再猶豫,沉聲下令。

  「目標,東北角松林,原入口座標,覆蓋性炮擊!

  無需保留,將所有剩餘炮彈,以最快速度,全部打光!

  我要那裡,變成一片焦土,沒有任何掩體!」

  「是!」兩個炮組計程車兵雖然對命令略有疑惑,但執行命令毫不含糊。

  迅速調整炮口,裝填炮彈。

  「嗵!嗵!嗵!嗵……」

  急促而連貫的擊發聲再次撕裂夜空!

  炮彈如同連珠炮般,帶著死神的呼嘯,朝著那片剛剛安靜下來的松林區域瘋狂傾瀉!

  僅僅兩發炮彈落下,精準命中那處偽裝入口及周邊的巨石。

  「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那幾塊看似沉重的巨石被炸得四分五裂。

  那個黑沉沉的洞口在煙塵與火光中瞬間坍塌、變形,大量泥土碎石向內陷落,將入口徹底封死!

  但這只是開始!

  「轟轟轟轟——!!!」

  後續的炮彈如同雨點般落下,幾乎覆蓋了以原入口為中心、方圓二三十米的範圍!

  猛烈的爆炸接連不斷,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泥土、碎石、斷木被氣浪掀上半空,又如同冰雹般砸落。

  整片松林在爆炸中顫抖、燃燒,地面被炸出一個又一個焦黑的彈坑。

  七八輪急促射之後,那片區域已面目全非。

  原本還算平整的坡地,被炸出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深達數米的不規則大坑!

  焦土翻卷,冒著縷縷青煙,斷折燃燒的松木橫七豎八。

  那個精心偽裝的地下入口,連同其上方數米厚的土層和岩石結構。

  已經在連續的高爆衝擊下徹底塌陷、破碎,與下方可能存在的空間連成了一片廢墟。

  從坑底隱約可以看到更深處,扭曲的磚石結構和幽暗的空洞。

  那是地下空間被炸穿,暴露的痕跡。

  當炮彈開始呼嘯著落向入口區域時,那些被留在外面警戒的關家與高盧護衛,瞬間魂飛魄散!

  他們意識到了陸景安要做什麼。

  這個瘋子,他竟然真的不顧一切,要連人帶寶藏一起埋葬!

  「不!」

  「快通知裡面!」

  有人驚叫著試圖沖向入口,或者向裡面發出警告。

  但一切都太遲了。

  炮彈的落點太密集,爆炸太猛烈。

  有人剛跑出幾步就被橫飛的彈片擊中倒下,有人被衝擊波掀飛。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象徵著生機與希望的入口。

  在轟鳴與火光中迅速消失,變成死亡的墳墓。

  他們的同伴,連同他們覬覦的寶藏,都被活埋在了下面。

  很快,帶來的所有炮彈儲備。

  在兩門迫擊炮近乎極限的射速下,被全部打光。

  炮管因為連續射擊變得滾燙,在寒夜中冒出縷縷白色蒸汽。

  散發出濃烈的硝煙與金屬灼熱的氣味。

  陸景安再次閉上雙眼,將神念全力向那片,剛剛被炮火徹底洗禮過的焦土大坑延伸下去。

  神念如同最靈巧的觸手,穿透鬆散的浮土。滾燙的碎石。扭曲的金屬和木料。

  沿著塌陷形成的裂隙和空洞,向著更深處,結構尚未完全崩潰的區域探索。

  下方的情況,比預想的更慘烈。

  連續的高爆炮彈,尤其是一些炮彈直接落入或貼近入口,在相對封閉空間內爆炸。

  產生了可怕的錘擊與窒息效應。

  原本堅固的地下甬道和墓室結構大面積垮塌,將裡面的人徹底掩埋。

  空氣被爆炸消耗,充斥著灼熱、有毒的硝煙和塵土。

  在陸景安的神念感知中,生命的氣息微弱而稀疏。

  原本進入地下的數十人,此刻還能偵測到明顯生命波動的,只剩下……九處!

  而且這九處生命波動,大都十分微弱、紊亂,如同風中之燭。

  顯然都受了極重的內傷外傷,或被壓在廢墟下動彈不得。

  「差不多了。」

  陸景安心中默道。這樣的結果,正是他想要的,最大限度地削弱敵人。

  將潛在風險降到最低。

  現在,是上去收尾的時候了。

  對付幾個重傷垂死的高手,可比對付一群完整的,困獸猶鬥的銘文境要輕鬆安全得多。

  「黑熊,帶人,跟我上山。保持戰鬥隊形,注意警戒殘留的暗哨。」陸景安下令。

  「是!」

  黑熊低吼一聲,揮手示意。

  近百名精銳士兵立刻呈戰鬥隊形散開,交替掩護。

  沿著漢白玉神道兩側的斜坡和林地,快速而警惕地向半山腰的陵園區域推進。

  沿途,陸景安憑藉神念,精準指出了那幾個關家和高盧人殘留暗哨的藏身位置。

  黑熊指揮手下,以機槍火力進行壓制性掃射,同時投擲手榴彈。

  「噠噠噠噠——!」

  「轟!轟!」

  槍聲與爆炸聲在寂靜的陵園中再次響起,但比之前的炮擊稀疏了許多。

  那些僥倖未被炮火波及,躲在岩石後,樹洞中的暗哨。

  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抵抗,就在密集的火力覆蓋下非死即傷。

  少數試圖逃竄的,也被精準的點射擊倒。

  清理過程乾脆利落,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阻礙。

  很快,隊伍便推進到了那片已被炸成焦土廢墟的藏寶地邊緣。

  站在大坑邊緣向下望去,只見一個直徑十幾米,深不見底,邊緣參差不齊的焦黑巨洞。

  散發著濃烈的焦糊、硝煙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坑底隱約可見斷裂的梁木、扭曲的金屬構件、破碎的磚石。

  以及……一些被掩埋了一半的,姿態扭曲的人體。

  陸景安沒有急著下去。

  神念感知中,那九道生命氣息。

  此刻還都藏在坑底或坑壁某處,相對堅固的坍塌結構之下,苟延殘喘。

  雖然他們已構不成太大威脅,但陸景安從不小覷垂死高手的臨死反撲。

  更不會在占據絕對優勢時,去做任何不必要的冒險。

  陸景安先是示意黑熊帶人,占據大坑周圍有利位置。

  架起機槍,封鎖所有可能的逃生角度。

  然後,陸景安好整以暇地走到坑邊,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那片狼藉。

  心念微動,【精準投擲】的能力悄然發動,結合神念的精準定位。

  陸景安從身邊一名士兵的彈藥袋中,隨手取過幾枚木柄手榴彈。

  拔掉保險銷,在手中略一停頓,計算好時間,然後手腕輕抖。

  「嗖!嗖!嗖!」

  手榴彈並非隨意扔下,而是如同長了眼睛。

  劃出幾道微妙的弧線,繞過上方雜物的阻擋,精準無比地落向了坑底幾處特定空洞或夾縫的正上方!

  那裡,正是神念感知中,生命氣息最集中的地方!

  「轟!轟!轟!」

  沉悶的爆炸在坑底有限的空間內響起,雖然威力遠不如迫擊炮彈。

  但勝在精準、突然,且是在倖存者頭頂極近處爆炸!

  破片和氣浪在相對封閉的夾縫中肆虐!

  「啊——!」

  幾聲短促悽厲、充滿痛苦與絕望的慘叫,從坑底不同位置傳來。

  神念感知中,那九道生命氣息,瞬間又熄滅了五道!

  變得極其微弱,或者直接消失。

  至此,坑底還活著的,只剩下四道相對強一些,但也明顯受創不輕的氣息。

  其中兩道帶著關家武修特有的,灼熱與陰寒交織的靈元波動。

  另外兩道則散發著西洋修士那種,聖光與鬥氣混雜的奇異能量。

  這倖存的四人顯然也明白,繼續像老鼠一樣躲在廢墟下。

  只會被陸景安用這種點名的方式,一個個炸死、耗死。

  絕境之下,求生的本能和身為高手的尊嚴。

  讓他們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拼死一搏,衝出去!

  「轟隆!嘩啦——!」

  幾乎在同一時間,坑底四個不同的方位,坍塌的土石猛然炸開!

  四道狼狽不堪,卻氣勢兇悍的身影。


  帶著漫天塵土與碎石,從十幾米深的坑底。

  沿著近乎垂直的坑壁,手腳並用,或以靈元、鬥氣短暫滯空借力。

  以一種蠻橫而迅捷的方式,向上疾沖!

  「開槍!」黑熊幾乎在他們破土而出的瞬間,就厲聲下令。

  「噠噠噠噠——!!」

  布置在坑邊的數挺輕機槍、以及數十支步槍同時開火!

  熾熱的彈鏈如同死神的鞭子,交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火網。

  向著那四道向上疾沖的身影籠罩而去!

  子彈打在坑壁上,激起一溜火花和煙塵。

  然而,這傾瀉的彈雨,對於這四名至少相當於銘文境的高手而言。

  雖然造成了一定阻礙和干擾,也的確有幾發子彈擊中了他的身體。

  濺起點點血花,但並沒能阻止他們沖勢!

  銘文境武修的肉身強度,身體的煅煉程度,以及對要害的保護,都遠超常人。

  普通的步槍子彈,除非是特製的附魔子彈,或命中眼睛等絕對要害。

  否則很難造成致命傷。

  他們硬頂著彈雨,渾身浴血,眼神瘋狂,幾個起落。

  便已衝上了坑邊,落在了陸景安前方十餘米處,與陸家計程車兵形成了對峙。

  四人站定,身上皆帶傷,血跡斑斑,衣衫襤褸,氣息不穩。

  但眼中的殺意與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們死死地盯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神色平靜,甚至連衣角都沒沾上多少灰塵的陸景安。

  黑熊見陸景安抬手,立刻示意停止射擊。

  槍聲驟停,只剩下硝煙味在夜風中瀰漫。

  「陸!景!安!」

  關家那名面容陰鷙,主修火屬性功法的武修首領。

  胸膛劇烈起伏,嘴角溢血。

  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個名字。

  聲音嘶啞,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怨毒。

  就是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俊美得過分的年輕人。

  用最無恥、最「劣的方式,幾乎將他們全軍覆沒,連地宮帶人一起埋葬!

  「盜墓賊。」

  陸景安平靜地吐出三個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同時,毫不客氣地將「盜掘胡家祖墳、竊取陪葬寶物」的罪名。

  結結實實扣在了對方頭上。

  反正胡家已滅,死無對證,這黑鍋他們背定了。

  「小輩找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多說無益!

  關家兩名武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他們傷勢不輕,拖下去只會更糟。

  唯有拼死一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烈火焚天!」

  「玄冰裂地!」

  兩人齊聲怒吼,不顧傷勢,強行催動體內殘存靈元!

  一人周身騰起熾烈的赤紅色火焰,雙掌推出。

  一道凝練的火龍咆哮而出,空氣被灼燒得扭曲!

  另一人身上泛起幽藍色的寒冰之氣,地面瞬間凝結白霜。

  並指如劍,一道冰寒刺骨的劍氣撕裂空氣。

  後發先至,與火龍呈夾擊之勢,直取陸景安!

  兩人一火一冰,屬性相剋卻又隱隱互補。

  配合默契,威勢驚人!

  面對這拼死一擊,陸景安眼神微凝,卻並無懼色。

  陸景安腳下如同紮根大地,體內三十處已開啟的穴竅中。

  數個詞條同時微微亮起。

  一股鋒銳無匹,堂皇霸道的淡金色靈元。

  瞬間自丹田升起,流轉全身。

  陸景安沒有使用任何花哨招式,只是簡簡單單,一步踏前,雙拳齊出!

  拳鋒之上,淡金色的靈元凝聚,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

  正是【六合拳】的起手式。

  但在金屬性靈元與【龍筋虎相】、【刀法大師】等詞條加持下。

  已化腐朽為神奇,帶著一種碾碎一切的霸道意志!

  「砰!轟!」

  拳勁與火龍、冰劍悍然對撞!

  赤紅、幽藍、淡金三色光芒爆閃,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

  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轟然炸開,將地面的浮土碎石盡數掀起!

  「銘文境?!而且……金屬性罡氣雛形?!」

  關家兩名武修臉色驟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得到的資訊嚴重滯後!

  陸景安非但已是銘文境,其靈元質量之高,其中蘊含的那一絲鋒銳無匹的金性。

  竟已觸控到了罡氣的邊緣!

  這怎麼可能?!

  陸景安才多大年紀?!

  然而,現實由不得他們不信。

  陸景安的金屬性拳勁,天生克制木、火,對水也有一定優勢。

  更何況,陸景安狀態完好,實力遠超同階。

  而對方兩人早已是強弩之末,身受重傷。

  「咔嚓!噗嗤!」

  僅僅一個照面,赤紅的火龍被淡金拳勁從中劈開、絞碎!

  幽藍的冰劍更是被拳鋒上,那無堅不摧的銳氣,直接震成漫天冰晶!

  拳勁余勢不衰,狠狠轟在兩人倉促間架起的防禦上!

  兩人如遭重錘,護體靈元應聲而碎。

  胸骨傳來清晰的碎裂聲,口中鮮血夾雜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

  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拋飛,重重摔在焦土之上。

  翻滾了數圈才停下,已是氣息奄奄。

  眼神渙散,出氣多進氣少。

  陸景安收拳而立,氣息平穩,彷佛只是隨手拍飛了兩隻蒼蠅。

  【檢測到可修復/煉化的神魂,是否收取?】

  「是!」

  陸景安毫不猶豫。

  這兩個傢伙,一個主修火屬性,一個主修水屬性。

  正是他目前急需的,可能蘊含【金烏之火】與【太陽真水】詞條碎片的優質原料!

  陸景安生怕晚了,神魂因傷勢過重而消散,影響提煉品質。

  兩縷帶著不甘與驚恐的虛弱神魂,從地上那兩具迅速失去生機的軀體上飄出,沒入陸景安眉心。

  輕鬆解決掉關家兩名最強的武修,陸景安這才好整以暇地轉過身。

  將目光投向了那兩名倖存的高盧修士,那名鎧甲破損嚴重,手持一柄彎曲十字劍的騎士。

  以及那名教袍沾滿塵土血污,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依舊陰鷙的聖職者。

  親眼目睹兩名實力,不弱於自己的夏國銘文境武修。

  在陸景安手下如同土雞瓦狗般被輕易擊殺,這兩名高盧修士心中的驚駭與恐懼達到了頂點。

  面對夏國的普通人,他們有著與生俱來的傲慢與優越感。

  但面對夏國真正頂尖的修士,尤其是如此年輕、如此強大,手段如此狠辣果決的陸景安。

  那點傲慢早已被死亡的陰影碾得粉碎。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退意與求生欲。

  那名聖職者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和恐懼,向前邁出半步。

  用一口極其流利,甚至帶著點帝京官話腔調的夏國語開口說道。

  聲音雖然努力保持平穩,但細微的顫抖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尊貴的陸公子,我們……我們並無意與您為敵。

  這完全是一場誤會。

  我們願意將在地宮中匆忙搶救出來的,幾件最珍貴的寶物獻給您。

  只求您能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

  我以黃衣之王的名義起誓,絕不再踏入江城半步!」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旁邊的騎士。

  那名騎士猶豫了一下,有些不甘地解下腰間一個鼓鼓囊囊,沾滿泥土的皮質口袋。

  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後退開兩步。

  聽著對方這口流利得過分、幾乎聽不出洋人口音的夏國語。

  跟著陸景安上來計程車兵,包括黑熊在內,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訝。

  洋人會說夏國語不稀奇,但能說到這種程度。

  連語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實屬罕見。

  陸景安臉上卻沒有任何驚奇之色,反而眼神更冷了幾分。

  越是這種對夏國文化,語言鑽研至深的洋人,其背後的用心往往越值得警惕。

  將獵物研究得如此透徹,所求的,恐怕絕非簡單的金錢或一時的利益。

  見陸景安面無表情,並不接話。

  那聖職者心中更慌,連忙又補充道,語氣帶上了明顯的威脅意味:

  「陸公子,請三思。

  我們二人,皆是高盧王國正式冊封的爵士,在教廷與王國檔案中皆有記錄。

  你若在此殺了我們,便是公然謀殺高盧貴族與神職人員!

  這將引發嚴重的外交事件,高盧王國與教廷,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屆時,不僅是你,恐怕你的家族。

  乃至馮亭璋大帥,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

  為了我們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引發兩國紛爭,實屬不智啊!」

  他試圖用大義和後果來嚇住陸景安。

  陸景安這才緩緩抬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

  掃過兩人驚恐的臉,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漠然:

  「你們是因為與關家盜墓賊分贓不均,在此地火拼,雙方同歸於盡。

  跟我陸景安,有什麼關係呢?」

  陸景安頓了頓,彷佛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充滿諷刺意味的弧度:

  「至於你們高盧王國會不會善罷甘休,這個,主要取決於你們在大洋戰場投降的速度。

  要是你們投降得夠快,或許……就來不及騰出手,找我算帳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