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投資標準
才一個月沒來浦東鄉下，沈硯只覺眼前景象，又換了一番模樣。
短短一個月，這片土地上，又多了不少動工的痕跡。
有些樓房，已經拔地而起，修頗高。
這般速度，實在誇張。
從前只在課本上見過的「發展速度」，如今親眼所見，才知何為震撼。
沈硯一行人剛到許家橋，許文和便放出了一個讓眾人都有些吃驚的消息。
「聽說，我們這邊要開始拆遷了。」
有人不解，這邊房子都剛建起來不少，建那麼多房子，真有那麼多人來住嗎？
說是以後都要蓋高樓，如今要開始清理土地了。
估摸著要不了多久，這裡就要大變樣了。
梁桂珍嘆了口氣：「我還是最喜歡住農村，那麼高的樓，住著不習慣。」
她又聽人說，到時候會按人頭分房子，一個村，每家都能分到好幾套。
許文和又是激動，又是遺憾。
梁桂珍卻一臉擔憂：「農村住著多好，又寬敞又安靜。以後住那麼高的樓，想種點小菜都沒地方種。」
許清寧在一旁勸：「媽，到時候就不用你種菜了，想吃什麼，街上都有賣。」
梁桂珍笑了笑說：「我也只是隨口念叨。」
「國家的大事，我們也管不著。」她頓了頓，又輕聲道，「就是可惜了，沈硯給我們買的這塊好地，也要修成房子了。」
沈硯聽在耳里，心裡卻早有盤算。
當初買下這片地和房子，本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只是他面上不動聲色，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不接話。
而且馬家橋那邊也要走同樣的路子。
「看來以後，我們想種地都沒地種咯。」許文和頗為感慨。
沈硯見狀，開口打圓場：「先別想太多，不管怎麼發展，我們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別多操心，真到那時候，大家都是一樣的。」
許文和點點頭：「那倒是。過日子嘛，怎麼過都是過。別人能過，我們怎麼不能過。」
這個話題，便就此打住。
沒一會兒，瀋河和沈墨他們也到了。
許文和本就愛熱鬧，知道沈硯他們要來，就早早把人都叫了過來，兩家人湊在一起，又是一場熱熱鬧鬧的大聚餐。
寒暄過後，眾人免不了又說起眼下的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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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到處工程開工，興隆磚廠忙腳不沾地。
即便添了工人，添了制磚機，生產出來的磚，一上市就被搶空。
人雖累，掙錢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沙場的事，也順利談了下來。
他們又回到了當年在雪野鄉的模式——有沙場，也有磚廠。
周琴笑著感慨：「真沒想到，我們現在的日子，比在雪野鄉還要紅火。來滬城，還真是來對了。」
寒暄過後，沈硯把從美國帶回來的禮物一一分給眾人，屋裡又是一陣熱鬧。
吃飯時，沈硯提起，接下來要去威尼斯。
沈淮山一聽，笑道：「才從美國回來，又要去歐洲？你這是成大忙人了。」
旁人也跟著打趣：「這不就是成了空中飛人嗎？」
一行人在浦東鄉下玩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臨，才慢慢往回趕。
通往浦東的大橋，也已經動工。
以後開車就能直接去浦東，方便太多。
路上，沈勇忍不住問：「二哥，除了許家橋和馬家橋的地和房子，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還通過白懸，買了不少不動產？」
沈硯點頭。
如今的價格，比兩三年前稍貴了一些，但仍在可接受範圍。
和後世的天價一比，現在簡直是撿便宜。
沈勇由衷感嘆：「二哥，你的眼光是真厲害。」
「當初你買房子買地，大家都不理解，覺夠住就行，沒必要買那麼多。現在回頭看，你太有遠見了。」
「現在滬城的房價越來越貴，你手裡那些房子，賣掉一套，都能頂以前買兩三套。」
……
這天剛聊到投資上的事，一回家白懸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要匯報工作。
沈硯便動身，往芳寧投資那邊走了一趟。
芳寧投資的業務發展極快，遠超沈硯的預想。
一見面，白懸就忍不住驚嘆：「我是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開始盈利了！」
他頓了頓，又激動道：「你還記嗎？當初你讓我買的那些不動產，價格現在漲了太多了！」
白懸看向沈硯，滿眼佩服，「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房價一定會漲的？」
沈硯語氣淡淡：「這裡是國內第一大城市，現在的房價，和國外比還差太遠。」
「你的意思是，以後國內的房價，也會漲到國外那麼高？」白懸愣了愣，隨即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現在國人的收入才多少？真要是漲到那個價位，誰買起？蓋那麼多房子，又賣給誰？」
沈硯心裡清楚，這就是時代帶來的局限。
他只是笑盈盈地看著白懸。
白懸琢磨了片刻，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咱們國家要是一直發展，大家的工資也會跟著漲上去。」
他好地看向沈硯：「你怎麼對中國的未來這麼有信心？」
沈硯目光篤定：「我是中國人，我當然希望國家好。具體而言，以後我們投資可以參考一條標準，那就是相信國家會越來越好，只要按照這條標準來投資，我覺就不會錯的。」
沈硯自然不能說太具體，只能說這種很模糊的話。
白懸聽有些發怔。
半晌，他才輕聲感嘆：「難怪我爺爺那麼喜歡你，他就欣賞你這樣愛國的人。你這話，我聽著都心裡熱乎。」
「以前我們總覺，國家也就這樣了。可現在才明白，我們自己都該相信，國家會越來越好。」
白懸又是一怔。
他從沒見過哪家公司，會用這樣的理念來做投資。
看著沈硯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白懸終究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們就以『國家會越來越好』這個理念來做投資。」
他自己都驚訝地發現，這個聽起來有些虛的理念，竟比任何投資策略都更有指引力。
順著國家越來越好的方向去布局，很多選擇都會變清晰。
白懸心裡清楚，這話要是說給她家老爺子聽，老人怕是要感動老淚縱橫。
沈硯又和白懸聊了許多工作上的細節，這才告辭離開。
白懸回到家，果然把沈硯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聽完，嘴唇都微微顫抖，輕聲喃喃：「相信國家會更好……這才是真正的愛國情懷啊。」
「把自己的身家前途，和國運綁在一起，願意和國家一同進退，這才是一個愛國者該有的樣子。」
「我沒看錯人。」白老爺子望著窗外，語氣感慨，「沈硯是個好青年。」
「白懸，你以後要多向沈硯學習，不光學他的本事，更要學他身上的這份精神。」
從投資公司回來，沈硯手頭積壓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
《平凡的世界》紀錄片也在穩步籌備，他已經和林汝為通過電話。
等自己從國外回來，就能正式參與進來，到時候很多事情就能落地，說不準還要回一趟雪野鄉。
沈硯忍不住輕嘆，事情真是一件接著一件，忙完這樁，馬上又有下一樁。
可又能怎麼辦呢，老話都說，能者多勞。
等把眼前的事處理完，出國的這段空檔，他反倒清閒了下來。
每天在家寫寫小說，陪著兩個孩子，日子過安穩又踏實。
小說存稿一天比一天多，沈硯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就算出國一段時間，暫時不寫，也不會影響連載。
當然，真到了國外，他也不可能完全放下筆。
以前聽人說過，寫小說如果不賺錢，那就是折磨。
可如果每一個字都能換來回報時，寫作就成了享受。
沈硯現在就是這樣。
三天不寫，反倒渾身不自在。
這段時間，他也好好陪著兩個孩子。
自從沈硯回家，兩個小傢伙每天都吵著要他接送上下學。
一來是孩子依戀父母，二來沈硯接送，他們就能坐車，不用走路。
小小年紀，心思精很。
每天一早，兩個小傢伙就跑到床邊，奶聲奶氣地喊：「爸爸，爸爸，要上學啦，快起來送我們！」
沈硯就算昨晚寫到深夜，也會立刻起身收拾，帶著孩子們出門。
坐在車上，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搶著分享幼兒園裡的小事。
聽著孩子們天真的話語，沈硯才真切地覺，自己所有的奮鬥，都值。
為人父母，大抵都是如此。
若是只自己，如今這份身家，早就可以安心躺平。
可為了孩子，總覺再努力一點，也是應該的。
要給女兒準備將來，要給兒子攢底氣，哪一樣不用上心。
這天一早，沈硯又被兩個孩子叫醒。
簡單收拾後，拎上兩個小書包，把孩子安置好，開車從衡山路26號的別墅出發。
幼兒園並不遠，幾分鐘車程就到。
「最喜歡爸爸送我們上學了。」孩子軟糯的聲音響起。
沈硯笑著問：「姜阿姨送你們，不好嗎？」
「好呀。」沈天冬立刻點頭，又老實補充，「可是爸爸送，我們就能坐車車，走路好累，我一點都不喜歡走路。」
「走路累啊？」沈硯失笑，「那以後爸爸帶你們跑步，好不好？」
「我不要跑步，我就想在家看電視。」沈天冬把頭搖像撥浪鼓。
沈硯無奈又好笑：「想美。」
他打算趁著這段空閒，多帶孩子們出去玩玩，順便鍛鍊鍛鍊身體。
沈天冬以前瘦瘦小小的，現在漸漸有了小胖墩的趨勢，可見日子過實在太好。
這時，沈白芨舉起小手：「爸爸，我要和你一起跑步。」
「真乖。」沈硯誇了一句。
沈天冬聽到姐姐被表揚，也立刻改變主意：「我也要跑步！我跑最快了，我們班我跑最快！」
說著，他仰起頭，天真地問：「爸爸，你知道我們班誰跑最快嗎？」
沈天冬剛說完，沈白芨又湊過來：「爸爸，你猜我們班誰的小紅花最多？」
沈硯哪裡猜中，隨口說了幾個名字。
兩個小傢伙一齊搖頭：「不對啦，爸爸真笨！」
「爸爸笨，那你們告訴爸爸，答案是什麼？」
一句話，果然把兩個孩子哄高高興興，爭先恐後地把答案說了出來。
和孩子待在一起，滿是這樣天真有趣的小事。
沈硯只覺渾身輕鬆，壓力全無。
他甚至在想，以後和許清寧結婚後，還想再多要兩個孩子。
他是真心喜歡孩子。
如今這份家業，就算再多幾個孩子，也完全負擔起。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幼兒園門口。
沈硯拎著書包，把兩個孩子送到校門口。
幾位認識的孩子家長笑著打招呼：「沈老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沈硯微微點頭。
「沈老師，你寫的《哈利·波特》，我們太喜歡了！」一位家長忍不住開口，「我家孩子，每天都要我念一段才肯睡覺。」
另一位家長也附和：「不光孩子喜歡，我們大人也追著看。這麼好看的故事，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沈硯只是微微一笑。
隨意寒暄幾句，他便轉身離開。
心裡忍不住輕嘆，這些家長，實在是太過熱情了。
老師對著兩個小傢伙輕聲提醒：「快跟爸爸說再見。」
沈白芨和沈天冬立刻回過神，對著沈硯揮著小手。
「爸爸再見！」
「爸爸，下午一定要來接我們哦！」沈天冬連忙補上一句。
沈硯笑著答應：「好，爸爸一定來接你們。」
兩個孩子這才滿足，背著小書包，一蹦一跳地進了教室。
沈白芨走了兩步，又回頭望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爸爸，你真的會來接我們，對不對？」
看著女兒楚楚可憐的模樣，沈硯心都軟了。
他蹲下身，輕輕把沈白芨摟進懷裡，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
「嗯，爸爸下午一定來接你們。」
「太好了！」沈白芨這才開心地跑進去。
女兒，真是他的心頭肉。
這一幕，被旁邊的老師和家長們看在眼裡，幾人小聲議論起來。
短短一個月，這片土地上，又多了不少動工的痕跡。
有些樓房，已經拔地而起，修頗高。
這般速度，實在誇張。
從前只在課本上見過的「發展速度」，如今親眼所見，才知何為震撼。
沈硯一行人剛到許家橋，許文和便放出了一個讓眾人都有些吃驚的消息。
「聽說，我們這邊要開始拆遷了。」
有人不解，這邊房子都剛建起來不少，建那麼多房子，真有那麼多人來住嗎？
說是以後都要蓋高樓，如今要開始清理土地了。
估摸著要不了多久，這裡就要大變樣了。
梁桂珍嘆了口氣：「我還是最喜歡住農村，那麼高的樓，住著不習慣。」
她又聽人說，到時候會按人頭分房子，一個村，每家都能分到好幾套。
許文和又是激動，又是遺憾。
梁桂珍卻一臉擔憂：「農村住著多好，又寬敞又安靜。以後住那麼高的樓，想種點小菜都沒地方種。」
許清寧在一旁勸：「媽，到時候就不用你種菜了，想吃什麼，街上都有賣。」
梁桂珍笑了笑說：「我也只是隨口念叨。」
「國家的大事，我們也管不著。」她頓了頓，又輕聲道，「就是可惜了，沈硯給我們買的這塊好地，也要修成房子了。」
沈硯聽在耳里，心裡卻早有盤算。
當初買下這片地和房子，本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只是他面上不動聲色，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不接話。
而且馬家橋那邊也要走同樣的路子。
「看來以後，我們想種地都沒地種咯。」許文和頗為感慨。
沈硯見狀，開口打圓場：「先別想太多，不管怎麼發展，我們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別多操心，真到那時候，大家都是一樣的。」
許文和點點頭：「那倒是。過日子嘛，怎麼過都是過。別人能過，我們怎麼不能過。」
這個話題，便就此打住。
沒一會兒，瀋河和沈墨他們也到了。
許文和本就愛熱鬧，知道沈硯他們要來，就早早把人都叫了過來，兩家人湊在一起，又是一場熱熱鬧鬧的大聚餐。
寒暄過後，眾人免不了又說起眼下的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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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到處工程開工，興隆磚廠忙腳不沾地。
即便添了工人，添了制磚機，生產出來的磚，一上市就被搶空。
人雖累，掙錢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沙場的事，也順利談了下來。
他們又回到了當年在雪野鄉的模式——有沙場，也有磚廠。
周琴笑著感慨：「真沒想到，我們現在的日子，比在雪野鄉還要紅火。來滬城，還真是來對了。」
寒暄過後，沈硯把從美國帶回來的禮物一一分給眾人，屋裡又是一陣熱鬧。
吃飯時，沈硯提起，接下來要去威尼斯。
沈淮山一聽，笑道：「才從美國回來，又要去歐洲？你這是成大忙人了。」
旁人也跟著打趣：「這不就是成了空中飛人嗎？」
一行人在浦東鄉下玩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臨，才慢慢往回趕。
通往浦東的大橋，也已經動工。
以後開車就能直接去浦東，方便太多。
路上，沈勇忍不住問：「二哥，除了許家橋和馬家橋的地和房子，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還通過白懸，買了不少不動產？」
沈硯點頭。
如今的價格，比兩三年前稍貴了一些，但仍在可接受範圍。
和後世的天價一比，現在簡直是撿便宜。
沈勇由衷感嘆：「二哥，你的眼光是真厲害。」
「當初你買房子買地，大家都不理解，覺夠住就行，沒必要買那麼多。現在回頭看，你太有遠見了。」
「現在滬城的房價越來越貴，你手裡那些房子，賣掉一套，都能頂以前買兩三套。」
……
這天剛聊到投資上的事，一回家白懸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要匯報工作。
沈硯便動身，往芳寧投資那邊走了一趟。
芳寧投資的業務發展極快，遠超沈硯的預想。
一見面，白懸就忍不住驚嘆：「我是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開始盈利了！」
他頓了頓，又激動道：「你還記嗎？當初你讓我買的那些不動產，價格現在漲了太多了！」
白懸看向沈硯，滿眼佩服，「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房價一定會漲的？」
沈硯語氣淡淡：「這裡是國內第一大城市，現在的房價，和國外比還差太遠。」
「你的意思是，以後國內的房價，也會漲到國外那麼高？」白懸愣了愣，隨即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現在國人的收入才多少？真要是漲到那個價位，誰買起？蓋那麼多房子，又賣給誰？」
沈硯心裡清楚，這就是時代帶來的局限。
他只是笑盈盈地看著白懸。
白懸琢磨了片刻，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咱們國家要是一直發展，大家的工資也會跟著漲上去。」
他好地看向沈硯：「你怎麼對中國的未來這麼有信心？」
沈硯目光篤定：「我是中國人，我當然希望國家好。具體而言，以後我們投資可以參考一條標準，那就是相信國家會越來越好，只要按照這條標準來投資，我覺就不會錯的。」
沈硯自然不能說太具體，只能說這種很模糊的話。
白懸聽有些發怔。
半晌，他才輕聲感嘆：「難怪我爺爺那麼喜歡你，他就欣賞你這樣愛國的人。你這話，我聽著都心裡熱乎。」
「以前我們總覺，國家也就這樣了。可現在才明白，我們自己都該相信，國家會越來越好。」
白懸又是一怔。
他從沒見過哪家公司，會用這樣的理念來做投資。
看著沈硯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白懸終究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們就以『國家會越來越好』這個理念來做投資。」
他自己都驚訝地發現，這個聽起來有些虛的理念，竟比任何投資策略都更有指引力。
順著國家越來越好的方向去布局，很多選擇都會變清晰。
白懸心裡清楚，這話要是說給她家老爺子聽，老人怕是要感動老淚縱橫。
沈硯又和白懸聊了許多工作上的細節，這才告辭離開。
白懸回到家，果然把沈硯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聽完，嘴唇都微微顫抖，輕聲喃喃：「相信國家會更好……這才是真正的愛國情懷啊。」
「把自己的身家前途，和國運綁在一起，願意和國家一同進退，這才是一個愛國者該有的樣子。」
「我沒看錯人。」白老爺子望著窗外，語氣感慨，「沈硯是個好青年。」
「白懸，你以後要多向沈硯學習，不光學他的本事，更要學他身上的這份精神。」
從投資公司回來，沈硯手頭積壓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
《平凡的世界》紀錄片也在穩步籌備，他已經和林汝為通過電話。
等自己從國外回來，就能正式參與進來，到時候很多事情就能落地，說不準還要回一趟雪野鄉。
沈硯忍不住輕嘆，事情真是一件接著一件，忙完這樁，馬上又有下一樁。
可又能怎麼辦呢，老話都說，能者多勞。
等把眼前的事處理完，出國的這段空檔，他反倒清閒了下來。
每天在家寫寫小說，陪著兩個孩子，日子過安穩又踏實。
小說存稿一天比一天多，沈硯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就算出國一段時間，暫時不寫，也不會影響連載。
當然，真到了國外，他也不可能完全放下筆。
以前聽人說過，寫小說如果不賺錢，那就是折磨。
可如果每一個字都能換來回報時，寫作就成了享受。
沈硯現在就是這樣。
三天不寫，反倒渾身不自在。
這段時間，他也好好陪著兩個孩子。
自從沈硯回家，兩個小傢伙每天都吵著要他接送上下學。
一來是孩子依戀父母，二來沈硯接送，他們就能坐車，不用走路。
小小年紀，心思精很。
每天一早，兩個小傢伙就跑到床邊，奶聲奶氣地喊：「爸爸，爸爸，要上學啦，快起來送我們！」
沈硯就算昨晚寫到深夜，也會立刻起身收拾，帶著孩子們出門。
坐在車上，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搶著分享幼兒園裡的小事。
聽著孩子們天真的話語，沈硯才真切地覺，自己所有的奮鬥，都值。
為人父母，大抵都是如此。
若是只自己，如今這份身家，早就可以安心躺平。
可為了孩子，總覺再努力一點，也是應該的。
要給女兒準備將來，要給兒子攢底氣，哪一樣不用上心。
這天一早，沈硯又被兩個孩子叫醒。
簡單收拾後，拎上兩個小書包，把孩子安置好，開車從衡山路26號的別墅出發。
幼兒園並不遠，幾分鐘車程就到。
「最喜歡爸爸送我們上學了。」孩子軟糯的聲音響起。
沈硯笑著問：「姜阿姨送你們，不好嗎？」
「好呀。」沈天冬立刻點頭，又老實補充，「可是爸爸送，我們就能坐車車，走路好累，我一點都不喜歡走路。」
「走路累啊？」沈硯失笑，「那以後爸爸帶你們跑步，好不好？」
「我不要跑步，我就想在家看電視。」沈天冬把頭搖像撥浪鼓。
沈硯無奈又好笑：「想美。」
他打算趁著這段空閒，多帶孩子們出去玩玩，順便鍛鍊鍛鍊身體。
沈天冬以前瘦瘦小小的，現在漸漸有了小胖墩的趨勢，可見日子過實在太好。
這時，沈白芨舉起小手：「爸爸，我要和你一起跑步。」
「真乖。」沈硯誇了一句。
沈天冬聽到姐姐被表揚，也立刻改變主意：「我也要跑步！我跑最快了，我們班我跑最快！」
說著，他仰起頭，天真地問：「爸爸，你知道我們班誰跑最快嗎？」
沈天冬剛說完，沈白芨又湊過來：「爸爸，你猜我們班誰的小紅花最多？」
沈硯哪裡猜中，隨口說了幾個名字。
兩個小傢伙一齊搖頭：「不對啦，爸爸真笨！」
「爸爸笨，那你們告訴爸爸，答案是什麼？」
一句話，果然把兩個孩子哄高高興興，爭先恐後地把答案說了出來。
和孩子待在一起，滿是這樣天真有趣的小事。
沈硯只覺渾身輕鬆，壓力全無。
他甚至在想，以後和許清寧結婚後，還想再多要兩個孩子。
他是真心喜歡孩子。
如今這份家業，就算再多幾個孩子，也完全負擔起。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幼兒園門口。
沈硯拎著書包，把兩個孩子送到校門口。
幾位認識的孩子家長笑著打招呼：「沈老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沈硯微微點頭。
「沈老師，你寫的《哈利·波特》，我們太喜歡了！」一位家長忍不住開口，「我家孩子，每天都要我念一段才肯睡覺。」
另一位家長也附和：「不光孩子喜歡，我們大人也追著看。這麼好看的故事，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沈硯只是微微一笑。
隨意寒暄幾句，他便轉身離開。
心裡忍不住輕嘆，這些家長，實在是太過熱情了。
老師對著兩個小傢伙輕聲提醒：「快跟爸爸說再見。」
沈白芨和沈天冬立刻回過神，對著沈硯揮著小手。
「爸爸再見！」
「爸爸，下午一定要來接我們哦！」沈天冬連忙補上一句。
沈硯笑著答應：「好，爸爸一定來接你們。」
兩個孩子這才滿足，背著小書包，一蹦一跳地進了教室。
沈白芨走了兩步，又回頭望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爸爸，你真的會來接我們，對不對？」
看著女兒楚楚可憐的模樣，沈硯心都軟了。
他蹲下身，輕輕把沈白芨摟進懷裡，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
「嗯，爸爸下午一定來接你們。」
「太好了！」沈白芨這才開心地跑進去。
女兒，真是他的心頭肉。
這一幕，被旁邊的老師和家長們看在眼裡，幾人小聲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