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麻將高手
陳愷笑著說：「沈硯，你這次給我們安排的，真是豪華之旅啊！吃飯在新聚豐，住在姑蘇飯店，每一樣都是錢堆出來的，這次來值了！」
沈硯笑笑說：「既然出來玩，那就只管玩好就行，又不是天天這麼住。」
眾人見沈硯這麼說，也不再多話，都去辦理入住了。
入住之後，許清寧、陳雪、許清淑、陳瑩四個女生住一間房，倒不是沒有房間，而是四個人非要一起住。
沈冰則和沈天竹、姜姐一間房，兩個小傢伙也在這裡。
沈杜衡就和吳歌、姜小春他們一間房。
其他的夫妻，都是一對夫妻一間大床房。
夫妻出來，就相當於度蜜月，在新的地方或許有新的感覺呢。
陳愷和吳強表示，這個安排很好，很不錯，他們很喜歡。
其他的人儘量兩個人睡一張床，也是想著能給沈硯省一點是一點，沈硯何嘗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不過他們願意如此，沈硯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他的套房是不會換的。
沈硯進了房間，果然發現很不錯，不愧是姑蘇現在最高端的酒店。
他這間套房，不僅有大床，還有浴缸，有馬桶，也有電視機，最讓人意外的是，還有一張麻將桌，當然是手搓麻將，這個年代自然沒有自動麻將機。
沈硯重生到這裡之後，還沒有打過麻將呢，不過前生倒是不少打麻將。
拿豆算的話，沈硯前生就是百萬富翁了。
就在沈硯放了一個水後，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一看，原來是許清寧他們來沈硯房間串門了。
當然也不全是串門，主要是來欣賞一下他這個套房是啥樣子的。
還在門口，沈硯就聽到了他們驚訝的聲音。
「房間好大啊，床也大，還有沙發呢。」
「有電視唉。」
「哇，浴缸浴缸！」
「這是啥？麻將！啊啊啊，好久沒打麻將了。」
當他們驚訝地發現房間裡有麻將時，立刻說：「哎呦，今晚我們打麻將吧，好久沒打麻將了。」
「對呀，反正晚上也沒事，打打麻將嘛。」
許清寧說：「我還沒打過麻將呢，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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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寧笑著說：「好呀。」
許清淑是在縣城長大的，因為她母親的關係，自然是會打麻將的。
這時，陳愷他們也在門外路過，聽到有麻將，也進來看了一眼。
不過他們經過一天的忙碌遊玩，早就沒了力氣。
就算有力氣，今晚也要用在別的地方呢，怎麼能用在打麻將上呢，那豈不是太辜負良辰美景，太辜負這姑蘇飯店了嗎？
於是陳愷裝作很累的樣子說：「哎呦，真是羨慕你們年輕人精力好，玩了一天還不累，晚上還要打麻將，我們可就要早早睡咯。」
陳瑩說：「你們睡你們的呀，你們在這裡，我們還不好發揮呢。」
眾人哈哈一笑。
陳愷趕緊走了，出門媳婦有交代，轉轉就回來。
確定要打麻將後，眾人回各自房間收拾了一下，拾掇好之後，大家果然又都來了沈硯的房間。
不僅有打麻將的，還有圍觀的。
來沈硯房間的人，有許清寧幾個女生，還有沈勇、沈杜衡和吳歌這樣的男生，姜小春已經去找他朋友了，沒在酒店。
兩個小傢伙本來也想來，但今天逛了一天，早就沒了一點力氣，困很。
不過在睡前，沈白芨還是奶聲奶氣地對沈冰說：「姑姑，你們去打麻將的時候要喊我喲，我也要去打麻將。」
她困乎乎地說：「我就睡一會，睡一會我就跟你們一起去。」
沈冰笑著說：「好好好，你先睡。」
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兩個小傢伙早就睡昏天暗地了。
姜姐說：」你們去玩，我看著。」
「嗯。」
沈冰和沈天竹也過去了。
幸好沈硯的這間套房很大，他們全來了之後也坐下。
他們一進來，打麻將的就坐在麻將桌旁，開始收拾麻將，看樣子對打麻將很是感興趣。
陳雪把許清寧按在椅子上，說：「你來，今晚我來給你當軍師。」
許清寧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可是一點都不會唉。」
「沒事，有我在，你怕啥？」
由於陳愷喜歡打麻將，所以陳雪和陳瑩兩姐妹都會打，而且技術還可以。
沈勇之前本來不會打麻將，但是跟著姜小春和馬瑞祥他們之後，竟然學會了打麻將，而且技術還不賴。
不過沈勇這次卻沒打，而是對沈冰說：「沈冰，你坐著，我來教你打。」
沈冰問：「哥，你真會呀？」
沈勇笑著說：「小瞧誰呢，你哥我真會。」
沈冰便坐了下來，她本來想玩的，但自己不會，只好站在旁邊看，沒想到她哥讓她打了。
於是四方對手就形成了：沈硯單獨一方，許清寧和陳雪一方，許清淑和陳瑩一方，沈冰和沈勇兄妹一方。
沈天竹他們三個也有事情。
沈硯的房間不僅有麻將桌，還有電視機呢。
沈杜衡和吳歌兩個就在那裡看電視，一下子就沉浸入了電視裡，對外界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天竹進來之後，發現了沈硯隨身帶的書，就放在床頭。
她小聲地問沈硯：「二爸，我能看看你的書嗎？」
沈硯知道沈天竹愛看書，點了點頭說：「看吧，這本書還挺好看的。」
「好。」沈天竹果然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看起書來。
她也是不嫌吵，竟然安安靜靜地看進去了。
於是三波人各忙各的：一波打麻將，沈天竹看書，沈杜衡和吳歌看電視，三波人互不干擾。
打麻將的幾人嘩嘩地搓著麻將，各自在自己面前壘起了「長城」。
陳瑩看著沈硯有些笨拙的樣子，笑著問：「你會不會打喲？要不要我們分個軍師給你啊？」
沈硯笑了一下，說：「不用，好久沒打了，手有點生而已。」
沈硯這話也不是假話，他的確好久沒打了。
重生到這裡之後的兩年多時間裡，他就真的沒有打過麻將。
不過前身的那些牌技，可是深深烙印在腦海里，只要摸幾把，手感和技術就會回來。
許清淑問：「打哪裡的麻將？」
沈硯說：「打哪裡都可以。」
陳瑩說：「就打滬城麻將吧，我只會這個，清淑，你不會滬城麻將的話我教你。」
許清淑說：「誰不會呢？我都在滬城一年半了。」
許清淑這話說明，她在讀書期間肯定和同學打過麻將。
沈勇也說：「我學的也是滬城麻將，就打這個吧。」
許清寧不會打，但她的軍師會打，所以也同意打滬城麻將。
然後三方都看向沈硯。
沈硯前身可是玩過麻將的，什麼地方的麻將不會呀？
再說，現在他因為重生，又有一副好腦子，打麻將更是不在話下。
「好，就打滬城麻將吧。」沈硯笑了笑說，「不過干打麻將可沒啥意思，我們需要一點賭注。」
陳雪先說道：「那就一毛錢一局吧，太碎了，不好找錢。」
陳瑩吐了吐舌頭，說：「這麼多？我可沒這麼多錢。」
陳雪笑著說：「你沒這麼多錢，那你就別打。」
陳瑩的麻將癮上來了，連忙說：「有錢有錢，來來來。」
她又對許清淑說：「我們兩個一起打，贏了平分，輸了也平攤，怎麼樣？」
許清淑連連點頭，說：「好，而且我們不會輸的，我們兩個臭皮匠也頂他個諸葛亮，是吧？我們怎麼可能會輸？」
「你看下他們，姐夫就一個人，看樣子也不會打，清寧姐和沈冰姐都不會打，要靠軍師指導，你看我們，兩個都是高手，一加一大於二啊。」
陳瑩也環視了一眼，果然如許清淑所說，頓時信心百倍。
這時她突然覺賭注太少了，要是賭注多一點，自己還能多贏一點呢。
對陳雪的提議，其他人都沒意見。
這個年月，一毛錢也不算少了。
講好規則之後，大家就開始嘩啦嘩啦地搓起麻將來。
許清寧和沈冰搓麻將疊麻將的姿勢很是生疏，不過大家都耐心地等著她們。
但陳瑩和許清淑則麻利很，風捲殘雲般就壘起了大長城。
甚至還多壘了很多，顯示她們的實力強勁。
沈硯為了掩飾一下自己，故意裝作很笨拙的樣子。
這可把陳瑩看樂了，對著許清淑咬耳朵：「沈硯看上去不太會打呀，待會我們肯定能贏他的錢。」
許清淑也小聲說：「我姐夫有錢，我們就多他贏一點。」
兩人一時暗自後悔，真不該把賭註定小了，應該打一塊的，這樣就能多贏一點錢了。
麻將壘好之後，大家並沒有著急打，而是陳雪給許清寧和沈冰進行了緊急麻將教學。
告訴她們該怎麼扔骰子，怎麼抓牌，什麼是碰，什麼是胡，什麼是吃，什麼是自摸，什麼是槓，又講了什麼是清一色之類的牌型。
滬城麻將的規則其實很簡單。
核心玩法基於136張無花牌，通過吃、碰、槓湊成「四組一對」即可和牌。
輸贏計算採用「底薪加翻數」的傳統模式，流行「攔和」與「一家付帳」規則，節奏相對於其他地方的麻將，相對和緩。
現在滬城麻將的打法雖然和沈硯前生打的規則有一丁點不一樣，但麻將這種東西，一通百通，沈硯聽了陳雪講了規則後就能直接上手了。
許清寧和沈冰聽完之後，對清一色這種大牌還算明白，就是花色一樣就是清一色。
但是對怎麼胡牌和自摸，卻聽來聽去始終不太明白，反反覆覆問了好幾遍。
陳雪笑著說：「不著急，你邊打邊學，我到時會教你。」
許清寧雖然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有些忐忑，腦子還是不太靈醒，剛學麻將都這樣，只能靠多打幾次才能明白。
沈硯見狀，說：「其實打麻將很簡單，我教你們一個辦法，很快就能學會。」
「打麻將還有快速學會的辦法？」陳瑩疑惑地問：「你不是不會打麻將嘛？」
沈硯沒有理她，而是將一張「五筒」輕輕放在桌上，許清寧她們湊近一點，臉上都帶著對困惑。
「別想太複雜，」沈硯輕聲說：「麻將胡牌，其實就圍繞一個核心公式：AA + mABC + nAAA =胡牌。」
眾人聽到沈硯說了一串數學方程式之後，都有點懵了：數學和麻將有啥關係？
沈硯沒管他們的疑惑，而是徑直從桌上拿過酒店的便簽紙和筆，快速寫下這個公式，邊寫邊解釋：
「AA叫『將頭』或『眼』，是必須有一對完全相同的牌。」
「ABC是『順子』，必須是同一花色、數字連續的三張牌，比如二三四條。」
「AAA，是『刻子』，是三張完全一樣的牌。」
「最關鍵的是，除了那一對將頭，剩下的十二張牌，必須恰好組成四組牌。也就是 m + n = 4。」
「這個公式也可以是m和n可=0，m+n=3。」
說完之後，為了讓規則更直觀，沈硯隨手擺出一副牌：
「看，像這樣：【五五筒】（將頭）+【三四五萬】+【七八九萬】+【二三四條】+【三個九條】。」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過各組牌：「這裡，三組是順子（m=3），一組是刻子（n=1），3加1等於4，公式成立，這牌就胡了。」
許清寧的目光跟著他的手指移動，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舒展。
沈冰在旁邊也看明白了。
「我明白了，」許清寧輕聲說，眼中有了瞭然的神采，「無論牌面怎麼變，本質上就是找到那個『對子』，再配齊四組『順子』或『刻子』。」
「沒錯。」沈硯讚許地點頭，將那張五筒推到她面前，「公式是骨架，牌是血肉。心裡有了骨架，血肉自然就能附著了。」
隨著沈硯解釋完，眾人豁然明白，紛紛讚嘆：「妙啊！這真的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麻將的精髓了！」
他們打了這麼久的麻將，倒是從來沒發現這一點，頓時都驚訝地看著沈硯：「你不是不會打麻將嗎？怎麼都把麻將的規律總結出來了？」
沈硯笑著說：「誰說我不會打麻將啦？待會你們輸錢的時候，可別哭就行啊。」
陳瑩和許清淑兩個傻眼了，眼珠子瞪溜圓，手裡的麻將牌都差點捏滑。
之前還美滋滋地盤算著贏沈硯的錢呢，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沈硯本來想先藏著點實力，等摸清套路再「獵殺」，可架不住許清寧和沈冰是個新手，不點撥兩句根本玩不轉，只好提前暴露了真實水平。
許清寧衝著沈硯甜甜一笑，嘴角梨渦淺淺，說：「多謝你的萬能公式，我想我明白了，現在我們開始吧。」
這話一出口，底氣足了不少。
雖然有陳雪在旁邊當軍師，不用她操心太多，但起碼自己心裡有了譜，能玩明白，不然稀里糊塗的，跟瞎摸牌似的，還有啥意思？
沈硯看著她雀躍的樣子，眼底漾起笑意，說：「不客氣。」
「哎哎哎！」許清淑撇著嘴，故意打斷兩人，「桌上還有我們呢，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膩歪？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許清寧的臉「唰」地紅了，像熟透的櫻桃，小聲辯解：「哪裡膩歪啦？」
沈硯挑眉：「有本事你也找個人膩歪去啊。」
許清淑被噎說不出話，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找不痛快」的問號。
旁邊的陳雪端著麻將牌的手頓了頓，指尖微微泛白，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酸溜溜的。
她知道沈硯和許清寧的感情有多深，那是旁人插不進去的，她也真心祝福他們，可這份祝福，終究抵不過心底那點難以言說的失落。
就在這時，
許清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羞澀，抓了一張牌，小心翼翼地打了出去，聲音細細的：「五條。」
「碰！」
她的話音剛落，沈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手疾眼快地把桌上的五條收了過來，又隨手打了一張一萬出去。
許清寧有點沒反應過來。
陳雪連忙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提醒：「碰啊！」
許清寧這才趕緊跟著喊：「碰！」
「我說你們倆過分了啊！」陳瑩撇著嘴：「她打出來你碰，你碰了打出來她又碰，合著全讓你們打了？」
許清寧根本沒聽見她的抱怨，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牌上，眉頭微微蹙著，眼神專注很。
新手打麻將就是這樣，眼裡只有自己的牌，外界的一切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根本顧不上。
陳雪也裝作沒聽見陳瑩的話，只是眼神專注地幫許清寧盯著牌局，時不時用指尖輕輕點一下她的牌，提示該打哪張。
許清寧把自己的牌翻來覆去看了三遍，還是沒拿定主意，只好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求助，望向陳雪。
陳雪笑著指了指一張牌，許清寧立馬心領神會，嘴角揚起笑容，趕緊把牌打了出去。
第一局結束比想像中快多了。
許清寧畢竟是新手，手氣卻好離譜，簡直是「天胡」開局，沒一會兒就自摸了。
「自摸！」她興奮地一拍桌子，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兩顆小星星。
全場瞬間安靜了，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難以置信。
「啥？清寧自摸了？」陳瑩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牌都掉在了桌上，「她不是連規則都沒弄明白嗎？」
陳雪笑著幫她整理牌，語氣裡帶著驕傲：「新手手氣都旺，我看今天啊，我們肯定能贏。」
「那也是陳雪姐你教好。」許清寧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頰微紅。
「我們倆聯手，好好贏他們一把。」陳雪拍了拍她的手背，眼裡滿是笑意。
「好！」許清寧用力點頭，信心十足。
麻將局就這麼熱熱鬧鬧地繼續了下去。
一打起麻將，時間就像被按了快進鍵，轉眼兩個小時就過去了，輸贏的差距越來越明顯。
許清淑和陳瑩這兩個「臭皮匠」，輸都快哭了，臉上滿是生無可戀。
「不行不行，我手氣太背了。」許清淑把牌一推，苦著臉說，「陳瑩姐，你快來替我打兩把。」
陳瑩擼起袖子，信心滿滿地坐下，結果打了一局，抓牌的手都在抖，哭喪著臉說：「我的媽呀，這手氣怎麼比你還霉啊？清淑，你快來跟我換換運氣！」
於是兩人就跟走馬燈似的，你換我我換你，越換越輸，不知不覺已經輸了四塊多錢，攤到每個人頭上就是兩塊。
這可是好幾天的零花錢啊，兩人心疼直咧嘴，眼眶都紅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就沒了蹤影。
沈勇和沈冰這對組合也沒好到哪裡去，輸了一塊多錢，沈冰倒是挺淡定的，她的性格一向沉穩，再說有她哥哥沈勇兜底，她一點不擔心。
再看沈硯，面前的零錢加起來還不到一塊錢，顯然是故意讓著的——他知道打麻將這事兒，越贏越清醒，越輸越糊塗，時不時給許清寧和沈冰放放水，讓她們腦子靈醒一點。
沈硯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針已經指向了10點，說：「最後一人再打一把，打完就散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別啊！」許清淑和陳瑩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我們正輸著呢，讓我們贏回來再走！」
沈硯皺眉，毫不留情地潑冷水：「就你們這手氣，今天打通宵也贏不回來，只會越輸越多。」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那我們就打一把大牌，一把就把輸的錢全贏回來！」
「對！一把定勝負！」
於是兩人乾脆湊到一起，你摸一張牌，他看一眼，恨不把兩人的氣運都疊在一起，可從他們越來越凝重的神情來看，顯然事與願違。
反觀許清寧，是越打越順，之前的生澀感蕩然無存，儼然一副老手的模樣。
她本就很聰明，又有沈硯的萬能公式打底，幾次實踐下來，已經有點熟練了，陳雪也不用再刻意指導，只是在她猶豫的時候，輕輕點一下頭就行。
最後四把打完，結果徹底定了局。
沈硯笑笑說：「既然出來玩，那就只管玩好就行，又不是天天這麼住。」
眾人見沈硯這麼說，也不再多話，都去辦理入住了。
入住之後，許清寧、陳雪、許清淑、陳瑩四個女生住一間房，倒不是沒有房間，而是四個人非要一起住。
沈冰則和沈天竹、姜姐一間房，兩個小傢伙也在這裡。
沈杜衡就和吳歌、姜小春他們一間房。
其他的夫妻，都是一對夫妻一間大床房。
夫妻出來，就相當於度蜜月，在新的地方或許有新的感覺呢。
陳愷和吳強表示，這個安排很好，很不錯，他們很喜歡。
其他的人儘量兩個人睡一張床，也是想著能給沈硯省一點是一點，沈硯何嘗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不過他們願意如此，沈硯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他的套房是不會換的。
沈硯進了房間，果然發現很不錯，不愧是姑蘇現在最高端的酒店。
他這間套房，不僅有大床，還有浴缸，有馬桶，也有電視機，最讓人意外的是，還有一張麻將桌，當然是手搓麻將，這個年代自然沒有自動麻將機。
沈硯重生到這裡之後，還沒有打過麻將呢，不過前生倒是不少打麻將。
拿豆算的話，沈硯前生就是百萬富翁了。
就在沈硯放了一個水後，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一看，原來是許清寧他們來沈硯房間串門了。
當然也不全是串門，主要是來欣賞一下他這個套房是啥樣子的。
還在門口，沈硯就聽到了他們驚訝的聲音。
「房間好大啊，床也大，還有沙發呢。」
「有電視唉。」
「哇，浴缸浴缸！」
「這是啥？麻將！啊啊啊，好久沒打麻將了。」
當他們驚訝地發現房間裡有麻將時，立刻說：「哎呦，今晚我們打麻將吧，好久沒打麻將了。」
「對呀，反正晚上也沒事，打打麻將嘛。」
許清寧說：「我還沒打過麻將呢，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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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寧笑著說：「好呀。」
許清淑是在縣城長大的，因為她母親的關係，自然是會打麻將的。
這時，陳愷他們也在門外路過，聽到有麻將，也進來看了一眼。
不過他們經過一天的忙碌遊玩，早就沒了力氣。
就算有力氣，今晚也要用在別的地方呢，怎麼能用在打麻將上呢，那豈不是太辜負良辰美景，太辜負這姑蘇飯店了嗎？
於是陳愷裝作很累的樣子說：「哎呦，真是羨慕你們年輕人精力好，玩了一天還不累，晚上還要打麻將，我們可就要早早睡咯。」
陳瑩說：「你們睡你們的呀，你們在這裡，我們還不好發揮呢。」
眾人哈哈一笑。
陳愷趕緊走了，出門媳婦有交代，轉轉就回來。
確定要打麻將後，眾人回各自房間收拾了一下，拾掇好之後，大家果然又都來了沈硯的房間。
不僅有打麻將的，還有圍觀的。
來沈硯房間的人，有許清寧幾個女生，還有沈勇、沈杜衡和吳歌這樣的男生，姜小春已經去找他朋友了，沒在酒店。
兩個小傢伙本來也想來，但今天逛了一天，早就沒了一點力氣，困很。
不過在睡前，沈白芨還是奶聲奶氣地對沈冰說：「姑姑，你們去打麻將的時候要喊我喲，我也要去打麻將。」
她困乎乎地說：「我就睡一會，睡一會我就跟你們一起去。」
沈冰笑著說：「好好好，你先睡。」
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兩個小傢伙早就睡昏天暗地了。
姜姐說：」你們去玩，我看著。」
「嗯。」
沈冰和沈天竹也過去了。
幸好沈硯的這間套房很大，他們全來了之後也坐下。
他們一進來，打麻將的就坐在麻將桌旁，開始收拾麻將，看樣子對打麻將很是感興趣。
陳雪把許清寧按在椅子上，說：「你來，今晚我來給你當軍師。」
許清寧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可是一點都不會唉。」
「沒事，有我在，你怕啥？」
由於陳愷喜歡打麻將，所以陳雪和陳瑩兩姐妹都會打，而且技術還可以。
沈勇之前本來不會打麻將，但是跟著姜小春和馬瑞祥他們之後，竟然學會了打麻將，而且技術還不賴。
不過沈勇這次卻沒打，而是對沈冰說：「沈冰，你坐著，我來教你打。」
沈冰問：「哥，你真會呀？」
沈勇笑著說：「小瞧誰呢，你哥我真會。」
沈冰便坐了下來，她本來想玩的，但自己不會，只好站在旁邊看，沒想到她哥讓她打了。
於是四方對手就形成了：沈硯單獨一方，許清寧和陳雪一方，許清淑和陳瑩一方，沈冰和沈勇兄妹一方。
沈天竹他們三個也有事情。
沈硯的房間不僅有麻將桌，還有電視機呢。
沈杜衡和吳歌兩個就在那裡看電視，一下子就沉浸入了電視裡，對外界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天竹進來之後，發現了沈硯隨身帶的書，就放在床頭。
她小聲地問沈硯：「二爸，我能看看你的書嗎？」
沈硯知道沈天竹愛看書，點了點頭說：「看吧，這本書還挺好看的。」
「好。」沈天竹果然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看起書來。
她也是不嫌吵，竟然安安靜靜地看進去了。
於是三波人各忙各的：一波打麻將，沈天竹看書，沈杜衡和吳歌看電視，三波人互不干擾。
打麻將的幾人嘩嘩地搓著麻將，各自在自己面前壘起了「長城」。
陳瑩看著沈硯有些笨拙的樣子，笑著問：「你會不會打喲？要不要我們分個軍師給你啊？」
沈硯笑了一下，說：「不用，好久沒打了，手有點生而已。」
沈硯這話也不是假話，他的確好久沒打了。
重生到這裡之後的兩年多時間裡，他就真的沒有打過麻將。
不過前身的那些牌技，可是深深烙印在腦海里，只要摸幾把，手感和技術就會回來。
許清淑問：「打哪裡的麻將？」
沈硯說：「打哪裡都可以。」
陳瑩說：「就打滬城麻將吧，我只會這個，清淑，你不會滬城麻將的話我教你。」
許清淑說：「誰不會呢？我都在滬城一年半了。」
許清淑這話說明，她在讀書期間肯定和同學打過麻將。
沈勇也說：「我學的也是滬城麻將，就打這個吧。」
許清寧不會打，但她的軍師會打，所以也同意打滬城麻將。
然後三方都看向沈硯。
沈硯前身可是玩過麻將的，什麼地方的麻將不會呀？
再說，現在他因為重生，又有一副好腦子，打麻將更是不在話下。
「好，就打滬城麻將吧。」沈硯笑了笑說，「不過干打麻將可沒啥意思，我們需要一點賭注。」
陳雪先說道：「那就一毛錢一局吧，太碎了，不好找錢。」
陳瑩吐了吐舌頭，說：「這麼多？我可沒這麼多錢。」
陳雪笑著說：「你沒這麼多錢，那你就別打。」
陳瑩的麻將癮上來了，連忙說：「有錢有錢，來來來。」
她又對許清淑說：「我們兩個一起打，贏了平分，輸了也平攤，怎麼樣？」
許清淑連連點頭，說：「好，而且我們不會輸的，我們兩個臭皮匠也頂他個諸葛亮，是吧？我們怎麼可能會輸？」
「你看下他們，姐夫就一個人，看樣子也不會打，清寧姐和沈冰姐都不會打，要靠軍師指導，你看我們，兩個都是高手，一加一大於二啊。」
陳瑩也環視了一眼，果然如許清淑所說，頓時信心百倍。
這時她突然覺賭注太少了，要是賭注多一點，自己還能多贏一點呢。
對陳雪的提議，其他人都沒意見。
這個年月，一毛錢也不算少了。
講好規則之後，大家就開始嘩啦嘩啦地搓起麻將來。
許清寧和沈冰搓麻將疊麻將的姿勢很是生疏，不過大家都耐心地等著她們。
但陳瑩和許清淑則麻利很，風捲殘雲般就壘起了大長城。
甚至還多壘了很多，顯示她們的實力強勁。
沈硯為了掩飾一下自己，故意裝作很笨拙的樣子。
這可把陳瑩看樂了，對著許清淑咬耳朵：「沈硯看上去不太會打呀，待會我們肯定能贏他的錢。」
許清淑也小聲說：「我姐夫有錢，我們就多他贏一點。」
兩人一時暗自後悔，真不該把賭註定小了，應該打一塊的，這樣就能多贏一點錢了。
麻將壘好之後，大家並沒有著急打，而是陳雪給許清寧和沈冰進行了緊急麻將教學。
告訴她們該怎麼扔骰子，怎麼抓牌，什麼是碰，什麼是胡，什麼是吃，什麼是自摸，什麼是槓，又講了什麼是清一色之類的牌型。
滬城麻將的規則其實很簡單。
核心玩法基於136張無花牌，通過吃、碰、槓湊成「四組一對」即可和牌。
輸贏計算採用「底薪加翻數」的傳統模式，流行「攔和」與「一家付帳」規則，節奏相對於其他地方的麻將，相對和緩。
現在滬城麻將的打法雖然和沈硯前生打的規則有一丁點不一樣，但麻將這種東西，一通百通，沈硯聽了陳雪講了規則後就能直接上手了。
許清寧和沈冰聽完之後，對清一色這種大牌還算明白，就是花色一樣就是清一色。
但是對怎麼胡牌和自摸，卻聽來聽去始終不太明白，反反覆覆問了好幾遍。
陳雪笑著說：「不著急，你邊打邊學，我到時會教你。」
許清寧雖然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有些忐忑，腦子還是不太靈醒，剛學麻將都這樣，只能靠多打幾次才能明白。
沈硯見狀，說：「其實打麻將很簡單，我教你們一個辦法，很快就能學會。」
「打麻將還有快速學會的辦法？」陳瑩疑惑地問：「你不是不會打麻將嘛？」
沈硯沒有理她，而是將一張「五筒」輕輕放在桌上，許清寧她們湊近一點，臉上都帶著對困惑。
「別想太複雜，」沈硯輕聲說：「麻將胡牌，其實就圍繞一個核心公式：AA + mABC + nAAA =胡牌。」
眾人聽到沈硯說了一串數學方程式之後，都有點懵了：數學和麻將有啥關係？
沈硯沒管他們的疑惑，而是徑直從桌上拿過酒店的便簽紙和筆，快速寫下這個公式，邊寫邊解釋：
「AA叫『將頭』或『眼』，是必須有一對完全相同的牌。」
「ABC是『順子』，必須是同一花色、數字連續的三張牌，比如二三四條。」
「AAA，是『刻子』，是三張完全一樣的牌。」
「最關鍵的是，除了那一對將頭，剩下的十二張牌，必須恰好組成四組牌。也就是 m + n = 4。」
「這個公式也可以是m和n可=0，m+n=3。」
說完之後，為了讓規則更直觀，沈硯隨手擺出一副牌：
「看，像這樣：【五五筒】（將頭）+【三四五萬】+【七八九萬】+【二三四條】+【三個九條】。」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過各組牌：「這裡，三組是順子（m=3），一組是刻子（n=1），3加1等於4，公式成立，這牌就胡了。」
許清寧的目光跟著他的手指移動，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舒展。
沈冰在旁邊也看明白了。
「我明白了，」許清寧輕聲說，眼中有了瞭然的神采，「無論牌面怎麼變，本質上就是找到那個『對子』，再配齊四組『順子』或『刻子』。」
「沒錯。」沈硯讚許地點頭，將那張五筒推到她面前，「公式是骨架，牌是血肉。心裡有了骨架，血肉自然就能附著了。」
隨著沈硯解釋完，眾人豁然明白，紛紛讚嘆：「妙啊！這真的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麻將的精髓了！」
他們打了這麼久的麻將，倒是從來沒發現這一點，頓時都驚訝地看著沈硯：「你不是不會打麻將嗎？怎麼都把麻將的規律總結出來了？」
沈硯笑著說：「誰說我不會打麻將啦？待會你們輸錢的時候，可別哭就行啊。」
陳瑩和許清淑兩個傻眼了，眼珠子瞪溜圓，手裡的麻將牌都差點捏滑。
之前還美滋滋地盤算著贏沈硯的錢呢，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沈硯本來想先藏著點實力，等摸清套路再「獵殺」，可架不住許清寧和沈冰是個新手，不點撥兩句根本玩不轉，只好提前暴露了真實水平。
許清寧衝著沈硯甜甜一笑，嘴角梨渦淺淺，說：「多謝你的萬能公式，我想我明白了，現在我們開始吧。」
這話一出口，底氣足了不少。
雖然有陳雪在旁邊當軍師，不用她操心太多，但起碼自己心裡有了譜，能玩明白，不然稀里糊塗的，跟瞎摸牌似的，還有啥意思？
沈硯看著她雀躍的樣子，眼底漾起笑意，說：「不客氣。」
「哎哎哎！」許清淑撇著嘴，故意打斷兩人，「桌上還有我們呢，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膩歪？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許清寧的臉「唰」地紅了，像熟透的櫻桃，小聲辯解：「哪裡膩歪啦？」
沈硯挑眉：「有本事你也找個人膩歪去啊。」
許清淑被噎說不出話，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找不痛快」的問號。
旁邊的陳雪端著麻將牌的手頓了頓，指尖微微泛白，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酸溜溜的。
她知道沈硯和許清寧的感情有多深，那是旁人插不進去的，她也真心祝福他們，可這份祝福，終究抵不過心底那點難以言說的失落。
就在這時，
許清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羞澀，抓了一張牌，小心翼翼地打了出去，聲音細細的：「五條。」
「碰！」
她的話音剛落，沈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手疾眼快地把桌上的五條收了過來，又隨手打了一張一萬出去。
許清寧有點沒反應過來。
陳雪連忙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提醒：「碰啊！」
許清寧這才趕緊跟著喊：「碰！」
「我說你們倆過分了啊！」陳瑩撇著嘴：「她打出來你碰，你碰了打出來她又碰，合著全讓你們打了？」
許清寧根本沒聽見她的抱怨，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牌上，眉頭微微蹙著，眼神專注很。
新手打麻將就是這樣，眼裡只有自己的牌，外界的一切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根本顧不上。
陳雪也裝作沒聽見陳瑩的話，只是眼神專注地幫許清寧盯著牌局，時不時用指尖輕輕點一下她的牌，提示該打哪張。
許清寧把自己的牌翻來覆去看了三遍，還是沒拿定主意，只好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求助，望向陳雪。
陳雪笑著指了指一張牌，許清寧立馬心領神會，嘴角揚起笑容，趕緊把牌打了出去。
第一局結束比想像中快多了。
許清寧畢竟是新手，手氣卻好離譜，簡直是「天胡」開局，沒一會兒就自摸了。
「自摸！」她興奮地一拍桌子，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兩顆小星星。
全場瞬間安靜了，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難以置信。
「啥？清寧自摸了？」陳瑩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牌都掉在了桌上，「她不是連規則都沒弄明白嗎？」
陳雪笑著幫她整理牌，語氣裡帶著驕傲：「新手手氣都旺，我看今天啊，我們肯定能贏。」
「那也是陳雪姐你教好。」許清寧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頰微紅。
「我們倆聯手，好好贏他們一把。」陳雪拍了拍她的手背，眼裡滿是笑意。
「好！」許清寧用力點頭，信心十足。
麻將局就這麼熱熱鬧鬧地繼續了下去。
一打起麻將，時間就像被按了快進鍵，轉眼兩個小時就過去了，輸贏的差距越來越明顯。
許清淑和陳瑩這兩個「臭皮匠」，輸都快哭了，臉上滿是生無可戀。
「不行不行，我手氣太背了。」許清淑把牌一推，苦著臉說，「陳瑩姐，你快來替我打兩把。」
陳瑩擼起袖子，信心滿滿地坐下，結果打了一局，抓牌的手都在抖，哭喪著臉說：「我的媽呀，這手氣怎麼比你還霉啊？清淑，你快來跟我換換運氣！」
於是兩人就跟走馬燈似的，你換我我換你，越換越輸，不知不覺已經輸了四塊多錢，攤到每個人頭上就是兩塊。
這可是好幾天的零花錢啊，兩人心疼直咧嘴，眼眶都紅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就沒了蹤影。
沈勇和沈冰這對組合也沒好到哪裡去，輸了一塊多錢，沈冰倒是挺淡定的，她的性格一向沉穩，再說有她哥哥沈勇兜底，她一點不擔心。
再看沈硯，面前的零錢加起來還不到一塊錢，顯然是故意讓著的——他知道打麻將這事兒，越贏越清醒，越輸越糊塗，時不時給許清寧和沈冰放放水，讓她們腦子靈醒一點。
沈硯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針已經指向了10點，說：「最後一人再打一把，打完就散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別啊！」許清淑和陳瑩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我們正輸著呢，讓我們贏回來再走！」
沈硯皺眉，毫不留情地潑冷水：「就你們這手氣，今天打通宵也贏不回來，只會越輸越多。」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那我們就打一把大牌，一把就把輸的錢全贏回來！」
「對！一把定勝負！」
於是兩人乾脆湊到一起，你摸一張牌，他看一眼，恨不把兩人的氣運都疊在一起，可從他們越來越凝重的神情來看，顯然事與願違。
反觀許清寧，是越打越順，之前的生澀感蕩然無存，儼然一副老手的模樣。
她本就很聰明，又有沈硯的萬能公式打底，幾次實踐下來，已經有點熟練了，陳雪也不用再刻意指導，只是在她猶豫的時候，輕輕點一下頭就行。
最後四把打完，結果徹底定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