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參加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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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點,陳凱鴿的奔馳準時停在了衡山路26號門口。

  1985年的滬城街頭,西式轎車尚屬稀罕,這台黑色奔馳停在大門前,引路過的行人忍不住多瞥兩眼。

  沈硯牽著許清寧走出大門時,陳凱鴿已經推門下車,洪凰在副駕也跟著探出頭。

  她迫不及待地想見見許清寧長什麼樣。

  一來是陳凱鴿說她美不像是人間的人,勾起了她的好心。

  二是沈硯這樣又才有顏還有錢的人都鍾情的對象,本來就令人好。

  她探出頭後,一下子就震驚了,她沒想到陳凱鴿說的是真的,許清寧真的美不像是凡間的人。

  一時之間,洪凰的自信心有點受到打擊。

  這個人比自己美一點就算了,竟然還美這麼多,著實讓人接受不了。

  但洪凰本來就是那種有點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快就把這小小的嫉妒按壓下去了。

  陳凱鴿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笑著打趣,「果真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洪凰也下車迎上來,拉過許清寧的手細細打量,語氣熱絡:「清寧小姐,果然百聞不如一見。你這模樣,真是比畫報上的明星還耐看。」

  許清寧微微紅著臉說:「陳導演、洪小姐過獎了,我常聽沈硯說起你們。」

  「哦?他說我們什麼了?」陳凱鴿笑著問道。

  沈硯知道許清寧這話就是一句客氣話,只有陳凱鴿這個愣頭青才刨根問底。

  於是說:「不是趕時間嗎?快上車吧,誤了點就不好了。」

  「哦哦哦,對,在車上再聊。」

  陳凱鴿拉開后座車門,對沈硯說:「特意留了後排給你們。」

  沈硯牽著許清寧坐下,奔馳車平穩駛離衡山路。

  1985年的滬城街道,梧桐樹影斑駁,路邊的音像店正放著鄧麗君的《甜蜜蜜》,與車內的輕聲談笑交織在一起。

  洪凰轉頭和許清寧閒聊,說起京城的文藝圈動態,又問起她在華師大的學業,語氣親切像相識多年的朋友。

  「清寧是學中文的?」洪凰笑著問。

  許清寧點了點頭。

  「那可太配沈硯了,一個寫好,一個懂欣賞。」

  沈硯也不不佩服洪凰的交際能力,這是沈硯第二次見她,是許清寧第一次見她,卻搞洪凰和兩個人都是老熟人一樣。

  許清寧臉頰微紅:「我還在學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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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握住她的手,笑著補充:「她可是我的第一讀者,每篇稿子都要過她的眼,她說行我才敢往後繼續寫。」

  沈硯雖然是給許清寧撐場子,但也不是假話,沈硯的第一讀者,的確就是許清寧。

  陳凱鴿在前排接口:「那可讓清寧小姐多把把關,沈硯你給我寫的劇本,也讓清寧幫忙掌掌眼才好。」

  沈硯笑了笑未接話,你的劇本還沒寫呢,慌什麼?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處獨棟小樓前。

  院子裡已經聚了不少人,大多是影視圈和文學界的熟人,正圍著聊天說笑。

  空氣中瀰漫著橘子汽水和香菸的味道,是1985年文藝圈聚會獨有的氣息。

  「他們來了!」有人率先看到他們,笑著招手。

  沈硯和許清寧跟著陳凱鴿夫婦走了過去。

  這些人的目光卻掠過陳凱鴿夫婦,落在了沈硯和許清寧身上,下一秒就紛紛露出了驚艷的神色。

  「這位是作家沈硯,筆名石見。」陳凱鴿主動介紹。

  沈硯的名氣,讓他不需要過多介紹,只要說出石見就行。

  果然,一聽到石見,好多人都圍了上來打招呼。

  在這些人中,沈硯還看到了幾個熟人,此刻也是對沈硯點頭打招呼。

  礙於人多,沈硯沒有上去一一問候。

  「這是許清寧小姐,沈硯的女朋友。」陳凱鴿繼續介紹,「清寧小姐是華師大的高材生,文學功底紮實很。是沈硯的第一讀者。」

  眾人紛紛問好,1985年的社交雖不如後來開放,但對才子佳人的組合向來追捧。

  許清寧雖有些拘謹,卻依舊禮貌回應,沈硯一直牽著她的手,時不時在她耳邊輕聲說幾句,緩解她的緊張。

  果然,沈硯在身邊,許清寧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沈硯給許清寧拿了一瓶橘子汽水,然後走到沈硯的熟人面前。

  熟人不是誰,而是龔雪和方瑜。

  這種文藝聚會,她們兩個滬城大明星來參加,自然是題中之義。

  「我就說這種聚會,你這種文學大家肯定要來的。」方瑜笑著說。

  她見到沈硯時,心裡既激動,又有點傷感。

  傷感是因為站在沈硯身邊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許清寧。

  「我猜想你們肯定也在,果不其然。」沈硯笑著說:「許久不見,你們還行吧?」

  「還好。」龔雪低聲笑著,拉過許清寧的手說:「清寧又漂亮了。」

  「才沒有,龔雪姐才漂亮。」

  方瑜笑著說:「好了,別相互說漂亮了,你們都漂亮,就我不漂亮,那我們現在去吃點東西吧。」

  方瑜覺自己說這句話還顯蠻心酸的。

  大家去了自助餐區取食了一些水果和蛋糕。

  果然天龍人就是不一樣,1985年唉,竟然就有這些了。

  沈硯吃著東西,目光掃過派對上的人群。

  這時,方瑜小聲給他們介紹:「聽說這場派對的主人是歸國華僑,她家在美國的生意做極大。現在把生意轉了一部分回國內。而且聽說,她還是家裡的獨女,她家的這麼大的家業以後都是她的……」

  龔雪好地問:「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方瑜撇撇嘴:「還不是那個小開說的。」

  方瑜嘴裡的小開,就是上次開車來接方瑜,方瑜卻死活不上車的那個人。

  方瑜此刻故意抬出小開的名頭,心裡想著刺激刺激沈硯,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反應。

  所以她說這句話時,一直盯著沈硯的表情,可惜沈硯是毫無表情。

  方瑜不禁一陣失落。

  「我都說了我和那個小開走近,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方瑜的心落到了谷底,難受很。

  但她不愧是演員,很快控制住表情,繼續笑著說:「這場派對的主人叫林舞。雙木林,舞蹈的舞。」

  「聽說還是美國大學的高材生,叫什麼……賓夕……什麼的?」

  沈硯接口道:「賓夕法尼亞大學,又叫賓大。」

  龔雪驚訝:「你知道這所大學?」

  「看書的時候看到過。」沈硯淡淡回應。

  「有這樣的書?」方瑜問。

  「肯定有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我又沒去過美國。」

  「哦,好吧。」

  龔雪的好心被勾起,催促道:「你繼續說。」

  「聽說她在美國學的是什麼藝術,她現在在國內買了不少老古董。」方瑜補充道。

  沈硯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這人難道也想收藏古董等著升值?

  那不是和自己一樣嗎?

  方瑜正說著,人群突然轟動起來。

  眾人順著目光望去,在一片簇擁之中,一個長相美艷的女人走了出來。

  沈硯愣了一下。

  這人長竟和後世的明星張雨綺有七八分相像,是那種性感明艷的類型,身材也極為貼合。

  沈硯不禁暗想,歷史還真是妙,這人和張雨綺難道有什麼淵源?

  方瑜指著那人說:「那個就是林舞。」

  許清寧也順著方向看去,隨後低聲問沈硯:「她是不是很漂亮?」

  沈硯搖了搖頭,眼神專注地看著她:「我的眼睛裡只有你,你最漂亮。」

  沈硯又笑著補充:「你的光芒已經蓋過了所有人,我看不到別人。」

  許清寧臉頰微紅,輕聲說:「油嘴滑舌。」

  沈硯剛想再說些什麼,許清寧趕緊瞪了他一眼,沈硯立馬閉了嘴。

  就在這時,陳凱鴿和洪凰帶著林舞向沈硯他們走了過來。

  龔雪和方瑜知道,他們是來給林舞介紹沈硯的。

  因為她們來了有一會兒了,已經和主人打過招呼,便識趣地躲到了一邊。

  陳凱鴿笑著為雙方介紹:「這是沈硯老師和許清寧小姐,這是派對主人林舞。」

  林舞伸出手,分別與沈硯和許清寧握了握。

  她看著沈硯,眼裡滿是欣賞:「沈老師,我可太喜歡你的小說了。」

  「謝謝!」

  「這句話你估計都聽厭了吧?」

  沈硯笑著回應:「還好。」

  林舞笑容溫柔:「我們這種在異國他鄉的人,始終充滿了對故土的鄉愁。你的小說,真的安慰了我對故鄉的鄉愁。」

  洪凰在一旁補充:「林舞今年剛從賓大畢業,回滬城沒多久。」

  沈硯問道:「林舞小姐在滬城還習慣嗎?」

  「我本來就是中國人,在滬城長到八九歲才去的美國,回到這裡自然習慣。」林舞說著,目光轉向許清寧。

  「這位妹妹長真漂亮,我剛才老遠就看到了,還在想是誰。」

  「沒想到是沈硯老師的對象,果然郎才女貌。」

  許清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林舞又轉向沈硯:「你的小說寫好也就罷了,詩怎麼也寫這麼出色?」

  「我把你寫的英文詩給美國的同學看,他們都很驚訝,說這詩寫極為地道。」

  「還問作者是不是美國人。」

  林舞笑了笑:「誰能想到,寫出這麼地道英文詩的人,竟然是中國人呢!」

  她話鋒一轉,用英文問道:「想必沈硯老師的英文很好吧?」

  林舞其實是想試探一下沈硯的英文水平。

  畢竟這太令人驚訝了,哪裡有中國人能寫出如此地道的英文詩?

  反而讓人覺英文詩是原版,中文詩是翻譯的,倒有些顛倒了。

  沈硯自然聽懂了她的英文,也明白她的用意。

  不就是想試探自己的英文水平,以及想知道那些英文詩是不是自己寫的嗎?

  沈硯微微笑了笑,用純正的英文回應:「我就是稍微學了一下而已。」

  「有時候國內很多英文文學書沒有翻譯過來,我想讀外國的文學作品,就自學了英文。」

  林舞驚訝不已:「自學就能學這麼好、這麼標準?」

  「跟著錄音機模仿過,我這人可能還算有點語言天賦。」沈硯笑著扯開話題,「多謝林舞小姐邀請我和清寧來參加這場派對,很有意思,東西也很好吃。」

  「我是初來乍到,這些朋友都是通過朋友的朋友邀請來的。」

  「洪凰跟我說你們要來的時候,可把我高興壞了。」林舞笑著說,「我早就把想讓你簽名的書準備好了,你走之前可一定要給我簽個名。」

  「沒問題。」沈硯爽快答應。

  這時又有其他客人過來打招呼,林舞笑著對沈硯和許清寧說:「那你們吃好玩好,我去招待新客人了。」

  沈硯和許清寧點了點頭,林舞便轉身離開了。

  陳凱鴿和洪凰留了下來,和沈硯他們一起吃東西。

  在這種場合,像沈硯這樣的知名作家,是很特別的。再說他又和陳凱鴿這種過國外大獎的名導演交好。

  所以當沈硯和陳凱鴿站在一起時,其他人倒不好意思湊過來了。

  「還是滬城的派對有意思,洋氣,不像京城那樣土裡土氣的。」洪凰感慨道。

  陳凱鴿笑著說:「那以後我多帶你來滬城參加派對。」

  「也行,不過有時間我們還是去港城或者美國看看,感覺那裡更有意思。」洪凰說道。

  「好。」陳凱鴿應道。

  沈硯聽著兩人的對話,啞然失笑。

  果然是天龍人啊,說的話都太不接地氣。

  他其實不太喜歡和陳凱鴿、洪凰聊天,主要是很費勁兒,他才不想聊那裡的派對更洋氣,哪裡的更土氣。

  於是對他們說:「剛才看到一個朋友,我們先過去了。」

  陳凱鴿問:「哪個朋友?」

  「一個作家。」沈硯答道。

  陳凱鴿虛應了一聲。

  他剛才在派對上溜達了一圈,除了沈硯這種頂級作家,也遇到了其他一些作家,但都名頭不響,他沒什麼興趣了解。

  既然沈硯要過去,他也沒再多問。

  沈硯拉著許清寧,朝著走廊另一堆人走去。

  許清寧輕聲問:「哪個是你的朋友?」

  沈硯笑著說:「有是有,但不熟,也不用刻意打招呼。」

  「那你還說要過去?」許清寧不解。

  「你不覺和洪凰他們聊不到一塊兒去嗎?」沈硯無奈道,「她老是說港城、美國,聽著就覺隔我們太遠了。」

  許清寧微微一笑:「我也聽不來。」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接下來我們幹什麼?」許清寧問。

  沈硯看向餐區的食物:「這裡的東西好吃嗎?」

  許清寧點了點頭:「挺好吃的。」

  沈硯低聲說:「那我們多吃點,回去就不用再吃飯了。」

  「啊?」

  「你要是不好意思去拿,我去。」

  許清寧笑著說:「那就拜託你了。」

  兩人像說悄悄話一樣低聲交談,這一幕讓旁邊的方瑜看酸溜溜的,心裡直冒酸水,卻又無可奈何。

  誰叫人家兩情相悅,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又患難與共呢。

  龔雪看著方瑜的樣子,低聲問:「心裡不是滋味吧?」

  方瑜嘴硬道:「才沒有,我已經決定放棄沈硯了。」

  「說真的,你趁早放棄才好。」龔雪勸道,「沈硯和許清寧這樣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介入的。」

  方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一次轟動起來,比剛才林舞出場時還要熱鬧。

  沈硯心想,又有哪個大人物來了?

  他隱約聽到有人喊:「白大公子來了!」

  「是白老爺子的孫子?」

  「不了,這場派對竟然把白少爺請來了!」

  「林舞面子真大,竟然能請動這種人。」

  另一個人接口道:「這白少爺以前也是我們這行當的,做過編輯,後來聽說又去做生意了,估計是因為這層關係,林舞才認識他的。。」

  沈硯聽他們如此說,便知道來人是他的好友白懸。

  只見派對主人林舞也親自跑到門口去迎接。

  就算林舞是億萬富翁之女,但在白懸這種真正的實權派面前,也顯不夠看。

  果然,在林舞等人的簇擁下,白懸走了進來。

  像洪凰也算是實權派後代,但和白懸不同的是,白懸的爺爺及家族其他人仍在其位,手握實權。

  而洪凰家的老一輩已經退下來了,待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白懸在眾人簇擁下,緩步進來,林舞走在他身邊,態度顯十分殷勤。

  「白懸,我給你介紹幾個人。」林舞笑著說。

  白懸目光一掃,瞬間看到了沈硯,連忙說:「待會再說,我先去見個老朋友。」

  林舞一愣,心裡納悶,這裡還有誰是白少爺的老朋友?

  她還沒想明白,就見白懸快步向沈硯走了過去。

  「你怎麼也來了?」白懸走到沈硯面前,笑著問道。

  沈硯挑眉:「我就不能來嗎?」

  「當然能。」白懸笑道,「你認識林舞?」

  「不認識。」沈硯搖頭,「是陳凱鴿和他妻子洪凰請我們來的。」

  「聽說她們是閨蜜。」白懸說著,轉向許清寧,笑著誇讚:「清寧,你今天太漂亮了。」

  許清寧和白懸見過幾次,關係還算不錯,笑著回應:「你今天看上去也很精神。」

  「我再精神,也比不上沈硯啊。」白懸打趣道,隨即正色道,「我聽你的建議,下海了。」

  沈硯笑了笑:「也行,去闖一闖,見識見識別的世界也挺好。」

  他心裡想著,自己之前本就打算讓白懸當自己的白手套,以後通過他投資那些潛力股,帶著他發大財。

  所以他去經商也不錯,以後沈硯更好操作。

  白懸還想聊會。

  沈硯就提醒說:「人家都在等你呢,不是要給你介紹人嗎?」

  「讓他們等一等。」白懸不以為意,「好不容易見到你,多聊兩句,你還嫌煩?」

  「煩什麼。」沈硯笑道,「你要是想說話,什麼時候來我家吃個飯?」

  「感情好!」白懸眼睛一亮,「不過你先去我家一趟,我家老爺子又在念叨你了。」

  「我真不該讓老爺子見你,現在他老拿我們和你對比,說你怎麼好,我們怎麼孬。」白懸無奈地嘆氣。

  沈硯笑著說:「行,我抽空去見一見老爺子,他是不是又想下棋了?」

  「可不是嘛。」白懸點頭,「他那人也怪,就喜歡和你下棋,說和你下棋不光是下棋,還能討論國家大事,說你比他見過的那些官員對國家前景看更透徹,和你說話能學到很多東西。」

  沈硯心裡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洞悉國家未來的發展,無他,只是因為親身經歷過。

  其實他和白老爺子說話時,很多事情都說模稜兩可,儘量用推測的口吻,要是說太篤定精確,恐怕會把老爺子嚇壞。

  可即便如此,白老爺子還是把沈硯驚為天人。

  一開始,白老爺子是因為沈硯的作品對他產生興趣,後來卻是被沈硯的見解折服,這也是沈硯能在白家受到重視的原因。

  在白老爺子眼裡,沈硯不僅是作家、棋友,更是可以信賴的顧問。

  周圍的人看著白懸和沈硯談笑風生,往日裡高高在上的白少爺,在沈硯面前竟變謙遜隨和,像個鄰家男孩,都大為驚詫。

  林舞也看莫名其妙,她實在不明白,沈硯不過是個作家,就算名氣大,在白懸這種實權派面前,怎麼能如此從容淡然,甚至讓白懸如此對待?

  林舞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沈硯的預估太低了,他的能量遠超想像。

  她轉過身問洪凰:「這沈硯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能讓白懸這樣對待?」

  洪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轉頭問陳凱鴿:「凱鴿,你知道嗎?」

  陳凱鴿沉吟道:「我只知道白懸以前做編輯的時候,向沈硯約過稿,而且沈硯的編輯是白懸的大學同學……但也不至於如此啊。」

  他也有些不解。

  林舞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沈硯。

  她身為商人之女,對人際關係很有頭腦,沈硯有如此意想不到的能量,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好了,你還有別的事,先去吧,別打擾我們吃東西了。」沈硯對白懸說。

  白懸一愣:「你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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