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要當領導了
第478章 要當領導了
巴老停下筆來說：「來啦？」
沈硯笑著說：「巴老，我來了。」
巴老說：「坐。」
沈硯便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巴老的書房裡全是書，書架旁邊放著幾個沙發椅，這書房其實也是巴老的一個會客區。
看著巴老的這個書房，沈硯著實有點羨慕，在這個窗明几淨，滿眼是書的書房裡寫作會客，的確蠻愜意的。
沈硯目前的衡山路26號，還沒有做成這樣的一個會客區。
一來是沈硯個人習慣，他喜歡在比較安全比較安靜的地方寫作，所以把寫作的書房放在了主臥里。
一樓倒是有個會客室，但沈硯布置成了茶室的樣式。
朋友來了，可以在那裡喝茶聊天。
沈硯把會客區和書房隔開了，沒像巴老這樣融合在了一起。
當然這也是因為巴老年紀大了，職位高了，會客的需求遠大於寫作的需求。
所以這種書房，巴老適合，沈硯不適合。
但巴老這書房看著，的確很養眼，很舒服。
沈硯坐下後，巴老笑眯眯地看著他問：「搬進你的大房子啦？」
沈硯笑著點了點頭。
巴老說：「我可聽說你這個大房子不得了啊，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好些東西都是從港城那邊找的外國貨。」
沈硯對此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他不像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別人被說有錢會覺得不自在，甚至覺得是鋪張浪費o
他可沒有什麼有錢羞恥症，相反，越有錢就越好。
衡山路26號作為滬城的第一套房子，既然要弄，當然就要弄好一點。
所以沈硯笑著說：「這套房子我的確是費了一點心思，也花了不少錢。
巴老贊同地點了點頭說：」人生苦短，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吃好一點、喝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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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好一點，無可厚非。你們是新時代的人，和我們不一樣。」
巴老是一個有新思想的人，並不是一味守舊、一味保守的人。
這也是沈硯願意和巴老交往，喜歡和巴老相處的原因。
巴老又問：「你家裡人都從老家來啦？」
沈硯點了點頭說：「都來了，來滬城這邊玩幾天。」
「你也算是有孝心的。」巴老感嘆一句：「人啊，就是不能忘本，對家人都情感淡漠的人，你可不能指望他對別人好。」
聊了一陣家常之後，巴老說：「你又在寫新小說嗎？」
沈硯點了點頭說：「嗯，寫了一段時間了。」
巴老讚賞地看著沈硯：「寫作是一個持之以恆的事情，你現在正是創作力強的時候，就應該多寫寫，不能老是躺在功勞簿里睡大覺。目前就有不少作家就是如此，寫出兩部作品之後，就不愛寫了，先想著享受，這種思想可要不得。久而久之，就寫不出來了。」
沈硯說：「多謝巴老教誨，我會努力寫作的。」
「你給我說說，你新的小說寫的是哪方面的內容？」巴老說著，就把身體前傾，方便自己聽得更清楚一點。
沈硯就把《追風箏的人》的大概說了一下，當然是他改編後的內容。
巴老聽罷，有些激動地說：「好小說，好小說啊，大到家國情懷，小到個人生命體悟都有，異常動人，你趕緊寫完，我可要當你第一個讀者。」
沈硯笑著說：「巴老，恐怕第一個讀者不是你了。」
「誰是第一個讀者？」巴老想了一下，自己回答自己說：「想必就是你家那位賢夫人，也罷，我就當你的第二個讀者吧。」
沈硯笑著說：「第二個讀者的話應該沒問題。」
巴老哈哈一笑：「我也不多耽擱你時間了，你家裡人來滬城，你肯定是要帶他們去玩的。」
沈硯笑著說：「陪巴老聊會兒天，沒什麼的。」
巴老說：「既然如此，我再跟你說個事情。」
沈硯凝神靜聽。
「這次我去京城，和那些人聊了一下你，他們說想給你安排一個職位————」
沈硯聽完連忙擺手說：巴老，我年紀輕，又沒幹過這些事，領導職位我恐怕不合適吧？」
巴老聽到沈硯這麼說，似平早就預料到一樣：「只是象徵性的職位，你作為年輕一代
的代表作家，有個職位會是一種象徵。起碼對年輕作家是一個激勵，讓他們知道只要作品寫得好，不管年紀大小都能被認可，也能說明我們作協是看作品說話的，而不是看年紀說話的。」
沈硯：
巴老又說：「你寫了好幾部力作，又獲得了重要獎項，是完全有資格的。」
沈硯見巴老說得如此篤定，雖然他很不情願當什麼領導，但又不想辜負巴老的心思，於是只好點點頭默許。
巴老笑著說：「我知道你不願意做這些，所以為你討了一個輕鬆差事，你就做個滬城作協的主席團委員吧，沒有固定工作，都是滬城年輕一代的作家擔任的，王安意也在。」
聽到王安意也在，沈硯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以後有啥事，可以讓王老師幫幫忙了，藉口嘛，自然就是我家有兩個小傢伙呢。
見沈硯有點沮喪的樣子，巴老安慰說：「我已經給他們說了，你是灌江口的二郎神，可以聽調不聽宣。那些會啊，你想去的就去聽聽看看，不想去的就不去。」
沈硯聽罷，連忙對巴老說：「那太謝謝巴老了，我情況特殊，有兩個小傢伙要照顧呢。」
巴老說：「我還不了解你啊，你就是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文學世界中的人，不喜歡管這些俗事。當然這是好事，對創作有利，但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可以多做一點事情
嘛。」
沈硯只好點了點頭。
巴老說：「好，正事說完了，來，我給你寫兩個字。」
沈硯跟著巴老走到案前，巴老卻突然抬頭看著沈硯問：「喊我寫字，有沒有潤格費？
你應該知道，唐三藏去西天取經，也是要交利是的。」
沈硯愣了一下。
巴老看沈硯發愣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開個玩笑，年輕人嘛，要幽默一點。」
李曉林這時過來說：「爸，人家沈硯可是給了潤格費的，他來的時候帶了好些臘肉、
香腸、干竹筍這些東西來。」
巴老這時才扶著桌子笑說：「行，有潤格費就好說，那我就題了。」
巴老說罷，就開始認認真真地寫起來。
寫一個不滿意，團成團扔了，又寫了幾個，稍微滿意，但還是有改進空間。
一連寫了十幾幅，最終留下三幅讓沈硯選。
「你挑一挑，要是不滿意，我再重新寫。」
沈硯之前打電話讓巴老題的字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巴老隨便寫。
巴老想了一下後說：「石韞玉而山輝，你筆名叫石見，石字打頭，便叫韞玉院吧。」
沈硯略微一咂摸，便覺得這名字之妙，巴老這名字，不僅提了自己的筆名，還誇了自己，把自己描述成美玉。
不愧是文學大家，果然胸有錦繡。
沈硯在三幅中選了一幅後，巴老就把剩下的兩幅毀了。
沈硯大感可惜，巴老卻一副應該如此的神情。
拿著巴老的字，沈硯告辭而去。
徑直去找了姜小春。
姜小春是滬城百曉生，哪裡都熟。
找他去把巴老的字裱起來，做成銘牌，是不會錯的。
在去的路上，沈硯心情愉悅。
他在京城有個沈園，在滬城有個韞玉院。
在浦東鄉下還有兩處民居。
自己也算是略有產業的人了。
沈硯到了姜小春處，姜小春見了巴老的題字，羨慕得快流口水了。
要是巴老能給他也題一個類似的，那真是蓬蓽生輝。
只是可惜他的房子配不上巴老的字，他也沒有資格去找巴老求字。
所以只是眼紅一下而已。
「你放心，我保管給你弄一個又配得上巴老的字，也配得上你房子的銘牌，我找滬城最厲害的師傅來做。」
這個事情談完後，沈硯忽然想起沈勇的事情來。
又姜小春說：「我有一個堂弟，叫沈勇，高中畢業，很能吃苦耐勞。他最近剛來滬城，想在滬城找一份活干。我在滬城也不認識什麼人，就認識你們幾個，我想問一下，看能不能讓他跟著你們干一段時間？」
姜小春聽完沈硯的話，連連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說：「那好啊。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只管讓他來，我們和他一起干。」
姜小春也不是傻子，沈勇加入他們，那就意味著他們和沈硯深度綁定了呀。
有沈勇這種關係在，沈硯的各種人脈資源什麼的，不就能間接搭上關係了嗎？
之前只靠他們的殷勤，這種關係是不能長久的，現在有沈硯的家人加入，一切就更好了。
沈硯見姜小春點頭，道了一聲謝，便轉身走了。
他何嘗不知道姜小春他們的心思。
不過，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這點小事倒無所謂。
不管姜小春怎麼想，就算他玩心眼也玩不過自己。
何況姜小春他們並不像那種心思很多的人，而是比較善良老實的人。
就算以後也許會變成老奸巨猾的商人，但現在起碼還是講究忠義誠信的。
沈勇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沈硯便徑直回了衡山路26號。
一進門，沈硯發現他們還在家等著自己，便問：「哎，你們不是要出去玩了嗎？」
許文民說：「在街上溜達了一下，又回來了。」
沈硯看了看時間，才兩點過，時間尚早。
「就溜達了這麼一會呀？」
許清寧解釋說：「他們說要等你回來，說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齊了，出去玩最好是一起出去，人多熱鬧。」
沈硯哈哈一笑說：「走，那我們再出去逛一逛吧。」
沈白芨拉著沈硯的衣角說：「爸爸，我們今天去玩的話，還能吃那個小包子嗎？」
沈硯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什么小包子？」
許清寧笑著說：「就是那個生煎。。
沈硯恍然明白，肯定是在外灘吃了後，她就念念不忘了。
於是蹲下身笑著問沈白芨：「你喜歡吃那個香香的小包子嗎？」
沈白芨認真地點著頭。
「嗯，我喜歡吃。好吃的。」
沈天冬也湊過來說：「爸爸，我也喜歡吃。」
沈硯說：「行，那待會兒我就給你們買。」
兩個小傢伙高興地各親了沈硯的一邊臉頰。
「爸爸最好了。」
說完，沈白芨又看向了許清寧，趕緊補了句：「媽媽也最好了。」
許清寧看見兩個小傢伙可愛的樣子，哭笑不得。
沈白芨特別機靈，現在已經會察言觀色了，在夸完爸爸之後，還會特意夸一下媽媽。
因為在她看來，只夸爸爸不夸媽媽的話，媽媽會傷心難過的。
收拾好後，他們就往外走去。
由於同行的人太多，便沒有開車，而是坐了公交車去。
他們一上公交車，便滿員了。
到了城隍廟，大家慢悠悠地轉著。
琳琅滿目的東西讓他們目不暇接。
大家都買了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一部分是給自己買的，更大部分是給別人買的，來一趟滬城，多少人托他們買東西啊。
出來轉時，沈硯汲取了上次的教訓，出門時戴了一個墨鏡。
免得在逛的時候被人認出來，又生出不必要的風波。
不過，戴著墨鏡的沈硯倒是挺像一位外商，甚至有人湊過來問，問他有沒有貨。
沈硯趕緊擺手，快速脫離這些奇奇怪怪的人。
再往前走不久，突然出現了一個百貨商店，裡面正好有賣相機的櫃檯。
沈硯想買相機的心思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在他們去逛的時候，沈硯就拉著許清寧去了相機櫃檯。
八十年代，相機技術從機械走向電子化、自動化的黃金時代，這時候相機一般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傳統膠片單反，另一種是新興的自動對焦相機，也叫作傻瓜相機。
沈硯在櫃檯前看了一會兒，很快就選中了一款佳能T80的相機。
聽導購員說，這款相機擁有自動對焦、自動曝光、自動卷片三大自動化功能，而且造型很現代化，看上去顏值很高。
沈硯前生擺弄過相機，拍照技術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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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老停下筆來說：「來啦？」
沈硯笑著說：「巴老，我來了。」
巴老說：「坐。」
沈硯便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巴老的書房裡全是書，書架旁邊放著幾個沙發椅，這書房其實也是巴老的一個會客區。
看著巴老的這個書房，沈硯著實有點羨慕，在這個窗明几淨，滿眼是書的書房裡寫作會客，的確蠻愜意的。
沈硯目前的衡山路26號，還沒有做成這樣的一個會客區。
一來是沈硯個人習慣，他喜歡在比較安全比較安靜的地方寫作，所以把寫作的書房放在了主臥里。
一樓倒是有個會客室，但沈硯布置成了茶室的樣式。
朋友來了，可以在那裡喝茶聊天。
沈硯把會客區和書房隔開了，沒像巴老這樣融合在了一起。
當然這也是因為巴老年紀大了，職位高了，會客的需求遠大於寫作的需求。
所以這種書房，巴老適合，沈硯不適合。
但巴老這書房看著，的確很養眼，很舒服。
沈硯坐下後，巴老笑眯眯地看著他問：「搬進你的大房子啦？」
沈硯笑著點了點頭。
巴老說：「我可聽說你這個大房子不得了啊，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好些東西都是從港城那邊找的外國貨。」
沈硯對此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他不像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別人被說有錢會覺得不自在，甚至覺得是鋪張浪費o
他可沒有什麼有錢羞恥症，相反，越有錢就越好。
衡山路26號作為滬城的第一套房子，既然要弄，當然就要弄好一點。
所以沈硯笑著說：「這套房子我的確是費了一點心思，也花了不少錢。
巴老贊同地點了點頭說：」人生苦短，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吃好一點、喝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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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好一點，無可厚非。你們是新時代的人，和我們不一樣。」
巴老是一個有新思想的人，並不是一味守舊、一味保守的人。
這也是沈硯願意和巴老交往，喜歡和巴老相處的原因。
巴老又問：「你家裡人都從老家來啦？」
沈硯點了點頭說：「都來了，來滬城這邊玩幾天。」
「你也算是有孝心的。」巴老感嘆一句：「人啊，就是不能忘本，對家人都情感淡漠的人，你可不能指望他對別人好。」
聊了一陣家常之後，巴老說：「你又在寫新小說嗎？」
沈硯點了點頭說：「嗯，寫了一段時間了。」
巴老讚賞地看著沈硯：「寫作是一個持之以恆的事情，你現在正是創作力強的時候，就應該多寫寫，不能老是躺在功勞簿里睡大覺。目前就有不少作家就是如此，寫出兩部作品之後，就不愛寫了，先想著享受，這種思想可要不得。久而久之，就寫不出來了。」
沈硯說：「多謝巴老教誨，我會努力寫作的。」
「你給我說說，你新的小說寫的是哪方面的內容？」巴老說著，就把身體前傾，方便自己聽得更清楚一點。
沈硯就把《追風箏的人》的大概說了一下，當然是他改編後的內容。
巴老聽罷，有些激動地說：「好小說，好小說啊，大到家國情懷，小到個人生命體悟都有，異常動人，你趕緊寫完，我可要當你第一個讀者。」
沈硯笑著說：「巴老，恐怕第一個讀者不是你了。」
「誰是第一個讀者？」巴老想了一下，自己回答自己說：「想必就是你家那位賢夫人，也罷，我就當你的第二個讀者吧。」
沈硯笑著說：「第二個讀者的話應該沒問題。」
巴老哈哈一笑：「我也不多耽擱你時間了，你家裡人來滬城，你肯定是要帶他們去玩的。」
沈硯笑著說：「陪巴老聊會兒天，沒什麼的。」
巴老說：「既然如此，我再跟你說個事情。」
沈硯凝神靜聽。
「這次我去京城，和那些人聊了一下你，他們說想給你安排一個職位————」
沈硯聽完連忙擺手說：巴老，我年紀輕，又沒幹過這些事，領導職位我恐怕不合適吧？」
巴老聽到沈硯這麼說，似平早就預料到一樣：「只是象徵性的職位，你作為年輕一代
的代表作家，有個職位會是一種象徵。起碼對年輕作家是一個激勵，讓他們知道只要作品寫得好，不管年紀大小都能被認可，也能說明我們作協是看作品說話的，而不是看年紀說話的。」
沈硯：
巴老又說：「你寫了好幾部力作，又獲得了重要獎項，是完全有資格的。」
沈硯見巴老說得如此篤定，雖然他很不情願當什麼領導，但又不想辜負巴老的心思，於是只好點點頭默許。
巴老笑著說：「我知道你不願意做這些，所以為你討了一個輕鬆差事，你就做個滬城作協的主席團委員吧，沒有固定工作，都是滬城年輕一代的作家擔任的，王安意也在。」
聽到王安意也在，沈硯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以後有啥事，可以讓王老師幫幫忙了，藉口嘛，自然就是我家有兩個小傢伙呢。
見沈硯有點沮喪的樣子，巴老安慰說：「我已經給他們說了，你是灌江口的二郎神，可以聽調不聽宣。那些會啊，你想去的就去聽聽看看，不想去的就不去。」
沈硯聽罷，連忙對巴老說：「那太謝謝巴老了，我情況特殊，有兩個小傢伙要照顧呢。」
巴老說：「我還不了解你啊，你就是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文學世界中的人，不喜歡管這些俗事。當然這是好事，對創作有利，但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可以多做一點事情
嘛。」
沈硯只好點了點頭。
巴老說：「好，正事說完了，來，我給你寫兩個字。」
沈硯跟著巴老走到案前，巴老卻突然抬頭看著沈硯問：「喊我寫字，有沒有潤格費？
你應該知道，唐三藏去西天取經，也是要交利是的。」
沈硯愣了一下。
巴老看沈硯發愣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開個玩笑，年輕人嘛，要幽默一點。」
李曉林這時過來說：「爸，人家沈硯可是給了潤格費的，他來的時候帶了好些臘肉、
香腸、干竹筍這些東西來。」
巴老這時才扶著桌子笑說：「行，有潤格費就好說，那我就題了。」
巴老說罷，就開始認認真真地寫起來。
寫一個不滿意，團成團扔了，又寫了幾個，稍微滿意，但還是有改進空間。
一連寫了十幾幅，最終留下三幅讓沈硯選。
「你挑一挑，要是不滿意，我再重新寫。」
沈硯之前打電話讓巴老題的字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巴老隨便寫。
巴老想了一下後說：「石韞玉而山輝，你筆名叫石見，石字打頭，便叫韞玉院吧。」
沈硯略微一咂摸，便覺得這名字之妙，巴老這名字，不僅提了自己的筆名，還誇了自己，把自己描述成美玉。
不愧是文學大家，果然胸有錦繡。
沈硯在三幅中選了一幅後，巴老就把剩下的兩幅毀了。
沈硯大感可惜，巴老卻一副應該如此的神情。
拿著巴老的字，沈硯告辭而去。
徑直去找了姜小春。
姜小春是滬城百曉生，哪裡都熟。
找他去把巴老的字裱起來，做成銘牌，是不會錯的。
在去的路上，沈硯心情愉悅。
他在京城有個沈園，在滬城有個韞玉院。
在浦東鄉下還有兩處民居。
自己也算是略有產業的人了。
沈硯到了姜小春處，姜小春見了巴老的題字，羨慕得快流口水了。
要是巴老能給他也題一個類似的，那真是蓬蓽生輝。
只是可惜他的房子配不上巴老的字，他也沒有資格去找巴老求字。
所以只是眼紅一下而已。
「你放心，我保管給你弄一個又配得上巴老的字，也配得上你房子的銘牌，我找滬城最厲害的師傅來做。」
這個事情談完後，沈硯忽然想起沈勇的事情來。
又姜小春說：「我有一個堂弟，叫沈勇，高中畢業，很能吃苦耐勞。他最近剛來滬城，想在滬城找一份活干。我在滬城也不認識什麼人，就認識你們幾個，我想問一下，看能不能讓他跟著你們干一段時間？」
姜小春聽完沈硯的話，連連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說：「那好啊。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只管讓他來，我們和他一起干。」
姜小春也不是傻子，沈勇加入他們，那就意味著他們和沈硯深度綁定了呀。
有沈勇這種關係在，沈硯的各種人脈資源什麼的，不就能間接搭上關係了嗎？
之前只靠他們的殷勤，這種關係是不能長久的，現在有沈硯的家人加入，一切就更好了。
沈硯見姜小春點頭，道了一聲謝，便轉身走了。
他何嘗不知道姜小春他們的心思。
不過，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這點小事倒無所謂。
不管姜小春怎麼想，就算他玩心眼也玩不過自己。
何況姜小春他們並不像那種心思很多的人，而是比較善良老實的人。
就算以後也許會變成老奸巨猾的商人，但現在起碼還是講究忠義誠信的。
沈勇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沈硯便徑直回了衡山路26號。
一進門，沈硯發現他們還在家等著自己，便問：「哎，你們不是要出去玩了嗎？」
許文民說：「在街上溜達了一下，又回來了。」
沈硯看了看時間，才兩點過，時間尚早。
「就溜達了這麼一會呀？」
許清寧解釋說：「他們說要等你回來，說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齊了，出去玩最好是一起出去，人多熱鬧。」
沈硯哈哈一笑說：「走，那我們再出去逛一逛吧。」
沈白芨拉著沈硯的衣角說：「爸爸，我們今天去玩的話，還能吃那個小包子嗎？」
沈硯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什么小包子？」
許清寧笑著說：「就是那個生煎。。
沈硯恍然明白，肯定是在外灘吃了後，她就念念不忘了。
於是蹲下身笑著問沈白芨：「你喜歡吃那個香香的小包子嗎？」
沈白芨認真地點著頭。
「嗯，我喜歡吃。好吃的。」
沈天冬也湊過來說：「爸爸，我也喜歡吃。」
沈硯說：「行，那待會兒我就給你們買。」
兩個小傢伙高興地各親了沈硯的一邊臉頰。
「爸爸最好了。」
說完，沈白芨又看向了許清寧，趕緊補了句：「媽媽也最好了。」
許清寧看見兩個小傢伙可愛的樣子，哭笑不得。
沈白芨特別機靈，現在已經會察言觀色了，在夸完爸爸之後，還會特意夸一下媽媽。
因為在她看來，只夸爸爸不夸媽媽的話，媽媽會傷心難過的。
收拾好後，他們就往外走去。
由於同行的人太多，便沒有開車，而是坐了公交車去。
他們一上公交車，便滿員了。
到了城隍廟，大家慢悠悠地轉著。
琳琅滿目的東西讓他們目不暇接。
大家都買了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一部分是給自己買的，更大部分是給別人買的，來一趟滬城，多少人托他們買東西啊。
出來轉時，沈硯汲取了上次的教訓，出門時戴了一個墨鏡。
免得在逛的時候被人認出來，又生出不必要的風波。
不過，戴著墨鏡的沈硯倒是挺像一位外商，甚至有人湊過來問，問他有沒有貨。
沈硯趕緊擺手，快速脫離這些奇奇怪怪的人。
再往前走不久，突然出現了一個百貨商店，裡面正好有賣相機的櫃檯。
沈硯想買相機的心思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在他們去逛的時候，沈硯就拉著許清寧去了相機櫃檯。
八十年代，相機技術從機械走向電子化、自動化的黃金時代，這時候相機一般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傳統膠片單反，另一種是新興的自動對焦相機，也叫作傻瓜相機。
沈硯在櫃檯前看了一會兒，很快就選中了一款佳能T80的相機。
聽導購員說，這款相機擁有自動對焦、自動曝光、自動卷片三大自動化功能，而且造型很現代化，看上去顏值很高。
沈硯前生擺弄過相機，拍照技術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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