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未來道侶
【不可能啊怎麼可能啊？！】
系統著急忙慌地說：【我問過上級了這個世界明明只有兩個穿越者啊】
系統：【那兩個人的靈力沒有任何標記，不是我們經手過的任何一個穿越者，這並不符合穿越管理條例！】
「……」
見洛子旭不信，系統又說：【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說過，我們穿越系統類似於宇宙殺毒管理總公司，會從不同世界尋找匹配度高達90%的人作為穿越者，協助我們完成任務……】
洛子旭沒有搭話。
【但擁有近乎0%匹配度的你，卻陰差陽錯地成為這個世界的穿越者，還穿越到錯誤的時間……而作為氣運之子的炎長晏誕生後，我們的工作才正式開始。這也就是上級在四年前將周子衡當做新的穿越者的原因，他的匹配度足足有97%】
系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但它還是說了。
【雖然說我和你被迫度過了長達五百年什麼任務也沒有的日子……好吧，剛開始的一百年還是很開心的】
就是後面近四百年，洛子旭一天天只知道待在天井山，隔個幾十年才出門，跟死人似的。
結束蛐蛐後，系統很誠懇：【所以理論上來說，這個世界不可能再出現你們之外的穿越者了。上級不會騙我，除非——】
除非騙人的本身就有利於系統任務和指標。
系統沉默了片刻：【……你在懷疑我的上級？】
不然呢？
當初他也完全沒想到會來到這裡。
洛子旭沉默片刻，冷不丁問：我很好奇你們在這這個世界的主線任務。
【……你為什麼現在問這個？】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多了幾分洛子旭從未聽過的……謹慎。
洛子旭平淡回答：照你這麼說，周子衡穿越過來的目的，就是完成這個世界真正的主線任務……那麼在這個嚴重被我干涉的世界中，居然還有所謂的「主線任務」？
這是不是某種程度上說明……他的存在和過去所做的一切，其實一直有利於那個「主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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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意外穿越，真的是陰差陽錯嗎？
系統沉默了很久，久到洛子旭以為它要裝死到底。
直到它開口：【……至少在我們的記錄中，您一直都是最難以估量的存在。而您的穿越，一直都是我們的未解之題】
【但關於主線任務……抱歉我無法回答您這個問題】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系統：【這個世界的主線任務，從您降臨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變過，無論這個過程有多麼曲折……因為這是交易的一部分。系統的存在，只不過是加快了這個過程而已】
系統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沉默了，洛子旭等了一會兒，確定它不會再開口了。
洛子旭垂下眼眸，把那些翻湧的念頭壓了下去。
「師父？」炎長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疑惑，「你怎麼了？表情好可怕。」
洛子旭抬起眼，看向那孩子。
炎長晏正歪著頭看他，晨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雙瑰麗的眼睛照得像兩顆通透的琉璃珠子。
兩年……嗎？
他會出事嗎？
「沒事。」洛子旭收回目光，迴避了對方灼人的視線，「走吧，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確認。」
炎長晏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
洛子旭低頭看著那隻拽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尖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微泛紅。他沒有躲開，也沒有像從前那樣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就讓那隻手拽著，任憑那孩子像牽風箏線一樣牽著他往前走。
「嗯。」
「所以師父在擔心我？」
「……」
「…是啊，我一直都在擔心你。所以這兩年要好好的，知道嗎？」
「嘿，放心吧師父！」炎長晏又說：「雖然我看不到師父，但是師父可以通過標記看到我不是嗎？」
洛子旭：「……等你元嬰後，我會收回那個標記的。」
「啊？不行！！我不要！我就要師父一直看著我！」
炎長晏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上，義正言辭地對師父進行撒嬌式抗議。
白柒原本還氣勢洶洶地站在原地，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后才回過神來。
白柒：「……？」
外面的師徒都是這樣相處的嗎？
嗯……原來師徒其實就是道侶……她爹是大長老的徒弟……原來大長老和爹是師徒也是道侶……原來大長老是她的媽媽……
白柒猛地抓住自己的腦袋，目眥欲裂：「啊啊啊！！！」
修煉一途，最忌心浮氣躁。
她默念了三遍，再睜開眼時，表情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
師徒就是道侶啊……徒弟是不能變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腦不要再想了！！！！
她趕忙左顧右盼，周圍的李家弟子和散修們正在清理廢墟，沒有人注意到她剛才的失態。
很好。
她整了整衣領，將散落的銀白色長髮重新束好，昂著頭，朝城外走去。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
那些從裂縫中湧出的魔氣已經完全消散了。剩下的事……清理廢墟、安置百姓、修補城牆，不是她該管的。
「……」
「我現在應該回去。」她低聲對自己說，「回冰宮，找大長老找父親。然後把這件事查清楚。」
儘管這麼對自己說，她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向遠處正在搶救廢墟下的一伙人，對著領頭的散修說：「喂，需要幫忙嗎？」
…
醫帳設在城南一處還沒倒塌的院子裡。院子的主人是一對老夫妻，修士，修為不高，但宅子夠大，院子夠寬敞。
李鷗瑤心疼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檀茜，長長嘆了口氣。
這才沒多久呢，怎麼被人打暈過去了呢？
——「真神奇，沒想到現實中居然真的有這個人。」
李鷗瑤：「……」
她猛地回頭，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炎長晏，還有他身後曾經踢了她一腳的「子虛」。
炎長晏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口溜了進來，正歪著頭打量床上的檀茜，表情像在鑑定一件剛出土的古董。
「你進來怎麼沒聲音的？！」李鷗瑤捂著胸口……還好還好，小心臟沒跳出來。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當然是師父帶他進來的捏。
炎長晏搖頭晃腦：「不過看樣子瑤瑤姐完全忘記了我之前講的事情……這個檀茜，我在方荷村的幻境裡見過她。」
李鷗瑤愣了一下。
檀茜？檀茜…方荷村……
李鷗瑤抿嘴，不願意去懷疑眼前昏迷的女孩。
「你是說……」李鷗瑤壓低聲音，湊近炎長晏，「這個檀茜，是你之前在幻境裡遇到的那個檀茜？」
炎長晏思索：「是也不是吧。」
「？」
「我在幻境裡遇到的檀茜，是黑衣人根據自己記憶造出來的。」
李鷗瑤反應過來：「所以…幻境裡的檀茜，是以現實中的她為原型的？而不是她本人？」
太好了！
「沒錯，但問題不在這裡。」炎長晏雙手抱胸，「問題在於——黑衣人能把檀茜造得那麼真實，連說話的語調、習慣的小動作、害怕時的表情都一模一樣，說明黑衣人一定認識檀茜，而且認識了很久。」
說不定可以從她這裡入手，找到黑衣人的真實情況。
李鷗瑤：「黑衣人……對了，小晏，我之前和檀茜也遇到了一個黑衣人。」
說著，她又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個人。
她想起剛才這人之前上一腳把她踢飛的事，隨後壓低聲音，湊到炎長晏耳邊：「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你還沒跟我說清楚。」
炎長晏默默移開視線：「你猜。」
「我猜什麼猜？給我說實話，別跟我說是太虛宮的新弟子這種胡話。」
「啊，好吧。」
炎長晏摸了摸脖子，看似隨意地說：「他是我…嗯，未來的道侶。」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洛子旭：「……」咳咳咳咳！
李鷗瑤：「………………？」
她眼皮突突突跳著，瞪得溜圓，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個：「哈？」
系統著急忙慌地說：【我問過上級了這個世界明明只有兩個穿越者啊】
系統：【那兩個人的靈力沒有任何標記，不是我們經手過的任何一個穿越者，這並不符合穿越管理條例！】
「……」
見洛子旭不信，系統又說：【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說過，我們穿越系統類似於宇宙殺毒管理總公司，會從不同世界尋找匹配度高達90%的人作為穿越者，協助我們完成任務……】
洛子旭沒有搭話。
【但擁有近乎0%匹配度的你，卻陰差陽錯地成為這個世界的穿越者，還穿越到錯誤的時間……而作為氣運之子的炎長晏誕生後，我們的工作才正式開始。這也就是上級在四年前將周子衡當做新的穿越者的原因，他的匹配度足足有97%】
系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但它還是說了。
【雖然說我和你被迫度過了長達五百年什麼任務也沒有的日子……好吧，剛開始的一百年還是很開心的】
就是後面近四百年，洛子旭一天天只知道待在天井山，隔個幾十年才出門，跟死人似的。
結束蛐蛐後，系統很誠懇：【所以理論上來說，這個世界不可能再出現你們之外的穿越者了。上級不會騙我，除非——】
除非騙人的本身就有利於系統任務和指標。
系統沉默了片刻：【……你在懷疑我的上級？】
不然呢？
當初他也完全沒想到會來到這裡。
洛子旭沉默片刻，冷不丁問：我很好奇你們在這這個世界的主線任務。
【……你為什麼現在問這個？】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多了幾分洛子旭從未聽過的……謹慎。
洛子旭平淡回答：照你這麼說，周子衡穿越過來的目的，就是完成這個世界真正的主線任務……那麼在這個嚴重被我干涉的世界中，居然還有所謂的「主線任務」？
這是不是某種程度上說明……他的存在和過去所做的一切，其實一直有利於那個「主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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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意外穿越，真的是陰差陽錯嗎？
系統沉默了很久，久到洛子旭以為它要裝死到底。
直到它開口：【……至少在我們的記錄中，您一直都是最難以估量的存在。而您的穿越，一直都是我們的未解之題】
【但關於主線任務……抱歉我無法回答您這個問題】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系統：【這個世界的主線任務，從您降臨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變過，無論這個過程有多麼曲折……因為這是交易的一部分。系統的存在，只不過是加快了這個過程而已】
系統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沉默了，洛子旭等了一會兒，確定它不會再開口了。
洛子旭垂下眼眸，把那些翻湧的念頭壓了下去。
「師父？」炎長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疑惑，「你怎麼了？表情好可怕。」
洛子旭抬起眼，看向那孩子。
炎長晏正歪著頭看他，晨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雙瑰麗的眼睛照得像兩顆通透的琉璃珠子。
兩年……嗎？
他會出事嗎？
「沒事。」洛子旭收回目光，迴避了對方灼人的視線，「走吧，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確認。」
炎長晏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
洛子旭低頭看著那隻拽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尖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微泛紅。他沒有躲開，也沒有像從前那樣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就讓那隻手拽著，任憑那孩子像牽風箏線一樣牽著他往前走。
「嗯。」
「所以師父在擔心我？」
「……」
「…是啊，我一直都在擔心你。所以這兩年要好好的，知道嗎？」
「嘿，放心吧師父！」炎長晏又說：「雖然我看不到師父，但是師父可以通過標記看到我不是嗎？」
洛子旭：「……等你元嬰後，我會收回那個標記的。」
「啊？不行！！我不要！我就要師父一直看著我！」
炎長晏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上，義正言辭地對師父進行撒嬌式抗議。
白柒原本還氣勢洶洶地站在原地，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后才回過神來。
白柒：「……？」
外面的師徒都是這樣相處的嗎？
嗯……原來師徒其實就是道侶……她爹是大長老的徒弟……原來大長老和爹是師徒也是道侶……原來大長老是她的媽媽……
白柒猛地抓住自己的腦袋，目眥欲裂：「啊啊啊！！！」
修煉一途，最忌心浮氣躁。
她默念了三遍，再睜開眼時，表情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
師徒就是道侶啊……徒弟是不能變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腦不要再想了！！！！
她趕忙左顧右盼，周圍的李家弟子和散修們正在清理廢墟，沒有人注意到她剛才的失態。
很好。
她整了整衣領，將散落的銀白色長髮重新束好，昂著頭，朝城外走去。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
那些從裂縫中湧出的魔氣已經完全消散了。剩下的事……清理廢墟、安置百姓、修補城牆，不是她該管的。
「……」
「我現在應該回去。」她低聲對自己說，「回冰宮，找大長老找父親。然後把這件事查清楚。」
儘管這麼對自己說，她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向遠處正在搶救廢墟下的一伙人，對著領頭的散修說：「喂，需要幫忙嗎？」
…
醫帳設在城南一處還沒倒塌的院子裡。院子的主人是一對老夫妻，修士，修為不高，但宅子夠大，院子夠寬敞。
李鷗瑤心疼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檀茜，長長嘆了口氣。
這才沒多久呢，怎麼被人打暈過去了呢？
——「真神奇，沒想到現實中居然真的有這個人。」
李鷗瑤：「……」
她猛地回頭，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炎長晏，還有他身後曾經踢了她一腳的「子虛」。
炎長晏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口溜了進來，正歪著頭打量床上的檀茜，表情像在鑑定一件剛出土的古董。
「你進來怎麼沒聲音的？！」李鷗瑤捂著胸口……還好還好，小心臟沒跳出來。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當然是師父帶他進來的捏。
炎長晏搖頭晃腦：「不過看樣子瑤瑤姐完全忘記了我之前講的事情……這個檀茜，我在方荷村的幻境裡見過她。」
李鷗瑤愣了一下。
檀茜？檀茜…方荷村……
李鷗瑤抿嘴，不願意去懷疑眼前昏迷的女孩。
「你是說……」李鷗瑤壓低聲音，湊近炎長晏，「這個檀茜，是你之前在幻境裡遇到的那個檀茜？」
炎長晏思索：「是也不是吧。」
「？」
「我在幻境裡遇到的檀茜，是黑衣人根據自己記憶造出來的。」
李鷗瑤反應過來：「所以…幻境裡的檀茜，是以現實中的她為原型的？而不是她本人？」
太好了！
「沒錯，但問題不在這裡。」炎長晏雙手抱胸，「問題在於——黑衣人能把檀茜造得那麼真實，連說話的語調、習慣的小動作、害怕時的表情都一模一樣，說明黑衣人一定認識檀茜，而且認識了很久。」
說不定可以從她這裡入手，找到黑衣人的真實情況。
李鷗瑤：「黑衣人……對了，小晏，我之前和檀茜也遇到了一個黑衣人。」
說著，她又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個人。
她想起剛才這人之前上一腳把她踢飛的事，隨後壓低聲音，湊到炎長晏耳邊：「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你還沒跟我說清楚。」
炎長晏默默移開視線：「你猜。」
「我猜什麼猜？給我說實話，別跟我說是太虛宮的新弟子這種胡話。」
「啊，好吧。」
炎長晏摸了摸脖子，看似隨意地說：「他是我…嗯，未來的道侶。」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洛子旭：「……」咳咳咳咳！
李鷗瑤：「………………？」
她眼皮突突突跳著，瞪得溜圓，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