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被世界遺忘
「這裡就是終點了啊，阿帕基。」
阿帕基眼角流出淚水，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你做的很棒，不要感到愧疚。」
男人拍了拍阿帕基的肩頭，寬慰道。
咚～咚～咚～
奇異的鐘響聲自遠方悠悠傳來，褪色的世界開始一點點重新染上色彩。
一個高大的人形物體邁著機械的步伐走來，自他身後，世界一點點變回正常。
人群的喧鬧聲，汽車的鳴笛聲，鳥類悅耳的鳴叫聲，一股腦的傳過來。
阿帕基驚愕的看著這個人形物體靠近，下意識喚出自己的替身，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待到其足夠靠近，阿帕基這才看清這個古怪的人形物體的外在模樣。
人形物體的整體外觀，與其說是像人類，不如說更像一個人形天平，祂的左右手對應的正是天平的左右托盤。
整體形象並不顯得突兀怪異，反而充滿一股莫名的黃金比例的美感，讓人看到第一眼腦海中浮現的便是——公正。
【我察覺到了你的執念】
人形物體，或者說『覺悟天平』空靈的聲音傳入阿帕基的耳中。
【獻上你的代價】
【取走你的願望】
【這是一場誰也無法動搖的交易。】
覺悟天平站在阿帕基的身前，微微低頭，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阿帕基。
「我的……願望？」
阿帕基喃喃自語，陷入沉思。
旁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這片街道，只剩下覺悟天平與沉默的阿帕基。
「我想請問一下，我的夥伴現在怎麼樣了？」
阿帕基斟酌片刻，小心的開口詢問。
覺悟天平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靜默。
半響過後，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答案的阿帕基，已經開始猜測最壞的情況，腦門不自覺的滲出汗水。
「黎明先生，你一定能夠拯救布加拉提他們的對吧……」
【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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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空靈的聲音響起。
這次的話語帶著一絲情緒，很顯然，這次的作答，並不是覺悟天平的本意。
阿帕基本以為自己不會得到答案，卻沒想到覺悟天平還是回答了他，一時間有些欣喜若狂。
只不過，明明同樣是空靈的聲音，為何這次聽上去會有些許親切感呢？
【是我，阿帕基。】
阿帕基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黎明先生安好，大家自然不會有事。
所以說……接下來的路途，只有我一個人嗎？
阿帕基莫名的有些失落，又很快搖搖頭驅散不該有的想法。
身為隊伍負責情報追查的人員，他本來就屬於後勤，基本上不負責正面戰鬥。
這次完全屬於意氣用事，卻沒想到為此搭上了性命。
【阿帕基，這是我的新能力，覺悟天平，我接下來的話，你記好。】
阿帕基聞言面色肅然，搬來椅子正襟危坐，認真的看著覺悟天平。
【1、等價交換的原則。】
【2、小心語言陷阱】
【3、平衡是絕對的公正】
【交易一旦開始，就連我也無法干涉。】
黎明的話戛然而止，覺悟天平重新抬起頭，平靜的注視著阿帕基，空靈的聲音緩緩響起。
【交易開始】
覺悟天平伸出雙手，示意阿帕基放上自己的代價。
「我……身無長物。」
阿帕基張張嘴，最終說出這句話。
覺悟天平沒有多餘動作，眼中閃過紅光，阿帕基登時感覺自己身體裡少了些東西。
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替身·憂鬱藍調】
【價值——稀鬆平常】
覺悟天平左手浮現一個縮小的替身，正是憂鬱藍調。
伴隨著替身浮現，覺悟天平左手下沉，右手抬起。
紅光再次閃爍。
【人生過往】
【價值——可有可無】
左手再次下沉，右手同步上升。
【說出你的願望】
覺悟天平看著阿帕基，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由於在此之前黎明的提醒，阿帕基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行動，而是皺眉觀察起來。
身為曾經的警察，現在的調查追蹤專業戶，阿帕基的洞察能力其實並不弱。
在戰鬥中或許不明顯，但在黎明事先告知答案的情況下，足夠他完成很多事情了。
阿帕基豎起一根手指，在覺悟天平平靜的目光中搖了搖。
覺悟天平目光跟隨手指移動，身體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第一，我的憂鬱藍調並不是一無是處的替身，具有偵查情報，重演過去的能力，甚至能夠模仿過去的機長駕駛飛機。」
阿帕基緊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目光變得銳利。
「第二，我並不否認我的人生很失敗，但也有過令人驕傲的過往，可有可無的評價我不認同。」
「第三，你當我是納蘭迦嗎？天平的一端高高翹起，這說明我支付的代價足夠沉重，足夠滿足我所想要的願望。」
覺悟天平沉默的注視阿帕基，似乎是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多智。
能夠完全洞悉自身設下的所有陷阱。
【怪不得】
覺悟天平開口，空靈的聲音傳入阿帕基耳中。
「什麼？」
阿帕基略感疑惑，歪著頭看著覺悟天平。
【早夭】
覺悟天平意有所指。
阿帕基抿抿嘴，居然無力反駁。
誰讓他正面戰鬥能力不強，一招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你的願望】
覺悟天平這次似乎正式許多，目光如炬，等待阿帕基的下文。
「願望啊……」
阿帕基遲疑了，對於自身死亡的命運，他並不厭惡，只是有些許遺憾。
「黎明先生能夠保護好大家，並不需要我。」
阿帕基喃喃自語，內心有一抹渴望呼之欲出，卻怎麼也抓不住，讓他十分難受。
【這就是你的願望麼？】
覺悟天平眼前一亮。
阿帕基一愣，立馬改口。
「並不是，我的願望……我的願望是……」
阿帕基張著嘴，終於脫口而出。
「我想要回到過去，重新當一名義大利小鎮的……警察！」
「一名公正正義的警察，追尋真理的警察。」
阿帕基大口喘著粗氣，說出這個願望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覺悟天平照常沉默片刻，這才徐徐開口。
【價值不足】
【回到過去】
【不可】
【重新成為警察】
【可以】
【這就是你的願望麼？】
阿帕基鄭重的點頭。
【契約已成！】
阿帕基眼角流出淚水，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你做的很棒，不要感到愧疚。」
男人拍了拍阿帕基的肩頭，寬慰道。
咚～咚～咚～
奇異的鐘響聲自遠方悠悠傳來，褪色的世界開始一點點重新染上色彩。
一個高大的人形物體邁著機械的步伐走來，自他身後，世界一點點變回正常。
人群的喧鬧聲，汽車的鳴笛聲，鳥類悅耳的鳴叫聲，一股腦的傳過來。
阿帕基驚愕的看著這個人形物體靠近，下意識喚出自己的替身，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待到其足夠靠近，阿帕基這才看清這個古怪的人形物體的外在模樣。
人形物體的整體外觀，與其說是像人類，不如說更像一個人形天平，祂的左右手對應的正是天平的左右托盤。
整體形象並不顯得突兀怪異，反而充滿一股莫名的黃金比例的美感，讓人看到第一眼腦海中浮現的便是——公正。
【我察覺到了你的執念】
人形物體，或者說『覺悟天平』空靈的聲音傳入阿帕基的耳中。
【獻上你的代價】
【取走你的願望】
【這是一場誰也無法動搖的交易。】
覺悟天平站在阿帕基的身前，微微低頭，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阿帕基。
「我的……願望？」
阿帕基喃喃自語，陷入沉思。
旁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這片街道，只剩下覺悟天平與沉默的阿帕基。
「我想請問一下，我的夥伴現在怎麼樣了？」
阿帕基斟酌片刻，小心的開口詢問。
覺悟天平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靜默。
半響過後，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答案的阿帕基，已經開始猜測最壞的情況，腦門不自覺的滲出汗水。
「黎明先生，你一定能夠拯救布加拉提他們的對吧……」
【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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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空靈的聲音響起。
這次的話語帶著一絲情緒，很顯然，這次的作答，並不是覺悟天平的本意。
阿帕基本以為自己不會得到答案，卻沒想到覺悟天平還是回答了他，一時間有些欣喜若狂。
只不過，明明同樣是空靈的聲音，為何這次聽上去會有些許親切感呢？
【是我，阿帕基。】
阿帕基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黎明先生安好，大家自然不會有事。
所以說……接下來的路途，只有我一個人嗎？
阿帕基莫名的有些失落，又很快搖搖頭驅散不該有的想法。
身為隊伍負責情報追查的人員，他本來就屬於後勤，基本上不負責正面戰鬥。
這次完全屬於意氣用事，卻沒想到為此搭上了性命。
【阿帕基，這是我的新能力，覺悟天平，我接下來的話，你記好。】
阿帕基聞言面色肅然，搬來椅子正襟危坐，認真的看著覺悟天平。
【1、等價交換的原則。】
【2、小心語言陷阱】
【3、平衡是絕對的公正】
【交易一旦開始，就連我也無法干涉。】
黎明的話戛然而止，覺悟天平重新抬起頭，平靜的注視著阿帕基，空靈的聲音緩緩響起。
【交易開始】
覺悟天平伸出雙手，示意阿帕基放上自己的代價。
「我……身無長物。」
阿帕基張張嘴，最終說出這句話。
覺悟天平沒有多餘動作，眼中閃過紅光，阿帕基登時感覺自己身體裡少了些東西。
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替身·憂鬱藍調】
【價值——稀鬆平常】
覺悟天平左手浮現一個縮小的替身，正是憂鬱藍調。
伴隨著替身浮現，覺悟天平左手下沉，右手抬起。
紅光再次閃爍。
【人生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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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再次下沉，右手同步上升。
【說出你的願望】
覺悟天平看著阿帕基，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由於在此之前黎明的提醒，阿帕基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行動，而是皺眉觀察起來。
身為曾經的警察，現在的調查追蹤專業戶，阿帕基的洞察能力其實並不弱。
在戰鬥中或許不明顯，但在黎明事先告知答案的情況下，足夠他完成很多事情了。
阿帕基豎起一根手指，在覺悟天平平靜的目光中搖了搖。
覺悟天平目光跟隨手指移動，身體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第一，我的憂鬱藍調並不是一無是處的替身，具有偵查情報，重演過去的能力，甚至能夠模仿過去的機長駕駛飛機。」
阿帕基緊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目光變得銳利。
「第二，我並不否認我的人生很失敗，但也有過令人驕傲的過往，可有可無的評價我不認同。」
「第三，你當我是納蘭迦嗎？天平的一端高高翹起，這說明我支付的代價足夠沉重，足夠滿足我所想要的願望。」
覺悟天平沉默的注視阿帕基，似乎是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多智。
能夠完全洞悉自身設下的所有陷阱。
【怪不得】
覺悟天平開口，空靈的聲音傳入阿帕基耳中。
「什麼？」
阿帕基略感疑惑，歪著頭看著覺悟天平。
【早夭】
覺悟天平意有所指。
阿帕基抿抿嘴，居然無力反駁。
誰讓他正面戰鬥能力不強，一招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你的願望】
覺悟天平這次似乎正式許多，目光如炬，等待阿帕基的下文。
「願望啊……」
阿帕基遲疑了，對於自身死亡的命運，他並不厭惡，只是有些許遺憾。
「黎明先生能夠保護好大家，並不需要我。」
阿帕基喃喃自語，內心有一抹渴望呼之欲出，卻怎麼也抓不住，讓他十分難受。
【這就是你的願望麼？】
覺悟天平眼前一亮。
阿帕基一愣，立馬改口。
「並不是，我的願望……我的願望是……」
阿帕基張著嘴，終於脫口而出。
「我想要回到過去，重新當一名義大利小鎮的……警察！」
「一名公正正義的警察，追尋真理的警察。」
阿帕基大口喘著粗氣，說出這個願望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覺悟天平照常沉默片刻，這才徐徐開口。
【價值不足】
【回到過去】
【不可】
【重新成為警察】
【可以】
【這就是你的願望麼？】
阿帕基鄭重的點頭。
【契約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