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嘗試
第171章 嘗試
「所以說，在這個國度之中，我相當於是蟻群中的一隻蟻后，所有的螞蟻都將對我唯命是從？」
黎明口中的螞蟻，自然指的是這個國度所有的人類，男人聞聽此言，含蓄的笑了一下，點點頭。
「黎明先生，你大可以如此理解，雖然有點出入，不過並沒有太多的差異，你的命令便是聖旨。」
「不過僅限於你所在的治安省，除了你的治安省，在別的地方，你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男人似乎看穿了黎明的心思，再次補充了一句話，希望藉此堵住黎明某些不安分的小心思。
「另外，由於上位是信息素的存在，我們的國度曾經發生了某些愚蠢的叛亂，不過很快便被解決。」
「儲備蟻后，對於真正掌權的蟻后而言，只是儲備罷了，並不能命令真正的蟻群首領，請牢記。」
「在某些非常時期，首領具備罷免你上位者信息素的權限，面對首領的命令，只需服從即可。」
黎明點了點頭，看樣子想要徹底掌握這個國度，還需要成為真正的首領，就好像一個螞蟻群落，只有一個首領。
而新誕生的螞蟻蟻后，只能被外放，重新建立族群亦或者是擴大族群的規模，而不是鳩占鵲巢。
「明白了，我需要好好體驗一下這個上位者信息素，如果我要聯繫你的話，需要怎麼聯繫呢？」
男人只是搖搖頭。
「若有電子設備，只需要讓工作人員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若是沒有電子設備的話，口口相傳也行。」
黎明第一次眼中流露出了詫異的眼神，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採用口口相傳的方法？
「不要會錯了意，上位者信息素存在傳染的功能，你對身邊人說的一句話，他可能會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當他見到其他人的時候，將會下意識的複述這句話，其他人在感染這種信息素之後，將會有意識地朝我這邊聚集，人傳人。」
「直到我們跨越千里相隔，通過口口相傳完成對話，不過這是十分不提議的方法，還是網絡好用。」
男人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掛斷了通訊，黎明皺眉了片刻，便將這件事暫時的壓在心底。
就算男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監控黎明的一舉一動，又有什麼必要呢？黎明現在只不過是個儲備罷了。
除非男人死去，否則任何一個儲備都別想反抗男人的命令，這便是上位者信息素的霸道之處。
「黎明先生，請問你想要做些什麼？」
光頭西裝男上前一步，由於上位者信息素的存在，他如今明白了黎明是什麼樣的地位，態度越發恭敬。
「不，並沒有什麼，你先退下吧，給我留下一個衛星手機作為聯絡方式，我想自己一個人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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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遣散了光頭西裝男的隊伍，將遞過來的衛星手機塞進了胸膛，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去。
雖然如今他的身高足夠的高，遠超於普通人類的水平，一眼看過去便知道並不是人類。
可由於上位者信息素的存在，整片區域的所有人都仿佛是習以為常一樣，並沒有任何的慌張與錯亂。
反而十分熱情的給黎明打招呼，甚至不乏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上前，主動索要聯繫方式的情況。
黎明走在大街上，路過一家甜品店，街上的小布蘭登哇哇亂叫，吵著要吃小蛋糕，十分的聒噪。
「大人，您的孩子看上去可真是活潑呢，他似乎想要吃小蛋糕，本店今日搞活動，第一位顧客免單。」
蛋糕店老闆熱情地走了出來，十分嫻熟的恭維了一下，並熱情的邀請黎明進入蛋糕店，拉開了柜子。
一時之間，小布蘭登直接撲了進去，大快朵頤，整個人幾乎被蛋糕給塞滿了，看不出個人樣。
蛋糕店老闆卻沒有任何的心疼以及厭惡，反而是開心的鼓掌，似乎能夠被黎明光顧，乃是無上的榮耀。
小布蘭登吃飽之後，直接變晃晃悠悠的飛在天上，男人驚嘆了一下，卻沒有更多的反應了。
「這個所謂的上位者信息素，竟然類似於我的妄言的能力，只不過是群體性發揮作用，非單體。」
黎明感嘆一下上位者信息素的能力，這幾乎是群體性的認知扭曲，任何離譜的事情發生在眼前，都不意外。
相反的，只要是上位者站在這群螞蟻面前，螞蟻們便會傾盡所能讓上位者去開心愉悅，甚至不惜付出生命。
這便是怪異物的強大之處，根本不講邏輯，沒有思考的餘地，仿佛大自然的規則一樣，牢不可破。
吃完蛋糕之後，黎明便去逛了逛商場，這是一個服裝店十分多的地方，各種各樣的名牌衣服，琳琅滿目。
「大人，您的雄偉身姿恐怕沒有適合的衣服，不過本店提供私人訂製，採用最好的金蠶線。」
導購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不由分說的便給黎明量了尺碼，隨後交給了一名服務員，一臉的鄭重。
「務必在2小時之內做出這件衣服，如果完成，獎金將是前所未有的豐厚，失敗的話，自行離職。」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在面對黎明這個上位者的時候，導購下意識的想要提升進度。
「不必，我目前沒有太多這方面的打算，衣服做好了之後，送到這個地址就可以了，我自會去取。」
黎明留下了穆蘭的家庭住址，稍後去取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吃力不討好。
同樣的，這名導購併沒有向黎明索要金錢，甚至熱臉相迎的將黎明送走，看著黎明的背影逐漸失神。
「玩夠了。」
黎明看了一眼商場上的掛鍾，如今他已經明白上位者信息素代表的究竟是什麼了，堪稱個人私服。
在這個自治省，黎明便是上帝一般的存在，每個人都會對他笑臉相迎，不會拒絕任何的要求以及行動。
黎明可以下決斷，若是要求這些人類去互相攻擊或者是裸奔，這些人類都不會有任何拒絕的想法。
在這一刻，他們的個人意志被完全的剝離了，整個人都是信息處的奴隸，沒有任何的自由意志。
而且這些荒謬的行為，全都是出於他們自己的想法，換句話說，上位者信息素剝奪了他們的思考能力。
這些人類十分篤定的認為自己在思考，因為他們可以在與黎明的相處過程中感受到喜怒哀樂。
甚至贈予了一枚蛋糕，贈予了一身衣服，都是他們主動提出的要求，黎明沒有任何的表示。
可越是這樣，黎明越是覺得怪異物的可怕，乃至於人心的可怕，這種肆意操控別人的生活，容易沉迷。
試想一下，你出門在外，什麼都不用帶，渴了有人遞喝的，餓了有人餵吃的，冷了有人送衣服穿。
而你的任何獸慾都會被允許，想要美麗的伴侶，整個區域的人類都會排隊走上來，摒棄一切道德倫理。
而且完全出於自願，甚至這片區域的官方系統都會為你服務，因為你乃是他們欽定的儲備蟻后。
「這個世界，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怪異物存在的世界，沒想到這裡的人類還是這麼的顛，有點兒意思。」
黎明從胸膛取出了衛星手機，並且打給了光頭西裝男，要求見一見治安省的所有超凡力量。
「當然可以，黎明先生。」
光頭肌肉男，面色嚴肅，掛斷電話之後，飛快的聯絡了所有沒有出任務的超凡人員，在治安廳集合。
而黎明這邊則是來了一輛小型的直升機，雖然是小型的，但卻是十分的豪華，上面鑲嵌大量的黃金。
一看便知道是某種私人定製的產物，來自上一任治安省的掌權者，不過如今便宜的黎明。
對於這種屎盆子鑲金邊的東西，黎明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就是了，坐上直升機直接便去往了治安廳的位置。
來到治安廳，這裡的所有人員早已集結完畢，統一的黑色作戰服，頭上則是戴著頭盔，看不見眼睛。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新任首領，名叫黎明，各位在對抗怪異的行動中，表現十分出色，特此嘉獎。」
黎明看著眼前整齊如一的作戰人員，他們大多數的身體素質達到了人類的巔峰，但是卻無法更進一步。
而對抗怪異的主要手段則是熱武器，以及部分的怪異物，其中大多數為單體怪異物，無法造成群傷。
黎明直接將生物裝甲體內的心靈病毒提取了出來，如今這些人是他的班底，自然沒必要吝嗇。
若是真有人在絕境中成功激活心靈病毒，那麼黎明將會使用妄言對他進行單獨的操控，從而保證忠誠。
「謝大人賞賜。」
作戰人員激動的挨個領取血液，黎明則是了解了一下他們手中的怪異物，先吃一些十分雞肋的東西。
原本的興趣少了一大半，黎明看向光頭西裝男，內心不禁湧現一個疑惑，為什麼怪異還會誕生呢？
明明擁有上位者信息素，可以牢不可破的控制所有的底層人員，為什麼還有因為底層人員的妄想，從而導致怪異的出現。
黎明再次聯繫了男人，說出了通過操控人類的思想，從而將怪異給徹底抹去的想法。
男人只是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種方法我們當然嘗試過，自從上位者信息素擴散開來之後，我們便使用過這種方法，可惜收效甚微。」
「人類的思想看似被怪異物給牢牢操控了，可總是有一些思想會進行發散，從而創造出更可怕的怪物。」
「據我所知，人類的注意力沒法長時間的集中，你越是讓他們不去想某個事物，他們越是會想。」
「比如我現在讓你不要想香蕉，可是在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你的腦海里下意識就會出現一個香蕉。」
黎明點了點頭，看樣子計劃需要做出一點調整了，通過民眾製造怪異物的想法，需要一點點的嘗試。
可以先從民間怪誕開始，亦或者是某些妄想症人員，或許可以更容易的指導出怪異物。
「明白，打擾你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就不與你多聊了，下次再見。」
掛斷了衛星通話，天色已然漸暗，黎明在要求光頭新裝男去尋找一些實驗人員之後，便躺在了床上。
隨著夜色逐漸昏暗，黎明在半夢半醒之間，察覺到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若有若無的，十分輕微。
「夜襲嗎？」
黎明心裡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打開門，是來在窗口拉開窗簾，目光看向外界。
「黑域又降臨了。」
黎明早就該想到了，他如今貴為上位者，豈是尋常異性可以接近的存在，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如今看到外面一片漆黑，甚至連一點點的燈火都看不到，很明顯是又一次進入了這個該死的黑域。
「別敲了。」
黎明走到了貓眼的位置，朝外面瞅了瞅，便看到一個外賣員打扮的男人正在機械式的敲門。
「您好，您的外賣。」
黎明翻了個白眼，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去開門？萬一是某種開門便死的規則，豈不是很冤枉？
於是兩者僵持了一段時間，黎明使用念力滲透出了門框，隔空將外賣直接給放在了地上。
外賣員低頭看了一下外賣，似乎還沒有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下一刻，一張大鈔從門底縫隙鑽出來。
「多謝。」
外賣員90度的彎下腰，拿起地面上的大鈔，黎明立刻感到自己的壽命被拿走了10年，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個世界的怪異可真是奇，什麼都不圖，就圖你的壽命，如此想來，剛來到世界碰到的那個拾荒者，恐怕也是拿走了黎明的壽命。
只不過拿走的份額十分的小，畢竟一個拾荒者罷了，這還沒有被黎明給發現，否則黎明早開溜了。
「先想辦法製造一個怪異，最好是涉及到壽命這方面的，可以先將我的壽命給刷個上萬年，保險一點。」
「所以說，在這個國度之中，我相當於是蟻群中的一隻蟻后，所有的螞蟻都將對我唯命是從？」
黎明口中的螞蟻，自然指的是這個國度所有的人類，男人聞聽此言，含蓄的笑了一下，點點頭。
「黎明先生，你大可以如此理解，雖然有點出入，不過並沒有太多的差異，你的命令便是聖旨。」
「不過僅限於你所在的治安省，除了你的治安省，在別的地方，你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男人似乎看穿了黎明的心思，再次補充了一句話，希望藉此堵住黎明某些不安分的小心思。
「另外，由於上位是信息素的存在，我們的國度曾經發生了某些愚蠢的叛亂，不過很快便被解決。」
「儲備蟻后，對於真正掌權的蟻后而言，只是儲備罷了，並不能命令真正的蟻群首領，請牢記。」
「在某些非常時期，首領具備罷免你上位者信息素的權限，面對首領的命令，只需服從即可。」
黎明點了點頭，看樣子想要徹底掌握這個國度，還需要成為真正的首領，就好像一個螞蟻群落，只有一個首領。
而新誕生的螞蟻蟻后，只能被外放，重新建立族群亦或者是擴大族群的規模，而不是鳩占鵲巢。
「明白了，我需要好好體驗一下這個上位者信息素，如果我要聯繫你的話，需要怎麼聯繫呢？」
男人只是搖搖頭。
「若有電子設備，只需要讓工作人員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若是沒有電子設備的話，口口相傳也行。」
黎明第一次眼中流露出了詫異的眼神，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採用口口相傳的方法？
「不要會錯了意，上位者信息素存在傳染的功能，你對身邊人說的一句話，他可能會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當他見到其他人的時候，將會下意識的複述這句話，其他人在感染這種信息素之後，將會有意識地朝我這邊聚集，人傳人。」
「直到我們跨越千里相隔，通過口口相傳完成對話，不過這是十分不提議的方法，還是網絡好用。」
男人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掛斷了通訊，黎明皺眉了片刻，便將這件事暫時的壓在心底。
就算男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監控黎明的一舉一動，又有什麼必要呢？黎明現在只不過是個儲備罷了。
除非男人死去，否則任何一個儲備都別想反抗男人的命令，這便是上位者信息素的霸道之處。
「黎明先生，請問你想要做些什麼？」
光頭西裝男上前一步，由於上位者信息素的存在，他如今明白了黎明是什麼樣的地位，態度越發恭敬。
「不，並沒有什麼，你先退下吧，給我留下一個衛星手機作為聯絡方式，我想自己一個人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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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遣散了光頭西裝男的隊伍，將遞過來的衛星手機塞進了胸膛，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去。
雖然如今他的身高足夠的高，遠超於普通人類的水平，一眼看過去便知道並不是人類。
可由於上位者信息素的存在，整片區域的所有人都仿佛是習以為常一樣，並沒有任何的慌張與錯亂。
反而十分熱情的給黎明打招呼，甚至不乏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上前，主動索要聯繫方式的情況。
黎明走在大街上，路過一家甜品店，街上的小布蘭登哇哇亂叫，吵著要吃小蛋糕，十分的聒噪。
「大人，您的孩子看上去可真是活潑呢，他似乎想要吃小蛋糕，本店今日搞活動，第一位顧客免單。」
蛋糕店老闆熱情地走了出來，十分嫻熟的恭維了一下，並熱情的邀請黎明進入蛋糕店，拉開了柜子。
一時之間，小布蘭登直接撲了進去，大快朵頤，整個人幾乎被蛋糕給塞滿了，看不出個人樣。
蛋糕店老闆卻沒有任何的心疼以及厭惡，反而是開心的鼓掌，似乎能夠被黎明光顧，乃是無上的榮耀。
小布蘭登吃飽之後，直接變晃晃悠悠的飛在天上，男人驚嘆了一下，卻沒有更多的反應了。
「這個所謂的上位者信息素，竟然類似於我的妄言的能力，只不過是群體性發揮作用，非單體。」
黎明感嘆一下上位者信息素的能力，這幾乎是群體性的認知扭曲，任何離譜的事情發生在眼前，都不意外。
相反的，只要是上位者站在這群螞蟻面前，螞蟻們便會傾盡所能讓上位者去開心愉悅，甚至不惜付出生命。
這便是怪異物的強大之處，根本不講邏輯，沒有思考的餘地，仿佛大自然的規則一樣，牢不可破。
吃完蛋糕之後，黎明便去逛了逛商場，這是一個服裝店十分多的地方，各種各樣的名牌衣服，琳琅滿目。
「大人，您的雄偉身姿恐怕沒有適合的衣服，不過本店提供私人訂製，採用最好的金蠶線。」
導購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不由分說的便給黎明量了尺碼，隨後交給了一名服務員，一臉的鄭重。
「務必在2小時之內做出這件衣服，如果完成，獎金將是前所未有的豐厚，失敗的話，自行離職。」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在面對黎明這個上位者的時候，導購下意識的想要提升進度。
「不必，我目前沒有太多這方面的打算，衣服做好了之後，送到這個地址就可以了，我自會去取。」
黎明留下了穆蘭的家庭住址，稍後去取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吃力不討好。
同樣的，這名導購併沒有向黎明索要金錢，甚至熱臉相迎的將黎明送走，看著黎明的背影逐漸失神。
「玩夠了。」
黎明看了一眼商場上的掛鍾，如今他已經明白上位者信息素代表的究竟是什麼了，堪稱個人私服。
在這個自治省，黎明便是上帝一般的存在，每個人都會對他笑臉相迎，不會拒絕任何的要求以及行動。
黎明可以下決斷，若是要求這些人類去互相攻擊或者是裸奔，這些人類都不會有任何拒絕的想法。
在這一刻，他們的個人意志被完全的剝離了，整個人都是信息處的奴隸，沒有任何的自由意志。
而且這些荒謬的行為，全都是出於他們自己的想法，換句話說，上位者信息素剝奪了他們的思考能力。
這些人類十分篤定的認為自己在思考，因為他們可以在與黎明的相處過程中感受到喜怒哀樂。
甚至贈予了一枚蛋糕，贈予了一身衣服，都是他們主動提出的要求，黎明沒有任何的表示。
可越是這樣，黎明越是覺得怪異物的可怕，乃至於人心的可怕，這種肆意操控別人的生活，容易沉迷。
試想一下，你出門在外，什麼都不用帶，渴了有人遞喝的，餓了有人餵吃的，冷了有人送衣服穿。
而你的任何獸慾都會被允許，想要美麗的伴侶，整個區域的人類都會排隊走上來，摒棄一切道德倫理。
而且完全出於自願，甚至這片區域的官方系統都會為你服務，因為你乃是他們欽定的儲備蟻后。
「這個世界，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怪異物存在的世界，沒想到這裡的人類還是這麼的顛，有點兒意思。」
黎明從胸膛取出了衛星手機，並且打給了光頭西裝男，要求見一見治安省的所有超凡力量。
「當然可以，黎明先生。」
光頭肌肉男，面色嚴肅，掛斷電話之後，飛快的聯絡了所有沒有出任務的超凡人員，在治安廳集合。
而黎明這邊則是來了一輛小型的直升機，雖然是小型的，但卻是十分的豪華，上面鑲嵌大量的黃金。
一看便知道是某種私人定製的產物，來自上一任治安省的掌權者，不過如今便宜的黎明。
對於這種屎盆子鑲金邊的東西，黎明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就是了，坐上直升機直接便去往了治安廳的位置。
來到治安廳，這裡的所有人員早已集結完畢，統一的黑色作戰服，頭上則是戴著頭盔，看不見眼睛。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新任首領，名叫黎明，各位在對抗怪異的行動中，表現十分出色，特此嘉獎。」
黎明看著眼前整齊如一的作戰人員，他們大多數的身體素質達到了人類的巔峰，但是卻無法更進一步。
而對抗怪異的主要手段則是熱武器，以及部分的怪異物，其中大多數為單體怪異物，無法造成群傷。
黎明直接將生物裝甲體內的心靈病毒提取了出來，如今這些人是他的班底，自然沒必要吝嗇。
若是真有人在絕境中成功激活心靈病毒，那麼黎明將會使用妄言對他進行單獨的操控，從而保證忠誠。
「謝大人賞賜。」
作戰人員激動的挨個領取血液，黎明則是了解了一下他們手中的怪異物，先吃一些十分雞肋的東西。
原本的興趣少了一大半，黎明看向光頭西裝男，內心不禁湧現一個疑惑，為什麼怪異還會誕生呢？
明明擁有上位者信息素，可以牢不可破的控制所有的底層人員，為什麼還有因為底層人員的妄想，從而導致怪異的出現。
黎明再次聯繫了男人，說出了通過操控人類的思想，從而將怪異給徹底抹去的想法。
男人只是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種方法我們當然嘗試過，自從上位者信息素擴散開來之後，我們便使用過這種方法，可惜收效甚微。」
「人類的思想看似被怪異物給牢牢操控了，可總是有一些思想會進行發散，從而創造出更可怕的怪物。」
「據我所知，人類的注意力沒法長時間的集中，你越是讓他們不去想某個事物，他們越是會想。」
「比如我現在讓你不要想香蕉，可是在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你的腦海里下意識就會出現一個香蕉。」
黎明點了點頭，看樣子計劃需要做出一點調整了，通過民眾製造怪異物的想法，需要一點點的嘗試。
可以先從民間怪誕開始，亦或者是某些妄想症人員，或許可以更容易的指導出怪異物。
「明白，打擾你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就不與你多聊了，下次再見。」
掛斷了衛星通話，天色已然漸暗，黎明在要求光頭新裝男去尋找一些實驗人員之後，便躺在了床上。
隨著夜色逐漸昏暗，黎明在半夢半醒之間，察覺到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若有若無的，十分輕微。
「夜襲嗎？」
黎明心裡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打開門，是來在窗口拉開窗簾，目光看向外界。
「黑域又降臨了。」
黎明早就該想到了，他如今貴為上位者，豈是尋常異性可以接近的存在，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如今看到外面一片漆黑，甚至連一點點的燈火都看不到，很明顯是又一次進入了這個該死的黑域。
「別敲了。」
黎明走到了貓眼的位置，朝外面瞅了瞅，便看到一個外賣員打扮的男人正在機械式的敲門。
「您好，您的外賣。」
黎明翻了個白眼，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去開門？萬一是某種開門便死的規則，豈不是很冤枉？
於是兩者僵持了一段時間，黎明使用念力滲透出了門框，隔空將外賣直接給放在了地上。
外賣員低頭看了一下外賣，似乎還沒有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下一刻，一張大鈔從門底縫隙鑽出來。
「多謝。」
外賣員90度的彎下腰，拿起地面上的大鈔，黎明立刻感到自己的壽命被拿走了10年，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個世界的怪異可真是奇，什麼都不圖，就圖你的壽命，如此想來，剛來到世界碰到的那個拾荒者，恐怕也是拿走了黎明的壽命。
只不過拿走的份額十分的小，畢竟一個拾荒者罷了，這還沒有被黎明給發現，否則黎明早開溜了。
「先想辦法製造一個怪異，最好是涉及到壽命這方面的，可以先將我的壽命給刷個上萬年，保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