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按部就班來吧
嚼碎的膠囊很快滑進喉嚨。
經驗池象徵性地動了一下，視界邊緣慢吞吞地飄過一行灰字：
【經驗 +3】。
林天魚嚼動腮幫子的動作停住了：「……」
少年盯著那行加三，很懷疑係統在指著鼻子罵他，偏偏還沒法順著網線找人理論。
隨手扔一記【形式剝離】，或者開著【虛實二相】在客廳里溜達兩圈，跳出來的技能經驗都比這摳搜的三點強上數倍！
林天魚有些不信邪。
難道自己那套無往不利的印鈔大業，今天真要折戟沉沙了？
【邏輯奇點】！
思維小黑屋再次封閉。
三秒後，林天魚退出小黑屋，先前的納悶已經散去。
原來如此。
兩百多點基礎【認知】很快拆清了其中的門道。
想憑空把這些信息拓印成實體道具，必須有一個分量足夠的存在充當「付款方」。
當初在「遠域前哨」，有神秘存在提供的二十五億額度擔保，他自然可以放開手腳印鈔。
至於此時此刻……
在這片與外界隔絕的私有領域裡，唯一夠格的付款方……
恰恰是他剛剛才點亮的那點【神性】！
林天魚：「……」
這算哪門子的套娃死循環？
他辛辛苦苦想搞經驗，是為了給神性條充值；而想要憑空把經驗印出來，前提卻是必須先燒掉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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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吃蛇咬自己的尾巴，也沒能玩出這種自相矛盾的邏輯。
『算了，走捷徑不成，那就按部就班來吧。』
林天魚吐出一口氣，徹底掐滅了製造偽鈔的心思。
既然無中生有的虛空造帳行不通，那就採取最原始、也最不講道理的保底手段：
以量取勝，純粹的數值劣化！
【無垠】！
意念落向那片深不見底的能量汪洋。
轉化損耗大得驚人，好在這套粗暴的法子只看基數大小。
面板很快給出了折算比率：
每消耗 100 點【虛空】，可逆向分解出 1 點經驗。
一百比一。
這個兌換比率黑得跟景區裡的黑車司機有得一拼。換作平時，隨便宰幾隻怪都比這划算。
可他如今受制於神格的歸還倒計時，根本不能踏出「隙間」。
比起坐在工作檯前苦哈哈地手搓三個月卡牌，直接拿海量藍條強行沖抵經驗，效率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好在【「群星」】里存著數千億【虛空】，這筆開銷還算不上傷筋動骨。
林天魚直接劃定了二十六億八千萬的扣除額度。
物品欄深處，【「群星」】的儲能讀數開始飛速下跌。二十六億八千萬【虛空】被抽離出來，盡數湧入【無垠】展開的重構路徑！
龐大的能量沿著劣化方向迅速退行，每損耗一百點【虛空】，經驗池裡便多出一點經驗。
【獲得經驗：100, 0000！】
【獲得經驗：500, 0000！】
【獲得經驗：1000, 0000！】
……
密集的提示接連刷過。不過短短數秒，新增經驗便累積到了兩千六百八十萬。連同先前清倉換來的四千兩百萬，經驗池總額也來到了六千八百八十萬左右！
「搞定。」
林天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樑，重新切回神性面板。
意念落向神性條旁邊的【+】號。
金色的充值窗口隨即展開。林天魚將目標數值拉到 10.0000，確認。
一連串扣款提示飛速掠過：
【消耗經驗 6858, 5000 點！】
【神性提升：3.1415 -> 10.0000！】
原本停在三點一四左右的金色凹槽泛起微光。熔金般的光澤自槽底向上漫延，平穩越過了整整五分之一的刻度線！
十點神性，徹底補齊！
林天魚隨即調出一直懸浮在物品欄邊緣的【變幻權柄】。
暗金色光暈緩緩流轉，帶著九界初開時的古老韻律。
神格槽內，原本冰冷封閉的權柄接口，在此刻向它完全敞開！
載入！
暗金色光團循著神格與權柄之間的呼應，沒入神格中央。
「咔噠。」
一聲輕響在靈魂深處泛開。
那道被巨人之王視若性命的原初權能，嚴絲合縫地扣進了八角形的神格！
【權柄槽已激活！】
【當前已承載權柄：變幻！】
伴隨著神格與權柄徹底咬合，林天魚只覺得靈魂深處多出了一份難以忽視的重量。
這種感覺陌生而又玄妙。
關於「變幻」的規則在意識中徐徐展開。
茶几的木料、杯中的清水、空氣里的塵埃乃至飄忽不定的光線，此刻都呈現出了另一種可能。只需投入足夠的神力，他便能改寫它們的形態與性質，也能讓抽象的概念獲得具體形象。
大功告成！
興致勃勃的少年當即決定小試牛刀。
他的注意力落向茶几上方的空氣。
【變幻·形質篡改】！
空氣中的微塵與游離的光子在暗金色的神性光暈中迅速匯聚。
眨眼之間，一枚通體剔透、散發著純淨金芒的特級經驗膠囊便凝結成形，落入他的掌心。
從外殼的觸感，到內部藥粉的微光流動，完美得找不到半點瑕疵，和當初從遠域前哨造出來的真貨一模一樣。
林天魚仰頭將膠囊咽了下去。
一秒過去了。
五秒過去了。
界面一片死寂。
別說此前那摳摳搜搜的【經驗 +3】了，這次連一行灰色的提示文字都沒彈出來。
零蛋。
純粹的零蛋。
林天魚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咂了咂嘴。
這次嘗試至少證明了一件事。
【變幻·形質篡改】改得了外形與物理性質，卻無法憑空賦予造物被【幻想】承認的「經驗」。
拿它製造經驗膠囊，就像用 3D 印表機復刻鈔票。紙張、油墨與紋路都能分毫不差，銀行卻不會因此承認它的面額。
何況，面板里的【概念具象】與【幻象成真】尚未動用。拿【形質篡改】的一次結果替整道權柄下結論，未免太早。
巨人之王賴以成名的本源權能，真正的價值本就不是拿來搞假冒偽劣產品的。
林天魚深吸了一口氣，將注意力從惡作劇般的試探中抽離。
經驗池象徵性地動了一下，視界邊緣慢吞吞地飄過一行灰字：
【經驗 +3】。
林天魚嚼動腮幫子的動作停住了：「……」
少年盯著那行加三，很懷疑係統在指著鼻子罵他，偏偏還沒法順著網線找人理論。
隨手扔一記【形式剝離】，或者開著【虛實二相】在客廳里溜達兩圈，跳出來的技能經驗都比這摳搜的三點強上數倍！
林天魚有些不信邪。
難道自己那套無往不利的印鈔大業，今天真要折戟沉沙了？
【邏輯奇點】！
思維小黑屋再次封閉。
三秒後，林天魚退出小黑屋，先前的納悶已經散去。
原來如此。
兩百多點基礎【認知】很快拆清了其中的門道。
想憑空把這些信息拓印成實體道具，必須有一個分量足夠的存在充當「付款方」。
當初在「遠域前哨」，有神秘存在提供的二十五億額度擔保，他自然可以放開手腳印鈔。
至於此時此刻……
在這片與外界隔絕的私有領域裡，唯一夠格的付款方……
恰恰是他剛剛才點亮的那點【神性】！
林天魚：「……」
這算哪門子的套娃死循環？
他辛辛苦苦想搞經驗，是為了給神性條充值；而想要憑空把經驗印出來，前提卻是必須先燒掉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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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吃蛇咬自己的尾巴，也沒能玩出這種自相矛盾的邏輯。
『算了，走捷徑不成，那就按部就班來吧。』
林天魚吐出一口氣，徹底掐滅了製造偽鈔的心思。
既然無中生有的虛空造帳行不通，那就採取最原始、也最不講道理的保底手段：
以量取勝，純粹的數值劣化！
【無垠】！
意念落向那片深不見底的能量汪洋。
轉化損耗大得驚人，好在這套粗暴的法子只看基數大小。
面板很快給出了折算比率：
每消耗 100 點【虛空】，可逆向分解出 1 點經驗。
一百比一。
這個兌換比率黑得跟景區裡的黑車司機有得一拼。換作平時，隨便宰幾隻怪都比這划算。
可他如今受制於神格的歸還倒計時，根本不能踏出「隙間」。
比起坐在工作檯前苦哈哈地手搓三個月卡牌，直接拿海量藍條強行沖抵經驗，效率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好在【「群星」】里存著數千億【虛空】，這筆開銷還算不上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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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欄深處，【「群星」】的儲能讀數開始飛速下跌。二十六億八千萬【虛空】被抽離出來，盡數湧入【無垠】展開的重構路徑！
龐大的能量沿著劣化方向迅速退行，每損耗一百點【虛空】，經驗池裡便多出一點經驗。
【獲得經驗：100, 0000！】
【獲得經驗：500, 0000！】
【獲得經驗：1000, 0000！】
……
密集的提示接連刷過。不過短短數秒，新增經驗便累積到了兩千六百八十萬。連同先前清倉換來的四千兩百萬，經驗池總額也來到了六千八百八十萬左右！
「搞定。」
林天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樑，重新切回神性面板。
意念落向神性條旁邊的【+】號。
金色的充值窗口隨即展開。林天魚將目標數值拉到 10.0000，確認。
一連串扣款提示飛速掠過：
【消耗經驗 6858, 5000 點！】
【神性提升：3.1415 -> 10.0000！】
原本停在三點一四左右的金色凹槽泛起微光。熔金般的光澤自槽底向上漫延，平穩越過了整整五分之一的刻度線！
十點神性，徹底補齊！
林天魚隨即調出一直懸浮在物品欄邊緣的【變幻權柄】。
暗金色光暈緩緩流轉，帶著九界初開時的古老韻律。
神格槽內，原本冰冷封閉的權柄接口，在此刻向它完全敞開！
載入！
暗金色光團循著神格與權柄之間的呼應，沒入神格中央。
「咔噠。」
一聲輕響在靈魂深處泛開。
那道被巨人之王視若性命的原初權能，嚴絲合縫地扣進了八角形的神格！
【權柄槽已激活！】
【當前已承載權柄：變幻！】
伴隨著神格與權柄徹底咬合，林天魚只覺得靈魂深處多出了一份難以忽視的重量。
這種感覺陌生而又玄妙。
關於「變幻」的規則在意識中徐徐展開。
茶几的木料、杯中的清水、空氣里的塵埃乃至飄忽不定的光線，此刻都呈現出了另一種可能。只需投入足夠的神力，他便能改寫它們的形態與性質，也能讓抽象的概念獲得具體形象。
大功告成！
興致勃勃的少年當即決定小試牛刀。
他的注意力落向茶几上方的空氣。
【變幻·形質篡改】！
空氣中的微塵與游離的光子在暗金色的神性光暈中迅速匯聚。
眨眼之間，一枚通體剔透、散發著純淨金芒的特級經驗膠囊便凝結成形，落入他的掌心。
從外殼的觸感，到內部藥粉的微光流動，完美得找不到半點瑕疵，和當初從遠域前哨造出來的真貨一模一樣。
林天魚仰頭將膠囊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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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嘗試至少證明了一件事。
【變幻·形質篡改】改得了外形與物理性質，卻無法憑空賦予造物被【幻想】承認的「經驗」。
拿它製造經驗膠囊，就像用 3D 印表機復刻鈔票。紙張、油墨與紋路都能分毫不差，銀行卻不會因此承認它的面額。
何況，面板里的【概念具象】與【幻象成真】尚未動用。拿【形質篡改】的一次結果替整道權柄下結論，未免太早。
巨人之王賴以成名的本源權能，真正的價值本就不是拿來搞假冒偽劣產品的。
林天魚深吸了一口氣，將注意力從惡作劇般的試探中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