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資源條疊疊樂
十個主觀小時的推演結束時，一段早被他扔進記憶角落的課堂筆記忽然浮了上來。
京城大學城那間空曠的階梯教室里，老教授捧著保溫杯講課的模樣，在腦海中重新清晰起來。
「【天賦】，它更像是你靈魂本質的延伸，是你在這個遊戲化世界裡的『自我』。
「除非規則強大到能抹殺你的『自我』，否則天賦永遠不會被禁用。它就像是你的手腳，你的本能。」
當時的林天魚只把這些話當成期末考試可能會考的知識點。如今拿來與奧丁留下的登神體系互相對照，幾件原本被混在一起的東西，終於有了清楚的邊界。
神格與權柄都來自世界。
前者是一個生命在世界規則中占據的神位，後者則是這個位置能夠支配的具體法則。無論神格還是權柄，都可能被賜予、剝奪乃至竊取；離開承認它們的世界，效力也會隨之改變。
位格卻屬於存在自身。
它不會因為換了一個世界便憑空消失，也不需要誰來蓋章承認。凡人承受不住神性，真正欠缺的正是自身的分量。
【天賦】當然不是神格，卻是靈魂「自我」最直觀的外顯。普通天賦未必擁有容納神性的資格，可他身上的東西顯然不在「普通」之列。
林天魚的注意力落向天賦欄最上方。
【無垠】。
這項天賦的面板上，早就明明白白地寫過一句：
【你的本質已升華為一個可承載概念的「容器」。】
重點從來不在「天賦」這個由【幻想】給出的分類，而在「你的本質」四個字上。
【無垠】所呈現的，正是林天魚自身的位格。它不依附某個世界，自然也不需要世界意志頒發神位、開放權限。
少年立刻展開天賦面板，興沖沖地在半透明光幕上翻找起來。
然而……
光幕依舊是那副簡陋的模樣。
界面上依舊只有那幾行簡短介紹。所謂鑲嵌凹槽和物品拖拽區，壓根就不存在。
林天魚托著那團散發微弱金光的神性，試探著在心底默念：
『無垠，啟動……呸呸呸，吃了這個神性？』
面板毫無波動，掌中的微弱金光也沒有給出半毛錢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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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魚：……
好吧，確實挺蠢的。
仔細想想，這倒也合理。
教授說過，天賦就像手腳與本能。人想喝水時，大腦只會直接支配肌肉去端杯子，誰會在腦子裡鄭重其事地大喊一聲「右手啟動」？
除非哪天他的整條右臂也被外星生物同化，變成了隔壁動漫里那位自稱「小右」的寄生獸。
但換個角度想，手腳本就受意識直接支配，根本用不著隔著系統面板下達命令。
林天魚重新靠回真皮沙發，緩緩閉上雙眼。
天賦面板從視界中退去，他將全部感知沉入自身。
感知盡頭，那片已經將【全知】與【萬法歸宗】一併收納的無垠概念緩緩展開。
掌中的神性仍在安靜發光。
【全知解構】！
無數信息沿著接觸湧入意識。世界樹殘留的生機、神性內部的同化特質，以及那份微弱卻完整的存在結構，悉數呈現在他的認知中。
【無垠】。
這一次，他沒有再念出任何指令，只憑本能調動那份屬於自身的力量。
無始無終的深淵迎向那團已經被徹底看清的神性火種，將其一點點包裹進去。
就如同合攏自己的手掌。
下一秒，林天魚眼前一黑，乾脆利落地失去了意識。
……
意識重新恢復時，林天魚首先看見了熟悉的吊頂。
林天魚在客廳地毯上躺了片刻，才扶著沙發坐起身。
後頸傳來一陣酸痛。他掃過牆上的掛鍾，又調出系統保存的時間記錄。
整整四天過去了。
林天魚：怒。
少年盯著那行記錄，險些沒忍住當場把茶几掀了。
這麼關鍵的升格時刻，結果居然直接黑屏快進？！
合著忙活半天，他愣是連一毫秒的升格體驗都沒撈著。眼睛一閉一睜，四天光陰就這麼白白沒了！
早知道會昏迷這麼久，動手前高低得把那六隻烤得滋滋冒油的神性生蚝炫進肚子裡。
說不定借著那些生機與補劑效果，他還能清醒著體會一遍靈魂蛻變的具體過程。
好在【幻想】物品欄擁有絕對靜滯，四天前裝進去的生蚝至今還保持著剛出爐的溫度。否則等他一覺醒來，東西怕是早該長毛了。
至於他自己，則跟個死人一樣在地毯上平躺了整整四天。
林天魚壓下心頭的窩火，重新閉上雙眼，將感知沉入體內。
靈魂深處，那片由【無垠】展開的幽邃空間裡，已經多出了一些細微變化。
稀疏的金色碎芒環繞著那道無邊無際的概念緩慢流轉，如同漂浮在深空中的星屑。
源自世界樹的純淨生機，正從每一點微光中安靜地散發出來。
這就是被【無垠】容納後的神性。
林天魚拉開自己的系統狀態面板。
視界中央果然多出了一項嶄新的資源。
只能說，系統在資源條疊疊樂這門手藝上向來不甘寂寞。
他的 MP 與 EMV 先後被揉成【虛無】，後來又連同 HP 一起併入九位數的【虛空】。
如今，緊貼在【虛空】下方，又施施然橫插進來一道泛著淡金微光的細長凹槽：
【神性：3.1415 / 50】
林天魚盯著那個「50」的上限看了足足半分鐘。
他很懷疑這個 50 點的容量上限，對應的就是自己目前的主等級 Lv.50。可手頭只有這一份樣本，暫時無從驗證。
更讓他感到無語的，是那個死活不肯動彈的當前數值。
3.1415。
數值小得摳搜不說，後面還敷衍地掛著圓周率的前四位小數。
林天魚抱臂盯著那個小數點盯了整整五分鐘。
視野里的金線紋絲不動，連萬分之一的自增趨勢都找不到。
奧丁留在「沉思」里的知識寫得很清楚：神性具備自我增殖的特性。
說好的只要搞定最初的原始資本積累，就能像資本家一樣坐收利息、源源不斷地利滾利呢？！
這怎麼剛入帳三點一四一五，帳戶就直接被凍結了？！
京城大學城那間空曠的階梯教室里，老教授捧著保溫杯講課的模樣，在腦海中重新清晰起來。
「【天賦】，它更像是你靈魂本質的延伸，是你在這個遊戲化世界裡的『自我』。
「除非規則強大到能抹殺你的『自我』，否則天賦永遠不會被禁用。它就像是你的手腳，你的本能。」
當時的林天魚只把這些話當成期末考試可能會考的知識點。如今拿來與奧丁留下的登神體系互相對照，幾件原本被混在一起的東西，終於有了清楚的邊界。
神格與權柄都來自世界。
前者是一個生命在世界規則中占據的神位，後者則是這個位置能夠支配的具體法則。無論神格還是權柄，都可能被賜予、剝奪乃至竊取；離開承認它們的世界，效力也會隨之改變。
位格卻屬於存在自身。
它不會因為換了一個世界便憑空消失，也不需要誰來蓋章承認。凡人承受不住神性，真正欠缺的正是自身的分量。
【天賦】當然不是神格，卻是靈魂「自我」最直觀的外顯。普通天賦未必擁有容納神性的資格，可他身上的東西顯然不在「普通」之列。
林天魚的注意力落向天賦欄最上方。
【無垠】。
這項天賦的面板上，早就明明白白地寫過一句：
【你的本質已升華為一個可承載概念的「容器」。】
重點從來不在「天賦」這個由【幻想】給出的分類，而在「你的本質」四個字上。
【無垠】所呈現的，正是林天魚自身的位格。它不依附某個世界，自然也不需要世界意志頒發神位、開放權限。
少年立刻展開天賦面板，興沖沖地在半透明光幕上翻找起來。
然而……
光幕依舊是那副簡陋的模樣。
界面上依舊只有那幾行簡短介紹。所謂鑲嵌凹槽和物品拖拽區，壓根就不存在。
林天魚托著那團散發微弱金光的神性，試探著在心底默念：
『無垠，啟動……呸呸呸，吃了這個神性？』
面板毫無波動，掌中的微弱金光也沒有給出半毛錢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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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魚：……
好吧，確實挺蠢的。
仔細想想，這倒也合理。
教授說過，天賦就像手腳與本能。人想喝水時，大腦只會直接支配肌肉去端杯子，誰會在腦子裡鄭重其事地大喊一聲「右手啟動」？
除非哪天他的整條右臂也被外星生物同化，變成了隔壁動漫里那位自稱「小右」的寄生獸。
但換個角度想，手腳本就受意識直接支配，根本用不著隔著系統面板下達命令。
林天魚重新靠回真皮沙發，緩緩閉上雙眼。
天賦面板從視界中退去，他將全部感知沉入自身。
感知盡頭，那片已經將【全知】與【萬法歸宗】一併收納的無垠概念緩緩展開。
掌中的神性仍在安靜發光。
【全知解構】！
無數信息沿著接觸湧入意識。世界樹殘留的生機、神性內部的同化特質，以及那份微弱卻完整的存在結構，悉數呈現在他的認知中。
【無垠】。
這一次，他沒有再念出任何指令，只憑本能調動那份屬於自身的力量。
無始無終的深淵迎向那團已經被徹底看清的神性火種，將其一點點包裹進去。
就如同合攏自己的手掌。
下一秒，林天魚眼前一黑，乾脆利落地失去了意識。
……
意識重新恢復時，林天魚首先看見了熟悉的吊頂。
林天魚在客廳地毯上躺了片刻，才扶著沙發坐起身。
後頸傳來一陣酸痛。他掃過牆上的掛鍾，又調出系統保存的時間記錄。
整整四天過去了。
林天魚：怒。
少年盯著那行記錄，險些沒忍住當場把茶几掀了。
這麼關鍵的升格時刻，結果居然直接黑屏快進？！
合著忙活半天，他愣是連一毫秒的升格體驗都沒撈著。眼睛一閉一睜，四天光陰就這麼白白沒了！
早知道會昏迷這麼久，動手前高低得把那六隻烤得滋滋冒油的神性生蚝炫進肚子裡。
說不定借著那些生機與補劑效果，他還能清醒著體會一遍靈魂蛻變的具體過程。
好在【幻想】物品欄擁有絕對靜滯，四天前裝進去的生蚝至今還保持著剛出爐的溫度。否則等他一覺醒來，東西怕是早該長毛了。
至於他自己，則跟個死人一樣在地毯上平躺了整整四天。
林天魚壓下心頭的窩火，重新閉上雙眼，將感知沉入體內。
靈魂深處，那片由【無垠】展開的幽邃空間裡，已經多出了一些細微變化。
稀疏的金色碎芒環繞著那道無邊無際的概念緩慢流轉，如同漂浮在深空中的星屑。
源自世界樹的純淨生機，正從每一點微光中安靜地散發出來。
這就是被【無垠】容納後的神性。
林天魚拉開自己的系統狀態面板。
視界中央果然多出了一項嶄新的資源。
只能說，系統在資源條疊疊樂這門手藝上向來不甘寂寞。
他的 MP 與 EMV 先後被揉成【虛無】，後來又連同 HP 一起併入九位數的【虛空】。
如今，緊貼在【虛空】下方，又施施然橫插進來一道泛著淡金微光的細長凹槽：
【神性：3.1415 / 50】
林天魚盯著那個「50」的上限看了足足半分鐘。
他很懷疑這個 50 點的容量上限，對應的就是自己目前的主等級 Lv.50。可手頭只有這一份樣本，暫時無從驗證。
更讓他感到無語的，是那個死活不肯動彈的當前數值。
3.1415。
數值小得摳搜不說，後面還敷衍地掛著圓周率的前四位小數。
林天魚抱臂盯著那個小數點盯了整整五分鐘。
視野里的金線紋絲不動，連萬分之一的自增趨勢都找不到。
奧丁留在「沉思」里的知識寫得很清楚：神性具備自我增殖的特性。
說好的只要搞定最初的原始資本積累，就能像資本家一樣坐收利息、源源不斷地利滾利呢？！
這怎麼剛入帳三點一四一五，帳戶就直接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