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東野山莊
晚上七點整。
R公司地下負二層停車場，那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靜靜停在角落。
林楓坐在副駕駛，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周風揚剛剛發來的地址：
東州東邊森林——東野山莊。
春甲看了一眼，發動引擎。
「東野山莊？」她一邊倒車一邊說，「那地方我知道，是東州有錢人休閒度假的地方，私密性很好，一般人進不去。」
林楓點了點頭。
「開車吧。」
灰色轎車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春甲的駕駛技術確實很好。
她握著方向盤，動作流暢而精準，在車流中穿梭自如，既快又穩。
林楓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城市燈火，一言不發。
車出城，上了高速，然後拐進一條通往東邊森林的柏油路。
路越來越窄，路燈也越來越稀疏。最後一段路，已經完全沒有了燈光，只有車燈照亮前方的路面。兩側是黑壓壓的樹林，風吹過，樹影搖曳，像無數隻手臂在舞動。
春甲放慢了車速。
「林哥，快到了。」
林楓坐直了身子。
前方，樹林深處，隱約可見一點燈火。
東野山莊到了。
車剛拐進山莊外圍的停車場，就有兩個人迎了上來。
是兩個年輕女人，穿著統一的制服——白襯衫配深色長裙，標準的東方美人形象。她們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步履輕盈，儀態優雅。
其中一個走到車旁，微微躬身。
「您好，請問是林楓先生嗎？」
林楓放下車窗。
「是我。」
女人的笑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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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您好，周總讓我們在此迎接。請下車吧，我帶你們進去。」
林楓和春甲下車。
另一個女人已經開過來一輛旅遊觀光車，四座的，敞篷，造型別致。
「請上車吧。」開車的女人笑著說，「山莊裡不能開外來車輛，我送你們過去。」
林楓看了春甲一眼，春甲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開了句玩笑：
「林哥，這不會是要對你使美人計吧？」
林楓沒有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吧。」
兩人上了觀光車，坐在後排。
車緩緩啟動，沿著一條碎石小路，向山莊深處駛去。
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女人轉過身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開始熱情地介紹起來。
「林先生，我們東野山莊占地三百多畝，是東州最大的私人度假山莊。這邊的林子都是原生態的，裡面有很多野生的梅花鹿和錦雞。那邊那片是人工湖，可以釣魚、划船。您看那些花，是山莊自己培育的品種，一年四季都開……」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指著沿途的各種景觀。
林楓靠在座椅上，目光掃過那些花木、亭台、水榭，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既不搭話，也不提問，只是靜靜地聽著。
春甲坐在他旁邊，看似漫不經心，但眼睛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觀光車在碎石路上繞來繞去，足足開了半個小時。
春甲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山莊，也太大了吧？
還是說，故意繞路？
終於，觀光車在一處幽靜的院落前停下。
院落不大，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門口掛著兩盞燈籠，昏黃的光暈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暖。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三個字——聽雨軒。
「林先生，到了。」副駕駛的女人下車，做了個請的手勢，「周總在裡面等您。」
林楓和春甲下車。
剛走到院門口，門從裡面打開了。
兩個金髮碧眼的西方女人站在門內，身材高挑，五官深邃，穿著剪裁得體的旗袍，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們的臉上帶著同樣的微笑，微微躬身。
「林先生，請。」
林楓邁步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精緻。
假山、水池、石徑，還有幾叢修竹。正對院門的是一間茶室，雕花門窗半開，透出柔和的燈光。
兩個金髮美女引著林楓向茶室走去。另外兩個東方美女跟在後面，像兩朵移動的花。
春甲自顧自地跟在林楓身後，目光在四個女人身上轉了一圈。
茶室很大，但真正的飲茶區在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
推開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
房間約二十來平米，布置得古樸雅致。
正中是一張紅木茶桌，周圍擺著幾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案上放著一尊銅香爐，青煙裊裊。
「林先生，請稍坐。」一個金髮美女做了個請的手勢，「周總一會兒就來。先喝杯茶，稍候片刻。」
說著，她已經在茶桌前坐下，開始熟練地洗杯、溫壺、沖泡。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專門訓練過的。
另外三個美女則圍到了林楓身邊。
一個站在他身後，輕輕給他按摩肩膀。一個跪坐在他旁邊，端起茶盤，為他奉茶。還有一個直接貼在他身側，身體微微傾斜，幾乎要靠進他懷裡。
春甲被擠到了一邊。
她也不惱，自己找了個蒲團坐下，端起一杯茶，看似在品茶，目光卻一直在那四個女人身上打轉。
按摩、奉茶、貼靠……
春甲的眼神越來越冷。
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個站在林楓身後按摩的金髮美女，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層薄薄的繭。
雖然經過處理，痕跡已經很淡，但瞞不過春甲的眼睛。
那是長期握槍磨出來的繭。
她的目光移向另一個人。
那個跪坐在林楓旁邊奉茶的女人，手也很穩，但拿茶杯的姿勢，不像是端茶，倒像是……握著什麼。
再看那個貼靠在林楓身邊的女人，她的頭髮上插著一根金釵，造型別致，但釵頭尖銳，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不是普通的裝飾品。
那是殺器。
春甲的心猛地一緊。
這四個女人，全是殺手。
她看向林楓。
林楓正接過那個金髮美女遞來的茶，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不對，他只是嘴唇碰了碰杯沿，根本沒有喝下去。
他的目光看似慵懶，但春甲知道，他也在觀察。
那三個美女見林楓沒有拒絕她們的靠近，更加來勁了。那個貼靠的幾乎要把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另一個也開始往他身邊湊。
春甲看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扭動腰肢，款款走到林楓面前。她那高挑的身材，冷艷的氣質，絲毫不輸給那四個美女。
「讓一讓。」
她伸手，輕輕推開那個貼在林楓身上的金髮美女。
那女人愣了一下，但春甲已經坐到了林楓身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她們是殺手。」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外人看來，就像在說悄悄話，或者在調情。
林楓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春甲愣了一下。
林哥……早就知道了？
那三個金髮美女被春甲搶了位置，有些不甘心，立刻又涌了上來。
一個繞到林楓身後，繼續按摩。一個跪到他另一邊，端起茶壺要給他添茶。還有一個直接坐到他對面，用那雙藍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春甲又被擠開了。
她咬了咬牙，但沒有再動。
既然林哥知道，那她就沒必要摻和了。
她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
林楓任由那三個女人圍著自己，既不推拒，也不迎合。他端起茶杯，又放到唇邊碰了碰，然後放下。
「周風揚什麼時候來？」
他問，聲音很平靜。
那個泡茶的金髮美女抬起頭，微笑著說：「林先生別急，周總有點事要處理，馬上就來。您先喝茶，慢慢等。」
林楓看著她。
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金髮美女的笑容不變。
「實在抱歉，讓林先生久等了。您要是累了，可以先在這邊休息一下。山莊有溫泉，有按摩，有……」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深意，「任何您想要的服務。」
林楓沒有接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香爐里飄出的檀香，和偶爾響起的茶具碰撞聲。
春甲的目光在那四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心裡暗暗盤算。
如果現在動手，她有把握在三秒內放倒兩個。但林哥在這裡，她不能輕舉妄動。
她在等。
等林楓的命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林楓突然睜開眼睛。
「周風揚呢？」
那個泡茶的金髮美女又抬起頭，臉上還是那個標準的微笑。
「林先生，周總那邊……」
她的話還沒說完——
「來了來了！」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周風揚推門而入，臉上堆滿了笑容。
「林先生，久等了久等了！」他快步走過來，在那四個美女面前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我和林先生談正事。」
四個美女立刻起身，魚貫而出。
經過春甲身邊時，那個貼靠過林楓的金髮美女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春甲回給她一個冷笑。
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下林楓、春甲和周風揚。
周風揚在林楓對面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林先生，剛才實在抱歉，有點急事處理。咱們現在，可以談正事了。」
他看著林楓，笑容滿面。
茶室里，檀香裊裊。
林楓和周風揚隔桌而坐，春甲站在林楓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對面的老狐狸。
「林先生，」周風揚親自給林楓斟茶，笑容滿面，「貨，帶來了嗎？」
R公司地下負二層停車場，那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靜靜停在角落。
林楓坐在副駕駛，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周風揚剛剛發來的地址：
東州東邊森林——東野山莊。
春甲看了一眼，發動引擎。
「東野山莊？」她一邊倒車一邊說，「那地方我知道，是東州有錢人休閒度假的地方，私密性很好，一般人進不去。」
林楓點了點頭。
「開車吧。」
灰色轎車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春甲的駕駛技術確實很好。
她握著方向盤，動作流暢而精準，在車流中穿梭自如，既快又穩。
林楓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城市燈火，一言不發。
車出城，上了高速，然後拐進一條通往東邊森林的柏油路。
路越來越窄，路燈也越來越稀疏。最後一段路，已經完全沒有了燈光，只有車燈照亮前方的路面。兩側是黑壓壓的樹林，風吹過，樹影搖曳，像無數隻手臂在舞動。
春甲放慢了車速。
「林哥，快到了。」
林楓坐直了身子。
前方，樹林深處，隱約可見一點燈火。
東野山莊到了。
車剛拐進山莊外圍的停車場，就有兩個人迎了上來。
是兩個年輕女人，穿著統一的制服——白襯衫配深色長裙，標準的東方美人形象。她們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步履輕盈，儀態優雅。
其中一個走到車旁，微微躬身。
「您好，請問是林楓先生嗎？」
林楓放下車窗。
「是我。」
女人的笑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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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您好，周總讓我們在此迎接。請下車吧，我帶你們進去。」
林楓和春甲下車。
另一個女人已經開過來一輛旅遊觀光車，四座的，敞篷，造型別致。
「請上車吧。」開車的女人笑著說，「山莊裡不能開外來車輛，我送你們過去。」
林楓看了春甲一眼，春甲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開了句玩笑：
「林哥，這不會是要對你使美人計吧？」
林楓沒有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吧。」
兩人上了觀光車，坐在後排。
車緩緩啟動，沿著一條碎石小路，向山莊深處駛去。
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女人轉過身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開始熱情地介紹起來。
「林先生，我們東野山莊占地三百多畝，是東州最大的私人度假山莊。這邊的林子都是原生態的，裡面有很多野生的梅花鹿和錦雞。那邊那片是人工湖，可以釣魚、划船。您看那些花，是山莊自己培育的品種，一年四季都開……」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指著沿途的各種景觀。
林楓靠在座椅上，目光掃過那些花木、亭台、水榭，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既不搭話，也不提問，只是靜靜地聽著。
春甲坐在他旁邊，看似漫不經心，但眼睛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觀光車在碎石路上繞來繞去，足足開了半個小時。
春甲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山莊，也太大了吧？
還是說，故意繞路？
終於，觀光車在一處幽靜的院落前停下。
院落不大，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門口掛著兩盞燈籠，昏黃的光暈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暖。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三個字——聽雨軒。
「林先生，到了。」副駕駛的女人下車，做了個請的手勢，「周總在裡面等您。」
林楓和春甲下車。
剛走到院門口，門從裡面打開了。
兩個金髮碧眼的西方女人站在門內，身材高挑，五官深邃，穿著剪裁得體的旗袍，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們的臉上帶著同樣的微笑，微微躬身。
「林先生，請。」
林楓邁步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精緻。
假山、水池、石徑，還有幾叢修竹。正對院門的是一間茶室，雕花門窗半開，透出柔和的燈光。
兩個金髮美女引著林楓向茶室走去。另外兩個東方美女跟在後面，像兩朵移動的花。
春甲自顧自地跟在林楓身後，目光在四個女人身上轉了一圈。
茶室很大，但真正的飲茶區在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
推開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
房間約二十來平米，布置得古樸雅致。
正中是一張紅木茶桌，周圍擺著幾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案上放著一尊銅香爐，青煙裊裊。
「林先生，請稍坐。」一個金髮美女做了個請的手勢，「周總一會兒就來。先喝杯茶，稍候片刻。」
說著，她已經在茶桌前坐下，開始熟練地洗杯、溫壺、沖泡。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專門訓練過的。
另外三個美女則圍到了林楓身邊。
一個站在他身後，輕輕給他按摩肩膀。一個跪坐在他旁邊，端起茶盤，為他奉茶。還有一個直接貼在他身側，身體微微傾斜，幾乎要靠進他懷裡。
春甲被擠到了一邊。
她也不惱，自己找了個蒲團坐下，端起一杯茶，看似在品茶，目光卻一直在那四個女人身上打轉。
按摩、奉茶、貼靠……
春甲的眼神越來越冷。
她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個站在林楓身後按摩的金髮美女，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層薄薄的繭。
雖然經過處理，痕跡已經很淡，但瞞不過春甲的眼睛。
那是長期握槍磨出來的繭。
她的目光移向另一個人。
那個跪坐在林楓旁邊奉茶的女人，手也很穩，但拿茶杯的姿勢，不像是端茶，倒像是……握著什麼。
再看那個貼靠在林楓身邊的女人，她的頭髮上插著一根金釵，造型別致，但釵頭尖銳，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不是普通的裝飾品。
那是殺器。
春甲的心猛地一緊。
這四個女人，全是殺手。
她看向林楓。
林楓正接過那個金髮美女遞來的茶，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不對，他只是嘴唇碰了碰杯沿，根本沒有喝下去。
他的目光看似慵懶，但春甲知道，他也在觀察。
那三個美女見林楓沒有拒絕她們的靠近，更加來勁了。那個貼靠的幾乎要把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另一個也開始往他身邊湊。
春甲看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扭動腰肢，款款走到林楓面前。她那高挑的身材，冷艷的氣質，絲毫不輸給那四個美女。
「讓一讓。」
她伸手，輕輕推開那個貼在林楓身上的金髮美女。
那女人愣了一下，但春甲已經坐到了林楓身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她們是殺手。」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外人看來，就像在說悄悄話，或者在調情。
林楓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春甲愣了一下。
林哥……早就知道了？
那三個金髮美女被春甲搶了位置，有些不甘心，立刻又涌了上來。
一個繞到林楓身後，繼續按摩。一個跪到他另一邊，端起茶壺要給他添茶。還有一個直接坐到他對面，用那雙藍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春甲又被擠開了。
她咬了咬牙，但沒有再動。
既然林哥知道，那她就沒必要摻和了。
她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
林楓任由那三個女人圍著自己，既不推拒，也不迎合。他端起茶杯，又放到唇邊碰了碰，然後放下。
「周風揚什麼時候來？」
他問，聲音很平靜。
那個泡茶的金髮美女抬起頭，微笑著說：「林先生別急，周總有點事要處理，馬上就來。您先喝茶，慢慢等。」
林楓看著她。
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金髮美女的笑容不變。
「實在抱歉，讓林先生久等了。您要是累了，可以先在這邊休息一下。山莊有溫泉，有按摩，有……」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深意，「任何您想要的服務。」
林楓沒有接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香爐里飄出的檀香，和偶爾響起的茶具碰撞聲。
春甲的目光在那四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心裡暗暗盤算。
如果現在動手，她有把握在三秒內放倒兩個。但林哥在這裡，她不能輕舉妄動。
她在等。
等林楓的命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林楓突然睜開眼睛。
「周風揚呢？」
那個泡茶的金髮美女又抬起頭，臉上還是那個標準的微笑。
「林先生，周總那邊……」
她的話還沒說完——
「來了來了！」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周風揚推門而入，臉上堆滿了笑容。
「林先生，久等了久等了！」他快步走過來，在那四個美女面前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我和林先生談正事。」
四個美女立刻起身，魚貫而出。
經過春甲身邊時，那個貼靠過林楓的金髮美女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春甲回給她一個冷笑。
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下林楓、春甲和周風揚。
周風揚在林楓對面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林先生，剛才實在抱歉，有點急事處理。咱們現在，可以談正事了。」
他看著林楓，笑容滿面。
茶室里，檀香裊裊。
林楓和周風揚隔桌而坐，春甲站在林楓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對面的老狐狸。
「林先生，」周風揚親自給林楓斟茶，笑容滿面，「貨，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