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柔情與來客
門鈴聲響起時，上官愛婷還站在窗前，手裡攥著那個小玻璃瓶。
她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會是誰？
她快步下樓，穿過玄關，打開門。
林楓站在門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裝，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林哥？」上官愛婷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林楓笑了笑：「來看看你。順便帶了點東西。」
上官愛婷側身讓開：「快進來。」
林楓走進客廳，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袋子裡是幾個保鮮盒，裝著他親手做的菜——紅燒肉、清炒時蔬、還有一份湯。
「你還會做飯？」上官愛婷有些驚訝。
「會一點。」林楓在沙發上坐下，「怕你一個人在家不好好吃飯。」
上官愛婷的心微微一暖。
她在林楓對面坐下，看著那些菜，又看著林楓，眼眶有些發熱。
「林哥，」她說，「我早就給你鑰匙了，你直接進來就行，不必按門鈴。」
林楓笑了笑。
「你是這的主人，」他說，「該有的基本禮貌還是要有的。」
兩人相視一笑。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客廳里舖開一片溫暖的光。茶几上的蘋果還散發著淡淡的果香，那是剛才梨花咬過的那一個。
上官愛婷的目光落在那顆蘋果上，笑容微微淡了淡。
林楓注意到了。
「怎麼了？」
上官愛婷沉默了兩秒，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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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我姐……剛才來過。」
林楓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但臉上沒有太多驚訝。
「梨花？」
「嗯。」上官愛婷點頭，「她從窗戶爬進來的，坐了一會兒，又走了。」
她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梨花翻窗進來，姐妹倆的對話，她的憤怒和失望，以及最後梨花離開時留下的那個小瓶子。
林楓聽完，沒有說話。
他從茶几上拿起那個小玻璃瓶，對著陽光仔細看了看。
熟悉的瓶身，熟悉的液體。
「這是……」
「和你給的那些藥一樣。」上官愛婷說，「我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
林楓沉默了幾秒，把瓶子放回原處。
「她是在幫你。」他說。
上官愛婷愣了一下：「幫我？」
「這東西不是R公司能有的。」林楓看著她，「她冒著風險給你送來，是想讓你知道，她心裡還有你這個妹妹。」
上官愛婷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
「林哥，」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說她還能回頭嗎？」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他說，「但至少，她還在努力。」
上官愛婷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照在他臉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平靜的力量，讓她覺得安心。
「林哥，」她輕聲說，「謝謝你。」
林楓看著她，沒有說話。
上官愛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謝謝你，給了我這一切。」她蹲下身，仰頭看著他，「蒙塵，別墅，還有我媽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
林楓想說什麼，但她已經伸出手，輕輕按在他唇上。
「別說那些客套話。」她說，「我知道你不愛聽。」
她的眼睛裡有光，有感激，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
那種東西，在陽光下，慢慢浮出水面。
林楓看著她。
她的臉很近，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呼吸輕輕的，帶著一點蘋果的香氣。
上官愛婷慢慢靠近。
她的唇，輕輕印在他的唇上。
很輕，很軟，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
林楓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她，但最終沒有用力。
上官愛婷感受到他那一瞬間的猶豫，但她沒有停下。
她閉上眼睛，把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這個吻里——感激，依賴，還有那些說不清的、在無數個日夜悄然滋長的情愫。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個交疊的身影上。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輕輕跳動。窗外的風偶爾吹動窗簾，帶來遠處隱約的鳥鳴。
上官愛婷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林楓的手，終於輕輕落在她背上。
那是一個回應。
很輕，很溫柔，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上官愛婷的眼淚滑落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這樣的時刻。從母親病倒，到接手蒙塵，到每天面對無數的壓力和責任——她一直撐著，像一根繃緊的弦。
此刻，在這溫暖的陽光下，在他懷裡，那根弦終於鬆開了。
她不需要再撐著。
她可以只是上官愛婷。
林楓輕輕抱起她，走向沙發。
陽光繼續灑落，把整個客廳染成溫暖的琥珀色。茶几上的菜還冒著微微的熱氣，蘋果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散。
窗外，雲朵緩緩飄過天空。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上官愛婷靠在林楓懷裡，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貓。
林楓輕輕撫著她的長髮，目光落在窗外。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天空藍得透明。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上官愛婷動了動，睜開眼睛。
林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春甲。」
他接通。
「林哥，」電話那頭，春甲的聲音傳來，「R公司的周風揚來了，說要見上官總。人就在蒙塵大門口。」
林楓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來幹什麼？」
「說是『有重要的事』。」春甲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林楓沉默了兩秒。
「就說今天愛婷沒空。讓他們回吧。」
「明白。」
電話掛斷。
上官愛婷坐起來，理了理頭髮。
「周風揚？」她問。
「嗯。」林楓把手機放下，「想見你。」
上官愛婷的眉頭皺起來。
「他見我幹什麼？三個月前還想搞垮我們呢。」
林楓搖了搖頭。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蒙塵大門口，氣氛有些微妙。
周風揚站在大門外，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保安攔在他面前，態度堅決。
「對不起，沒有預約不能進。」
周風揚笑容不變：「麻煩通報一下，就說R公司周風揚求見。有重要的事和你們上官總商量。」
保安正要說話，一個身影從廠區里走出來。
春甲穿著一身黑色的安保制服，身姿挺拔，步伐穩健。她的目光掃過周風揚和他身後的保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周總，」她開口，聲音平淡，「有什麼事？」
周風揚看見她，笑容更盛了幾分。
「春隊長，」他微微點頭，「我想見你們上官總。不知道方不方便？」
「不方便。」春甲直接拒絕，「今天上官總沒空。」
周風揚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春隊長，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麻煩你通融一下，就見一面，耽誤不了幾分鐘。」
春甲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風揚繼續說下去：「R公司和蒙塵，雖然之前有些誤會，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疫情結束了，大家都是同行，低頭不見抬頭見。我想和你們上官總談一談，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春甲還是沒說話。
周風揚身後的一個保鏢上前一步，似乎想說什麼。春甲的目光掃過去，那保鏢立刻停住了。
那目光，冷得像刀子。
「周總，」春甲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平淡，「我剛才說過了，今天上官總沒空。請回吧。」
周風揚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春隊長，你這樣……」
「我哪樣？」春甲打斷他，「我好言好語讓你走，你不走。非要我說難聽的？」
她的目光掃過那兩個保鏢。
「就憑這兩個貨色，也想在蒙塵門口耍橫？」
兩個保鏢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是R公司高薪聘請的，都是退伍特種兵，身手不差。但被春甲這麼一瞥，竟然覺得後背發涼。
周風揚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風度。
「春隊長，我沒有惡意……」
「有沒有惡意，你自己清楚。」春甲往前走了半步，「周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請你們走，你們不走。等下要是走，怕是走得很難看了。」
她的話說得很輕，但那威脅的意味，濃得化不開。
周風揚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看著春甲，看著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寒意。
這個女人，不好惹。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下意識地往前站了站，但周風揚抬起手，制止了他們。
「好。」他擠出笑容，「既然今天不方便，那我改天再來拜訪。」
他轉身，朝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走去。
兩個保鏢趕緊跟上。
春甲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轎車緩緩駛離。
直到轎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她才轉身，走回廠區。
「什麼玩意兒。」她嘀咕了一句。
轎車裡，周風揚靠在座椅上，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周總，」開車的保鏢小心翼翼地問，「咱們就這麼走了？」
周風揚沒有回答。
他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蒙塵廠區，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
「上官愛婷，」他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別墅里，林楓放下手機。
「春甲把周風揚打發走了。」
上官愛婷靠在他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茶几上的菜還熱著，蘋果的香氣還飄散著。
一切都剛剛好。
她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會是誰？
她快步下樓，穿過玄關，打開門。
林楓站在門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裝，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林哥？」上官愛婷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林楓笑了笑：「來看看你。順便帶了點東西。」
上官愛婷側身讓開：「快進來。」
林楓走進客廳，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袋子裡是幾個保鮮盒，裝著他親手做的菜——紅燒肉、清炒時蔬、還有一份湯。
「你還會做飯？」上官愛婷有些驚訝。
「會一點。」林楓在沙發上坐下，「怕你一個人在家不好好吃飯。」
上官愛婷的心微微一暖。
她在林楓對面坐下，看著那些菜，又看著林楓，眼眶有些發熱。
「林哥，」她說，「我早就給你鑰匙了，你直接進來就行，不必按門鈴。」
林楓笑了笑。
「你是這的主人，」他說，「該有的基本禮貌還是要有的。」
兩人相視一笑。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客廳里舖開一片溫暖的光。茶几上的蘋果還散發著淡淡的果香，那是剛才梨花咬過的那一個。
上官愛婷的目光落在那顆蘋果上，笑容微微淡了淡。
林楓注意到了。
「怎麼了？」
上官愛婷沉默了兩秒，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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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我姐……剛才來過。」
林楓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但臉上沒有太多驚訝。
「梨花？」
「嗯。」上官愛婷點頭，「她從窗戶爬進來的，坐了一會兒，又走了。」
她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梨花翻窗進來，姐妹倆的對話，她的憤怒和失望，以及最後梨花離開時留下的那個小瓶子。
林楓聽完，沒有說話。
他從茶几上拿起那個小玻璃瓶，對著陽光仔細看了看。
熟悉的瓶身，熟悉的液體。
「這是……」
「和你給的那些藥一樣。」上官愛婷說，「我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
林楓沉默了幾秒，把瓶子放回原處。
「她是在幫你。」他說。
上官愛婷愣了一下：「幫我？」
「這東西不是R公司能有的。」林楓看著她，「她冒著風險給你送來，是想讓你知道，她心裡還有你這個妹妹。」
上官愛婷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
「林哥，」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說她還能回頭嗎？」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他說，「但至少，她還在努力。」
上官愛婷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照在他臉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平靜的力量，讓她覺得安心。
「林哥，」她輕聲說，「謝謝你。」
林楓看著她，沒有說話。
上官愛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謝謝你，給了我這一切。」她蹲下身，仰頭看著他，「蒙塵，別墅，還有我媽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
林楓想說什麼，但她已經伸出手，輕輕按在他唇上。
「別說那些客套話。」她說，「我知道你不愛聽。」
她的眼睛裡有光，有感激，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
那種東西，在陽光下，慢慢浮出水面。
林楓看著她。
她的臉很近，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呼吸輕輕的，帶著一點蘋果的香氣。
上官愛婷慢慢靠近。
她的唇，輕輕印在他的唇上。
很輕，很軟，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
林楓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她，但最終沒有用力。
上官愛婷感受到他那一瞬間的猶豫，但她沒有停下。
她閉上眼睛，把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這個吻里——感激，依賴，還有那些說不清的、在無數個日夜悄然滋長的情愫。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個交疊的身影上。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輕輕跳動。窗外的風偶爾吹動窗簾，帶來遠處隱約的鳥鳴。
上官愛婷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林楓的手，終於輕輕落在她背上。
那是一個回應。
很輕，很溫柔，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上官愛婷的眼淚滑落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這樣的時刻。從母親病倒，到接手蒙塵，到每天面對無數的壓力和責任——她一直撐著，像一根繃緊的弦。
此刻，在這溫暖的陽光下，在他懷裡，那根弦終於鬆開了。
她不需要再撐著。
她可以只是上官愛婷。
林楓輕輕抱起她，走向沙發。
陽光繼續灑落，把整個客廳染成溫暖的琥珀色。茶几上的菜還冒著微微的熱氣，蘋果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散。
窗外，雲朵緩緩飄過天空。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
上官愛婷靠在林楓懷裡，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貓。
林楓輕輕撫著她的長髮，目光落在窗外。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天空藍得透明。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上官愛婷動了動，睜開眼睛。
林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春甲。」
他接通。
「林哥，」電話那頭，春甲的聲音傳來，「R公司的周風揚來了，說要見上官總。人就在蒙塵大門口。」
林楓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來幹什麼？」
「說是『有重要的事』。」春甲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林楓沉默了兩秒。
「就說今天愛婷沒空。讓他們回吧。」
「明白。」
電話掛斷。
上官愛婷坐起來，理了理頭髮。
「周風揚？」她問。
「嗯。」林楓把手機放下，「想見你。」
上官愛婷的眉頭皺起來。
「他見我幹什麼？三個月前還想搞垮我們呢。」
林楓搖了搖頭。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蒙塵大門口，氣氛有些微妙。
周風揚站在大門外，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保安攔在他面前，態度堅決。
「對不起，沒有預約不能進。」
周風揚笑容不變：「麻煩通報一下，就說R公司周風揚求見。有重要的事和你們上官總商量。」
保安正要說話，一個身影從廠區里走出來。
春甲穿著一身黑色的安保制服，身姿挺拔，步伐穩健。她的目光掃過周風揚和他身後的保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周總，」她開口，聲音平淡，「有什麼事？」
周風揚看見她，笑容更盛了幾分。
「春隊長，」他微微點頭，「我想見你們上官總。不知道方不方便？」
「不方便。」春甲直接拒絕，「今天上官總沒空。」
周風揚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春隊長，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麻煩你通融一下，就見一面，耽誤不了幾分鐘。」
春甲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風揚繼續說下去：「R公司和蒙塵，雖然之前有些誤會，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疫情結束了，大家都是同行，低頭不見抬頭見。我想和你們上官總談一談，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春甲還是沒說話。
周風揚身後的一個保鏢上前一步，似乎想說什麼。春甲的目光掃過去，那保鏢立刻停住了。
那目光，冷得像刀子。
「周總，」春甲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平淡，「我剛才說過了，今天上官總沒空。請回吧。」
周風揚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春隊長，你這樣……」
「我哪樣？」春甲打斷他，「我好言好語讓你走，你不走。非要我說難聽的？」
她的目光掃過那兩個保鏢。
「就憑這兩個貨色，也想在蒙塵門口耍橫？」
兩個保鏢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是R公司高薪聘請的，都是退伍特種兵，身手不差。但被春甲這麼一瞥，竟然覺得後背發涼。
周風揚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風度。
「春隊長，我沒有惡意……」
「有沒有惡意，你自己清楚。」春甲往前走了半步，「周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請你們走，你們不走。等下要是走，怕是走得很難看了。」
她的話說得很輕，但那威脅的意味，濃得化不開。
周風揚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看著春甲，看著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寒意。
這個女人，不好惹。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下意識地往前站了站，但周風揚抬起手，制止了他們。
「好。」他擠出笑容，「既然今天不方便，那我改天再來拜訪。」
他轉身，朝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走去。
兩個保鏢趕緊跟上。
春甲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轎車緩緩駛離。
直到轎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她才轉身，走回廠區。
「什麼玩意兒。」她嘀咕了一句。
轎車裡，周風揚靠在座椅上，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周總，」開車的保鏢小心翼翼地問，「咱們就這麼走了？」
周風揚沒有回答。
他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蒙塵廠區，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
「上官愛婷，」他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別墅里，林楓放下手機。
「春甲把周風揚打發走了。」
上官愛婷靠在他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茶几上的菜還熱著，蘋果的香氣還飄散著。
一切都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