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張曉曉墜樓案】的公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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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蘇麗蓉滿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著一切盡在掌握的輕蔑。

  她站起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拍了拍旗袍的邊緣,將上面的褶皺緩緩捋平,「行了,你也別生氣了。」

  蘇麗蓉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秀萍,語氣又恢復了那種風月場裡的輕浮,「下次給你介紹一個比小黃還魁梧、還厲害的,保證把你伺候得滿意!」

  自從周懷安那位的精力被其他事情分散後,周懷安已經不介意她們這些依附者去尋花問柳了。

  所以,這些年來,她們私底下玩得極花,畢竟,身在這個渾濁的圈子裡,大家的壓力都大,需要發泄。

  蘇麗蓉說完這句充滿暗示的話,便毫不留戀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敲擊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張秀萍緊繃的神經上。

  「你可快滾吧!」

  一提起那件丟人的荒唐事,張秀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順手抄起辦公桌面上的一本文件書,用力朝著蘇麗蓉的背影狠狠地砸了過去。

  蘇麗蓉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嬌笑著微微側身,輕巧地躲開了飛來的書本。

  她拉開房門,扭著曼妙的腰肢,迅速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辦公室的紅木房門「咔噠」一聲關上的那一瞬間!

  蘇麗蓉臉上那副在風月場中廝混的嬌媚笑容,瞬間如潮水般收斂得乾乾淨淨!

  她的神色驟然變得淵渟岳峙,目光冷厲而深沉,仿佛換了一個人。

  她的氣質,一下子從一個放蕩不羈的「惡墮婦女」,無縫切換成了手握大權、殺伐果斷的精英白領!

  蘇麗蓉靜靜地站在空曠的走廊里,嘴角輕輕扯了一下,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張秀萍啊張秀萍,你這是在跟我玩心眼子呀?老娘能吃你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憑蘇麗蓉這麼多年,能在強盛集團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坐穩工會書記的職務,她的心思和手段怎麼可能會差?

  短短一個回合的交鋒,她就已經從張秀萍那細微的反應中,看出端倪。

  這個女人,絕對有事情瞞著周懷安!

  蘇麗蓉沒有走向走廊盡頭的電梯,畢竟電梯裡有高清監控。

  她轉身推開樓梯間的防火門,走進了陰暗的步梯通道。

  蘇麗蓉一邊慢悠悠地向樓下走去,一邊從包包里掏出手機,撥通了周懷安的私人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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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書記。」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的聲音再次變幻,恢復了慣常的那種溫柔、得體,卻又透著絕對服從的語氣,「還在忙啊?我有一點工作,需要向您匯報。」

  「暫時不忙。」

  電話那頭,傳來了周懷安一如既往溫和、儒雅的聲音。

  這句話,在他們之間是一個非常明確的安全信號。

  意味著現在的局面完全在周懷安的掌控之中,周圍沒有旁人,可以通過電話說一些核心的機密事情。

  「秀萍她……可能中招了。」

  蘇麗蓉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壓低聲音,拋出了這個重磅炸彈。

  「行,我知道了。」

  周懷安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仿佛只是聽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你先回去吧。」

  電話掛斷了。

  此時,周懷安正靜靜地坐在他辦公室里。

  他手裡握著已經黑屏的手機,目光深邃地望著窗外漸漸還未徹底放光明的天色,微微搖了搖頭。

  實際上,對於張秀萍這個表妹,他了解得太透徹了。

  大半夜的,突然打電話給他,說些什麼懷舊的廢話,這根本就不符合張秀萍的性格!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是真的出事了,而且被人抓住把柄,所以才會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想要將人安插進城建科!

  周懷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音極輕,卻冷得徹骨:「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讓我省省心……」

  「看來,只能將她捨棄了啊。」

  現在的靜海市,當真是多事之秋,新來的那個陸朝歌就像是一把尖刀,正在瘋狂地切割著他們曾經布下的網。

  曾經在這個城市裡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如今就會有多少支利箭,正瞄準著他射來。

  所以,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只能選擇神聖切割,丟車保帥。

  只有他周懷安穩穩噹噹地平安落地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才有可能保住最後的一線生機!

  ……

  話分兩頭!

  下午兩點五十分,靜海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三審判庭,審判庭內此刻座無虛席,氣氛莊重、肅穆!

  除了高高在上的審判長、審判員、書記員、公訴人、辯護律師……

  在寬闊的旁聽席上,坐著靜海大學部分面色凝重的師生代表、長槍短炮嚴陣以待的媒體記者,以及靜海市局派出的旁聽人員沈曉棠,還有薛愛華派出的代表。

  張建國夫婦倆,緊緊地挨在一起,坐在旁聽席的最前排。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從側面通道口,被全副武裝的法警押送過來的兩個身影。

  不!

  從現在開始,或者說從很早之前開始,這兩個人就已經不再是所謂的「犯罪嫌疑人」了。

  他們是罪犯,是畜生!

  這兩個罪犯,正是曾經為人師表的譚文彬,以及看起來文質彬彬,但實際上的衣冠禽獸徐凱文!

  隨著審判長威嚴的聲音宣布開庭,公訴人整理了一下制服,站起身來,開始宣讀起訴書。

  公訴人的聲音清晰、平穩,將譚文彬和徐凱文的犯罪事實,逐條、逐句地陳述出來。

  「被告人譚文彬,利用其靜海大學導師的身份,對被害人張曉曉等多名女學生,長期實施精神壓制、洗腦和脅迫!」

  「其行為,已嚴重構成強制猥褻罪、虐待被監護、看護人罪……」

  公訴人頓了頓,目光冷冷地掃過被告席,翻過一頁卷宗,繼續念道。

  「而被告人徐凱文,在被害人張曉曉退出陽光心理學社之前,通過下藥等不法手段,對其實施了嚴重的侵害,並錄製視頻進行要挾!」

  「其行為,已構成強姦罪、侮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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