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婚事（求追讀）
「各位父老，敢問我裴某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話音落下，方正倒是鬆了一口氣。
他預想過最壞的情況就是裴長青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打殺了才肯罷休。
那樣的話，難辦的是他，回去倒霉的也是他。
但好在，這小子倒是個明事理的。
並不打算深究此事，而是給了一個台階下。
對此，方正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他當即冷眼看向了那些傻愣愣杵著的鄰里，喝道：「裴師傅跟你們說話呢，聽見沒有？」
被這麼一吼，坡腳李被嚇了一顫，率先反應過來，指著地上的黃老四就罵道：
「啊…對對，都是黃老四那傢伙喝多了非要來裴師傅家搶劫，我們拉都拉不住！」
說著，他又用腳踢了一下還跌坐在地上的胖嬸，嘴角撇了撇，使勁使了個眼色。
胖嬸哎喲一聲，旋即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就在那兒捶頭痛足地嚷起來：
「是呀差爺，我們都可以作證，從頭到尾都是這黃老四自己作死啊，跟咱是一點關係都沒。」
一時間，眾人紛紛附和，義憤填膺，恨不得將鍋全部扣在死去的黃老四身上。
方正見他們越吵越凶，眉頭一皺，重重咳了兩聲，高聲道：「好了！人死不能復生，就講這麼多都冇用，阿強，阿明，做事！」
兩個年輕的警官上前，將如同爛泥一般的黃老四拖走，坡腳李等人這才住了口。
說罷，方正則是轉過頭看向裴長青，嚴肅的臉上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而又帶著通融的神色：
「既是入室搶劫，裴師傅挺身而出，正當防衛，實在是理所應當啊。就是……」
「長官請說。」
方正頓了頓，這才頗有些為難地說道：「就是這次我來，主要是為了抓個走私販子，不知裴師傅可有什麼消息？」
「這個啊……」
裴長青聞言微微一笑，借著上前一步的動作，順勢緊緊握住了方正的手。
三塊大洋，雖然不多，
但也夠買上些酒肉好好吃一頓了。
他說道：「不瞞大哥，那趙傳海早和我姐離婚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若是長官有什麼消息，還請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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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感受著手心冰冷堅硬的觸感，心頭一喜，臉上頓時洋溢起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老弟了，這樣吧……」
方正沉吟片刻，緩緩道，「待我回去後好好翻閱一番卷宗，若有什麼消息定及時同老弟說一聲。」
「那就有勞方大哥了，改日咱兄弟倆相聚，我做東請你吃飯。」
「哈哈哈，好說，好說！」
……
巡捕房的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裴長青成為武者的消息也同樣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一些人的耳中。
城寨內區，合興巷曹家。
昏黃的燈光下。
一家子老小正在那兒吃著晚飯。
飯桌上，曹有德放下手中的碗，擰著眉，張望著門外：「晚螢怎麼還沒回來，跑到哪兒去了？」
「你還不知道她呀，這有了錢還不得滿寨子的逛，花個精光才得意，我們先吃，我給她留了飯了。」
趙秀蘭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筷子肥肉片往旁邊一身月牙白大袖襖配著黑綢百褶裙的曹月碗中放去。
「嘖。」
曹月眉頭一皺，不由長嘆一口氣，撇了撇腦袋，不滿道：「媽，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吃肥肉，你要是再這樣，下次你打電話我都不回來吃飯了。」
「好，好，好，我聽你的行了吧，這麼香的肥肉居然不吃，真是可惜嘍。」
趙秀蘭嘆了一口氣，搖頭道。
自從曹月，也就是她趙秀蘭的親生女兒，去了那什麼勞什子香海大學讀了幾年書回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天天在那邊讀什麼洋文報，嘴上時不時蹦出來幾個洋詞，說起來就是「你不懂」，「學校里都是這樣說的」諸如此類的話語。
這次要是不專門打電話說想她了，恐怕曹月到過年都不會回來一次。
就在這時，一陣木屐踢踢踏踏的聲響從屋外傳來，幾人扭頭望去。
只見個穿著身水紅色大襟衫，衣角上繡了幾朵小花的年輕少女快步從院子中跑來，肩上還挎著個布手抽。
這正是曹家次女，曹晚螢。
「爹，娘，出大事了！」
曹晚螢滿臉興奮地跑到堂前，氣喘吁吁，嚷道，「是長青哥，長青哥他這次在寨西可算是出名了！」
「裴家那小子？」
上首的曹有德聽言眉頭一皺，心裡不覺湧起一股不安的猜測，難不成是那小子練成了？
但這抹想法很快便被他打消掉了。
畢竟怎麼可能呢？
那小子為了練武恐怕現在連飯都吃不起，更別提他打聽到同樂會正在找他那小舅子的蹤跡，說不定也已經找了裴家的麻煩。
這麼短的時間，這麼多事，那小子自己都沒時間顧上，怎麼可能練成武？
想到這兒，曹有德眉頭鬆開，嘴角微微勾起，裝作不在意地問道：「他怎麼了？送水惹了禍事？」
「哪能啊！」
曹晚螢擺了擺手，激動地說道，「長青哥現在在那什麼白眉武館練武，已經成為武師老爺了。
就在剛剛，一伙人跑到裴家去鬧事，結果被長青哥一巴掌下去，為首的那個漢子咔嚓一下就被捏碎了頭骨死掉了。」
「連巡捕隊的方隊長見了長青哥，都是客客氣氣地說話、遞煙，可威風了！」
話音落下，屋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晚螢，話可以亂吃，飯可不能亂講，這這這，殺人的大事，你不可胡說。」
趙秀英震驚得連話都說得驢頭不對馬嘴了。
她望望曹有德，希望自己這個見多識廣的丈夫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曹有德也只是呆在那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媽，我說謊幹什麼？」
曹晚螢像是沒看出父母那一副震驚的表情似的，擱那兒拍著胸脯自顧自地說道，「這事在寨西都傳遍了，您不信，明兒可以去打聽打聽。」
「哦對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望向同樣有些發怔的曹月，眼珠子轉了轉，嘿嘿笑道：
「姐，你什麼時候讓長青哥來咱家坐坐唄，我也想沾沾武師老爺的威風！」
……
話音落下，方正倒是鬆了一口氣。
他預想過最壞的情況就是裴長青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打殺了才肯罷休。
那樣的話，難辦的是他，回去倒霉的也是他。
但好在，這小子倒是個明事理的。
並不打算深究此事，而是給了一個台階下。
對此，方正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他當即冷眼看向了那些傻愣愣杵著的鄰里，喝道：「裴師傅跟你們說話呢，聽見沒有？」
被這麼一吼，坡腳李被嚇了一顫，率先反應過來，指著地上的黃老四就罵道：
「啊…對對，都是黃老四那傢伙喝多了非要來裴師傅家搶劫，我們拉都拉不住！」
說著，他又用腳踢了一下還跌坐在地上的胖嬸，嘴角撇了撇，使勁使了個眼色。
胖嬸哎喲一聲，旋即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就在那兒捶頭痛足地嚷起來：
「是呀差爺，我們都可以作證，從頭到尾都是這黃老四自己作死啊，跟咱是一點關係都沒。」
一時間，眾人紛紛附和，義憤填膺，恨不得將鍋全部扣在死去的黃老四身上。
方正見他們越吵越凶，眉頭一皺，重重咳了兩聲，高聲道：「好了！人死不能復生，就講這麼多都冇用，阿強，阿明，做事！」
兩個年輕的警官上前，將如同爛泥一般的黃老四拖走，坡腳李等人這才住了口。
說罷，方正則是轉過頭看向裴長青，嚴肅的臉上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而又帶著通融的神色：
「既是入室搶劫，裴師傅挺身而出，正當防衛，實在是理所應當啊。就是……」
「長官請說。」
方正頓了頓，這才頗有些為難地說道：「就是這次我來，主要是為了抓個走私販子，不知裴師傅可有什麼消息？」
「這個啊……」
裴長青聞言微微一笑，借著上前一步的動作，順勢緊緊握住了方正的手。
三塊大洋，雖然不多，
但也夠買上些酒肉好好吃一頓了。
他說道：「不瞞大哥，那趙傳海早和我姐離婚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若是長官有什麼消息，還請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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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感受著手心冰冷堅硬的觸感，心頭一喜，臉上頓時洋溢起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老弟了，這樣吧……」
方正沉吟片刻，緩緩道，「待我回去後好好翻閱一番卷宗，若有什麼消息定及時同老弟說一聲。」
「那就有勞方大哥了，改日咱兄弟倆相聚，我做東請你吃飯。」
「哈哈哈，好說，好說！」
……
巡捕房的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裴長青成為武者的消息也同樣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一些人的耳中。
城寨內區，合興巷曹家。
昏黃的燈光下。
一家子老小正在那兒吃著晚飯。
飯桌上，曹有德放下手中的碗，擰著眉，張望著門外：「晚螢怎麼還沒回來，跑到哪兒去了？」
「你還不知道她呀，這有了錢還不得滿寨子的逛，花個精光才得意，我們先吃，我給她留了飯了。」
趙秀蘭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筷子肥肉片往旁邊一身月牙白大袖襖配著黑綢百褶裙的曹月碗中放去。
「嘖。」
曹月眉頭一皺，不由長嘆一口氣，撇了撇腦袋，不滿道：「媽，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吃肥肉，你要是再這樣，下次你打電話我都不回來吃飯了。」
「好，好，好，我聽你的行了吧，這麼香的肥肉居然不吃，真是可惜嘍。」
趙秀蘭嘆了一口氣，搖頭道。
自從曹月，也就是她趙秀蘭的親生女兒，去了那什麼勞什子香海大學讀了幾年書回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天天在那邊讀什麼洋文報，嘴上時不時蹦出來幾個洋詞，說起來就是「你不懂」，「學校里都是這樣說的」諸如此類的話語。
這次要是不專門打電話說想她了，恐怕曹月到過年都不會回來一次。
就在這時，一陣木屐踢踢踏踏的聲響從屋外傳來，幾人扭頭望去。
只見個穿著身水紅色大襟衫，衣角上繡了幾朵小花的年輕少女快步從院子中跑來，肩上還挎著個布手抽。
這正是曹家次女，曹晚螢。
「爹，娘，出大事了！」
曹晚螢滿臉興奮地跑到堂前，氣喘吁吁，嚷道，「是長青哥，長青哥他這次在寨西可算是出名了！」
「裴家那小子？」
上首的曹有德聽言眉頭一皺，心裡不覺湧起一股不安的猜測，難不成是那小子練成了？
但這抹想法很快便被他打消掉了。
畢竟怎麼可能呢？
那小子為了練武恐怕現在連飯都吃不起，更別提他打聽到同樂會正在找他那小舅子的蹤跡，說不定也已經找了裴家的麻煩。
這麼短的時間，這麼多事，那小子自己都沒時間顧上，怎麼可能練成武？
想到這兒，曹有德眉頭鬆開，嘴角微微勾起，裝作不在意地問道：「他怎麼了？送水惹了禍事？」
「哪能啊！」
曹晚螢擺了擺手，激動地說道，「長青哥現在在那什麼白眉武館練武，已經成為武師老爺了。
就在剛剛，一伙人跑到裴家去鬧事，結果被長青哥一巴掌下去，為首的那個漢子咔嚓一下就被捏碎了頭骨死掉了。」
「連巡捕隊的方隊長見了長青哥，都是客客氣氣地說話、遞煙，可威風了！」
話音落下，屋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晚螢，話可以亂吃，飯可不能亂講，這這這，殺人的大事，你不可胡說。」
趙秀英震驚得連話都說得驢頭不對馬嘴了。
她望望曹有德，希望自己這個見多識廣的丈夫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曹有德也只是呆在那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媽，我說謊幹什麼？」
曹晚螢像是沒看出父母那一副震驚的表情似的，擱那兒拍著胸脯自顧自地說道，「這事在寨西都傳遍了，您不信，明兒可以去打聽打聽。」
「哦對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望向同樣有些發怔的曹月，眼珠子轉了轉，嘿嘿笑道：
「姐，你什麼時候讓長青哥來咱家坐坐唄，我也想沾沾武師老爺的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