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機會（求追讀）
李鶴年在教了幾遍拳路之後，便丟給裴長青一本拳譜，讓他獨自對著修行。
一番感受過後，裴長青發現，相比於需要不斷補充營養，修身養性，循序漸進修煉的樁功而言，打法修煉起來則更加考驗悟性和理解能力，也更注重日積月累，而非磕藥能迅速提升的。
不過有著面板的熟練度反饋，
裴長青可以實時確認進度並糾正問題，修煉起來，效率也是只快不慢。
拳風呼嘯，大汗淋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頭頂太陽升了又落。
裴長青都不知自己打了多久的拳。
只道最後收尾時，那平淡的一拳好似福至心靈，
他當即攥緊一拳，氣勢竟比先前還要凌厲幾分，朝著木樁轟去！
轟隆一聲脆響，那木樁竟是當場被他攔腰打斷！
裴長青收勢而立，目光閃爍：「可算入門了。」
他心念一動，面板上果然刷新：
【八極拳：入門（1%）】
還沒等他高興片刻，一道粗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兄弟好拳法！你已經入了青膜了吧？」
扭頭望去，只見個赤膊少年咧著一口白牙走來。
少年膀大腰圓，渾身上下黝黑髮亮，來到裴長青面前，自我介紹道：「我叫孟進。」
裴長青沒想到這人竟然一眼便看出自己已經突破青膜的情況，心中暗驚，但面上並不露聲色，拱手回禮道：「見過孟師兄，在下裴長青。」
孟進聞言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晃：「我來這兒三個月了，你還是頭一個剛練一天就把拳法入門的新人。」
「僥倖而已。」裴長青謙遜道。
「得了吧。」孟進翻了個白眼，嘖嘖道，「要是僥倖就能把木樁打斷，咱武館早就人人如龍了。」
裴長青笑了笑，沒接話。
孟進倒也不介意，拉著裴長青就往地上一坐，身上一股汗臭味撲面而來：「來，坐，跟你說點事。你知道咱武館這三層小樓是幹什麼的嗎？」
裴長青本想謝絕，但聽見後面的話，搖了搖頭，不由好奇道：「不知道，師傅還沒同我說過。」
「你剛來，不知道也正常。」孟進笑了笑，隨即便湊到裴長青耳邊小聲解釋了一番。
原來這白眉武館內也是等級分明。
一樓的弟子，說白了就是所謂的外門弟子。
交了錢，李鶴年教你兩手，能練成算你本事，練不成那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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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樓弟子那就不一樣了，算是老頭的衣缽傳人，不但學費食宿全免，能得到李鶴年的親自指點，每月還有許多的隱形好處等著。
至於三樓，那是老頭放秘藥的地方，沒有經過允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而且，以後若想要去參加過江會，名額也只會落在二樓弟子中，與他們這些一樓弟子毫無瓜葛。
聞言，裴長青心中一動：「原來如此。」
他現在渾身上下最缺的就是錢。
光是上二樓能免除學費食宿這一點就已經讓無比心動。
於是裴長青傾了傾身子，接著請教道：「那師兄，我該如何上二樓？」
「很簡單，打就是了。」
孟進彎了彎胳膊，露出自己那結實的肱二頭肌，「兩個月後，館內會舉行每年一度的大比，一樓所有人都能去參加，只要能拔得頭籌，便能進入二樓修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你要是上人之姿，那老頭估計會讓你直接入二樓，但很明顯，你我二人都沒那個天賦就是了。」
看著裴長青躍躍欲試的表情，孟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拍著裴長青的肩膀說道：「怎麼，想試試？」
「難道師兄不想上這二樓？」裴長青反問道。
「哈哈哈哈，當然想，不過每年只有一個名額，兩個月後的競爭不可謂之不激烈啊。」
孟進哈哈大笑兩聲，意味深長地說道。
「還請師兄賜教。」
「賜教談不上，瞧著對脾氣，交個朋友總比多個暗地裡使絆子的敵人好，你說呢？」
「師兄說的對，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
裴長青臉上掛著笑，連連附和道。
「最扎手的當屬兩人，首先是從鐵線武館刷下來的周鐵山，練過一段時間鐵線功，皮糙肉厚的，不久前剛剛突破到紫膜，實力在我們當中最為強悍，甚至有希望爭一爭那黑膜之境。」
裴長青順著孟進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見遠處一個身材魁梧，皮膚泛著古銅色光澤的高大漢子，正扎著馬步，揮汗如雨地鍛鍊，看來就是周鐵山無疑了。
而孟進手指微微移動，又指向了不遠處另一個容貌秀麗，身材高挑的馬尾少女，繼續說道：
「這妹子是野路子出身，名叫柳如月，是青膜巔峰，身法靈活，當屬第二強，而其餘的弟子大多跟你我差不多，還在青膜境初期徘徊。」
說完，孟進微笑著看向裴長青，「怎麼樣，裴師弟，你現在還有信心去爭那二樓的名額嗎？」
「實力差距太大，恐怕有些難啊。」裴長青搖了搖頭無奈道。
這白眉武館當真是只要給錢，什麼人都收。
那柳如月也就算了，竟然還收了個鐵線武館刷下來的周鐵山。
不過兩月時間，若裴長青能拿到足夠的赤玉露提升修為，倒也並非沒有爭上一爭的可能。
而孟進似乎是跟裴長青想到一塊去了：「是這樣沒錯，打法上的差距不說，咱境界上就落後人家太多，但要想在這兩個月內迅速拔高修為，談何容易。」
「唯一的辦法，便是花錢去老頭那兒買藥，這樣才能迅速提升修為！」
「但咱什麼家境自己心裡都門清，哪來的錢去買藥。」
「你有賺錢的路子？」
孟進點點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沒錯，我聽說過兩天同樂會要跟斧頭幫的人碰上一碰，我們去給斧頭幫站場子。」
「光杵在那不動，就有三塊錢，要是動了手，不管輸贏，起碼這個數……」
說著，他隱晦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十塊錢？」
裴長青見到這個數字，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多謝師兄想著我，不過我現在剛剛突破青膜，尚需要穩定境界，這些事情等我以後再說吧。」
所謂站場子，就是社團間起了摩擦，弱勢的一方便會臨時花錢僱人撐場面，震懾對方。
不動手還好，真動起手來，難免會見血，而他又不清楚兩家幫派的底細，
萬一有武道高手打起來，隨手一道勁氣便能叫自己當場斃命。
所以這活別說十塊錢，就是給他一百塊錢，他都不干！
「嘿，你這小子倒挺穩。」孟進咂了咂嘴，對裴長青的婉拒並不意外，拍拍屁股站起身，「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我也只是提一句。」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見到孟進搖著頭回來，臉上不由都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色。
其中一人開口嘲諷道：「嘁，沒想到是個軟蛋。」
「新來的都是這樣，老頭說個幾句，真把自己當個貨色看了。」
另一個名叫做王宇的瘦高少年聽言，冷笑一聲，「等過個四五個月，這小子發現自己修為停滯不前的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行了，別管他了。」
孟進擺了擺手，望向幾人的眼神明暗不定，「好好準備一番，咱們兩日後就出發。」
這麼些年下來，每年上二樓的名額都只有一個，沒了，就只能等下一年。
可他們這些武館最底層的子弟哪有這麼多時間、錢和精力。
拖得越久，修煉有成的概率也就更小。
要想更進一步，唯有削尖了腦袋往上死命地爬，甚至無所不用其極！
……
一番感受過後，裴長青發現，相比於需要不斷補充營養，修身養性，循序漸進修煉的樁功而言，打法修煉起來則更加考驗悟性和理解能力，也更注重日積月累，而非磕藥能迅速提升的。
不過有著面板的熟練度反饋，
裴長青可以實時確認進度並糾正問題，修煉起來，效率也是只快不慢。
拳風呼嘯，大汗淋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頭頂太陽升了又落。
裴長青都不知自己打了多久的拳。
只道最後收尾時，那平淡的一拳好似福至心靈，
他當即攥緊一拳，氣勢竟比先前還要凌厲幾分，朝著木樁轟去！
轟隆一聲脆響，那木樁竟是當場被他攔腰打斷！
裴長青收勢而立，目光閃爍：「可算入門了。」
他心念一動，面板上果然刷新：
【八極拳：入門（1%）】
還沒等他高興片刻，一道粗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兄弟好拳法！你已經入了青膜了吧？」
扭頭望去，只見個赤膊少年咧著一口白牙走來。
少年膀大腰圓，渾身上下黝黑髮亮，來到裴長青面前，自我介紹道：「我叫孟進。」
裴長青沒想到這人竟然一眼便看出自己已經突破青膜的情況，心中暗驚，但面上並不露聲色，拱手回禮道：「見過孟師兄，在下裴長青。」
孟進聞言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晃：「我來這兒三個月了，你還是頭一個剛練一天就把拳法入門的新人。」
「僥倖而已。」裴長青謙遜道。
「得了吧。」孟進翻了個白眼，嘖嘖道，「要是僥倖就能把木樁打斷，咱武館早就人人如龍了。」
裴長青笑了笑，沒接話。
孟進倒也不介意，拉著裴長青就往地上一坐，身上一股汗臭味撲面而來：「來，坐，跟你說點事。你知道咱武館這三層小樓是幹什麼的嗎？」
裴長青本想謝絕，但聽見後面的話，搖了搖頭，不由好奇道：「不知道，師傅還沒同我說過。」
「你剛來，不知道也正常。」孟進笑了笑，隨即便湊到裴長青耳邊小聲解釋了一番。
原來這白眉武館內也是等級分明。
一樓的弟子，說白了就是所謂的外門弟子。
交了錢，李鶴年教你兩手，能練成算你本事，練不成那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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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樓弟子那就不一樣了，算是老頭的衣缽傳人，不但學費食宿全免，能得到李鶴年的親自指點，每月還有許多的隱形好處等著。
至於三樓，那是老頭放秘藥的地方，沒有經過允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而且，以後若想要去參加過江會，名額也只會落在二樓弟子中，與他們這些一樓弟子毫無瓜葛。
聞言，裴長青心中一動：「原來如此。」
他現在渾身上下最缺的就是錢。
光是上二樓能免除學費食宿這一點就已經讓無比心動。
於是裴長青傾了傾身子，接著請教道：「那師兄，我該如何上二樓？」
「很簡單，打就是了。」
孟進彎了彎胳膊，露出自己那結實的肱二頭肌，「兩個月後，館內會舉行每年一度的大比，一樓所有人都能去參加，只要能拔得頭籌，便能進入二樓修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你要是上人之姿，那老頭估計會讓你直接入二樓，但很明顯，你我二人都沒那個天賦就是了。」
看著裴長青躍躍欲試的表情，孟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拍著裴長青的肩膀說道：「怎麼，想試試？」
「難道師兄不想上這二樓？」裴長青反問道。
「哈哈哈哈，當然想，不過每年只有一個名額，兩個月後的競爭不可謂之不激烈啊。」
孟進哈哈大笑兩聲，意味深長地說道。
「還請師兄賜教。」
「賜教談不上，瞧著對脾氣，交個朋友總比多個暗地裡使絆子的敵人好，你說呢？」
「師兄說的對，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
裴長青臉上掛著笑，連連附和道。
「最扎手的當屬兩人，首先是從鐵線武館刷下來的周鐵山，練過一段時間鐵線功，皮糙肉厚的，不久前剛剛突破到紫膜，實力在我們當中最為強悍，甚至有希望爭一爭那黑膜之境。」
裴長青順著孟進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見遠處一個身材魁梧，皮膚泛著古銅色光澤的高大漢子，正扎著馬步，揮汗如雨地鍛鍊，看來就是周鐵山無疑了。
而孟進手指微微移動，又指向了不遠處另一個容貌秀麗，身材高挑的馬尾少女，繼續說道：
「這妹子是野路子出身，名叫柳如月，是青膜巔峰，身法靈活，當屬第二強，而其餘的弟子大多跟你我差不多，還在青膜境初期徘徊。」
說完，孟進微笑著看向裴長青，「怎麼樣，裴師弟，你現在還有信心去爭那二樓的名額嗎？」
「實力差距太大，恐怕有些難啊。」裴長青搖了搖頭無奈道。
這白眉武館當真是只要給錢，什麼人都收。
那柳如月也就算了，竟然還收了個鐵線武館刷下來的周鐵山。
不過兩月時間，若裴長青能拿到足夠的赤玉露提升修為，倒也並非沒有爭上一爭的可能。
而孟進似乎是跟裴長青想到一塊去了：「是這樣沒錯，打法上的差距不說，咱境界上就落後人家太多，但要想在這兩個月內迅速拔高修為，談何容易。」
「唯一的辦法，便是花錢去老頭那兒買藥，這樣才能迅速提升修為！」
「但咱什麼家境自己心裡都門清，哪來的錢去買藥。」
「你有賺錢的路子？」
孟進點點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沒錯，我聽說過兩天同樂會要跟斧頭幫的人碰上一碰，我們去給斧頭幫站場子。」
「光杵在那不動，就有三塊錢，要是動了手，不管輸贏，起碼這個數……」
說著，他隱晦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十塊錢？」
裴長青見到這個數字，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多謝師兄想著我，不過我現在剛剛突破青膜，尚需要穩定境界，這些事情等我以後再說吧。」
所謂站場子，就是社團間起了摩擦，弱勢的一方便會臨時花錢僱人撐場面，震懾對方。
不動手還好，真動起手來，難免會見血，而他又不清楚兩家幫派的底細，
萬一有武道高手打起來，隨手一道勁氣便能叫自己當場斃命。
所以這活別說十塊錢，就是給他一百塊錢，他都不干！
「嘿，你這小子倒挺穩。」孟進咂了咂嘴，對裴長青的婉拒並不意外，拍拍屁股站起身，「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我也只是提一句。」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見到孟進搖著頭回來，臉上不由都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色。
其中一人開口嘲諷道：「嘁，沒想到是個軟蛋。」
「新來的都是這樣，老頭說個幾句，真把自己當個貨色看了。」
另一個名叫做王宇的瘦高少年聽言，冷笑一聲，「等過個四五個月，這小子發現自己修為停滯不前的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行了，別管他了。」
孟進擺了擺手，望向幾人的眼神明暗不定，「好好準備一番，咱們兩日後就出發。」
這麼些年下來，每年上二樓的名額都只有一個，沒了，就只能等下一年。
可他們這些武館最底層的子弟哪有這麼多時間、錢和精力。
拖得越久，修煉有成的概率也就更小。
要想更進一步，唯有削尖了腦袋往上死命地爬，甚至無所不用其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