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聯姻？
第126章 聯姻？
雖然知道元家老祖親自去尋她那逆子，自家師父應該無事，但辛哲還是放心不下，站在破損的大殿外等著。
約莫盞茶功夫後，就見許還真、元亭松從萬妖山脈的方向聯袂歸來。
許還真落在辛哲身邊，辛哲關切道：「師父，沒事吧？」
許還真搖了搖頭：「沒廝殺多久，元家老祖就到了，直接出手制服了元亭槐，眼下已經帶走處置。」
這時元亭松也在聽元家人的匯報，簡單得知了他將元亭槐引走之後發生的事情。
畢竟許還真是懶得說這些的。
聽完之後，元亭松才知道自家又欠下多大的人情，快步走到許還真和辛哲身前，一揖到底，語氣真摯：「此番多謝貴師徒出手相助，此情我清輝山銘感五內。」
許還真只是淡淡「嗯」了一聲，辛哲上前扶起元亭松，說道：「恰逢其會，也為自保，元家主莫要客氣！」
「話不是這麼說的。」元亭松搖了搖頭，還要再說，又見一名元家子弟快步跑了出來，喊道：「家主，家主，不好了！」
元亭松心中一驚，皺起眉頭：「怎麼了？」
那元家子弟道：「青花姑姑————她————她自盡了！」
元亭松一驚，連忙道：「糊塗！可救下了？」
那子弟回道：「三長老發現的早，護住了心脈，只是現在————」
元亭松連忙朝著許還真和辛哲拱手一禮：「在下先去看看侄女，晚些再來謝過賢師徒！」
「家主自去忙，有事再派人來喚即可。」辛哲應了一句，就見元亭松急急忙忙往大殿裡去。
「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倒是合格的家主。」辛哲看著元亭松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然後望向許還真，「師父，你不去看看？」
許還真搖了搖頭：「青花犯下大錯，這是元家私事，我的身份不便過問。」
「嗯，那我們先回去歇著吧。」辛哲說道。
許還真點點頭，師徒倆便往住處走去。
日頭西墜。
回到住處半日後，又有元家人來請，說是元家老祖相邀。
來人辛哲也有印象，是元亭松的幼女，名喚元惟芳，也是元家的真血子弟，妖族年歲不知多少，但人形模樣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活潑燦爛，十分可愛。
師徒倆跟著元惟芳來到清輝山深處的一處清雅小樓，待元惟芳稟告一聲後便步入其中，元家老祖和元亭松皆在。
此時元家老祖的氣色比之前見時要恢復了不少，見許還真和辛哲進來，當即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招呼道：「來啦，過來坐。」
兩人行過禮，便在椅子上坐下。
只是剛一坐下，辛哲就感覺元家老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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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侍女奉上香茶又退下後，屋中只剩下元家母子和許還真、辛哲四人。
此時元亭鬆開口道：「我元家家門不幸，遭此一劫，還將賢師徒牽連進來，實在愧疚難安。」
「幸得賢師徒出手相助，此恩不可不報。」
許還真搖了搖頭：「即便我們不出手，元老祖也會及時趕回來————」
「許丫頭，老身回不回來是一回事，你出不出手又是另一回事。」元老祖搖搖頭，又看向辛哲，「好孩子，老身問你個問題。」
「你可有婚配？」
辛哲一怔，瞄了眼許還真，許還真也是眨了眨眼，道：「元老祖，你這是何意？」
元亭松笑道：「家母方才與我商議，此番恩情該如何報答。」
「我那幼女元惟芳，性情舒朗，模樣也還看得過去。若是辛真傳不嫌棄，我清輝山倒是有意招為東床快婿。」
辛哲「啊」了一聲，搖搖頭：「元老祖，元家主，晚輩暫時沒有————」
「且聽我說完！」元亭松繼續道，「我也不瞞賢師徒。」
「這兒念頭，一是為了報答此番恩情。」
「第二嘛，也是家母看中了辛真傳的潛力，想要結上一層關係。」
「人妖相合本也不稀奇。」
「我清輝山是嫁女，而非招贅。」
「若是此事能成，我清輝山願意拿出兩成家業當做嫁妝！」
聽元亭松這麼一說，莫說辛哲，就是一向淡然的許還真也是愣了一下。
清輝山，往來荒南之地與萬妖山脈，數代積累，家業豪富，他們的兩成家業可不是一
筆小數目。
倒是大方。
此時元家老祖也是笑嘻嘻看著辛哲。
沒錯，報恩只是一個說法，她老人家看上的就是辛哲這個人！
元家老祖的眼神稍稍掃了一眼許還真。
其實十年前，她最先看上的是許還真。
只是無奈當時族中沒有合適的聯姻人選，再加上人族之中對嫁娶內外看的分明，男子是往內娶，女子是往外嫁，就算有合適的子弟，雲鳴山八成是不肯的，因此她最終並未提出來。
但今日就不同了。
許還真的這個弟子儼然有青出於藍之勢。
十八九就成了雲鳴山的真傳，而且入門學的就是紫霄劫劍訣。
作為清輝山老祖宗，她自然知曉這意味著什麼。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會被當做未來雲鳴山宗主培養的仙苗！
這一次黃郎山的黃三太爺越界出手，讓一貫享福的元家老祖生出了危機意識，讓她迫切想要給清輝山拉攏可靠的盟友。
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有利益關係的盟友。
畢竟利益你能給，換成別人也能給。
她需要的是能在關鍵時刻，擔著風險出手相助的盟友。
這樣的盟友，按妖族的觀點，首選就是通過聯姻建立關係。
而辛哲完美符合這個需求。
年輕，有潛力，第二步只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綁定了辛哲，也就綁定了許還真，辛哲邁出第二步或許還要許久，但許還真卻也就在這一二年間了。
萬一日後辛哲真成了雲鳴山宗主————
一個孫女加上兩成家業，換這樣一個姻親勢力，這筆生意划算的很。
只是見辛哲和許還真臉色，似乎並不被兩成家業打動，元家老祖又親自開口道「人族有人族的禮數，妖族有妖族的豁達。」
「若是真能結成緣分，惟芳自然是要守人族禮數，專心侍奉，以夫為綱。」
「但辛小子你若另有眼緣之人，也可另娶，仍算正妻。」
「我清輝山自有一份家業給老身曾外孫繼承，不分你的人族家業。」
「如何？」
辛哲起身拱手道：「多謝老祖厚愛，只是晚輩目前並無婚戀之想，恐怕要讓老祖失望了。」
許還真也說道：「我這弟子天賦出眾，目前正是奮發之時，確實不便為此事分心。
見師徒倆都這麼說，元家老祖咬咬牙，又說道：「好孩子，你若是成了老身孫女婿，我們便是一家人。」
「我知曉雲鳴山不會差了你的修行資源。」
「但你若是修行到第二步巔峰，老身答應你，捨去畢生人脈，帶你往萬妖山脈見見妖王陛下，為你尋一份第三步的機緣。」
「如此，你願意嗎？」
聞聽此言，許還真臉上也浮現出糾結之色。
妖王，那是第三步的妖修。
對於荒南之地的修士來說，這的確是一份天大的機緣了。
或許自家徒兒的大道因果就著落在這裡了。
所以她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但辛哲卻無動於衷。
見妖王？
第三步修士很難見到嗎？
回歸地球，只要功勳夠，自己能讓九曜星君來給自己當家教。
還見個勞什子妖王！
辛哲依然是恭敬行禮道：「再次謝過老祖美意了————」
許還真張口欲言，但話還沒說出口。
也好！也好！
見辛哲果斷拒絕，元家老祖也不再多說。
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再說下去就不夠體面了。
既然聯姻不成，那————
她看了一眼元亭松，元亭松當即說道：「既然如此，我清輝山也不再強求。」
「但恩情卻還是要報答的。」
「這樣吧，接下來十年，我清輝山與雲鳴山所有交易，都讓利一成。」
「未來若是天鼓峰重開，凡天鼓峰出面與我清輝山的交易，我家在基礎之上，再讓利一成。」
感情牌打不了，那就加倍打利益牌。
辛哲聞言，眼前一亮。
據他所知，雲鳴山與清輝山的交易不是小數目，這讓利一成算是為宗門多掙了不少，僅憑這一點，他們師徒二人便算是立功了。
但更重要的是後面一個約定。
天鼓峰出面，能在基礎上再讓利一成。
換一句話說，十年內，如果天鼓峰重開，那就能得到兩成的讓利，而十年後，天鼓峰
重開，依然還有一成利。
前提是，必須是天鼓峰出面。
這筆帳，倒是可以讓雲鳴山那些峰主們好好算一算，是為了一口氣卡著天鼓峰好，還是到手的實惠更香！
雖然說這樣一來，天鼓峰和清輝山算是綁定更深，但辛哲不在乎。
修行，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你有價值，人家才會綁定你。
當即辛哲便歡喜道：「多謝老祖宗。」
老祖那是敬稱，老祖宗那就是一家人了！
元家老祖聞言也是立刻反應過來，更是開心笑道：「有趣，有趣。」
然而待對方笑過之後，辛哲又臉色一正：「元老祖，元家主，晚輩還有一個冒昧的請求。」
元家老祖此時心情正好，點點頭：「你說，但凡能辦到，我元家必然不會吝嗇。」
辛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道：「晚輩，想見一見元亭槐前輩！」
「什麼！」元亭松驚訝開口，元家老祖也是皺起眉頭，「你要見那逆子作甚！」
雖然知道元家老祖親自去尋她那逆子，自家師父應該無事，但辛哲還是放心不下，站在破損的大殿外等著。
約莫盞茶功夫後，就見許還真、元亭松從萬妖山脈的方向聯袂歸來。
許還真落在辛哲身邊，辛哲關切道：「師父，沒事吧？」
許還真搖了搖頭：「沒廝殺多久，元家老祖就到了，直接出手制服了元亭槐，眼下已經帶走處置。」
這時元亭松也在聽元家人的匯報，簡單得知了他將元亭槐引走之後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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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之後，元亭松才知道自家又欠下多大的人情，快步走到許還真和辛哲身前，一揖到底，語氣真摯：「此番多謝貴師徒出手相助，此情我清輝山銘感五內。」
許還真只是淡淡「嗯」了一聲，辛哲上前扶起元亭松，說道：「恰逢其會，也為自保，元家主莫要客氣！」
「話不是這麼說的。」元亭松搖了搖頭，還要再說，又見一名元家子弟快步跑了出來，喊道：「家主，家主，不好了！」
元亭松心中一驚，皺起眉頭：「怎麼了？」
那元家子弟道：「青花姑姑————她————她自盡了！」
元亭松一驚，連忙道：「糊塗！可救下了？」
那子弟回道：「三長老發現的早，護住了心脈，只是現在————」
元亭松連忙朝著許還真和辛哲拱手一禮：「在下先去看看侄女，晚些再來謝過賢師徒！」
「家主自去忙，有事再派人來喚即可。」辛哲應了一句，就見元亭松急急忙忙往大殿裡去。
「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倒是合格的家主。」辛哲看著元亭松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然後望向許還真，「師父，你不去看看？」
許還真搖了搖頭：「青花犯下大錯，這是元家私事，我的身份不便過問。」
「嗯，那我們先回去歇著吧。」辛哲說道。
許還真點點頭，師徒倆便往住處走去。
日頭西墜。
回到住處半日後，又有元家人來請，說是元家老祖相邀。
來人辛哲也有印象，是元亭松的幼女，名喚元惟芳，也是元家的真血子弟，妖族年歲不知多少，但人形模樣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活潑燦爛，十分可愛。
師徒倆跟著元惟芳來到清輝山深處的一處清雅小樓，待元惟芳稟告一聲後便步入其中，元家老祖和元亭松皆在。
此時元家老祖的氣色比之前見時要恢復了不少，見許還真和辛哲進來，當即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招呼道：「來啦，過來坐。」
兩人行過禮，便在椅子上坐下。
只是剛一坐下，辛哲就感覺元家老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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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侍女奉上香茶又退下後，屋中只剩下元家母子和許還真、辛哲四人。
此時元亭鬆開口道：「我元家家門不幸，遭此一劫，還將賢師徒牽連進來，實在愧疚難安。」
「幸得賢師徒出手相助，此恩不可不報。」
許還真搖了搖頭：「即便我們不出手，元老祖也會及時趕回來————」
「許丫頭，老身回不回來是一回事，你出不出手又是另一回事。」元老祖搖搖頭，又看向辛哲，「好孩子，老身問你個問題。」
「你可有婚配？」
辛哲一怔，瞄了眼許還真，許還真也是眨了眨眼，道：「元老祖，你這是何意？」
元亭松笑道：「家母方才與我商議，此番恩情該如何報答。」
「我那幼女元惟芳，性情舒朗，模樣也還看得過去。若是辛真傳不嫌棄，我清輝山倒是有意招為東床快婿。」
辛哲「啊」了一聲，搖搖頭：「元老祖，元家主，晚輩暫時沒有————」
「且聽我說完！」元亭松繼續道，「我也不瞞賢師徒。」
「這兒念頭，一是為了報答此番恩情。」
「第二嘛，也是家母看中了辛真傳的潛力，想要結上一層關係。」
「人妖相合本也不稀奇。」
「我清輝山是嫁女，而非招贅。」
「若是此事能成，我清輝山願意拿出兩成家業當做嫁妝！」
聽元亭松這麼一說，莫說辛哲，就是一向淡然的許還真也是愣了一下。
清輝山，往來荒南之地與萬妖山脈，數代積累，家業豪富，他們的兩成家業可不是一
筆小數目。
倒是大方。
此時元家老祖也是笑嘻嘻看著辛哲。
沒錯，報恩只是一個說法，她老人家看上的就是辛哲這個人！
元家老祖的眼神稍稍掃了一眼許還真。
其實十年前，她最先看上的是許還真。
只是無奈當時族中沒有合適的聯姻人選，再加上人族之中對嫁娶內外看的分明，男子是往內娶，女子是往外嫁，就算有合適的子弟，雲鳴山八成是不肯的，因此她最終並未提出來。
但今日就不同了。
許還真的這個弟子儼然有青出於藍之勢。
十八九就成了雲鳴山的真傳，而且入門學的就是紫霄劫劍訣。
作為清輝山老祖宗，她自然知曉這意味著什麼。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會被當做未來雲鳴山宗主培養的仙苗！
這一次黃郎山的黃三太爺越界出手，讓一貫享福的元家老祖生出了危機意識，讓她迫切想要給清輝山拉攏可靠的盟友。
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有利益關係的盟友。
畢竟利益你能給，換成別人也能給。
她需要的是能在關鍵時刻，擔著風險出手相助的盟友。
這樣的盟友，按妖族的觀點，首選就是通過聯姻建立關係。
而辛哲完美符合這個需求。
年輕，有潛力，第二步只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綁定了辛哲，也就綁定了許還真，辛哲邁出第二步或許還要許久，但許還真卻也就在這一二年間了。
萬一日後辛哲真成了雲鳴山宗主————
一個孫女加上兩成家業，換這樣一個姻親勢力，這筆生意划算的很。
只是見辛哲和許還真臉色，似乎並不被兩成家業打動，元家老祖又親自開口道「人族有人族的禮數，妖族有妖族的豁達。」
「若是真能結成緣分，惟芳自然是要守人族禮數，專心侍奉，以夫為綱。」
「但辛小子你若另有眼緣之人，也可另娶，仍算正妻。」
「我清輝山自有一份家業給老身曾外孫繼承，不分你的人族家業。」
「如何？」
辛哲起身拱手道：「多謝老祖厚愛，只是晚輩目前並無婚戀之想，恐怕要讓老祖失望了。」
許還真也說道：「我這弟子天賦出眾，目前正是奮發之時，確實不便為此事分心。
見師徒倆都這麼說，元家老祖咬咬牙，又說道：「好孩子，你若是成了老身孫女婿，我們便是一家人。」
「我知曉雲鳴山不會差了你的修行資源。」
「但你若是修行到第二步巔峰，老身答應你，捨去畢生人脈，帶你往萬妖山脈見見妖王陛下，為你尋一份第三步的機緣。」
「如此，你願意嗎？」
聞聽此言，許還真臉上也浮現出糾結之色。
妖王，那是第三步的妖修。
對於荒南之地的修士來說，這的確是一份天大的機緣了。
或許自家徒兒的大道因果就著落在這裡了。
所以她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但辛哲卻無動於衷。
見妖王？
第三步修士很難見到嗎？
回歸地球，只要功勳夠，自己能讓九曜星君來給自己當家教。
還見個勞什子妖王！
辛哲依然是恭敬行禮道：「再次謝過老祖美意了————」
許還真張口欲言，但話還沒說出口。
也好！也好！
見辛哲果斷拒絕，元家老祖也不再多說。
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再說下去就不夠體面了。
既然聯姻不成，那————
她看了一眼元亭松，元亭松當即說道：「既然如此，我清輝山也不再強求。」
「但恩情卻還是要報答的。」
「這樣吧，接下來十年，我清輝山與雲鳴山所有交易，都讓利一成。」
「未來若是天鼓峰重開，凡天鼓峰出面與我清輝山的交易，我家在基礎之上，再讓利一成。」
感情牌打不了，那就加倍打利益牌。
辛哲聞言，眼前一亮。
據他所知，雲鳴山與清輝山的交易不是小數目，這讓利一成算是為宗門多掙了不少，僅憑這一點，他們師徒二人便算是立功了。
但更重要的是後面一個約定。
天鼓峰出面，能在基礎上再讓利一成。
換一句話說，十年內，如果天鼓峰重開，那就能得到兩成的讓利，而十年後，天鼓峰
重開，依然還有一成利。
前提是，必須是天鼓峰出面。
這筆帳，倒是可以讓雲鳴山那些峰主們好好算一算，是為了一口氣卡著天鼓峰好，還是到手的實惠更香！
雖然說這樣一來，天鼓峰和清輝山算是綁定更深，但辛哲不在乎。
修行，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你有價值，人家才會綁定你。
當即辛哲便歡喜道：「多謝老祖宗。」
老祖那是敬稱，老祖宗那就是一家人了！
元家老祖聞言也是立刻反應過來，更是開心笑道：「有趣，有趣。」
然而待對方笑過之後，辛哲又臉色一正：「元老祖，元家主，晚輩還有一個冒昧的請求。」
元家老祖此時心情正好，點點頭：「你說，但凡能辦到，我元家必然不會吝嗇。」
辛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道：「晚輩，想見一見元亭槐前輩！」
「什麼！」元亭松驚訝開口，元家老祖也是皺起眉頭，「你要見那逆子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