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香香軟軟
早晨的陽光穿過玻璃窗，灑在霍夫堡宮的餐廳里。
窗外清脆的鳥叫聲宣告著春天的到來。
三月初的氣溫漸漸回升，整個維也納的街道像是甦醒了一般，漸漸有了活力。
特蕾莎拿著叉子，呆呆地看著盤子裡的香腸，像是在想什麼事。
看見特蕾莎有些不對勁的樣子，卡爾放慢了用餐的速度。
他打量了一下特蕾莎，吹彈可破的臉蛋，粉紅的雙唇，長長的睫毛。跟以前可愛的特蕾莎沒什麼不同。
就連呆呆的樣子看上去都那麼可愛。
「特蕾莎？」卡爾放下餐叉，試探著喊了喊特蕾莎的名字。
「誒，卡爾，怎麼了？」特蕾莎回過神來，睜得大大的紅色雙眸看向卡爾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啊……嗯。」特蕾莎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在想波西米亞前線的事。」
昨天特蕾莎在霍夫堡宮的窗戶看見排成兩列的士兵們從霍夫堡宮前的街道走過，朝著波西米亞的方向前進。
上萬人的部隊浩浩蕩蕩地出了維也納城。
這幾乎是奧地利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全部軍隊了，特蕾莎看著開往前線的軍隊，心裡總是忍不住擔心起來。
「還沒和普魯士人交手呢，別給自己太多壓力。」卡爾揉了揉特蕾莎的小腦袋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如果會戰打輸了怎麼辦？」特蕾莎低著頭，悄悄把腦袋往卡爾手心裡靠了靠。
特蕾莎每次躺在床上就會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在腦海里想像那些歷史上城市被攻破後的慘狀。
雖然卡爾要是知道特蕾莎在想什麼，大概率會告訴她沒這麼慘。
在奧地利人的印象中，城市淪陷後的慘狀大都來自奧斯曼人、匈奴人和蒙古人劫掠的歷史記憶。
普魯士人再怎麼野蠻，終究還是德意志人，不至於這麼過分。
「就算普魯士人真的打到維也納城下了，我們也守得住。別忘了連奧斯曼人都沒能拿下維也納。」卡爾安慰道。
「但維也納的市民呢？」特蕾莎反問道。
全網首發更新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特蕾莎，別把所有責任全都壓在自己身上。維也納也是他們的家，真到了那時候每個人都有保衛自己生活的義務。」卡爾揉了揉特蕾莎柔順的頭髮，「而且你別忘了，我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不是嗎？」
「充足的準備？」特蕾莎有些迷茫地抬起頭，似乎不知道卡爾在說什麼。
「獵兵團、匈牙利、要塞、改革，這些都是準備啊。」看見特蕾莎呆呆的表情，卡爾有些好笑地說道。
「獵兵團不可能在會戰中拼光，肯定會回來的。兵員不夠我們就去匈牙利議會要。林茨的要塞可以防止戰線進一步惡化，保證工廠安全。財政改革和軍事學院保證了財政和人才供應。」
「唔……」特蕾莎點了點頭，認可了卡爾的解釋。
「你不會御前會議之後幾天總是在擔心這些吧？是不是最近睡覺都沒睡好？」卡爾兩隻手托住特蕾莎軟乎乎的臉蛋，揉了兩下。
「嗯，有點失眠。」特蕾莎的手蓋在卡爾手背上說道。
她相當喜歡卡爾的手，大大的很溫暖，也不像自己的父親那樣糙糙的不舒服。
特蕾莎像是小貓一樣輕輕地用臉蹭著卡爾的手心。
「其實你失眠的話可以來臥室找我的，就像以前那樣。」卡爾說道。
小時候特蕾莎被打雷聲嚇得睡不著的時候會跑來找卡爾，要卡爾陪她一起睡。
一開始卡爾擔心查理六世直接給自己趕出去，想盡辦法想要拒絕。
結果一個雷打下來，特蕾莎差點在他臥室門口哭出來。大半夜嚇得卡爾連忙把特蕾莎拉進臥室。
結果第二天一早，卡爾就看見查理六世在餐廳表演變臉。
查理六世剛看見他推開餐廳門進來的時候，眼神跟看仇人一般。
隨後特蕾莎跟在卡爾身後走進了餐廳，查理六世的眼神頓時變得相當悲傷。
等卡爾吃完飯準備開溜的時候，就看見查理六世已經換上了一副落寞的表情。
卡爾實在想不明白查理六世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心理變化。
「去……去你臥室的話，我也會睡不著的。」特蕾莎紅著臉小聲說道。
「什麼？」正在回憶過去的事的卡爾回過神來，沒聽清特蕾莎剛剛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卡爾你個大笨蛋。」特蕾莎掰開卡爾的手，扭過頭去，拿起餐叉吃起了餐盤裡的香腸。
每次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一點心裡話，卡爾就總是這樣選擇性地聽不清她說話。
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卡爾是真沒聽清還是假裝自己沒聽清了。
「抱歉，不要生氣。是我錯了。」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但卡爾還是決定先道歉。
跟特蕾莎相處這麼多年，他知道特蕾莎相當好哄。
卡爾說著，給特蕾莎倒了一杯牛奶遞了過去。
「哼，那我就原諒你吧。」特蕾莎朝卡爾吐了吐粉粉的小舌頭，接過了卡爾遞過來的牛奶。
特蕾莎小口地喝著牛奶，突然像是鼓起勇氣一樣抬起頭來問道：「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
特蕾莎決定今晚上如果還是睡不著，就拿著枕頭去卡爾的臥室和卡爾一起睡。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卡爾點了點頭。
他剛剛安慰特蕾莎的話都是真的，他有相當的把握不讓歷史重演。
只是他回答的時候，壓根沒想到特蕾莎說的壓根不是這件事。
「那就好。」特蕾莎說完，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腦子裡盤算著晚上該換一套什麼樣的睡衣去卡爾的臥室。
粉色的，好像有點太幼稚了。水藍色的雖然不錯，但平時總穿那套，是不是太普通了一點？
大早上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回過神來的特蕾莎搖了搖頭，試圖把腦子裡關於睡衣的事全部拋到一邊。
看著特蕾莎似乎在想什麼，卡爾沒有搭話，喝了口咖啡繼續吃起了餐盤裡還沒吃完的香腸。
特蕾莎能恢復精神就比什麼都強了。
窗外清脆的鳥叫聲宣告著春天的到來。
三月初的氣溫漸漸回升，整個維也納的街道像是甦醒了一般，漸漸有了活力。
特蕾莎拿著叉子，呆呆地看著盤子裡的香腸，像是在想什麼事。
看見特蕾莎有些不對勁的樣子，卡爾放慢了用餐的速度。
他打量了一下特蕾莎，吹彈可破的臉蛋，粉紅的雙唇，長長的睫毛。跟以前可愛的特蕾莎沒什麼不同。
就連呆呆的樣子看上去都那麼可愛。
「特蕾莎？」卡爾放下餐叉，試探著喊了喊特蕾莎的名字。
「誒，卡爾，怎麼了？」特蕾莎回過神來，睜得大大的紅色雙眸看向卡爾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啊……嗯。」特蕾莎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在想波西米亞前線的事。」
昨天特蕾莎在霍夫堡宮的窗戶看見排成兩列的士兵們從霍夫堡宮前的街道走過，朝著波西米亞的方向前進。
上萬人的部隊浩浩蕩蕩地出了維也納城。
這幾乎是奧地利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全部軍隊了，特蕾莎看著開往前線的軍隊，心裡總是忍不住擔心起來。
「還沒和普魯士人交手呢，別給自己太多壓力。」卡爾揉了揉特蕾莎的小腦袋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如果會戰打輸了怎麼辦？」特蕾莎低著頭，悄悄把腦袋往卡爾手心裡靠了靠。
特蕾莎每次躺在床上就會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在腦海里想像那些歷史上城市被攻破後的慘狀。
雖然卡爾要是知道特蕾莎在想什麼，大概率會告訴她沒這麼慘。
在奧地利人的印象中，城市淪陷後的慘狀大都來自奧斯曼人、匈奴人和蒙古人劫掠的歷史記憶。
普魯士人再怎麼野蠻，終究還是德意志人，不至於這麼過分。
「就算普魯士人真的打到維也納城下了，我們也守得住。別忘了連奧斯曼人都沒能拿下維也納。」卡爾安慰道。
「但維也納的市民呢？」特蕾莎反問道。
全網首發更新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特蕾莎，別把所有責任全都壓在自己身上。維也納也是他們的家，真到了那時候每個人都有保衛自己生活的義務。」卡爾揉了揉特蕾莎柔順的頭髮，「而且你別忘了，我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不是嗎？」
「充足的準備？」特蕾莎有些迷茫地抬起頭，似乎不知道卡爾在說什麼。
「獵兵團、匈牙利、要塞、改革，這些都是準備啊。」看見特蕾莎呆呆的表情，卡爾有些好笑地說道。
「獵兵團不可能在會戰中拼光，肯定會回來的。兵員不夠我們就去匈牙利議會要。林茨的要塞可以防止戰線進一步惡化，保證工廠安全。財政改革和軍事學院保證了財政和人才供應。」
「唔……」特蕾莎點了點頭，認可了卡爾的解釋。
「你不會御前會議之後幾天總是在擔心這些吧？是不是最近睡覺都沒睡好？」卡爾兩隻手托住特蕾莎軟乎乎的臉蛋，揉了兩下。
「嗯，有點失眠。」特蕾莎的手蓋在卡爾手背上說道。
她相當喜歡卡爾的手，大大的很溫暖，也不像自己的父親那樣糙糙的不舒服。
特蕾莎像是小貓一樣輕輕地用臉蹭著卡爾的手心。
「其實你失眠的話可以來臥室找我的，就像以前那樣。」卡爾說道。
小時候特蕾莎被打雷聲嚇得睡不著的時候會跑來找卡爾，要卡爾陪她一起睡。
一開始卡爾擔心查理六世直接給自己趕出去，想盡辦法想要拒絕。
結果一個雷打下來，特蕾莎差點在他臥室門口哭出來。大半夜嚇得卡爾連忙把特蕾莎拉進臥室。
結果第二天一早，卡爾就看見查理六世在餐廳表演變臉。
查理六世剛看見他推開餐廳門進來的時候，眼神跟看仇人一般。
隨後特蕾莎跟在卡爾身後走進了餐廳，查理六世的眼神頓時變得相當悲傷。
等卡爾吃完飯準備開溜的時候，就看見查理六世已經換上了一副落寞的表情。
卡爾實在想不明白查理六世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心理變化。
「去……去你臥室的話，我也會睡不著的。」特蕾莎紅著臉小聲說道。
「什麼？」正在回憶過去的事的卡爾回過神來，沒聽清特蕾莎剛剛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卡爾你個大笨蛋。」特蕾莎掰開卡爾的手，扭過頭去，拿起餐叉吃起了餐盤裡的香腸。
每次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一點心裡話，卡爾就總是這樣選擇性地聽不清她說話。
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卡爾是真沒聽清還是假裝自己沒聽清了。
「抱歉，不要生氣。是我錯了。」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但卡爾還是決定先道歉。
跟特蕾莎相處這麼多年，他知道特蕾莎相當好哄。
卡爾說著，給特蕾莎倒了一杯牛奶遞了過去。
「哼，那我就原諒你吧。」特蕾莎朝卡爾吐了吐粉粉的小舌頭，接過了卡爾遞過來的牛奶。
特蕾莎小口地喝著牛奶，突然像是鼓起勇氣一樣抬起頭來問道：「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
特蕾莎決定今晚上如果還是睡不著，就拿著枕頭去卡爾的臥室和卡爾一起睡。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卡爾點了點頭。
他剛剛安慰特蕾莎的話都是真的，他有相當的把握不讓歷史重演。
只是他回答的時候，壓根沒想到特蕾莎說的壓根不是這件事。
「那就好。」特蕾莎說完，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腦子裡盤算著晚上該換一套什麼樣的睡衣去卡爾的臥室。
粉色的，好像有點太幼稚了。水藍色的雖然不錯，但平時總穿那套，是不是太普通了一點？
大早上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回過神來的特蕾莎搖了搖頭，試圖把腦子裡關於睡衣的事全部拋到一邊。
看著特蕾莎似乎在想什麼，卡爾沒有搭話，喝了口咖啡繼續吃起了餐盤裡還沒吃完的香腸。
特蕾莎能恢復精神就比什麼都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