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打架之前，先叫輛救護車吧
陸沉的身體略微向後傾斜了一下。
「郭老闆，拔牙之前，你先給蔣先生叫輛救護車吧。」
郭振手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你說什麼？」
四個保鏢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中，助理轉過頭來看著蔣開。
蔣開皺起眉頭，轉動掌心的核桃。
「小子，死到臨頭還想搞挑撥離間的把戲？信不信老子先割了你的舌頭。」
陸沉靠在椅背上，從容的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
「我剛才就說過，我是個正經醫生，望聞問切是吃飯的本錢。」
「蔣先生天庭發灰，兩鬢早白，嘴唇邊緣泛著暗紫色的淤斑。」
「你每天早晨起床，口苦咽干，右肋下隱隱脹痛，連邁步上台階都覺得腰膝酸軟，對不對？」
蔣開握著核桃的手指死死的捏著。
陸沉沒停嘴，接著說……
「不僅如此，你後背督脈大椎穴每天半夜寒涼如冰，小腹丹田卻燥熱難耐，這是典型的陰虛盜汗，以及水火不濟的毛病。」
郭振放下酒杯之後，就轉過頭來看著旁邊的蔣開。
「蔣先生，這小子說的……」
蔣開猛地將核桃拍在茶几上。
「放屁！老子每周打三次拳擊，身體比年輕人還強壯，少在這瞎扯！」
陸沉輕笑了一聲。
「強撐著去健身房擺拍，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你為了在老婆面前撐住場面，每次行房之前，都要偷偷吞服兩粒進口的強效擴血管藥。」
「藥物可以促進氣血運行，從外表上看龍精虎猛，但實際上骨髓早就被掏空了。」
「你下面不行，應該已經大半年了吧？」
話一出口，包廂里的空氣好像就被抽空了一般。
兩邊穿旗袍的女侍都低下頭去，不敢看蔣開一眼。
黑豹站在後面，嘴角抽動了一下，馬上把頭轉向了門外。
郭振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發上面，嘴裡的雪茄差一點掉到大腿上。
蔣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也鼓了起來。
城北黑道上的老大被當眾揭穿不能人道，比被人當街捅三刀還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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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蔣開把面前的茶几掀翻之後，整個人都沖了上去。
茶几上放著的威士忌酒杯，白瓷茶壺一起摔到了波斯地毯上，摔成了碎片。
蔣開將腰間掛著的半尺短刀拔出，反握刀柄向陸沉的臉部刺去。
刀刃破空而下。
兩邊的保鏢嚇得到後退了兩步。
陸沉坐在皮椅上一動不動，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自下而上斜挑而出。
兩根手指緊緊抓住了蔣開持刀的手腕上的內關穴。
暗勁順著手指流進筋膜里。
蔣開覺得自己的右臂好像被重重地錘了一下，酸麻的感覺蔓延到了身體的一側，手指也不由自主的鬆開了。
噹啷！
半尺短刀掉到了地毯上。
陸沉的手掌順著往上的方向移動，手掌根部輕輕的按在了蔣開胸口的檀中穴下方，並且稍微用了一點力氣。
蔣開沉重的身體被彈退了三步之後，跌坐在真皮沙發上大口喘氣。
郭振剛要伸手到腰間的時候，陸沉已經收起了手，又坐回了椅子上。
「如果我要殺你的話，在短刀掉落的時候你的脖子就已經斷了。」
陸沉把西裝袖子上的褶子弄好，又看著蔣開說，「你一刀殺了我很容易，但是殺了我之後，世界上就沒有人能治好你的病了。」
蔣開按著胸口，劇烈咳嗽了幾下，咳出了一口黃痰。
「老子很有錢，江城所有三甲醫院排隊請我去特需病房，瑞士的療養院也不在話下，輪到你裝大尾巴狼了嗎？」
陸沉搖了搖頭。
「西醫做化驗的時候只給你開雄性激素，擴血管藥物，這是治標不治本。」
「這個病的主要原因，是你年輕的時候混江湖時留下的內傷。」
「寒氣侵入骨頭之中，阻礙了足少陰腎經與足闕陰肝經交匯，使得氣血不能夠到達宗筋。」
「激素吃得越多，肝腎的負擔也就越大，你現在的情況就猶如一個漏氣的氣球一樣。」
「再亂吃藥，最多三個月，命門真火就會全部熄滅，下半輩子就連站著撒尿都會很困難。」
「到時候別說老婆要離開你，就是你手下的那些兄弟，又有誰會願意認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的廢物做老大呢？」
蔣開靠著靠墊，雙手緊緊抓著沙發，手指深深的陷入沙發之中。
陸沉所說的每一個細節都準確無誤！
半年來他跑遍了所有的私立醫院，連國外代購的偏方神藥也吃了幾十盒，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甚至每次吃完之後都會出現心悸，盜汗，小腹疼痛等症狀。
金佩蓉最近對他冷淡的態度，也像是鈍刀子一樣割在他的自尊心上。
郭振也是一個老油條，從陸沉的話中就可以猜出大概的情況了。
他伸手按住了蔣開發抖的膝蓋，然後轉過頭來看著陸沉。
「小兄弟，你說得這麼詳細，真的能治好嗎？」
陸沉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我可是國醫正統，各種疑難雜症都看得起。」
「逆轉經絡，驅散寒毒，針法通開閉塞的氣血，無一不精。」
「按照我提供的配方以及我的針灸，在三個月內一定可以讓蔣先生恢復到三十歲時的狀態。」
蔣開突然抬起頭來，大口喘氣地看著陸沉。
「你真的沒騙我？」
「做醫生的，不能拿病人的病情開玩笑。」
陸沉說完之後就指向地上的精鋼重鉗，短刀。
「但是蔣先生剛才又要拔我的牙，又要割我的舌頭，夜瀾海的規矩這麼大，看來不需要我這個小理療師了。」
「你們要是想動手的話，現在就過來吧，我一皺眉頭，就不配做孫瘸子的徒弟了。」
孫瘸子三字一出口，坐在沙發上的郭振身體就向前傾了傾。
「你的師傅是孫瘸子？那個第一監獄裡關著的神醫？！」
陸沉沒有開口，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郭振和蔣開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的殺氣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火熱。
二十年前孫瘸子徒手廢掉了八個一流的保鏢，一掌擊碎人頭骨的事情，在江城地下世界幾乎是人人皆知的傳說。
其手中的古醫絕學，也令很多大佬們羨慕不已。
蔣開也想去找他，但是孫瘸子這人性格古怪，一點不上道，也就沒招了。
他咽下一口口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流到衣領上。
尊嚴，面子，生命以及男人應有的尊嚴。
此時都成為了他心中天平上兩邊的砝碼。
「郭老闆，拔牙之前，你先給蔣先生叫輛救護車吧。」
郭振手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你說什麼？」
四個保鏢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中，助理轉過頭來看著蔣開。
蔣開皺起眉頭，轉動掌心的核桃。
「小子，死到臨頭還想搞挑撥離間的把戲？信不信老子先割了你的舌頭。」
陸沉靠在椅背上，從容的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
「我剛才就說過，我是個正經醫生，望聞問切是吃飯的本錢。」
「蔣先生天庭發灰，兩鬢早白，嘴唇邊緣泛著暗紫色的淤斑。」
「你每天早晨起床，口苦咽干，右肋下隱隱脹痛，連邁步上台階都覺得腰膝酸軟，對不對？」
蔣開握著核桃的手指死死的捏著。
陸沉沒停嘴，接著說……
「不僅如此，你後背督脈大椎穴每天半夜寒涼如冰，小腹丹田卻燥熱難耐，這是典型的陰虛盜汗，以及水火不濟的毛病。」
郭振放下酒杯之後，就轉過頭來看著旁邊的蔣開。
「蔣先生，這小子說的……」
蔣開猛地將核桃拍在茶几上。
「放屁！老子每周打三次拳擊，身體比年輕人還強壯，少在這瞎扯！」
陸沉輕笑了一聲。
「強撐著去健身房擺拍，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你為了在老婆面前撐住場面，每次行房之前，都要偷偷吞服兩粒進口的強效擴血管藥。」
「藥物可以促進氣血運行，從外表上看龍精虎猛，但實際上骨髓早就被掏空了。」
「你下面不行，應該已經大半年了吧？」
話一出口，包廂里的空氣好像就被抽空了一般。
兩邊穿旗袍的女侍都低下頭去，不敢看蔣開一眼。
黑豹站在後面，嘴角抽動了一下，馬上把頭轉向了門外。
郭振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發上面，嘴裡的雪茄差一點掉到大腿上。
蔣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也鼓了起來。
城北黑道上的老大被當眾揭穿不能人道，比被人當街捅三刀還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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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蔣開把面前的茶几掀翻之後，整個人都沖了上去。
茶几上放著的威士忌酒杯，白瓷茶壺一起摔到了波斯地毯上，摔成了碎片。
蔣開將腰間掛著的半尺短刀拔出，反握刀柄向陸沉的臉部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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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啷！
半尺短刀掉到了地毯上。
陸沉的手掌順著往上的方向移動，手掌根部輕輕的按在了蔣開胸口的檀中穴下方，並且稍微用了一點力氣。
蔣開沉重的身體被彈退了三步之後，跌坐在真皮沙發上大口喘氣。
郭振剛要伸手到腰間的時候，陸沉已經收起了手，又坐回了椅子上。
「如果我要殺你的話，在短刀掉落的時候你的脖子就已經斷了。」
陸沉把西裝袖子上的褶子弄好，又看著蔣開說，「你一刀殺了我很容易，但是殺了我之後，世界上就沒有人能治好你的病了。」
蔣開按著胸口，劇烈咳嗽了幾下，咳出了一口黃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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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搖了搖頭。
「西醫做化驗的時候只給你開雄性激素，擴血管藥物，這是治標不治本。」
「這個病的主要原因，是你年輕的時候混江湖時留下的內傷。」
「寒氣侵入骨頭之中，阻礙了足少陰腎經與足闕陰肝經交匯，使得氣血不能夠到達宗筋。」
「激素吃得越多，肝腎的負擔也就越大，你現在的情況就猶如一個漏氣的氣球一樣。」
「再亂吃藥，最多三個月，命門真火就會全部熄滅，下半輩子就連站著撒尿都會很困難。」
「到時候別說老婆要離開你，就是你手下的那些兄弟，又有誰會願意認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的廢物做老大呢？」
蔣開靠著靠墊，雙手緊緊抓著沙發，手指深深的陷入沙發之中。
陸沉所說的每一個細節都準確無誤！
半年來他跑遍了所有的私立醫院，連國外代購的偏方神藥也吃了幾十盒，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甚至每次吃完之後都會出現心悸，盜汗，小腹疼痛等症狀。
金佩蓉最近對他冷淡的態度，也像是鈍刀子一樣割在他的自尊心上。
郭振也是一個老油條，從陸沉的話中就可以猜出大概的情況了。
他伸手按住了蔣開發抖的膝蓋，然後轉過頭來看著陸沉。
「小兄弟，你說得這麼詳細，真的能治好嗎？」
陸沉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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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開突然抬起頭來，大口喘氣地看著陸沉。
「你真的沒騙我？」
「做醫生的，不能拿病人的病情開玩笑。」
陸沉說完之後就指向地上的精鋼重鉗，短刀。
「但是蔣先生剛才又要拔我的牙，又要割我的舌頭，夜瀾海的規矩這麼大，看來不需要我這個小理療師了。」
「你們要是想動手的話，現在就過來吧，我一皺眉頭，就不配做孫瘸子的徒弟了。」
孫瘸子三字一出口，坐在沙發上的郭振身體就向前傾了傾。
「你的師傅是孫瘸子？那個第一監獄裡關著的神醫？！」
陸沉沒有開口，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郭振和蔣開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的殺氣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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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開也想去找他，但是孫瘸子這人性格古怪，一點不上道，也就沒招了。
他咽下一口口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流到衣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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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都成為了他心中天平上兩邊的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