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這麼凡爾賽,真的不怕挨打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0章 你這麼凡爾賽,真的不怕挨打嗎?

  現實中,原本光影呆板的街道微微震顫一瞬。

  下一秒,空無一人的路面上,許淵一行人驟然顯現,穩穩落地。

  許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忍不住低聲吐槽:「每次回歸現實的時候都頭暈目眩,研究院什麼時候能改良一下返程機制?太折磨人了。」

  許淵倒是沒啥感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眼底滿是新奇:「那畫紙的能力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這是研究院的專項成果,他們手裡藏著不少這類特殊道具。」程拓隨口解釋道。

  許淵望向地面上老樓逃跑留下的巨大深坑,面露疑惑:「這麼大的坑留在這兒,要是被路人看見不太好解釋吧?」

  顧雅聞言站了出來,笑道:「這個問題,就該輪到我上場了。」

  她上前一步,抬眸凝視著滿目瘡痍的空地,澄澈的瞳孔中光影流轉,泛起層層漣漪。

  若是仔細看便能發現,她眼底映照的並非破敗深坑,而是一段飛速倒帶的時空畫面崩裂的土石復原、消失的老樓緩緩重現,就連災厄現身的模糊片段都匆匆回溯,最終穩穩定格在一棟嶄新完好的居民樓原貌上。

  光影定格的瞬間,顧雅纖指輕輕一撈,如同從奔騰的時光長河中摘取了一段碎片,然後輕輕向前一拋。

  剎那間,眼前觸目驚心的深坑與狼藉廢墟盡數消散無蹤,一棟外立面嶄新規整的居民樓佇立原地。

  磚瓦紋路、周邊綠植、牆體新舊程度都與周遭街區完美契合,毫無違和感。

  「我去,這麼厲害?」

  許淵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錯愕與驚嘆,下意識湊近看了兩眼:「你直接把整片廢墟復原了?」

  「不是真正的復原。」顧雅輕輕搖頭,耐心解釋,「我只是回溯了這片土地過往的時空影像,複製了某一刻的完整畫面,本質只是擬態幻象,沒有修復真實的地形損傷。」

  「那也夠離譜了!」許淵由衷讚嘆,「這能力用來探查過往線索、追溯痕跡,簡直是神技啊。」

  「沒你想的那麼萬能。」顧雅微微嘆息,「受到規則與能量強烈干擾的場景,就無法回溯,就比如那棟老樓現身的畫面,我就回溯不了。而且時間跨度越長,回溯消耗越大,施展難度也會暴漲。」

  許淵想了想,安慰道:「沒事,查不了高階災厄,查普通人絕對夠用。你這本事,要是以後混不下去了,當狗仔也很有前途啊,拍點明星八卦啥的,豈不是橫掃整個行業?」

  「狗仔?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

  顧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上下打量他片刻,開玩笑道:「硬要說的話,當你的專屬狗仔,蹲你的八卦黑料,那還有點意思。」

  許淵心頭一緊,挖我的八卦,那不是社死場面都要拍成合集了?

  他瞬間收斂笑意,神色一正,一臉大義凜然:「公民的隱私權是不可侵犯的,我勸你不要知法犯法,鋌而走險!」

  眼見他光速變臉,顧雅撇了撇嘴,暗自腹誹這人還挺雙標。

  「好了,咱們走吧。」

  喻寒秋適時打斷二人的笑鬧,淡淡叮囑:「顧雅的幻象能維持三天,後續會有後勤組負責,以拆遷的名義處理掉這棟擬態樓房,不用我們操心。」

  說完,她對著眾人吩咐道:「你們先回去休息,下午到局裡開會,許淵,我送你回去。」

  「收到!」

  眾人應聲散開,等到喻寒秋帶著顧雅和許淵走遠,吳建軍才撓著腦袋,一臉疑惑地開口:「那個許淵不是就住老樓里嗎,現在老樓都跑沒影了,喻隊能送他回哪去?」

  葉初摸著下巴,語氣不確定道:「可能是他還有另外的住處?」

  「那你可猜錯了。」程拓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許淵沒地方住,喻隊把自己的空置住宅暫借給了他,之前還打算把黑卡給他,讓他添置衣服等生活物品。」

  「什麼?!」徐悠悠激動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強壓興奮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包養?」

  「那肯定不是,許淵沒接。」程拓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古怪,「雖然中間過程有些曲折,但最後確實是這麼個情況。」

  許昌聞言點了點頭,由衷感慨:「那許淵倒是挺有骨氣的,不貪不取。」

  程拓稍作沉吟,又補充道:「而且我看他的意思,大概率是想加入恙管局。」

  「這是好事啊!」許昌眼前一亮,瓮聲瓮氣道,「他實力那麼強,都快把劉舟嚇成孫子了,絕對是咱們局裡戰力的極大補充。」

  「?」

  一直沉默的劉舟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沒那麼簡單,他的身份背景成謎,疑點太多,入職審批不會順利。」

  程拓心中也有數,恙管局內部派系交錯、關係錯綜複雜,對於身份未知、實力詭異的病人,向來謹慎嚴苛,許淵想要加入確實不是那麼容易。

  不過看許淵的樣子,也不像是為了匡扶正義,肅清災厄,沒有非加入恙管局不可的意思,更多是喊個口號,奔著錢去的,或許可以折中一下。

  想到這,他搖了搖頭:「喻隊似乎有這個心思,咱們靜觀後續的發展吧。」

  也是,這事輪不到我們操心。」許昌覺得也是這個道理,隨即轉頭看向葉初,好奇問道,「對了,我看你跟許淵好像挺投緣,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好不好相處?」

  「不好說。」

  葉初現在還弄不明白許淵對自己的熱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能含糊搖頭。

  他打了個哈欠,敷衍道:「行了,別管這麼多了,忙活了一晚上,困死了,先回去休息再說。」

  另一邊,黑色轎車平穩行駛在城市主幹道上。

  許淵和顧雅坐在后座,喻寒秋專注開車,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許淵,你之前是不是去過仁愛醫院?

  許淵想了想,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點頭道:「對啊,前幾天朋友在那邊遇到了點事,我就過去看了眼。」

  他把鬼屋老闆和大叔的事大概講了一遍,卻有意識忽略了文秀的存在。

  他自己對恙管局倒是無所謂,但是文秀不想跟恙管局打交道,自然尊重她的選擇。

  喻寒秋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咦,不對啊。」許淵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身旁的顧雅,好奇道,「為什麼這件事需要問我,你的能力不是可以回溯嗎?」

  顧雅手裡捧著平板,指尖隨意滑動著屏幕,摸出一副耳機,頭也沒抬地解釋:「大範圍、粗線條的場景回溯很簡單,但想要精準捕捉場景內的全部動態,看清每一處細節則極其耗費精神和時間。況且當時我們另有任務在身,沒有功夫花在這上面。」

  「原來如此。」許淵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即追問道,「你們另外的任務是什麼?調查我住的那棟樓嗎?」

  喻寒秋目視前方,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不是,我們在調查一名代號【豎瞳】的高階災厄。它危險等級極高,甚至能引起天象的變化,前幾天梧桐區下雨,就是它潛伏窺伺現世造成的異象。」

  「還有這事?」許淵神色錯愕。

  喻寒秋微微頷首,沉吟片刻,轉頭透過後視鏡看向他,語氣平淡地試探:「豎瞳現世期間,污染了不少普通民眾,當時有一名身著灰藍色格子睡衣上吊的屍體,被異化變成了災厄,這件事,你有什麼頭緒嗎?」

  上吊屍體————那不就是他那天凌晨跑步遇到的那個嗎?難不成是想要他為了那次損壞的公共設施作出賠償?

  他現在連條褲子都買不起,哪配得起?

  想到這,許淵頓時心生警惕,連忙甩鍋:「他當時莫名其妙發消息騷擾我,才被我不小心打死的,我那是正當防衛。」

  「哦,對了,當時打鬥時損壞的電線桿,損失也該算在他頭上,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電線桿?什麼亂七八糟的————喻寒秋微微一怔,沒有在意,而是確認了心中的猜測,豎瞳當時,果然是在試探許淵。

  她本來想追問更多細節,但眼見顧雅也在,猶豫了一下,還是熄滅了這個心思,不動聲色收回了目光。

  「看來這事賴不到我頭上了。」許淵暗自鬆了口氣。

  他餘光瞥見顧雅始終盯著平板,一言不發,頓時來了興致,伸長脖子湊過去張望。

  屏幕上播放著節奏飛快的無腦短劇,畫面切換倉促,播放倍數赫然拉到了三倍速。

  許淵滿臉古怪:「你居然還看這種東西?而且三倍速快成這樣,劇情細節你看得過來?」

  顧雅視線分毫未離開屏幕,隨口解釋:「我動用時空回溯,相當於強行竊取、占用了既定的過去時間,必須通過消磨閒散時間彌補回來,看短劇是個不錯的選擇。」

  原來是她的併發症————許淵心中瞭然,追問道:「那為什麼要看這種無腦短劇?」

  「因為消磨時間是需要投入身心的,其他要腦子的東西投入進去太累了,這種劇剛剛好,不費腦子,甚至可以一邊開會一邊看。」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許淵忍不住心生羨慕,「那你這豈不是天生摸魚聖體?」

  「差不多吧,但久了也挺累。」顧雅想了想,嘆息道,「有時候局裡開會要掛著耳機看,回家還得熬夜補時長,真是煩死了。」

  許淵看著她一臉飽受折磨,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模樣,忍不住吐槽:「你這麼凡爾賽,真的不怕挨打嗎?」

  「你不懂。」顧雅輕輕搖頭,「偶爾摸魚,那才叫摸魚,當摸魚成了刻意,那就不是摸魚了,而是一種另類的上班方式。」

  許淵琢磨著這話,居然覺得挺有道理。

  他想了想,反正坐車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把腦袋湊過去,悄悄咪咪地跟著一起追劇。

  顧雅察覺到他的興趣,順勢將平板微微抬高,還默默分出一隻耳機遞了過去。

  許淵毫不客氣地戴上,沒過幾分鐘,眉頭就緊緊皺起,滿臉不解:「這女主怎麼回事,男的這麼虐她都不跑?」

  「確實離譜。」顧雅深表贊同,「我看過無數無腦短劇,這女主的戀愛腦和隱忍程度,也算是其中翹楚。」

  又看了幾分鐘,許淵眉頭皺得更緊,忍不住道:「這男主也是個棒槌,底下人都把他當傻子糊弄了,他還在那裡凹造型,這是什麼奇葩腦迴路?」

  「這男配更是路邊一條,壞又不夠壞,狠又不夠狠,優柔寡斷畏手畏腳,直接把男主幹掉不就啥事沒有了嗎?」

  顧雅無奈失笑:「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按你這麼說,這劇就拍不下了,這就是短劇的套路。」

  駕駛位的喻寒秋看向後視鏡里的二人,兩人看著短劇,時而皺眉,時而點頭,嘰嘰喳喳地熱烈吐槽,手裡就差一包瓜子助助興了。

  她微微搖頭,清冷的眉眼間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一路閒談吐槽,半小時轉瞬即逝。

  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一處環境清幽的高端江景小區,綠植錯落,樓棟嶄新,處處透著靜謐奢華。

  車子穩穩停住,喻寒秋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到了。」

  「這麼快?」

  許淵一臉意猶未盡,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跟著兩人推門下車。

  可剛走兩步,他忽然猛地愣住,神色驚疑不定:「不對勁兒啊,這麼蠢的劇情,我怎麼看得津津有味,還有點上頭了,不會是把腦子看壞了吧?」

  「偶爾看一次就是這樣,但是看多了就沒啥意思了。」

  顧雅收好平板,心情倒是不錯,有個人陪著一起看,果然比自己一個人補時間有意思多了,可惜喻隊太高冷了,從來不願意跟她一起看這些東西。

  「不行,感覺還是容易看壞腦子。」許淵琢磨片刻,轉頭看向顧雅叮囑道,「下次還是換點高質量的劇吧。」

  「你還挑上了?」顧雅挑了挑眉。

  兩人一路邊走邊聊,順著乾淨雅致的入戶大廳進入電梯,直達高層。

  電梯門緩緩開啟,喻寒秋領著兩人走到一扇質感高級的指紋密碼門前,抬手解鎖開門。

  清脆的開鎖聲響起,房門向內推開。

  許淵下意識抬眼望去,下一秒瞳孔驟縮,失聲驚道:「我去————這地方,真給我住?」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