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審問
第327章 審問
「這就叫有棗沒棗打三桿子。」
「我懂，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嘛。」
董澤宇綁完直起腰拍了拍手，「或者莊哥你啥時候開始懷疑別人的？」
「挺早了吧。」莊曉不太想說這個話題。
實際上確實很早。
真要追溯，應該是一開始有了時間回溯那會兒就開始了。
當時他沒想太多，只是找董澤宇討論這事兒，然後董澤宇說了三種可能。
分別是時間回溯、平行世界、缸中之腦。
一開始是時間回溯。
到了舒蝶事件的時候，又疑似「平行世界」，但也有不同。
因為平行世界跟不同時間線不是一回事。
但那時候莊曉就發現不對勁了。
如果是不同時間線的話，就不該出現那麼多「影子世界」以及不同的舒蝶。
而老年舒蝶能知曉所有舒蝶的記憶以及直接說了那些都是她之後，更確定的莊曉的猜測，這並不是平行世界。
如果是平行世界的話，那不同世界的舒蝶完全就是不同的個體。
甚至不同世界的舒蝶在意的也是不同的莊曉。
但很明顯，她們的執念都指向了同一個莊曉，再加上其他證據，進一步說明了其實不同「影子世界」的舒蝶只是不同時間線的舒蝶，她們本質上是同一個人。
世界本質上也是同一個世界，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平行世界。
那麼其實「影子世界」就不該存在！
但它就是存在了，而且是作為世界之外的緩衝區域存在，用處是處理世界出現的冗餘BUG。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世界還是真實的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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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原本深信不疑。
但在他連續丟出上百次硬幣正面之後，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並且不僅知道答案，還解答了他的很多疑問。
就像以前他問古時月跟那個物理博士的時候對方給出的答案。
無論是時間回溯還是不同的時間線，目前都只有理論猜測，任何一個驗證都做不到。
因為時間並非單一單位，或者說「時間」這個概念就跟大眾認知的不一樣。
回到過去是絕不可能存在的，這裡面存在大量悖論，除非是平行世界。
但現在他所在的世界又不存在平行世界。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時間回溯是存在的？
答案其實很早之前那位物理博士就給出來了。
「反正是做遊戲，我是來當遊戲顧問的，遊戲嘛，按照設定走就行了。」
對，沒錯。
按照設定走。
什麼設定？
與現實物理世界不符合，但符合遊戲裡的邏輯自洽就行。
那麼問題來了。
當一個只有在特定的「遊戲設定」中才能存在的時間回溯出現在物質宇宙，那麼這個物質宇宙是真的物理世界嗎？
還是說.這也是個「設定」出來的世界？
謎底就在謎面上，只是莊曉一直沒往那方面細想，畢竟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來，而且他也不想去想那麼多事情。
但當董葳蕤也「失蹤」並且肯定跟舒蝶事件有關之後，莊曉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那些「意外」肯定不只是意外。
但它們是世界的自我防禦機制呢，還是人為的？
沒錯，既然世界可能有「設定」，那麼這個「設定」是誰設定出來的？
世界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組織。
董葳蕤大概率就是那個組織的一員，或者其他什麼勢力。
這也是董澤宇說的《黑客帝國》給莊曉帶來的提示，同樣還有那部名叫《異次元駭客》的電影。
那就是既然莊曉跟董澤宇此刻被認定為「病毒」，那麼「殺毒軟體」，也就是「史密斯特工」在哪裡？
TA也許可以是任何人，就如同《黑客帝國》中特工侵占虛擬世界人類的身體一樣。
這個世界是「設定」出來的，那麼就一定有給出「設定」或者「製造」這個世界的勢力。
而自己跟董澤宇觸發了世界的防禦機制，那麼就一定會有人來盯著，或者收尾。
這都是一環套一環的，要不然莊曉為啥每天沒事兒都要往那些被標記了「意外」的地方亂晃？而且還非要拉上董澤宇？
真就作死去的唄？
他跟董澤宇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但十分真話說了九分，藏起來的那一分也許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現在他大概能理解老年舒蝶跟安嵐說的那些謎語究竟是什麼了。
她們也許因為種種事件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問題，所以要比他更快一步。
但莊曉的問題在於，他沒那麼多時間，也抓不到對方的蹤跡。
對方並沒有出現在歷史上，也沒有出現在任何地方，更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跡暴露出來。
而且莊曉也無從下手，更不知道該從何處去尋找對方。
於是莊曉開始思考。
首先，這個勢力一定存在。
那麼TA們搞出了這個世界，就放著不管了？
那怎麼可能！
遊戲公司還知道定時運營維護呢！
但對方在歷史上並沒有什麼存在感。
莊曉對「隱藏在歷史背後干擾歷史進程」這種說法一直不信。
因為很簡單的道理，只要你干擾歷史進程，就不可能是潤物細無聲。
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只要真的有干擾歷史進程的行為發生，就必然會留下痕跡！
可他並沒有發現那種很違和的歷史事件。
但對方又必然在影響著世界的底層邏輯。
所以莊曉想到了。
就是類似《異次元駭客》跟《黑客帝國》的做法。
TA們可以派GM進入這個世界來做到影響，但他們又不像真的遊戲GM一樣可以如同上帝似的改變一切，否則不用這麼複雜，只要成為「超人」或者「神」就可以了。
那麼要怎麼實現這一目標呢？
在這個世界不斷培養人才，然後安排他們一步步身居高位？
太麻煩了，而且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太多。
所以莊曉自我代入了一下，在已知的這些條件下，換做是他會如何做？
其實很簡單。
不干涉世界的正常發展，可能也做不到直接干涉太多。
然後在需要的時候，直接從外面「附身」進來就好。
就像是玩遊戲一樣。
有了這個想法，莊曉就又聯想到了董葳蕤的提示。
她經常拉著莊曉玩兒拋硬幣的遊戲。
其實這不只是提醒他這個世界的本質，同時也有其他用意。
這個世界畢竟太過真實了。
那麼進來之後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迷失呢？
這又讓莊曉聯想到了一部電影。
《盜夢空間》。
因為人真的是感官生物，而當你的所有感官，你的觸覺、嗅覺、視覺、聽覺、味覺都告訴你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那麼在沒有巨大的BUG出現的情況下，你很容易迷失進去。
《盜夢空間》選擇的是陀螺。
而這個世界.也許就是硬幣。
因為真實世界不可能出現永遠旋轉不倒下的陀螺，真實世界也不可能出現每次都正面的拋硬幣。
TA們都需要身邊日常中出現的巨大BUG或者違和感，來提醒自己不要沉迷其中。
所以莊曉的選擇就是不斷試探世界的邊界，然後等待對方找上門，而線索就是拋硬幣。
這不就讓他等到了嘛。
看著地上被捆著的保安，莊曉摸出一枚硬幣丟給董澤宇，「太師，丟十次。」
董澤宇不解，但還是老實做了。
正三反七。
嗯，看來他沒問題。
只不過.
莊曉自己接過董澤宇丟回來的硬幣，然後也丟了十次。
十次正面。
如果說莊曉的理論正確，那麼這個結果.信息量就有點兒大了啊。
莊曉不動聲色收起硬幣，接著抬抬下巴。
董澤宇秒懂，他飛快跑了出去，沒過多久他就拎著兩瓶水沖了回來。
擰開之後直接就衝著這保安的臉上倒了半瓶。
這保安果然幽幽轉醒。
只不過剛一睜眼，兩盞刺目的燈光就照的他微微眯起眼睛。
等他稍微適應之後，就看到兩顆仿佛遊戲裡毀滅DOOM一樣戴著頭盔的腦袋湊了過來。
「你醒了？致遠星戰況如何？」
保安已經，瞬間清醒過來。
看到他清醒之後，蹲在他面前的莊曉笑了。
他抬手拍拍對方的臉，「有什麼想說的沒？」
保安滿臉驚恐，「你們不怕警察嗎！」
董澤宇嘿嘿怪笑，「你跟蹤我們打算入室盜竊結果被我們制服，現在你想倒打一耙？」
「我只是例行巡邏！」保安繼續爭論。
「例行巡邏？我可沒見過拿著備用鑰匙巡邏進業主家門的保安。」莊曉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他的臉，「不過我在新聞上倒是看到過有心生歹念的保安或者物業員工想盜竊業主財務來著，可你卻看到我們進來了。
「怎麼，你打算入室搶劫殺人？」
莊曉扣得帽子越來越大。
保安臉色難看，「你這是誹謗！」
看來只能做符合身份的事情，沒辦法超出附身者的身份，所以TA現在只是保安，那麼最起碼在這個世界裡，TA們就算來了也只是普通人類。
莊曉心裡有數，然後進一步試探，「不想說是吧，看來得給你上點兒科技了。」
董澤宇一驚，「莊哥，你難道打算把他的OO剁了餵給他自己吃？！」
「那是有點兒變態了，還不到終極侮辱那一步。」莊曉瞪了董澤宇一眼。
這傢伙刑事到底都看點兒啥？怎麼這麼變態！
「那你說咋辦？」董澤宇遞話。
莊曉看了看保安，「不行弄死吧，萬一干擾了咱們的正事就不好了。」
董澤宇不解，「不是啊哥，那不是犯法了嘛，有沒有更方便更自然，而且能把咱們摘乾淨的滅口方式呢？」
「有的兄弟，有的。」莊曉打了個響指，「剛才已經刮過風了，然後看那程度，也就是說倆小時之後這片別墅區都要遭大殃，咱們把他留在這兒，倆小時後他就死定了。」
保安聽了面色大變，「你們不能這麼做！」
一直盯著他的莊曉笑了，「說說吧，你到底是誰，又是幹什麼來的。」
保安囁嚅道：「我真是個保安.」
他一咬牙，求饒道：「真是我鬼迷心竅！想著來裡面偷點東西，我家裡還有老母親跟孩子」
「寧願背鍋當小偷也不願意說實話嗎？你這傢伙.」
莊曉笑了笑，然後戴著手套的左手直接抓住剛才這保安掉落在地的短刀，反手就插進了他手心，刀刃甚至從手背戴著血珠穿出！
「呃」
那保安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但他還是強忍著疼痛沒發出太多聲音。
「真是條好漢，所以你真不打算說點兒什麼？」莊曉接著慢條斯理詢問。
「.我.我會自首！我願意自首！」保安還在扮演著一個想要入室盜竊卻被抓住的模樣。
「唉，自作孽，不可活。」莊曉也懶得廢話，只是拍拍他肩膀站起身，「行了，那你在這兒等死吧，咱們走。」
他可是沒說太多事情。
如果對一個正常人說剛才颳風了，所以把他放這裡倆小時他就死了，別人肯定奇怪為什麼。
哪怕半信半疑，也要有個理由才對。
但這保安卻一聽到莊曉說的話之後馬上就開始求饒。
說明他清楚莊曉話里的意思。
也就是說，對這種「觸發」、「意外來臨」的機制他心裡門兒清。
這就已經暴露這齣這保安的問題了。
但他還要接著裝就沒意思了。
他已經暴露了，其實他自己也知道，但他就硬頂著不說，還在說他是什麼要偷東西的保安。
莊曉也不可能拿他家人威脅他。
畢竟這個保安的家人，並不是TA的家人，莊曉完全威脅不到。
實際上，審訊的這個行為本身就是莊曉的某種試探。
他要試探幾點。
第一，TA是否能操控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來幫助他脫困。
第二，他是否隨時隨地都可以「附身」或者「離開」。
只有知道了這些，那麼莊曉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他的目的是解決所有問題，並且把董葳蕤給找回來。
如果可以的話，還有所有的舒蝶以及安嵐。
也就是說，他要嘗試從這個世界「出去」！
那麼現在這個保安就是個契機。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就能知道答案了。
(本章完)
「這就叫有棗沒棗打三桿子。」
「我懂，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嘛。」
董澤宇綁完直起腰拍了拍手，「或者莊哥你啥時候開始懷疑別人的？」
「挺早了吧。」莊曉不太想說這個話題。
實際上確實很早。
真要追溯，應該是一開始有了時間回溯那會兒就開始了。
當時他沒想太多，只是找董澤宇討論這事兒，然後董澤宇說了三種可能。
分別是時間回溯、平行世界、缸中之腦。
一開始是時間回溯。
到了舒蝶事件的時候，又疑似「平行世界」，但也有不同。
因為平行世界跟不同時間線不是一回事。
但那時候莊曉就發現不對勁了。
如果是不同時間線的話，就不該出現那麼多「影子世界」以及不同的舒蝶。
而老年舒蝶能知曉所有舒蝶的記憶以及直接說了那些都是她之後，更確定的莊曉的猜測，這並不是平行世界。
如果是平行世界的話，那不同世界的舒蝶完全就是不同的個體。
甚至不同世界的舒蝶在意的也是不同的莊曉。
但很明顯，她們的執念都指向了同一個莊曉，再加上其他證據，進一步說明了其實不同「影子世界」的舒蝶只是不同時間線的舒蝶，她們本質上是同一個人。
世界本質上也是同一個世界，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平行世界。
那麼其實「影子世界」就不該存在！
但它就是存在了，而且是作為世界之外的緩衝區域存在，用處是處理世界出現的冗餘BUG。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世界還是真實的世界嗎？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莊曉原本深信不疑。
但在他連續丟出上百次硬幣正面之後，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並且不僅知道答案，還解答了他的很多疑問。
就像以前他問古時月跟那個物理博士的時候對方給出的答案。
無論是時間回溯還是不同的時間線，目前都只有理論猜測，任何一個驗證都做不到。
因為時間並非單一單位，或者說「時間」這個概念就跟大眾認知的不一樣。
回到過去是絕不可能存在的，這裡面存在大量悖論，除非是平行世界。
但現在他所在的世界又不存在平行世界。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時間回溯是存在的？
答案其實很早之前那位物理博士就給出來了。
「反正是做遊戲，我是來當遊戲顧問的，遊戲嘛，按照設定走就行了。」
對，沒錯。
按照設定走。
什麼設定？
與現實物理世界不符合，但符合遊戲裡的邏輯自洽就行。
那麼問題來了。
當一個只有在特定的「遊戲設定」中才能存在的時間回溯出現在物質宇宙，那麼這個物質宇宙是真的物理世界嗎？
還是說.這也是個「設定」出來的世界？
謎底就在謎面上，只是莊曉一直沒往那方面細想，畢竟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來，而且他也不想去想那麼多事情。
但當董葳蕤也「失蹤」並且肯定跟舒蝶事件有關之後，莊曉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那些「意外」肯定不只是意外。
但它們是世界的自我防禦機制呢，還是人為的？
沒錯，既然世界可能有「設定」，那麼這個「設定」是誰設定出來的？
世界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組織。
董葳蕤大概率就是那個組織的一員，或者其他什麼勢力。
這也是董澤宇說的《黑客帝國》給莊曉帶來的提示，同樣還有那部名叫《異次元駭客》的電影。
那就是既然莊曉跟董澤宇此刻被認定為「病毒」，那麼「殺毒軟體」，也就是「史密斯特工」在哪裡？
TA也許可以是任何人，就如同《黑客帝國》中特工侵占虛擬世界人類的身體一樣。
這個世界是「設定」出來的，那麼就一定有給出「設定」或者「製造」這個世界的勢力。
而自己跟董澤宇觸發了世界的防禦機制，那麼就一定會有人來盯著，或者收尾。
這都是一環套一環的，要不然莊曉為啥每天沒事兒都要往那些被標記了「意外」的地方亂晃？而且還非要拉上董澤宇？
真就作死去的唄？
他跟董澤宇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但十分真話說了九分，藏起來的那一分也許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現在他大概能理解老年舒蝶跟安嵐說的那些謎語究竟是什麼了。
她們也許因為種種事件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問題，所以要比他更快一步。
但莊曉的問題在於，他沒那麼多時間，也抓不到對方的蹤跡。
對方並沒有出現在歷史上，也沒有出現在任何地方，更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跡暴露出來。
而且莊曉也無從下手，更不知道該從何處去尋找對方。
於是莊曉開始思考。
首先，這個勢力一定存在。
那麼TA們搞出了這個世界，就放著不管了？
那怎麼可能！
遊戲公司還知道定時運營維護呢！
但對方在歷史上並沒有什麼存在感。
莊曉對「隱藏在歷史背後干擾歷史進程」這種說法一直不信。
因為很簡單的道理，只要你干擾歷史進程，就不可能是潤物細無聲。
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只要真的有干擾歷史進程的行為發生，就必然會留下痕跡！
可他並沒有發現那種很違和的歷史事件。
但對方又必然在影響著世界的底層邏輯。
所以莊曉想到了。
就是類似《異次元駭客》跟《黑客帝國》的做法。
TA們可以派GM進入這個世界來做到影響，但他們又不像真的遊戲GM一樣可以如同上帝似的改變一切，否則不用這麼複雜，只要成為「超人」或者「神」就可以了。
那麼要怎麼實現這一目標呢？
在這個世界不斷培養人才，然後安排他們一步步身居高位？
太麻煩了，而且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太多。
所以莊曉自我代入了一下，在已知的這些條件下，換做是他會如何做？
其實很簡單。
不干涉世界的正常發展，可能也做不到直接干涉太多。
然後在需要的時候，直接從外面「附身」進來就好。
就像是玩遊戲一樣。
有了這個想法，莊曉就又聯想到了董葳蕤的提示。
她經常拉著莊曉玩兒拋硬幣的遊戲。
其實這不只是提醒他這個世界的本質，同時也有其他用意。
這個世界畢竟太過真實了。
那麼進來之後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迷失呢？
這又讓莊曉聯想到了一部電影。
《盜夢空間》。
因為人真的是感官生物，而當你的所有感官，你的觸覺、嗅覺、視覺、聽覺、味覺都告訴你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那麼在沒有巨大的BUG出現的情況下，你很容易迷失進去。
《盜夢空間》選擇的是陀螺。
而這個世界.也許就是硬幣。
因為真實世界不可能出現永遠旋轉不倒下的陀螺，真實世界也不可能出現每次都正面的拋硬幣。
TA們都需要身邊日常中出現的巨大BUG或者違和感，來提醒自己不要沉迷其中。
所以莊曉的選擇就是不斷試探世界的邊界，然後等待對方找上門，而線索就是拋硬幣。
這不就讓他等到了嘛。
看著地上被捆著的保安，莊曉摸出一枚硬幣丟給董澤宇，「太師，丟十次。」
董澤宇不解，但還是老實做了。
正三反七。
嗯，看來他沒問題。
只不過.
莊曉自己接過董澤宇丟回來的硬幣，然後也丟了十次。
十次正面。
如果說莊曉的理論正確，那麼這個結果.信息量就有點兒大了啊。
莊曉不動聲色收起硬幣，接著抬抬下巴。
董澤宇秒懂，他飛快跑了出去，沒過多久他就拎著兩瓶水沖了回來。
擰開之後直接就衝著這保安的臉上倒了半瓶。
這保安果然幽幽轉醒。
只不過剛一睜眼，兩盞刺目的燈光就照的他微微眯起眼睛。
等他稍微適應之後，就看到兩顆仿佛遊戲裡毀滅DOOM一樣戴著頭盔的腦袋湊了過來。
「你醒了？致遠星戰況如何？」
保安已經，瞬間清醒過來。
看到他清醒之後，蹲在他面前的莊曉笑了。
他抬手拍拍對方的臉，「有什麼想說的沒？」
保安滿臉驚恐，「你們不怕警察嗎！」
董澤宇嘿嘿怪笑，「你跟蹤我們打算入室盜竊結果被我們制服，現在你想倒打一耙？」
「我只是例行巡邏！」保安繼續爭論。
「例行巡邏？我可沒見過拿著備用鑰匙巡邏進業主家門的保安。」莊曉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他的臉，「不過我在新聞上倒是看到過有心生歹念的保安或者物業員工想盜竊業主財務來著，可你卻看到我們進來了。
「怎麼，你打算入室搶劫殺人？」
莊曉扣得帽子越來越大。
保安臉色難看，「你這是誹謗！」
看來只能做符合身份的事情，沒辦法超出附身者的身份，所以TA現在只是保安，那麼最起碼在這個世界裡，TA們就算來了也只是普通人類。
莊曉心裡有數，然後進一步試探，「不想說是吧，看來得給你上點兒科技了。」
董澤宇一驚，「莊哥，你難道打算把他的OO剁了餵給他自己吃？！」
「那是有點兒變態了，還不到終極侮辱那一步。」莊曉瞪了董澤宇一眼。
這傢伙刑事到底都看點兒啥？怎麼這麼變態！
「那你說咋辦？」董澤宇遞話。
莊曉看了看保安，「不行弄死吧，萬一干擾了咱們的正事就不好了。」
董澤宇不解，「不是啊哥，那不是犯法了嘛，有沒有更方便更自然，而且能把咱們摘乾淨的滅口方式呢？」
「有的兄弟，有的。」莊曉打了個響指，「剛才已經刮過風了，然後看那程度，也就是說倆小時之後這片別墅區都要遭大殃，咱們把他留在這兒，倆小時後他就死定了。」
保安聽了面色大變，「你們不能這麼做！」
一直盯著他的莊曉笑了，「說說吧，你到底是誰，又是幹什麼來的。」
保安囁嚅道：「我真是個保安.」
他一咬牙，求饒道：「真是我鬼迷心竅！想著來裡面偷點東西，我家裡還有老母親跟孩子」
「寧願背鍋當小偷也不願意說實話嗎？你這傢伙.」
莊曉笑了笑，然後戴著手套的左手直接抓住剛才這保安掉落在地的短刀，反手就插進了他手心，刀刃甚至從手背戴著血珠穿出！
「呃」
那保安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但他還是強忍著疼痛沒發出太多聲音。
「真是條好漢，所以你真不打算說點兒什麼？」莊曉接著慢條斯理詢問。
「.我.我會自首！我願意自首！」保安還在扮演著一個想要入室盜竊卻被抓住的模樣。
「唉，自作孽，不可活。」莊曉也懶得廢話，只是拍拍他肩膀站起身，「行了，那你在這兒等死吧，咱們走。」
他可是沒說太多事情。
如果對一個正常人說剛才颳風了，所以把他放這裡倆小時他就死了，別人肯定奇怪為什麼。
哪怕半信半疑，也要有個理由才對。
但這保安卻一聽到莊曉說的話之後馬上就開始求饒。
說明他清楚莊曉話里的意思。
也就是說，對這種「觸發」、「意外來臨」的機制他心裡門兒清。
這就已經暴露這齣這保安的問題了。
但他還要接著裝就沒意思了。
他已經暴露了，其實他自己也知道，但他就硬頂著不說，還在說他是什麼要偷東西的保安。
莊曉也不可能拿他家人威脅他。
畢竟這個保安的家人，並不是TA的家人，莊曉完全威脅不到。
實際上，審訊的這個行為本身就是莊曉的某種試探。
他要試探幾點。
第一，TA是否能操控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來幫助他脫困。
第二，他是否隨時隨地都可以「附身」或者「離開」。
只有知道了這些，那麼莊曉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他的目的是解決所有問題，並且把董葳蕤給找回來。
如果可以的話，還有所有的舒蝶以及安嵐。
也就是說，他要嘗試從這個世界「出去」！
那麼現在這個保安就是個契機。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就能知道答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