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初一的作業而已。
顧真做完這些不過是灑灑水的事，但給王怡涵講解反而費了一番功夫。
「你看這個坐標系，它就是在這裡……」
講著講著。
顧真頭都大了。
王怡涵總是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的純潔眼神盯著他，仿佛她的大腦還沒有開化，停留在了靈長目人科人屬動物雌性的童年時代。
他後悔了。
下次再也不輔導別人功課了，尤其是數學……
第二天。
冰場裡。
顧真穿戴好護具。
旁邊姜子然也在穿護具，但兩人現在的進度已經完全不一致了。
顧真準備再練個幾天，就脫去自己身上大部分的護具，減輕體重後還能跳得更好點，當然，出意外事故的概率也更高點。而姜子然身上卻掛起了繩子，明明之前兩人月初的時候就一起脫吊索了……
顧真好奇地問：
「你最近怎麼又回吊索上練4S了？」
「放棄了。」姜子然搖頭，他苦笑道：「按照正常進度來就好，而且比起別人來說，我的天賦已經算不錯了。」
然後他朝人群看了看。
看有沒有比較菜的，可以當成「別人」這個例子。
沒兩秒，姜子然就找到了軟柿子，他隨意指著遠處的某人道：「我3A當初三個月就練成了。但你看那邊那個，練3A都有一段時間了，我看半年能成就算不錯了。」
顧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麻花辮少女正在專心練習，清冷的背影下是張相當漂亮的少女臉龐，許清梨的身上也掛著吊索，正在冰面上快速滑行。
瞧不起她是吧？
「唉。」
顧真露出很惋惜的表情，他伸手拍了拍姜子然的肩膀，語氣里全是「你怎麼這麼不爭氣」的意味，
「好的不比，跟差的比。」
姜子然：「……」
我要是不跟差的比，我哪來的信心繼續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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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翻個白眼。
又不是人人都是你這種變態的傢伙。
兩人沒聊多久，就開始訓練了。
因為4S。
導致顧真今天是冰場裡最顯眼的存在。
這裡都是青年組的選手，4S對大部分人來說，起碼也是一兩年後才能達到的進度，而那時候都說不定升成年組了。以至於他每次起跳的時候，正在休息的運動員們總會忍不住投來視線。
兩小時後。
顧真滿意地在心裡點點頭。
4S又進步了一些，這種每天進步的感覺還真是讓人著迷。而在月末之前，達成鍊氣四層初期巔峰大圓滿，已經是馬到成功的事了。
後面就是旋轉課。
卡佳教練已經站在冰場的角落。
她打了個手勢，顧真滑到標誌點前，稍微調整了一下重心，就開始原地旋轉。
完成一組風車轉後。
顧真喘著氣問：
「教練，我這都練半個多月了，怎麼感覺沒啥區別的樣子？」
和自己的跳躍比起來。
旋轉這方面進步得未免太慢了。
甚至慢到讓人沮喪。
雖說男單在這方面就是不擅長，顧真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總不能一點進度都沒有吧？再自信的人來了也要懷疑人生了。
「還是有區別的，勉強算是有進步吧。」
卡佳教練皺著眉頭說。
最起碼現在能叫風車轉，而不是莫名其妙的東西。
「這本來就是需要花時間堆基礎的東西。」
看顧真對進度還不太滿意的表情，卡佳反而安慰起來：「步法和旋轉，你練得很刻苦了。別人花個三四年，我看你花個兩三年，應該也差不多了。你這方面在現在的青年組裡，已經算還行的。」
青年組啊……
顧真微微嘆息。
他想對標的是成年組的那些老將。
也許在青年組，顧真還能靠著四周跳亂殺同齡人，但一旦升組，面對那些比自己多訓練了好多年的對手們，步法和旋轉將成為他最致命的弱點，裁判一定會抓住他這一點狠狠扣分。
差就差點。
最起碼，在分數上這一塊不要拖累自己吧？
顧真若有所思。
要不。
試試在夢裡面練這個？
而這時卡佳教練拍拍手，示意他回神：
「好了，今天我們換個旋轉，蹲踞轉。」
又要頭暈了。
顧真：「……」
乾脆找個牢坐坐算了。
他深吸一口氣，屈膝收腿，整個人開始在冰面上旋轉，風從耳邊刮過去，擋板一圈圈在視線里轉起來，天旋地轉的熟悉感瞬間涌了上來，他咬著牙硬撐著轉完了十圈。
中午在食堂吃飯。
沈香儀聊起了放假的事情。
「這都十二月了，月底的時候有放假，你要去跨年不？」沈香儀問，「跨完年就得準備去表演滑了。」
「生命不息，上冰不止。」
顧真頭都不抬。
跨年什麼的哪有練4S重要。
「你還打算繼續練啊？」沈香儀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說了個壞消息：「可惜到時候冰場要閉館維修兩天。」
「啊？要閉館？！」
顧真反應過來。
哦對啊，之前省隊的時候也要維修的……
可惜。
少了兩天上冰的時間……
不對，顧真想起來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出去找個冰場練啊。
「跨年那兩天，出去玩唄。」沈香儀邀請道。
「……」旁邊王怡涵耳朵動了動。
「去哪玩？」顧真問。
「還不知道，北亰這裡應該有很多地方能逛吧？」
「可以啊，那咱倆逛逛北亰。但那兩天的上午，我要出去找個冰場和別人上冰，你要一起來不？」顧真問她，又沉吟道：「然後下午和晚上咱倆一起去玩吧，我還沒爬過長城呢。」
「上午我就不去了。」沈香儀搖搖頭，「我馬上期末考試了。」
「那我跟別人去上冰了。」
「去唄。」
沈香儀放心地說。
顧真跟室友關係還挺好。
放假了也一起上冰。
下午走讀的路上。
顧真叫住了悶頭往前走的許清梨：
「許清梨，你月末出去包冰場不？」
「啊、啊？」她懵然回頭。
「啊什麼啊？月末冰場要維修兩天，我打算出去包個冰場，你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吧？那咱倆一起唄，到時候平攤費用。」
「……」
我、我是這麼想的嗎？
顧真做完這些不過是灑灑水的事，但給王怡涵講解反而費了一番功夫。
「你看這個坐標系，它就是在這裡……」
講著講著。
顧真頭都大了。
王怡涵總是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的純潔眼神盯著他，仿佛她的大腦還沒有開化，停留在了靈長目人科人屬動物雌性的童年時代。
他後悔了。
下次再也不輔導別人功課了，尤其是數學……
第二天。
冰場裡。
顧真穿戴好護具。
旁邊姜子然也在穿護具，但兩人現在的進度已經完全不一致了。
顧真準備再練個幾天，就脫去自己身上大部分的護具，減輕體重後還能跳得更好點，當然，出意外事故的概率也更高點。而姜子然身上卻掛起了繩子，明明之前兩人月初的時候就一起脫吊索了……
顧真好奇地問：
「你最近怎麼又回吊索上練4S了？」
「放棄了。」姜子然搖頭，他苦笑道：「按照正常進度來就好，而且比起別人來說，我的天賦已經算不錯了。」
然後他朝人群看了看。
看有沒有比較菜的，可以當成「別人」這個例子。
沒兩秒，姜子然就找到了軟柿子，他隨意指著遠處的某人道：「我3A當初三個月就練成了。但你看那邊那個，練3A都有一段時間了，我看半年能成就算不錯了。」
顧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麻花辮少女正在專心練習，清冷的背影下是張相當漂亮的少女臉龐，許清梨的身上也掛著吊索，正在冰面上快速滑行。
瞧不起她是吧？
「唉。」
顧真露出很惋惜的表情，他伸手拍了拍姜子然的肩膀，語氣里全是「你怎麼這麼不爭氣」的意味，
「好的不比，跟差的比。」
姜子然：「……」
我要是不跟差的比，我哪來的信心繼續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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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翻個白眼。
又不是人人都是你這種變態的傢伙。
兩人沒聊多久，就開始訓練了。
因為4S。
導致顧真今天是冰場裡最顯眼的存在。
這裡都是青年組的選手，4S對大部分人來說，起碼也是一兩年後才能達到的進度，而那時候都說不定升成年組了。以至於他每次起跳的時候，正在休息的運動員們總會忍不住投來視線。
兩小時後。
顧真滿意地在心裡點點頭。
4S又進步了一些，這種每天進步的感覺還真是讓人著迷。而在月末之前，達成鍊氣四層初期巔峰大圓滿，已經是馬到成功的事了。
後面就是旋轉課。
卡佳教練已經站在冰場的角落。
她打了個手勢，顧真滑到標誌點前，稍微調整了一下重心，就開始原地旋轉。
完成一組風車轉後。
顧真喘著氣問：
「教練，我這都練半個多月了，怎麼感覺沒啥區別的樣子？」
和自己的跳躍比起來。
旋轉這方面進步得未免太慢了。
甚至慢到讓人沮喪。
雖說男單在這方面就是不擅長，顧真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總不能一點進度都沒有吧？再自信的人來了也要懷疑人生了。
「還是有區別的，勉強算是有進步吧。」
卡佳教練皺著眉頭說。
最起碼現在能叫風車轉，而不是莫名其妙的東西。
「這本來就是需要花時間堆基礎的東西。」
看顧真對進度還不太滿意的表情，卡佳反而安慰起來：「步法和旋轉，你練得很刻苦了。別人花個三四年，我看你花個兩三年，應該也差不多了。你這方面在現在的青年組裡，已經算還行的。」
青年組啊……
顧真微微嘆息。
他想對標的是成年組的那些老將。
也許在青年組，顧真還能靠著四周跳亂殺同齡人，但一旦升組，面對那些比自己多訓練了好多年的對手們，步法和旋轉將成為他最致命的弱點，裁判一定會抓住他這一點狠狠扣分。
差就差點。
最起碼，在分數上這一塊不要拖累自己吧？
顧真若有所思。
要不。
試試在夢裡面練這個？
而這時卡佳教練拍拍手，示意他回神：
「好了，今天我們換個旋轉，蹲踞轉。」
又要頭暈了。
顧真：「……」
乾脆找個牢坐坐算了。
他深吸一口氣，屈膝收腿，整個人開始在冰面上旋轉，風從耳邊刮過去，擋板一圈圈在視線里轉起來，天旋地轉的熟悉感瞬間涌了上來，他咬著牙硬撐著轉完了十圈。
中午在食堂吃飯。
沈香儀聊起了放假的事情。
「這都十二月了，月底的時候有放假，你要去跨年不？」沈香儀問，「跨完年就得準備去表演滑了。」
「生命不息，上冰不止。」
顧真頭都不抬。
跨年什麼的哪有練4S重要。
「你還打算繼續練啊？」沈香儀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說了個壞消息：「可惜到時候冰場要閉館維修兩天。」
「啊？要閉館？！」
顧真反應過來。
哦對啊，之前省隊的時候也要維修的……
可惜。
少了兩天上冰的時間……
不對，顧真想起來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出去找個冰場練啊。
「跨年那兩天，出去玩唄。」沈香儀邀請道。
「……」旁邊王怡涵耳朵動了動。
「去哪玩？」顧真問。
「還不知道，北亰這裡應該有很多地方能逛吧？」
「可以啊，那咱倆逛逛北亰。但那兩天的上午，我要出去找個冰場和別人上冰，你要一起來不？」顧真問她，又沉吟道：「然後下午和晚上咱倆一起去玩吧，我還沒爬過長城呢。」
「上午我就不去了。」沈香儀搖搖頭，「我馬上期末考試了。」
「那我跟別人去上冰了。」
「去唄。」
沈香儀放心地說。
顧真跟室友關係還挺好。
放假了也一起上冰。
下午走讀的路上。
顧真叫住了悶頭往前走的許清梨：
「許清梨，你月末出去包冰場不？」
「啊、啊？」她懵然回頭。
「啊什麼啊？月末冰場要維修兩天，我打算出去包個冰場，你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吧？那咱倆一起唄，到時候平攤費用。」
「……」
我、我是這麼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