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太陽馬戲團
中午。
國家隊。
集訓基地。
會議室里的氣氛此時很是古怪。
屏幕上顯示出顧真省隊的主教練李馳的臉，王磊正在和他視頻通話。這裡的人已經看完了顧真那一場自由滑比賽，但還是時不時有人自己用手機搜索，再看一遍，然後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確定不是外訓？」王磊問。
「嗯，最近幾年一直在國內待著，沒有出過國。」李馳肯定地點頭。
「嘶……」有人吸口涼氣。
「所以是三個月完成3A和4T？」
「真的假的？」
「你沒開玩笑吧？」
人比人，氣死人。
王磊回想起姜子然的訓練時間。
發育關結束後，他3A可是練了一個月半，才能在訓練里勉強落冰，穩定下來又花了更長時間。
這還是有以前小時候的基礎在。
至於四周跳？
和顧真對比起來，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呵呵。
但姜子然已經是國內男青頂級的水準了，一個月半落冰的時候，大夥可是都高興得很，覺得成年組後繼有人了。哪怕現任男單第一林辰洋，已經決定今年全錦賽後就退役，可頂多斷代個三四年，姜子然就能接力了。
「那他3A花了多久才脫杆落冰的？」有人好奇地問。
「3A……才半個月吧？」李馳道，「四周跳穩定下來也才一個月多點。」
半個月……
一個月多點。
這他媽是超人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眼看著對面會議室里人人瞪大了眼珠子，李馳臉上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半個月在他眼裡沒什麼大不了的。沒人知道他心裡正在一陣暗爽！鬼知道我聽到老吳說3A半個月的時候，究竟有多震驚了！
終於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了！！
而且李馳還真沒想到，一個月多點的時間，竟然真的讓顧真把四周跳給練成功了。
「……」
「行，就先到這裡吧。我和他們先聊聊。」
和李馳又聊了幾句問完情況，王磊這才掛斷了電話。
全青賽冠軍。
肯定要進國家隊的。
但有個問題是，世青賽的名額基本上早已經確定了，顧真殺出來，就意味著必須有個人把名額退給他，而且肯定是國家隊的成員。
雖說顧真之後也會來北亰，但這不是還沒進嗎？
暫時還是個「外人」。
還有個獎勵的問題。
這賽季的四大洲錦標賽在北亰舉辦。
有個四大洲錦標賽表演滑的名額，本來說好是要給這屆全青賽冠軍的，讓在國際上露露臉……結果姜子然只拿了第二，這不就尷尬了嗎？
但在場的教練們也沒有在這方面糾結。
如果說是姜子然摔倒，顧真運氣好……呃，哪怕這樣姜子然也會是第一才對。
在硬實力上勝利後。
名額分配這方面，沒多少人反對。
花樣滑冰就是這種等級森嚴的運動，舉手不舉手，三周跳四周跳，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會議室里反而聊起天來，討論起顧真自由滑的畫面：
「這個步法和旋轉……哪個教練教的？」
遠在哈爾濱的吳振軍打了個噴嚏。
「男青的正常水平吧？爛是爛點，但有這個跳躍就夠了，步法和旋轉可以慢慢練，跳躍不行可就真不行了。」
「來北亰後得給他好好練下這方面。」
「太爛了，爛得我都看不下去。」
「畢竟你教女單的嘛。」
「3A半個月啊……」
「我教這麼多年，連一個月的都沒見過，怎麼直接就快進到半個月了？還有這個離譜的四周跳時間……」
「會不會是用藥了？」這時有人遲疑地問。
「……」
「……」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都安靜下來。
從一個3Lz都不穩的男單，到現在能完成3A、4T，僅僅只用了三個月。雖說國內因為在這方面管的非常嚴，很少有人用禁藥，但保不准就有誰起了什麼歪心思呢。
什麼興奮劑、九龍之力，在座的各位教練也有所耳聞。
靠九龍之力殺出來的？
王磊雖然不太信，但也微微失望。
要是一個肯定能在世界賽上拿獎牌的好苗子，是靠作弊才有這樣的成績，那李馳的臉可算是丟盡了。
既然有人對此有疑問，那就把證據端上來吧。
「他尿檢了吧？」
「嗯，結果就在這兩三天出。」
「加急！」王磊眉頭一皺，「我不要兩三天！打電話給哈爾濱那邊，兩小時內就要拿到他的尿檢報告！！」
「是！」
「正好，女單那邊也要比賽了，來看看直播吧。」
兩小時後。
下午。
北亰。
哈爾濱那邊的尿檢結果，通過線上發送到了北亰。
一通電話響了起來。
「給我訂一張北亰去哈爾濱的機票！」
……
「喂，老李啊。」
「這事很急，給我快點辦。」
「對對對，你們省隊那個顧真，還有……晚上正好一起吃個飯。」
……
沈香儀的比賽很順利。
沒有摔倒。
【當前自由滑分數第一，沈香儀】
看完了她的自由滑。
顧真等了一會才看到了許清梨。
少女今天下午穿著一身紫色的考斯滕，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像一朵在冰面上綻開的紫羅蘭，上面綴著的細碎水鑽，隨著她的滑行抖落出星點的光。
自由滑音樂《太陽馬戲團》
「——♬」
還是芭蕾風格的一首音樂。
就是可惜許清梨在後半段摔了下，還好只是個3T，而且看樣子摔得不重。顧真又給她丟了個老虎玩偶，不過這回許清梨的表情倒是正常多了，少女見到他扔玩偶時，沒有露出見鬼了的表情，只是低頭撿起來。
奇怪。
怎麼感覺看都不敢看我……
顧真沉思。
許清梨你上午果然幹了什麼壞事吧？！
等比賽結束。
他把那張恭喜的表情包發給沈香儀。
可惜這會少女在合影和簽名。
只能斷斷續續地和他聊天。
而看完了女子組這邊的頒獎典禮，顧真可沒騙張東，他跑去冰場練了兩小時，這會大家都放假了，冰場裡就他一個人練，別提有多爽了。
直到傍晚，他才滿頭大汗地摘下護具下了冰。
吳振軍找了過來，滿臉喜色：
「小顧，國家隊的事。晚上不吃食堂了，出去吃個飯。」
「來了。」
國家隊那邊終於過來聯繫了啊。
顧真翻開手機，發了條微信——
【築基老祖】：北亰見。
【沈香儀】：北亰見！
沈香儀回復得超級快。
他合上手機，去洗了個澡加換身衣服，裹了身大棉襖，出來冰場的門口。顧真正想問吳振軍要去哪裡，打好車了沒有。這時一輛車正好停在兩人面前，綠牌的電動汽車，看來是滴滴司機到了。
顧真拉開后座的車門。
裡面端坐著個麻花辮少女，她戴著條藍色的圍巾，半張臉都埋在了圍巾里，只露出白皙的上半和一雙漂亮的眼眸。見他拉開車門，少女看了他一眼，好像對顧真的到來沒啥意外，然後她又低下頭去。
顧真：「……」
我眼花了？
「正好一起。」吳振軍笑著說，「小顧你應該是直接進，她的話是試訓。」
「？？？」
哪裡一起了？
顧真瞪大眼睛。
許清梨？
你怎麼也來了？！
原來這份飯不是獨給我的嗎，倒是他顧大爺的不是了。
國家隊。
集訓基地。
會議室里的氣氛此時很是古怪。
屏幕上顯示出顧真省隊的主教練李馳的臉，王磊正在和他視頻通話。這裡的人已經看完了顧真那一場自由滑比賽，但還是時不時有人自己用手機搜索，再看一遍，然後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確定不是外訓？」王磊問。
「嗯，最近幾年一直在國內待著，沒有出過國。」李馳肯定地點頭。
「嘶……」有人吸口涼氣。
「所以是三個月完成3A和4T？」
「真的假的？」
「你沒開玩笑吧？」
人比人，氣死人。
王磊回想起姜子然的訓練時間。
發育關結束後，他3A可是練了一個月半，才能在訓練里勉強落冰，穩定下來又花了更長時間。
這還是有以前小時候的基礎在。
至於四周跳？
和顧真對比起來，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呵呵。
但姜子然已經是國內男青頂級的水準了，一個月半落冰的時候，大夥可是都高興得很，覺得成年組後繼有人了。哪怕現任男單第一林辰洋，已經決定今年全錦賽後就退役，可頂多斷代個三四年，姜子然就能接力了。
「那他3A花了多久才脫杆落冰的？」有人好奇地問。
「3A……才半個月吧？」李馳道，「四周跳穩定下來也才一個月多點。」
半個月……
一個月多點。
這他媽是超人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眼看著對面會議室里人人瞪大了眼珠子，李馳臉上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半個月在他眼裡沒什麼大不了的。沒人知道他心裡正在一陣暗爽！鬼知道我聽到老吳說3A半個月的時候，究竟有多震驚了！
終於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了！！
而且李馳還真沒想到，一個月多點的時間，竟然真的讓顧真把四周跳給練成功了。
「……」
「行，就先到這裡吧。我和他們先聊聊。」
和李馳又聊了幾句問完情況，王磊這才掛斷了電話。
全青賽冠軍。
肯定要進國家隊的。
但有個問題是，世青賽的名額基本上早已經確定了，顧真殺出來，就意味著必須有個人把名額退給他，而且肯定是國家隊的成員。
雖說顧真之後也會來北亰，但這不是還沒進嗎？
暫時還是個「外人」。
還有個獎勵的問題。
這賽季的四大洲錦標賽在北亰舉辦。
有個四大洲錦標賽表演滑的名額，本來說好是要給這屆全青賽冠軍的，讓在國際上露露臉……結果姜子然只拿了第二，這不就尷尬了嗎？
但在場的教練們也沒有在這方面糾結。
如果說是姜子然摔倒，顧真運氣好……呃，哪怕這樣姜子然也會是第一才對。
在硬實力上勝利後。
名額分配這方面，沒多少人反對。
花樣滑冰就是這種等級森嚴的運動，舉手不舉手，三周跳四周跳，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會議室里反而聊起天來，討論起顧真自由滑的畫面：
「這個步法和旋轉……哪個教練教的？」
遠在哈爾濱的吳振軍打了個噴嚏。
「男青的正常水平吧？爛是爛點，但有這個跳躍就夠了，步法和旋轉可以慢慢練，跳躍不行可就真不行了。」
「來北亰後得給他好好練下這方面。」
「太爛了，爛得我都看不下去。」
「畢竟你教女單的嘛。」
「3A半個月啊……」
「我教這麼多年，連一個月的都沒見過，怎麼直接就快進到半個月了？還有這個離譜的四周跳時間……」
「會不會是用藥了？」這時有人遲疑地問。
「……」
「……」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都安靜下來。
從一個3Lz都不穩的男單，到現在能完成3A、4T，僅僅只用了三個月。雖說國內因為在這方面管的非常嚴，很少有人用禁藥，但保不准就有誰起了什麼歪心思呢。
什麼興奮劑、九龍之力，在座的各位教練也有所耳聞。
靠九龍之力殺出來的？
王磊雖然不太信，但也微微失望。
要是一個肯定能在世界賽上拿獎牌的好苗子，是靠作弊才有這樣的成績，那李馳的臉可算是丟盡了。
既然有人對此有疑問，那就把證據端上來吧。
「他尿檢了吧？」
「嗯，結果就在這兩三天出。」
「加急！」王磊眉頭一皺，「我不要兩三天！打電話給哈爾濱那邊，兩小時內就要拿到他的尿檢報告！！」
「是！」
「正好，女單那邊也要比賽了，來看看直播吧。」
兩小時後。
下午。
北亰。
哈爾濱那邊的尿檢結果，通過線上發送到了北亰。
一通電話響了起來。
「給我訂一張北亰去哈爾濱的機票！」
……
「喂，老李啊。」
「這事很急，給我快點辦。」
「對對對，你們省隊那個顧真，還有……晚上正好一起吃個飯。」
……
沈香儀的比賽很順利。
沒有摔倒。
【當前自由滑分數第一，沈香儀】
看完了她的自由滑。
顧真等了一會才看到了許清梨。
少女今天下午穿著一身紫色的考斯滕，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像一朵在冰面上綻開的紫羅蘭，上面綴著的細碎水鑽，隨著她的滑行抖落出星點的光。
自由滑音樂《太陽馬戲團》
「——♬」
還是芭蕾風格的一首音樂。
就是可惜許清梨在後半段摔了下，還好只是個3T，而且看樣子摔得不重。顧真又給她丟了個老虎玩偶，不過這回許清梨的表情倒是正常多了，少女見到他扔玩偶時，沒有露出見鬼了的表情，只是低頭撿起來。
奇怪。
怎麼感覺看都不敢看我……
顧真沉思。
許清梨你上午果然幹了什麼壞事吧？！
等比賽結束。
他把那張恭喜的表情包發給沈香儀。
可惜這會少女在合影和簽名。
只能斷斷續續地和他聊天。
而看完了女子組這邊的頒獎典禮，顧真可沒騙張東，他跑去冰場練了兩小時，這會大家都放假了，冰場裡就他一個人練，別提有多爽了。
直到傍晚，他才滿頭大汗地摘下護具下了冰。
吳振軍找了過來，滿臉喜色：
「小顧，國家隊的事。晚上不吃食堂了，出去吃個飯。」
「來了。」
國家隊那邊終於過來聯繫了啊。
顧真翻開手機，發了條微信——
【築基老祖】：北亰見。
【沈香儀】：北亰見！
沈香儀回復得超級快。
他合上手機，去洗了個澡加換身衣服，裹了身大棉襖，出來冰場的門口。顧真正想問吳振軍要去哪裡，打好車了沒有。這時一輛車正好停在兩人面前，綠牌的電動汽車，看來是滴滴司機到了。
顧真拉開后座的車門。
裡面端坐著個麻花辮少女，她戴著條藍色的圍巾，半張臉都埋在了圍巾里，只露出白皙的上半和一雙漂亮的眼眸。見他拉開車門，少女看了他一眼，好像對顧真的到來沒啥意外，然後她又低下頭去。
顧真：「……」
我眼花了？
「正好一起。」吳振軍笑著說，「小顧你應該是直接進，她的話是試訓。」
「？？？」
哪裡一起了？
顧真瞪大眼睛。
許清梨？
你怎麼也來了？！
原來這份飯不是獨給我的嗎，倒是他顧大爺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