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到廣東是想聽大家喊我靚仔
正是下午。
這裡可沒人會給他鼓掌。
許清梨那邊在專心訓練，她最近進步倒是挺大的。
一個月下來。
麻花辮少女在3Lz上竟然穩定了不少。
當然，顧真在這個跳躍上也更得心應手了些，離閉著眼都能正反跳的境界不遠了。眼看著十月份就要過去，馬上就是全青賽，一直覺得自己欠了大人情的許清梨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這天下午。
在冰場休息的時候。
許清梨滑過來問道：「你真沒什麼想要的嗎？我想謝謝你這一個月幫我練跳躍。」
「上次不是說了嗎？我教得很一般的。」顧真漫不經心。
「這次不一樣。」
「嚯？怎麼個不一樣？」他瞬間來了興趣，身體往擋板上一靠，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就像你說過的那樣，」許清梨咬了咬下唇，「你想要什麼就買什麼。」
「這麼厲害，你終於有錢啦？」顧真替她高興道。
「嗯。」許清梨點頭。
「哪來的？」
「你別管那麼多。」
「你不說我就不要。」他撇了撇嘴。
「……」許清梨頓了頓說，「動了我爸爸的存摺。」
「……」
我去，姑娘你來真的啊？
顧真被她這手狠活嚇了一跳。
你動你爸的存摺。
我該不會被你爸知道了然後打死吧？
「我真不缺啥東西……」顧真無奈地說，盯著她看了兩秒，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對了，你是廣東人，肯定會說粵語吧？」
？？
是廣東人就要會說粵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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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梨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聽見他繼續說道：「要不你以後就叫我靚仔吧，我暫時就想到這個。」
她忍不住上下掃了顧真一眼。
長得倒是挺不錯。
但靚仔？
這什麼奇怪的癖好？
「先叫我一聲試試！」顧真催促。
「……」
許清梨站在原地，明明這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稱呼，但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羞恥感，半天都開不了口。
她的臉頰慢慢泛起淺淡的粉色。
少女的腳趾在冰鞋裡都忍不住蜷了蜷。
「快叫啊！」顧真可沒打算饒過她。
「……」
許清梨的臉憋得微紅，視線飄向旁邊的冰面，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憋了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來兩個字：
「…靚、靚仔……」
對嘍。
我想聽的就是這個！
顧真難得心滿意足，露出得意的笑容。
「還有嗎？」許清梨說完那句靚仔，倒是勉強從那種羞恥的感覺中脫離出來，臉頰上微紅還沒消退，她沒覺得一個稱呼就還了人情。
「就這個了。」
總不能真讓人家爆老登金幣給自己吧……
但看許清梨依舊不太滿意的模樣，估計以後還要提起這茬，顧真也有點頭疼。
你腦袋怎麼就這麼軸呢？
再過幾天就是全青賽了。
顧真想了想道：
「喂，你這次全青賽的目標還是進前六？」
「嗯…」許清梨一愣，不太懂他莫名其妙提起這個做什麼。
「不把目標定高點嗎？」
「你的意思是……」許清梨遲疑。
「你也懂的吧？」這一個多月來少女練習得也相當刻苦，不在他之下，尤其是她之前還極度節食。他抬眼看向滑冰場上空的正中央，那裡掛著一幅五星紅旗，只要抬頭就能看到，
「如果只是抱著隨便來體驗一次、反正只是陪跑之類的想法參賽，沒有任何對冠軍的渴望的話，那麼在被淘汰時，也不要有任何的後悔。」
冰場的冷風吹在他的臉頰上，
「既然決定了要參賽，那麼就必須要以冠軍為目標才行。」
「你要是真想還我教你的人情，」顧真轉頭看向許清梨，「那就把自己的目標定高一點吧。」
冠軍……嗎？
他們一個之前第七，一個之前第十五，說這話還真是怪怪的。
而且他之前還說第七挺好的？
許清梨欲言又止，
「嗯，我會的。」
想了想，她又加了句：
「……你以後別這麼叫我。」顧真剛剛還深沉的氣質立馬沒了，他繃不住了，「剛剛醞釀的氣氛全被你這句話弄沒了！」
「哦，哦。」
許清梨失望點頭。
明明剛剛他聽見這個還挺開心的……
結束了下午兩小時的冰場訓練，顧真收拾起東西，放進運動包里，這一個月他都是蹭陳寧的車回省隊，這次也不例外。
鎖屏忽然亮起。
顧真打開手機一看。
果然是沈香儀的微信消息。
明明離比賽都沒多少天了，她倒是還雷打不動地經常給顧真發消息。
【沈香儀】：全青賽見
【築基老祖（閉關修煉中）】：全青賽見
顧真回了一句。
……
十月的最後一天。
上午。
女更衣室。
許清梨換上白色的冰鞋。
離全青賽沒剩多長時間了，除了顧真這個還在執著練四周跳的傢伙外，其他運動員這段時間都在練習要比賽的節目，保持狀態不下跌，
這會更衣室里說說笑笑的。
小學六年級的王怡涵掉了最後一顆乳牙，說話有點漏風。
許清梨看了眼日曆，估算了下時間。她從包里拿出個藥瓶，把藥片往嘴裡一扔，水都沒喝就咽進了肚子裡。
「——你在吃什麼？」
旁邊王怡涵見有人吃東西，閃現過來，差點把她嚇一跳。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問。
「過幾天就是全青賽，推遲例假用的。」許清梨也熟悉了她嘴饞的性格，把藥瓶遞過去，少女無奈地問，「你要吃嗎？」
「啊？我、我也要吃嗎？」
王怡涵面露驚恐。
例假？
她還沒來過呢。
吃了這個是不是就要來了？每個月出那麼多血，她該不會直接死掉吧？
許清梨自然不知道這小姑娘在害怕什麼，見王怡涵連連擺手拒絕，於是又把藥瓶收了回來，她包裡面還有瓶維生素D的藥片，不過最近這兩個月曬太陽曬得挺足，暫時還不需要吃。
正要從更衣室里離開，忽然姑娘們一聲驚呼：
「下雪了。」
許清梨看向窗外。
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飄落。
全青賽之前。
北方。
下雪了。
這裡可沒人會給他鼓掌。
許清梨那邊在專心訓練，她最近進步倒是挺大的。
一個月下來。
麻花辮少女在3Lz上竟然穩定了不少。
當然，顧真在這個跳躍上也更得心應手了些，離閉著眼都能正反跳的境界不遠了。眼看著十月份就要過去，馬上就是全青賽，一直覺得自己欠了大人情的許清梨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這天下午。
在冰場休息的時候。
許清梨滑過來問道：「你真沒什麼想要的嗎？我想謝謝你這一個月幫我練跳躍。」
「上次不是說了嗎？我教得很一般的。」顧真漫不經心。
「這次不一樣。」
「嚯？怎麼個不一樣？」他瞬間來了興趣，身體往擋板上一靠，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就像你說過的那樣，」許清梨咬了咬下唇，「你想要什麼就買什麼。」
「這麼厲害，你終於有錢啦？」顧真替她高興道。
「嗯。」許清梨點頭。
「哪來的？」
「你別管那麼多。」
「你不說我就不要。」他撇了撇嘴。
「……」許清梨頓了頓說，「動了我爸爸的存摺。」
「……」
我去，姑娘你來真的啊？
顧真被她這手狠活嚇了一跳。
你動你爸的存摺。
我該不會被你爸知道了然後打死吧？
「我真不缺啥東西……」顧真無奈地說，盯著她看了兩秒，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對了，你是廣東人，肯定會說粵語吧？」
？？
是廣東人就要會說粵語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許清梨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聽見他繼續說道：「要不你以後就叫我靚仔吧，我暫時就想到這個。」
她忍不住上下掃了顧真一眼。
長得倒是挺不錯。
但靚仔？
這什麼奇怪的癖好？
「先叫我一聲試試！」顧真催促。
「……」
許清梨站在原地，明明這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稱呼，但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羞恥感，半天都開不了口。
她的臉頰慢慢泛起淺淡的粉色。
少女的腳趾在冰鞋裡都忍不住蜷了蜷。
「快叫啊！」顧真可沒打算饒過她。
「……」
許清梨的臉憋得微紅，視線飄向旁邊的冰面，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憋了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來兩個字：
「…靚、靚仔……」
對嘍。
我想聽的就是這個！
顧真難得心滿意足，露出得意的笑容。
「還有嗎？」許清梨說完那句靚仔，倒是勉強從那種羞恥的感覺中脫離出來，臉頰上微紅還沒消退，她沒覺得一個稱呼就還了人情。
「就這個了。」
總不能真讓人家爆老登金幣給自己吧……
但看許清梨依舊不太滿意的模樣，估計以後還要提起這茬，顧真也有點頭疼。
你腦袋怎麼就這麼軸呢？
再過幾天就是全青賽了。
顧真想了想道：
「喂，你這次全青賽的目標還是進前六？」
「嗯…」許清梨一愣，不太懂他莫名其妙提起這個做什麼。
「不把目標定高點嗎？」
「你的意思是……」許清梨遲疑。
「你也懂的吧？」這一個多月來少女練習得也相當刻苦，不在他之下，尤其是她之前還極度節食。他抬眼看向滑冰場上空的正中央，那裡掛著一幅五星紅旗，只要抬頭就能看到，
「如果只是抱著隨便來體驗一次、反正只是陪跑之類的想法參賽，沒有任何對冠軍的渴望的話，那麼在被淘汰時，也不要有任何的後悔。」
冰場的冷風吹在他的臉頰上，
「既然決定了要參賽，那麼就必須要以冠軍為目標才行。」
「你要是真想還我教你的人情，」顧真轉頭看向許清梨，「那就把自己的目標定高一點吧。」
冠軍……嗎？
他們一個之前第七，一個之前第十五，說這話還真是怪怪的。
而且他之前還說第七挺好的？
許清梨欲言又止，
「嗯，我會的。」
想了想，她又加了句：
「……你以後別這麼叫我。」顧真剛剛還深沉的氣質立馬沒了，他繃不住了，「剛剛醞釀的氣氛全被你這句話弄沒了！」
「哦，哦。」
許清梨失望點頭。
明明剛剛他聽見這個還挺開心的……
結束了下午兩小時的冰場訓練，顧真收拾起東西，放進運動包里，這一個月他都是蹭陳寧的車回省隊，這次也不例外。
鎖屏忽然亮起。
顧真打開手機一看。
果然是沈香儀的微信消息。
明明離比賽都沒多少天了，她倒是還雷打不動地經常給顧真發消息。
【沈香儀】：全青賽見
【築基老祖（閉關修煉中）】：全青賽見
顧真回了一句。
……
十月的最後一天。
上午。
女更衣室。
許清梨換上白色的冰鞋。
離全青賽沒剩多長時間了，除了顧真這個還在執著練四周跳的傢伙外，其他運動員這段時間都在練習要比賽的節目，保持狀態不下跌，
這會更衣室里說說笑笑的。
小學六年級的王怡涵掉了最後一顆乳牙，說話有點漏風。
許清梨看了眼日曆，估算了下時間。她從包里拿出個藥瓶，把藥片往嘴裡一扔，水都沒喝就咽進了肚子裡。
「——你在吃什麼？」
旁邊王怡涵見有人吃東西，閃現過來，差點把她嚇一跳。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問。
「過幾天就是全青賽，推遲例假用的。」許清梨也熟悉了她嘴饞的性格，把藥瓶遞過去，少女無奈地問，「你要吃嗎？」
「啊？我、我也要吃嗎？」
王怡涵面露驚恐。
例假？
她還沒來過呢。
吃了這個是不是就要來了？每個月出那麼多血，她該不會直接死掉吧？
許清梨自然不知道這小姑娘在害怕什麼，見王怡涵連連擺手拒絕，於是又把藥瓶收了回來，她包裡面還有瓶維生素D的藥片，不過最近這兩個月曬太陽曬得挺足，暫時還不需要吃。
正要從更衣室里離開，忽然姑娘們一聲驚呼：
「下雪了。」
許清梨看向窗外。
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飄落。
全青賽之前。
北方。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