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打破血脈桎梏的方法?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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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蒙噬界雀】血脈!」

  徐澈聲音宛若滾雷,在現場寂靜的氛圍下異常清晰。

  「鴻蒙……噬界雀?!」

  帝朝歌原本輕撫著小五脊背的玉手驟然僵滯,動作不由停滯,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不少。

  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之上,更是出現一陣劇烈的恍惚與迷茫。

  瞳孔急劇收縮又擴散,整個人再次陷入回憶之中。

  隨著鴻蒙噬界雀在她腦海中瘋狂迴蕩,塵封的記憶閘門轟然打開。

  無數回憶與畫面,如潮水般從腦海中狂涌。

  咕咚!

  帝朝歌艱難咽下一口唾沫,嘴唇抿了抿。

  略顯硬地轉頭,秋水般的眸子幾乎直勾勾盯著徐澈,眸光發直聲音甚至帶著發顫:

  「徐師……你……你方才說的……可是【鴻蒙噬界雀】?!」

  不是她歌耳朵出了毛病,更不是她故意懷疑徐澈。

  而是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分量實在是太重,太過匪夷所思;

  普通人乃至普通武神,恐怕畢生都不曾聽聞過這個名號,只會當這是一種傳說中的生物。

  但她不一樣。

  作為玄鑒神朝中地位超然的純在,在年輕時,她曾有幸追隨師尊,在一方正在走向終焉寂滅的古老殘破宇宙邊緣。

  遠遠地……偶然瞥見過鴻蒙噬界雀。

  同樣位列九天神禽,可那五彩神天鸚與眼前的鴻蒙噬界雀相比還是比較大。

  不說鯉魚比作真龍,但也相差不多。

  五彩神天鸚之所以珍貴,是因為羽翼華麗絢爛親和五行且通曉幻術音律,能充當世家大能彰顯門面的高級靈寵。

  可鴻蒙噬界雀……那是真正從混沌未分之初就誕生的蓋世巨凶。

  這一脈,自古以來族人便極度稀少,稀少到哪怕翻閱整部諸天紀元史,能留下名諱的也不過寥寥數尊。

  但它們的成長潛力和上升空間,足以排在前列。

  正因其血脈天賦太過逆天位格太高。

  這一族自誕生之日起,便遭受天地意志最為惡毒最為殘酷的天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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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幼生期,甚至未曾破殼之時,便會有無盡的天人五衰與九幽災劫如影隨形。

  十隻鴻蒙噬界雀幼崽之中,甚至連半隻都未必能熬過那漫長兇險的成長期。

  它們,是絕對意義上的宇宙級瀕危至尊物種!

  可一旦有鴻蒙噬界雀真正憑藉著自身逆天的凶骨與血性熬過了成年期。

  那便不亞於風雲化龍!

  成年後的鴻蒙噬界雀,其恐怖程度根本無法衡量,

  它們天生執掌著這世間最本源的高維空間撕裂之力。

  尋常的空間穿梭,哪怕是精通空間道則的神王,也需要撕裂虛空,甚至還要時刻提防空間風暴的撕扯與陣法的阻隔。

  但鴻蒙噬界雀不需要!

  它們根本不需要藉助任何外力。

  空間在它們面前就如同脆弱的薄紙一般脆弱不堪。

  一切防禦古陣,一切帝級禁制甚至一切界壁結界,在它們眼中皆視若無物,

  更恐怖的是。

  它們能夠在破碎混亂的時空夾縫中,強行構建起一種不可磨滅的永久性時空通道。

  而且,這種通道極其穩定,穩定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是指此刻,她還清晰記得。

  當年師尊曾凝重無比指著疑似鴻蒙噬界雀的影子說過。

  若是有足夠精準的星空坐標,再輔以足夠的體力與壽元。

  理論上,一尊真正成年的鴻蒙噬界雀,甚至在任意兩點建立通道。

  也就是說,鴻蒙噬界雀甚至可以從八荒殿強行開闢出一條貫穿無盡重天,直通玄鑒神朝的通道!

  最重要的是。

  那條通道,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會受到絲毫虛空罡風的侵蝕。

  這手段何等驚世駭俗,簡直就是神跡!

  當然,若是想要跨越那般遙不可及的星海溝壑建立這種逆天通道,那尊鴻蒙噬界雀必須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絕巔之境。

  甚至極有可能需要付出血祭自身獻祭本源的慘烈代價。

  可即便如此,這也絲毫無法掩蓋其血脈中蘊藏的那種恐怖天賦。

  念及此,帝朝歌只覺得血液流速加快,不由得一陣口乾舌。

  頓了頓,她僵著脖頸目光下移看向還處在發呆狀態的小五,表情很微妙。

  這隻光禿禿丑兮兮的禿皮小斑鳩,竟擁有鴻蒙噬界雀血脈?

  這對嗎?

  雖然小五平日裡展現出的天賦也是虛空挪移,的確與空間之力緊密相連。

  可即便如此,她也從來沒有將兩者畫上等號。

  因為……小五所謂的虛空挪移,跟真正的鴻蒙噬界雀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上的產物。

  小五的瞬移,更像是因為天生體質特殊,像是空間的寵兒一樣。

  穿梭虛空就宛如在順應著空間的喜怒,跟空間在嬉笑玩耍當朋友,借著空間法則的順風車在趕路。

  可傳說中的鴻蒙噬界雀企業根本不是空間的寵兒,而是空間的暴君,是絕對的主宰!

  它們穿梭空間,從來不需要跟空間去商量,更不需要什麼所謂的好感與契合。

  是憑藉著血脈深處那蠻橫霸道到了極致的高維力量,在強行奴役空間命令空間!

  甚至一言不合便將整片空間生生撕碎吞噬。

  這兩者看似都沾染空間二字。

  但其本質差距何止差了十萬八千里?

  簡直就是螢火之光與太陰天日之別!

  「沒看錯,也不用懷疑你的耳朵。」

  看著帝朝歌那副如遭雷擊、三魂七魄都快嚇飛的模樣,徐澈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意外。

  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依舊背負著雙手穩如磐石般立在原地。

  極其鄭重不容置疑點了點頭,沉聲確認:

  「小五的骨血之內,確實流淌著【鴻蒙噬界雀】的至尊血脈!」

  帝朝歌會感到不可置信這太正常不過。

  畢竟她和小五朝夕相伴了不知多少載歲月,對這隻鳥的底細自以為爛熟於心。

  冷不丁被告知自己養在身邊的禿毛雞居然是一頭絕世凶神幼崽,換了誰都不會平靜。

  實際上別說是帝朝歌了,就連他自己在剛剛得知小五底細時,內心都掀起巨大波瀾。

  誰能想到,這隻平日裡滿嘴跑火車臭屁得要的光頭斑鳩,其真正的身世與底蘊竟然如此離譜。

  念及此,徐澈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再次鎖定小五。

  眼底深處,一抹熾烈滾燙到了極致的狂熱之色一閃而過。

  若真將這隻小五收為門下弟子,並徹底幫它洗淨雜質補全那殘缺的至尊道韻。

  讓其體內的血脈徹底蛻變進化為一尊純血復甦的真正【鴻蒙噬界雀】。

  那未來能為自己反饋而來的第九道權柄……

  砰砰!

  徐澈心臟在此刻狠狠擂動了一下。

  那股即將觸碰到的未知力量,其威能與位格。

  恐怕絲毫不會比自己身上的【世界】權柄與【寂滅】權柄弱上半分。

  一想到這兒,徐澈血液就微微沸騰。

  但僅僅是一瞬間,他便硬生生將那股激動與狂熱給按死在了心底深處。

  整個人再次恢復成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狀態。

  現在可不是做白日夢的時候。

  眼下最核心最緊要的一步,是必須趁著小五道心徹底被擊潰的檔口,徹底將事忽悠……

  不,是徹底將其名正言順地收入門下,確立下師徒名分。

  「你……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就在這片近乎凝固的死寂之中,一道茫然與顫抖的沙啞聲線響起。

  小五光禿禿的腦袋像是生了鏽的齒輪般一寸寸抬起。

  那雙原本紅腫不堪的綠豆眼裡,所有的淚水全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懵逼與呆滯。

  直勾勾地盯著徐澈,心臟甚至快要從嗓子眼裡蹦了出來。

  鴻蒙噬界雀?

  自己……擁有鴻蒙噬界雀的血脈!

  一時間,小五隻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感覺天地星辰都在旋轉倒灌!

  它怎麼可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僅聽說過,甚至在那些被全族嘲弄被同輩凌辱的無盡黑暗歲月里。

  它每一天都極度崇拜極度嚮往這個名字。

  因為它的本命天賦就是空間挪移,它很清楚空間一道走到極致有多麼恐怖。

  在它那微薄的認知里,這諸天萬界所有掌控空間的神禽異獸之中。

  唯有以世界本源為食的鴻蒙噬界雀,才是立於最頂端的。

  多少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它幻想過不止一次。

  幻想自己若是能擁有鴻蒙噬界雀的能力就好了,哪怕只有十分之一。

  可幻想終究是幻想。

  萬萬沒想到……

  有朝一日,在這銀河域,在八荒殿。

  在自己遮羞布被撕得一乾二淨尊嚴被踩在泥潭裡最卑微的一刻。

  眼前的小主師尊竟說自己有鴻蒙噬界雀血脈!

  這簡直,這簡直!

  「當然!」

  徐澈居高臨下俯視,雙目如電聲音擲地有聲。

  快速上前邁出半步,徐澈幽幽開口:

  「你以為你娘當年寧死也不肯告訴你父親是誰,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保護你那卑微可憐的自尊心?錯!大錯特錯!」

  「她是為了保住你這條命!或者更是為了保住整個五彩神天鸚一族不被抹去道統!」

  「你的那位生身之父,其真身本體,大概率便是一尊遊蕩在混沌邊荒橫推萬界的【鴻蒙噬界雀】巨擘。」

  「你娘之所以隱瞞,皆是因為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太過于禁忌太過於招搖!那是足以引來滅世大禍的凶煞之源!」

  轟隆隆!!!

  瞬間,小五腦海中一片轟鳴雷動。

  面部肌肉抽搐扭曲,雙眼失神瞪著前方的虛空,嘴裡不停地失魂落魄喃喃重複徐澈的話:

  「鴻蒙噬界雀……我的生父……是鴻蒙噬界雀……我不是野種……我不是怪物……我不是純血神天鸚……因為老子身上流淌的……是比它們高貴千萬倍的無上神血!!」

  原本被抽乾的精氣神,在這一瞬間如同死灰復燃般從小五體內瘋狂滋生。

  那一抹深埋在骨髓深處的屈辱與自卑,在此刻被這恐怖的真相撕開了一條裂縫。

  隱隱露出了一絲屬於太古神獸該有的凶戾與傲然。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徐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這一劑猛藥下去,這隻鳥的道心已經被徹底重塑。

  但也同樣正處於最脆弱、最迷茫、最需要引路的懸崖邊緣。

  念及此,徐澈的神色陡然一轉。

  臉上的溫和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

  「不過……」

  徐澈冷哼一聲,稍稍讓現場的情緒降溫:「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嘎?

  小五渾身猛地一顫,愕然抬頭看向徐澈。

  徐澈眼神平靜,聲音平靜但穿透力極強,

  「你體內的確流淌著鴻蒙噬界雀的至尊神血,但……你終究不是純血!」

  「鴻蒙噬界雀的血脈位格何其恐怖?那是足以承載高維撕裂大道的絕凶之力!而你那孱弱的母系血脈,不過是尋常的五行神天鸚,肉身資質平庸至極!」

  「如此低劣的肉身底子,根本無法承受住那霸道絕倫的噬界雀神力!」

  「這兩股截然不同位格天差地別的血脈在你體內常年征伐抗衡,其結果便是噬界雀的神力強行壓制併吞噬了你神天鸚的所有特徵,卻又因為缺乏純陽道韻與神藥補全,徹底陷入了死寂沉眠!」

  「正因如此,你才會打從破殼那一刻起,就長不出漂亮的五彩神羽身形枯槁的樣子。」

  徐澈向前逼近一步,深邃眸光宛如利直刺小五神魂最深處,一字一頓:

  「若無逆天的大造化降臨強行破局……」

  「你這輩子,都將是一隻經脈堵塞,血脈相衝永遠都長不出一根毛來的廢鳥!」

  「不僅如此,隨著你體內那股殘缺的噬界雀神力日益復甦,你的肉身終有一日會被自身狂暴的血脈生生撐爆!」

  「到了那時……你連這副身體都保不住!必將落得個神魂俱滅道消身殞的悽慘下場!」

  「轟!!」

  徐澈這番話如同一記又一記沉重的巨錘。

  將小五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狂喜與驕傲再次狠狠砸進萬丈深淵。

  「這……這怎麼會這樣……」

  小五徹底慌了。

  徹底被嚇得魂不附體。

  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受人恥笑的怪胎,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的出身竟然是這般驚天動地。

  可還沒等它來得及高興,新的問題又來了。

  這逆天的血脈不但不能讓它成道,反而是一道隨時都會要了它老命的催命符紙!

  「救我!尊師救我啊!」

  這一刻,小五什麼驕傲什麼面子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像是一隻溺水瀕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從帝朝歌懷裡撲出。

  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徐澈腳邊,聲音焦急萬分:

  「我該怎麼辦!尊師!您既然能一眼看穿我的一切隱秘,您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

  「求求您給我指條明路吧!小五不想死!小五不想一輩子當一隻人人唾棄的禿毛雜鳥啊!」

  帝朝歌心神牽動,忍不住向前邁了半步。

  清冷的眸光中滿是焦急與期盼望向徐澈。

  看著腳下這隻已經徹底被心理防線擊穿主動送上門來的絕世神禽幼崽,徐澈嘴角終於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五,深邃眸光中帶著從容與自信。

  「咳咳!」

  輕咳兩聲,徐澈嗓音微微上揚卻透著一股霸氣:

  「想要打破血脈桎梏,徹底覺醒鴻蒙噬界雀的真身的辦法很簡單。」

  頓了頓,徐澈負手而立,輕描淡吐出四個字:

  「拜我,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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