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為時已晚（3k）
為時已晚（3k）
「人力好說。」這時，灰狼席位的法比奧說，「但你們卡斯蒂亞的教會，不是已經介入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找他們調用人手？」
其實這件事大家心裡門清，但這個表面上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懷特神父無奈道：「卡斯蒂亞的任務是，鎮壓叛亂，其他一概不問。」
銀狼席位的洛倫佐說：「教會要多少人？」
「自然是越多越好。」懷特神父說。
黑狼席位的教父桑尼，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麼我們花了真金白銀，自然也是需要一些回報，教會能給我們什麼呢？」
「今年晨曦鎮的貿易關稅，晨曦教會的抽成可以降低2個點，另外什一稅，也可以減免————」
既然已經開始談到利益，那麼說明雙方合作沒有大問題。
作為中間人，法羅斯的任務實際已經全部完成。
至於卡斯蒂亞的裝甲軍團，只要遊行停止，那他們自然沒有開火的理由。
只要熬過今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會議結束後，五大黑幫合計向教會提供了500人黑幫成員，以及數十名魔法使。
教會除了出讓部分稅務權益，還必須承諾在3天內結束罷工。
當然，法羅斯覺得沒有路德維希這個組織者，人群大概今天就會散去。
因為人群失去的不僅僅是組織者，還有皇室的資金援助。
至於皇室為什麼要資助路德維希，法羅斯想不明白。
終於做完所有事情，法羅斯此時感覺，有一股難言的疲憊席捲全身。
「累了，想睡個回籠覺————」剛這麼想著，突然一個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手臂挽住了法羅斯的脖子。
「走法羅斯！你不是想看看薪人」嗎？最近船剛好要靠港，黑手黨們剛好收容了一批。」羅曼說，他的身後跟著一隻藍白條紋的大狗，「是吧？邁西？」
藍白大狗邁西，開心地舔了舔法羅斯的手。
法羅斯只能無奈地把口水擦在羅曼身上，「這麼巧？所有黑幫都會去嗎？」
這時穿著正裝三件套，背上披著毛呢大衣的瑟琳娜走過來插嘴說：「派代表去就行了，比如我，比如羅曼。」
他正好想找機會和瑟琳娜聊聊。
「都說好了啊，這裡柯里昂家族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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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黨之間有不成文的規定，最強的先挑「薪人」，以往都是莫雷蒂家族先挑，這次羅曼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馬車上，羅曼已經習慣性地睡著了。
法羅斯眼睛半睜不睜，像是在假寐又像是在看著什麼東西沉思。
瑟琳娜沒法無視這種火熱目光，額頭忍不住冒了根青筋，說：「法羅斯同學，你想問什麼不能趕緊問嗎？你這樣看著我很難受。」
其實，法羅斯是懂點禮貌的。
他沒盯著瑟琳娜的臉猛看，而是盯著了她翹著二郎腿的黑絲，明明小小年紀卻擁有堪比超模的大長腿，因為這個時代沒有啞光絲襪，所以大小姐穿著的是厚黑美學。
正好是法羅斯喜歡那種厚黑，幹練且精緻。
瑟琳娜身材很好，卻喜歡披著大衣，遮住了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看起來非常的含蓄。
「咳咳————額，我啊其實，有點好奇，瑟琳娜小姐，你一定要參加聖隱選拔嗎？」法羅斯清了清嗓子，問。
「為什麼不參加？」
「莫雷蒂家，能拿到名額嗎？」
——」瑟琳娜表情微微一滯，隨即立刻恢復：「一個名額而已。」
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法羅斯還是注意到，瑟琳娜擺在大腿上的手指還是微微一顫O
「為什麼，對聖隱學院如此執著呢？為什麼不考慮別的學院？」法羅斯問道，以瑟琳娜的實力，被A級學府特招，完全不是問題。
瑟琳娜語氣有些低沉，「原本，莫雷蒂家已經即將洗白，而我的父親卻親手摧毀了這一切，所以，我必須把這一切還給家族。」
這是教父洛倫佐·莫雷蒂幾乎忙了一輩子的事情，臨門一腳，功虧一簣。
「因為只有加入學院派」才能脫離教會的掌控，才能離開晨曦鎮，才有機會洗白莫雷蒂家族？難道，你不想留在莫雷蒂家作一個家主嗎？」法羅斯試探問。
瑟琳娜搖了搖頭，說：「我也想出去看看，法羅斯同學————你知道的。」
帝國開國之初的自由宣言，帝國公民生而自由。
是由那位第三聖王親手寫在律法之上，剝奪自由，是教會對整個晨曦鎮人的懲罰。
晨曦協議規定，晨曦鎮人的外出簽證最多只有3天，而3天時間，連月隱城都去不了。
一個晨曦鎮的居民，是沒資格看看外面世界的。
這條律法時時刻刻都提醒著每個鎮民，他們都是罪人。
至於為什麼不能直接購買綠卡，原因很簡單，因為綠卡只能通行一座城市，而瑟琳娜想要的是真正的自由。
法羅斯目光看向窗外，內心浮現起輕微的波瀾，他不自覺地想起維納小姐。
因為聖女叛教，而全鎮的變成了罪人。
那麼，晨曦鎮對聖女的惡意有多大？
維納小姐小時候，又承受了多少這樣的惡意？
而她卻一點外露的表現都沒有。
「卡斯蒂亞」到「帝都羅德尼亞」的蒸汽列車上。
豪華包間。
金髮如瀑的萊昂納多坐在茶桌邊上，品味著茶水，寬大身軀讓茶桌顯得格外嬌小。
對面，坐著一個帶著鳥嘴面具，和圓頂高帽的黑衣人，他自稱醫生。
全身上下穿著一身黑，黑襯衫、黑馬甲、黑正裝、黑披肩，手中拿著黑手杖。
他抬頭望著陰沉的天，喃喃自語：「此刻，就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了吧？萊昂，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穿這身像個暴徒。」
此刻的萊昂褪去了純白且寬鬆的白袍，換上了宮廷燕尾服。
「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幽默吧？博萊特，」萊昂冷冷地掃視一眼對面鳥嘴醫生，自顧自地品味著茶水，繼續說，「那位皇女即將成為新的天祈神選，帝國再次迎來起源使，我自然得去祝賀，順便露個臉。」
而皇室成員普遍都不喜歡白兮兮的神官服，更喜歡宮廷風格的正裝，為此，萊昂特地定製了一套。
「真沒想到，如今惡魔已經全部歸位，惡魔戰爭正式開啟，你我同為惡魔持有者，居然能在這裡平靜地聊天。」鳥嘴醫生博萊特戲謔道。
「就算是我，也是會累的。」萊昂手撐著下巴，嘆息。
「真是位大忙人，不像我，是一個社會閒散人士，」博萊特自嘲一句，又問，「那位騎士小姐怎麼樣了？我是說，克里斯蒂娜。」
萊昂搖頭說：「我沒見到她，說起來，你作為一個預言大師，幫我算算她近期會怎麼樣。」
博萊特掰著手指算起帳來：「一個預言水晶很貴的，10萬盧恩！考慮到我們之間堅固的友誼，我給你打個折吧，友情價收你20萬好了。」
萊昂嘴角微挑，無奈笑了：「你還是真是不客氣啊————成交。」
「真是個有錢人，你們教會都這麼有錢的嗎？」
見交易達成，博萊特也沒猶豫，掏出一把小刀在虛空中一划，打開空間裂口。
伸手在裡面掏了掏，俄頃拿出一個透明水晶。
「水晶水晶告訴我，曾經的騎士，如今的代行者」，克里斯蒂娜·韋恩現在怎麼樣了？」博萊特吟唱起來。
這是預言水晶，水晶密林的特產，因為水晶密林離卡斯蒂亞很近，所以賣的還算便宜。
博萊特親自去採購的時候，剛好碰見要去帝都的「代行者」萊昂。
使用預言水晶的方法很簡單，念出對方的名字、身份，越詳細，預言越准。
如果附帶血液、毛髮或是衣物那就更好了，但現在萊昂變不出來。
下一秒，水晶映照出晨曦鎮的模樣，但這片城市的上空，突然散發出一片黑白相間的混沌顏色，宛如一片濃霧，將晨曦鎮吞入其中。
「發生什麼事？」萊昂問道。
「這————霧？隔絕一切的霧？這至少是五級魔法，不對，超位魔法————也不對，感覺有點像————」突然帶著面具的博萊特，語氣變得急促緊張。
「慢慢說！」
「不對勁！萊昂，不對勁！晨曦鎮確實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隔絕了，這股力量很霸道，比魔法更加的霸道！就像是————就像是惡魔之力！」
聞言，萊昂當場一愣，「你什麼意思？」
博萊特一邊吸著冷氣一邊說：「嘶~真是難以置信，有隻惡魔，居然想把整個晨曦整變成獵場————」
「獵場！怎麼可能！惡魔完成獵場需要繁雜的前置條件，它可能還處於準備階段，得逞現在阻止它！」萊昂語氣突然有些緊張。
「哎，萊昂，一切為時已晚————它已經成功了！」博萊特搖頭嘖嘖說，「嘖嘖，這得死多少人啊？萊昂，你去的時候難道沒發現嗎？」
聞言，萊昂瞳孔劇烈收縮。
任何惡魔都有特殊的變強手段，比如有吞噬男人精華變強的，也有吞噬人類「靈」變強的。
通過這種殺人手段變的越強，自然「惡魔戰爭」中的優勢也就越大，只要成為了半神，那麼一切律法都形同虛設，因此有不少為此鋌而走險的惡魔持有者。
但殺人過多，必然會引起帝國官方的注意，帝國是不會容忍，三大勢力以外的人成為半神的。
在對付外人的時候，官方的「惡魔持有者」會格外團結。
「克里斯找我求援的時候，我已經把燼王龍送還給她了，但願她能處理好吧。」萊昂強行安慰自己說。
「呵，萊昂，你是不是鍛鍊把腦子練傻了，魔法使怎麼可能打得過惡魔持有者？而且還是一個徹底成長起來的惡魔持有者？」博萊特冷笑一聲，嘲諷道。
「魔法使」打「惡魔持有者」，就相當於石頭剪刀布。
「魔法使」只能出剪刀和石頭兩樣，而「惡魔持有者」可以出石頭、剪刀、布三樣，會比普通的魔法使的戰鬥手段多很多。
勝率不言而喻。
「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現在是列車上————」
話還沒說完，博萊特就聽到窗戶破碎的聲音，一股強勁的氣流破窗而入。
瞬間，萊昂消失在了窗外。
「人力好說。」這時，灰狼席位的法比奧說，「但你們卡斯蒂亞的教會，不是已經介入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找他們調用人手？」
其實這件事大家心裡門清，但這個表面上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懷特神父無奈道：「卡斯蒂亞的任務是，鎮壓叛亂，其他一概不問。」
銀狼席位的洛倫佐說：「教會要多少人？」
「自然是越多越好。」懷特神父說。
黑狼席位的教父桑尼，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麼我們花了真金白銀，自然也是需要一些回報，教會能給我們什麼呢？」
「今年晨曦鎮的貿易關稅，晨曦教會的抽成可以降低2個點，另外什一稅，也可以減免————」
既然已經開始談到利益，那麼說明雙方合作沒有大問題。
作為中間人，法羅斯的任務實際已經全部完成。
至於卡斯蒂亞的裝甲軍團，只要遊行停止，那他們自然沒有開火的理由。
只要熬過今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會議結束後，五大黑幫合計向教會提供了500人黑幫成員，以及數十名魔法使。
教會除了出讓部分稅務權益，還必須承諾在3天內結束罷工。
當然，法羅斯覺得沒有路德維希這個組織者，人群大概今天就會散去。
因為人群失去的不僅僅是組織者，還有皇室的資金援助。
至於皇室為什麼要資助路德維希，法羅斯想不明白。
終於做完所有事情，法羅斯此時感覺，有一股難言的疲憊席捲全身。
「累了，想睡個回籠覺————」剛這麼想著，突然一個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手臂挽住了法羅斯的脖子。
「走法羅斯！你不是想看看薪人」嗎？最近船剛好要靠港，黑手黨們剛好收容了一批。」羅曼說，他的身後跟著一隻藍白條紋的大狗，「是吧？邁西？」
藍白大狗邁西，開心地舔了舔法羅斯的手。
法羅斯只能無奈地把口水擦在羅曼身上，「這麼巧？所有黑幫都會去嗎？」
這時穿著正裝三件套，背上披著毛呢大衣的瑟琳娜走過來插嘴說：「派代表去就行了，比如我，比如羅曼。」
他正好想找機會和瑟琳娜聊聊。
「都說好了啊，這裡柯里昂家族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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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羅曼已經習慣性地睡著了。
法羅斯眼睛半睜不睜，像是在假寐又像是在看著什麼東西沉思。
瑟琳娜沒法無視這種火熱目光，額頭忍不住冒了根青筋，說：「法羅斯同學，你想問什麼不能趕緊問嗎？你這樣看著我很難受。」
其實，法羅斯是懂點禮貌的。
他沒盯著瑟琳娜的臉猛看，而是盯著了她翹著二郎腿的黑絲，明明小小年紀卻擁有堪比超模的大長腿，因為這個時代沒有啞光絲襪，所以大小姐穿著的是厚黑美學。
正好是法羅斯喜歡那種厚黑，幹練且精緻。
瑟琳娜身材很好，卻喜歡披著大衣，遮住了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看起來非常的含蓄。
「咳咳————額，我啊其實，有點好奇，瑟琳娜小姐，你一定要參加聖隱選拔嗎？」法羅斯清了清嗓子，問。
「為什麼不參加？」
「莫雷蒂家，能拿到名額嗎？」
——」瑟琳娜表情微微一滯，隨即立刻恢復：「一個名額而已。」
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法羅斯還是注意到，瑟琳娜擺在大腿上的手指還是微微一顫O
「為什麼，對聖隱學院如此執著呢？為什麼不考慮別的學院？」法羅斯問道，以瑟琳娜的實力，被A級學府特招，完全不是問題。
瑟琳娜語氣有些低沉，「原本，莫雷蒂家已經即將洗白，而我的父親卻親手摧毀了這一切，所以，我必須把這一切還給家族。」
這是教父洛倫佐·莫雷蒂幾乎忙了一輩子的事情，臨門一腳，功虧一簣。
「因為只有加入學院派」才能脫離教會的掌控，才能離開晨曦鎮，才有機會洗白莫雷蒂家族？難道，你不想留在莫雷蒂家作一個家主嗎？」法羅斯試探問。
瑟琳娜搖了搖頭，說：「我也想出去看看，法羅斯同學————你知道的。」
帝國開國之初的自由宣言，帝國公民生而自由。
是由那位第三聖王親手寫在律法之上，剝奪自由，是教會對整個晨曦鎮人的懲罰。
晨曦協議規定，晨曦鎮人的外出簽證最多只有3天，而3天時間，連月隱城都去不了。
一個晨曦鎮的居民，是沒資格看看外面世界的。
這條律法時時刻刻都提醒著每個鎮民，他們都是罪人。
至於為什麼不能直接購買綠卡，原因很簡單，因為綠卡只能通行一座城市，而瑟琳娜想要的是真正的自由。
法羅斯目光看向窗外，內心浮現起輕微的波瀾，他不自覺地想起維納小姐。
因為聖女叛教，而全鎮的變成了罪人。
那麼，晨曦鎮對聖女的惡意有多大？
維納小姐小時候，又承受了多少這樣的惡意？
而她卻一點外露的表現都沒有。
「卡斯蒂亞」到「帝都羅德尼亞」的蒸汽列車上。
豪華包間。
金髮如瀑的萊昂納多坐在茶桌邊上，品味著茶水，寬大身軀讓茶桌顯得格外嬌小。
對面，坐著一個帶著鳥嘴面具，和圓頂高帽的黑衣人，他自稱醫生。
全身上下穿著一身黑，黑襯衫、黑馬甲、黑正裝、黑披肩，手中拿著黑手杖。
他抬頭望著陰沉的天，喃喃自語：「此刻，就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了吧？萊昂，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穿這身像個暴徒。」
此刻的萊昂褪去了純白且寬鬆的白袍，換上了宮廷燕尾服。
「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幽默吧？博萊特，」萊昂冷冷地掃視一眼對面鳥嘴醫生，自顧自地品味著茶水，繼續說，「那位皇女即將成為新的天祈神選，帝國再次迎來起源使，我自然得去祝賀，順便露個臉。」
而皇室成員普遍都不喜歡白兮兮的神官服，更喜歡宮廷風格的正裝，為此，萊昂特地定製了一套。
「真沒想到，如今惡魔已經全部歸位，惡魔戰爭正式開啟，你我同為惡魔持有者，居然能在這裡平靜地聊天。」鳥嘴醫生博萊特戲謔道。
「就算是我，也是會累的。」萊昂手撐著下巴，嘆息。
「真是位大忙人，不像我，是一個社會閒散人士，」博萊特自嘲一句，又問，「那位騎士小姐怎麼樣了？我是說，克里斯蒂娜。」
萊昂搖頭說：「我沒見到她，說起來，你作為一個預言大師，幫我算算她近期會怎麼樣。」
博萊特掰著手指算起帳來：「一個預言水晶很貴的，10萬盧恩！考慮到我們之間堅固的友誼，我給你打個折吧，友情價收你20萬好了。」
萊昂嘴角微挑，無奈笑了：「你還是真是不客氣啊————成交。」
「真是個有錢人，你們教會都這麼有錢的嗎？」
見交易達成，博萊特也沒猶豫，掏出一把小刀在虛空中一划，打開空間裂口。
伸手在裡面掏了掏，俄頃拿出一個透明水晶。
「水晶水晶告訴我，曾經的騎士，如今的代行者」，克里斯蒂娜·韋恩現在怎麼樣了？」博萊特吟唱起來。
這是預言水晶，水晶密林的特產，因為水晶密林離卡斯蒂亞很近，所以賣的還算便宜。
博萊特親自去採購的時候，剛好碰見要去帝都的「代行者」萊昂。
使用預言水晶的方法很簡單，念出對方的名字、身份，越詳細，預言越准。
如果附帶血液、毛髮或是衣物那就更好了，但現在萊昂變不出來。
下一秒，水晶映照出晨曦鎮的模樣，但這片城市的上空，突然散發出一片黑白相間的混沌顏色，宛如一片濃霧，將晨曦鎮吞入其中。
「發生什麼事？」萊昂問道。
「這————霧？隔絕一切的霧？這至少是五級魔法，不對，超位魔法————也不對，感覺有點像————」突然帶著面具的博萊特，語氣變得急促緊張。
「慢慢說！」
「不對勁！萊昂，不對勁！晨曦鎮確實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隔絕了，這股力量很霸道，比魔法更加的霸道！就像是————就像是惡魔之力！」
聞言，萊昂當場一愣，「你什麼意思？」
博萊特一邊吸著冷氣一邊說：「嘶~真是難以置信，有隻惡魔，居然想把整個晨曦整變成獵場————」
「獵場！怎麼可能！惡魔完成獵場需要繁雜的前置條件，它可能還處於準備階段，得逞現在阻止它！」萊昂語氣突然有些緊張。
「哎，萊昂，一切為時已晚————它已經成功了！」博萊特搖頭嘖嘖說，「嘖嘖，這得死多少人啊？萊昂，你去的時候難道沒發現嗎？」
聞言，萊昂瞳孔劇烈收縮。
任何惡魔都有特殊的變強手段，比如有吞噬男人精華變強的，也有吞噬人類「靈」變強的。
通過這種殺人手段變的越強，自然「惡魔戰爭」中的優勢也就越大，只要成為了半神，那麼一切律法都形同虛設，因此有不少為此鋌而走險的惡魔持有者。
但殺人過多，必然會引起帝國官方的注意，帝國是不會容忍，三大勢力以外的人成為半神的。
在對付外人的時候，官方的「惡魔持有者」會格外團結。
「克里斯找我求援的時候，我已經把燼王龍送還給她了，但願她能處理好吧。」萊昂強行安慰自己說。
「呵，萊昂，你是不是鍛鍊把腦子練傻了，魔法使怎麼可能打得過惡魔持有者？而且還是一個徹底成長起來的惡魔持有者？」博萊特冷笑一聲，嘲諷道。
「魔法使」打「惡魔持有者」，就相當於石頭剪刀布。
「魔法使」只能出剪刀和石頭兩樣，而「惡魔持有者」可以出石頭、剪刀、布三樣，會比普通的魔法使的戰鬥手段多很多。
勝率不言而喻。
「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現在是列車上————」
話還沒說完，博萊特就聽到窗戶破碎的聲音，一股強勁的氣流破窗而入。
瞬間，萊昂消失在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