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大鼉（五）（1_2）
第213章、大鼉（五）（1/2）
所謂因地制宜。
譬如劉家爺。
劉家爺的鳥雀，就是用以偵查。
他也清楚，自己的食鬼奴，不能幫助他料理自己的身後事，所以這些食鬼奴，只需要偵查即可，對付一些他看不上的小鬼，這鳥雀就派上用場。
劉叔的家犬則不同，劉叔可未曾有自己父親那樣大的本事，故而豢養的中大型犬類，除了可以對付詭祟之外，還能對人造成威懾。
叫人住在了城外的莊子裡，也有些安心。
許峰看過那本冊子。
理論上，動物的上限，就已經鎖死了人可以豢養的食鬼奴的上限。
如獅子老虎這種猛獸，本來就有辟邪、攝魂的作用。
無須如何豢養，就能發揮作用。
但若再用了食鬼奴的法子，那麼它們一定能再上一層樓，甚至有的時候，養出來的這一種食鬼奴，連「凶」級別的詭祟，都可處置。
那也不是幻夢。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食鬼奴的這個豢養方法上。
食鬼奴的那一本冊子之上，側重的是「食鬼」的培養方法。
不是「奴」。
所以寫這一本冊子的人，想的是如何通過了身邊隨時可見的牲畜，幫助自己在詭祟世界生存。
而不是想著人是不是可以豢養出獅子老虎熊瞎子，乃至於往下的鬣狗花豹，叫它們幫助自己食去詭祟，叫自己實力更上一層樓，故而到了許峰這裡，反而有了「革故鼎新」，「推陳出新」的煩惱。
不提資質。
在這個過程之中，動物園資質，反而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因為這屬於是很困難，但是有辦法解決的東西。
和這資質相比。
更為麻煩的，實際上是相處。
老虎獅子吃飽之後，可能會認人，但是很難說它們會識主。
畢竟是野獸。
野獸吃人和鬼殺人，人都是死。
許峰也還沒有到了像是武松一樣，可以舉起來宋制，或者說明制三五百斤重的石墩子，往上拋飛一丈高（三米多）後，單手接住，臉不紅心不跳的霸道程度。
許峰：『就算是豢養了獅子老虎，也是被吃的命，且很容易造成只能關押守護，無法驅逐使用的情形。』
所以尋常來想，還是獵犬划算。
或者是鬣狗——很神奇的一幕是，非洲的肛腸科主任，反而擁有不錯的社會性，就是可惜在食鬼奴的那個年代，寫書的人，未曾見過鬣狗，所以也不知道鬣狗和食鬼奴在一起的適配性。
許峰：『算了，先搞幾隻細犬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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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的話，再取大型動物試驗，故而在這樣的思索之下，許峰和塵野來到了塵野小區的地下車庫。
二人大包小包上樓。
開門之後，許峰先尋請寄神方向。
隨後將土伯護身符，當做了土伯，掛在了上位。
上香之後，問自己睡哪兒。
塵野看了一眼被當做香爐底座的鐵絲球，有些欲語還休的意思。
他說道：「許老師看你方便，都可以，要不睡在臥室？」
這間屋子，是兩廳兩室的格局。
被塵野整個當做了儲物間來用。
所以兩個臥室，一個只有行軍床，一個是雜物間。
許峰不挑剔，所以他選擇了客廳。
許峰：「我在客廳睡覺就行，你好好睡覺罷，明天我叫醒你。」
塵野聞言，選擇了行軍床。
實際上他更喜歡在這裡搭帳篷，鑽睡袋。
不過在睡覺之前。
許峰坐在了沙發上，感受了一下柔軟的沙發，毫不見外的說道：「有茶嗎？」
塵野：「有的，許老師，有的。」
他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春茶。
許峰謝過了塵野，旋即拿出來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經過了這一晚上的折騰，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
但是許峰完全不困，精神奕奕。
所以他選擇看書。
不過這一次，許峰無須按照之前四十五分鐘或者三十分鐘休息一次，再進行看書的規律走。
因為在強健的體魄和（熟練）級別的【廣聞速記】幫助之下。
許峰現在，甚至可以達到聚精會神超過一個多小時，並且無須長時間「冷卻腦子」的程度，但是就是因為衰老過，所以許峰也清楚，久不可恃，諸般事宜，反而須得寸寸為進。
「順成人逆成仙」。
不過是將精氣神，莫要發散，須得收攝，所以許峰一邊看，一邊思索，隨後進行打坐呼吸。
他還有個手機鬧鐘，是第二天需要在回山上，打卡上班。
這叫做，我還有個工作。
不止是有個工作。
那個小院，也是據點。
說實話，許峰現在，反而有些不太想要撤退下來了，主要是他不確定，他是否能將幽都主和任伯，都從山上搬遷下來。
不過這些，都是許峰自己的事情了。
無須和塵野說。
只有塵野，睡覺之前，許老師精神奕奕。
醒來，許老師精神奕奕。
白天，許老師精神奕奕。
晚上，許老師也精神奕奕。
在塵野看來，許老師就好像是一尊不會疲倦的神像，永遠都在工作和學習之中一樣。
……
事水市，萬泉縣。
今天早上。
——祝師，萬泉縣，許峰見過的兩位陰陽先生之一，瘦，戴眼鏡，看起來文雅。和他相對的是梁師，粗獷，眉毛濃烈的好像刷子。
祝師的生活極其規律，早睡早起，昨晚就算是睡的遲，但他起來的也很早。
已經成習慣了，睡不著。
坐在了客廳之中。
他開始吃早飯。
不過就在他一邊吃飯，一邊打開電視調台的時候。
電視頻道跳到了昨晚金礦北路的救援事件上。
電視上的救援並非直播，所以牛叫聲音，不甚頻繁，但是電視台也沒剪掉，除了電視主持人的播報聲音之外，還有無人機和直升機在大坑上面拍攝的場景，許峰昨晚「呼風喚雨」，完全被當作了「惡劣天氣」，「阻礙救援」來報導。
但就算是如此，頂著種種艱難險阻，今天凌晨五點左右，人都被救了出來。
只不過傷亡慘重。
整個事件，也在調查之中。
並且全市也將展開地下水大排查——當然，這是後話了，但是祝師看到這裡，他吃飯的碗都放了下去，出神的看著電視上的這些場面，特別是聽著這電視裡面的牛叫，站了起來，來到了各個房間看了一眼。
娃兒初中住校，現在又不是休息日，不會回來。
老婆早上已經出去，應該是去健走了。
所以整個房間，只有他一個人，所以出來之後，坐在了沙發上，他立馬找到電話，撥通了梁師的號碼。
一陣彩鈴的聲音響動起來，「舒心安康工作室，為您提供身前身後事。
叫你一路走的安心，一切用的放心，事情，萬事舒心——」
祝師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彩鈴，心道梁師就喜歡搞這些有的沒的，過了一會兒，梁師接通了電話，大早上的，梁師嗓門大的好像是祝師這邊開了免提一樣。
梁師：「喂！老祝啊！大早上的打電話！怎麼了！這是！」
每一句話，在祝師聽來，都好像是自帶了感嘆號！
同樣的，每一個字，也都好像是音響炮彈一樣，從手機聽筒裡面衝出來，打在他的臉上，耳朵上。
叫他不自覺的將手機放遠一點，表情痛苦。
在梁師說完之後，祝師這才說道：「看電視，對，本地台，就是昨晚塌陷救援的事情。」
梁師應該是開電視，然後祝師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耐心等待了一下，果然，梁師看了一下，立刻噴了起來，連市政到負責人再到了其親屬，都噴了一遍！
中氣十足。
祝師沒有打斷梁師的話，他嗓子小，吵不過梁師，故而只有耐心等待。
等到了梁師噴完了，換氣的氣口。
他才說道：「老梁，你還記得我說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祝師的話就被梁師打斷了。
梁師：「老祝，算了罷，你要說的這話，就是太監上青樓，無稽之談，不是我不相信你，再別說了。」
被堵住了嘴。
祝師並不灰心，說道：「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我說到了最近，地氣就會出問題，那些亡人屍骨，就的確是有些不安寧。
這是陰出了問題。
我說到了最近，這雲架山周圍就不平靜，你不看，就已經有了這塌陷事故麼？
這還是陰出了問題。
我還要說，再到了最近，還有死人復活——」
祝師還要說。
被梁師打斷了。
梁師：「老祝，打住！」
祝師聽到對面傳來腳步聲，隨即，來到了一處有回音的地方，應該是狹窄的空間。
梁師避開了周圍的人，並且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這倒是對於祝師的耳朵聽力友好了。
祝師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梁師在那邊說道：「我說老祝啊，你真是多心了，我告訴過你了，你查的這事水的事情，雲架山的事情，都是無稽之談。
你還專門跑到了宋初明出生的地方看去了，你還專門到老城區看塌陷場去了，你看啥去了嘛！
你能看出啥麼？
這一年之中，咱們這裡不發生點事情？
這人跳樓了、自殺了、電打死了、水淹死了，到你的嘴裡，怎麼就都成了你的證據？事水市多少人口，萬泉縣城多少人口？
死了人之後，怎麼就叫你這個人，這麼篤定認真？你這是先入為主，疑鄰盜斧嘛！
你怎麼不說這一年高速公路上出車禍沒了的人有多少，心腦血管疾病沒了的人有多少，你總不能說這也是徵兆，這是馬路神和瘟神收人呢麼！」
說完，梁師斬釘截鐵說道：「你這話，再和我說說就算了，莫要和其餘人說，還有，到別人那網站上也別多說，多大的人了，有這時間，來我茶室喝茶來！」
說完，那邊掛斷了電話，祝師聽聞這話，搖了搖頭，將手機收起來。
「夏蟲不可語冰！」
他恨恨的罵了一聲，隨即又想到了甚麼，拿出了一個平板之後，點開了一個私人論壇，一進來就看到了99＋的消息，點開之後，祝師一改常態。
其中有辱罵他的，他也罵了回去，有詛咒他的，他也詛咒了回去。
一反儒雅，只有戰鬥！
當然，其中也不乏認同他的，他都感謝回去，唯獨一個。
他看到新的私信，是「您好，我對於您關於宋初明的事情很感興趣，並且也頗為認同您的索引，是這樣——」
底下是密密麻麻文字，表達了他的見解。
最後，「是否可以加好友詳談。」
祝師思索片刻，想了想，發信息，且直言不諱：「你是不是打算套出我的線下地址，線下真實我？」
發完，關掉，祝師感覺自己渾身不得勁，於是繼續坐在了電視前面看消息，同時等待私信這邊回罵過來或者交流過來。
戰鬥，爽！
所謂因地制宜。
譬如劉家爺。
劉家爺的鳥雀，就是用以偵查。
他也清楚，自己的食鬼奴，不能幫助他料理自己的身後事，所以這些食鬼奴，只需要偵查即可，對付一些他看不上的小鬼，這鳥雀就派上用場。
劉叔的家犬則不同，劉叔可未曾有自己父親那樣大的本事，故而豢養的中大型犬類，除了可以對付詭祟之外，還能對人造成威懾。
叫人住在了城外的莊子裡，也有些安心。
許峰看過那本冊子。
理論上，動物的上限，就已經鎖死了人可以豢養的食鬼奴的上限。
如獅子老虎這種猛獸，本來就有辟邪、攝魂的作用。
無須如何豢養，就能發揮作用。
但若再用了食鬼奴的法子，那麼它們一定能再上一層樓，甚至有的時候，養出來的這一種食鬼奴，連「凶」級別的詭祟，都可處置。
那也不是幻夢。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食鬼奴的這個豢養方法上。
食鬼奴的那一本冊子之上，側重的是「食鬼」的培養方法。
不是「奴」。
所以寫這一本冊子的人，想的是如何通過了身邊隨時可見的牲畜，幫助自己在詭祟世界生存。
而不是想著人是不是可以豢養出獅子老虎熊瞎子，乃至於往下的鬣狗花豹，叫它們幫助自己食去詭祟，叫自己實力更上一層樓，故而到了許峰這裡，反而有了「革故鼎新」，「推陳出新」的煩惱。
不提資質。
在這個過程之中，動物園資質，反而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因為這屬於是很困難，但是有辦法解決的東西。
和這資質相比。
更為麻煩的，實際上是相處。
老虎獅子吃飽之後，可能會認人，但是很難說它們會識主。
畢竟是野獸。
野獸吃人和鬼殺人，人都是死。
許峰也還沒有到了像是武松一樣，可以舉起來宋制，或者說明制三五百斤重的石墩子，往上拋飛一丈高（三米多）後，單手接住，臉不紅心不跳的霸道程度。
許峰：『就算是豢養了獅子老虎，也是被吃的命，且很容易造成只能關押守護，無法驅逐使用的情形。』
所以尋常來想，還是獵犬划算。
或者是鬣狗——很神奇的一幕是，非洲的肛腸科主任，反而擁有不錯的社會性，就是可惜在食鬼奴的那個年代，寫書的人，未曾見過鬣狗，所以也不知道鬣狗和食鬼奴在一起的適配性。
許峰：『算了，先搞幾隻細犬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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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的話，再取大型動物試驗，故而在這樣的思索之下，許峰和塵野來到了塵野小區的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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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許峰先尋請寄神方向。
隨後將土伯護身符，當做了土伯，掛在了上位。
上香之後，問自己睡哪兒。
塵野看了一眼被當做香爐底座的鐵絲球，有些欲語還休的意思。
他說道：「許老師看你方便，都可以，要不睡在臥室？」
這間屋子，是兩廳兩室的格局。
被塵野整個當做了儲物間來用。
所以兩個臥室，一個只有行軍床，一個是雜物間。
許峰不挑剔，所以他選擇了客廳。
許峰：「我在客廳睡覺就行，你好好睡覺罷，明天我叫醒你。」
塵野聞言，選擇了行軍床。
實際上他更喜歡在這裡搭帳篷，鑽睡袋。
不過在睡覺之前。
許峰坐在了沙發上，感受了一下柔軟的沙發，毫不見外的說道：「有茶嗎？」
塵野：「有的，許老師，有的。」
他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春茶。
許峰謝過了塵野，旋即拿出來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經過了這一晚上的折騰，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
但是許峰完全不困，精神奕奕。
所以他選擇看書。
不過這一次，許峰無須按照之前四十五分鐘或者三十分鐘休息一次，再進行看書的規律走。
因為在強健的體魄和（熟練）級別的【廣聞速記】幫助之下。
許峰現在，甚至可以達到聚精會神超過一個多小時，並且無須長時間「冷卻腦子」的程度，但是就是因為衰老過，所以許峰也清楚，久不可恃，諸般事宜，反而須得寸寸為進。
「順成人逆成仙」。
不過是將精氣神，莫要發散，須得收攝，所以許峰一邊看，一邊思索，隨後進行打坐呼吸。
他還有個手機鬧鐘，是第二天需要在回山上，打卡上班。
這叫做，我還有個工作。
不止是有個工作。
那個小院，也是據點。
說實話，許峰現在，反而有些不太想要撤退下來了，主要是他不確定，他是否能將幽都主和任伯，都從山上搬遷下來。
不過這些，都是許峰自己的事情了。
無須和塵野說。
只有塵野，睡覺之前，許老師精神奕奕。
醒來，許老師精神奕奕。
白天，許老師精神奕奕。
晚上，許老師也精神奕奕。
在塵野看來，許老師就好像是一尊不會疲倦的神像，永遠都在工作和學習之中一樣。
……
事水市，萬泉縣。
今天早上。
——祝師，萬泉縣，許峰見過的兩位陰陽先生之一，瘦，戴眼鏡，看起來文雅。和他相對的是梁師，粗獷，眉毛濃烈的好像刷子。
祝師的生活極其規律，早睡早起，昨晚就算是睡的遲，但他起來的也很早。
已經成習慣了，睡不著。
坐在了客廳之中。
他開始吃早飯。
不過就在他一邊吃飯，一邊打開電視調台的時候。
電視頻道跳到了昨晚金礦北路的救援事件上。
電視上的救援並非直播，所以牛叫聲音，不甚頻繁，但是電視台也沒剪掉，除了電視主持人的播報聲音之外，還有無人機和直升機在大坑上面拍攝的場景，許峰昨晚「呼風喚雨」，完全被當作了「惡劣天氣」，「阻礙救援」來報導。
但就算是如此，頂著種種艱難險阻，今天凌晨五點左右，人都被救了出來。
只不過傷亡慘重。
整個事件，也在調查之中。
並且全市也將展開地下水大排查——當然，這是後話了，但是祝師看到這裡，他吃飯的碗都放了下去，出神的看著電視上的這些場面，特別是聽著這電視裡面的牛叫，站了起來，來到了各個房間看了一眼。
娃兒初中住校，現在又不是休息日，不會回來。
老婆早上已經出去，應該是去健走了。
所以整個房間，只有他一個人，所以出來之後，坐在了沙發上，他立馬找到電話，撥通了梁師的號碼。
一陣彩鈴的聲音響動起來，「舒心安康工作室，為您提供身前身後事。
叫你一路走的安心，一切用的放心，事情，萬事舒心——」
祝師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彩鈴，心道梁師就喜歡搞這些有的沒的，過了一會兒，梁師接通了電話，大早上的，梁師嗓門大的好像是祝師這邊開了免提一樣。
梁師：「喂！老祝啊！大早上的打電話！怎麼了！這是！」
每一句話，在祝師聽來，都好像是自帶了感嘆號！
同樣的，每一個字，也都好像是音響炮彈一樣，從手機聽筒裡面衝出來，打在他的臉上，耳朵上。
叫他不自覺的將手機放遠一點，表情痛苦。
在梁師說完之後，祝師這才說道：「看電視，對，本地台，就是昨晚塌陷救援的事情。」
梁師應該是開電視，然後祝師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耐心等待了一下，果然，梁師看了一下，立刻噴了起來，連市政到負責人再到了其親屬，都噴了一遍！
中氣十足。
祝師沒有打斷梁師的話，他嗓子小，吵不過梁師，故而只有耐心等待。
等到了梁師噴完了，換氣的氣口。
他才說道：「老梁，你還記得我說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祝師的話就被梁師打斷了。
梁師：「老祝，算了罷，你要說的這話，就是太監上青樓，無稽之談，不是我不相信你，再別說了。」
被堵住了嘴。
祝師並不灰心，說道：「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我說到了最近，地氣就會出問題，那些亡人屍骨，就的確是有些不安寧。
這是陰出了問題。
我說到了最近，這雲架山周圍就不平靜，你不看，就已經有了這塌陷事故麼？
這還是陰出了問題。
我還要說，再到了最近，還有死人復活——」
祝師還要說。
被梁師打斷了。
梁師：「老祝，打住！」
祝師聽到對面傳來腳步聲，隨即，來到了一處有回音的地方，應該是狹窄的空間。
梁師避開了周圍的人，並且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這倒是對於祝師的耳朵聽力友好了。
祝師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梁師在那邊說道：「我說老祝啊，你真是多心了，我告訴過你了，你查的這事水的事情，雲架山的事情，都是無稽之談。
你還專門跑到了宋初明出生的地方看去了，你還專門到老城區看塌陷場去了，你看啥去了嘛！
你能看出啥麼？
這一年之中，咱們這裡不發生點事情？
這人跳樓了、自殺了、電打死了、水淹死了，到你的嘴裡，怎麼就都成了你的證據？事水市多少人口，萬泉縣城多少人口？
死了人之後，怎麼就叫你這個人，這麼篤定認真？你這是先入為主，疑鄰盜斧嘛！
你怎麼不說這一年高速公路上出車禍沒了的人有多少，心腦血管疾病沒了的人有多少，你總不能說這也是徵兆，這是馬路神和瘟神收人呢麼！」
說完，梁師斬釘截鐵說道：「你這話，再和我說說就算了，莫要和其餘人說，還有，到別人那網站上也別多說，多大的人了，有這時間，來我茶室喝茶來！」
說完，那邊掛斷了電話，祝師聽聞這話，搖了搖頭，將手機收起來。
「夏蟲不可語冰！」
他恨恨的罵了一聲，隨即又想到了甚麼，拿出了一個平板之後，點開了一個私人論壇，一進來就看到了99＋的消息，點開之後，祝師一改常態。
其中有辱罵他的，他也罵了回去，有詛咒他的，他也詛咒了回去。
一反儒雅，只有戰鬥！
當然，其中也不乏認同他的，他都感謝回去，唯獨一個。
他看到新的私信，是「您好，我對於您關於宋初明的事情很感興趣，並且也頗為認同您的索引，是這樣——」
底下是密密麻麻文字，表達了他的見解。
最後，「是否可以加好友詳談。」
祝師思索片刻，想了想，發信息，且直言不諱：「你是不是打算套出我的線下地址，線下真實我？」
發完，關掉，祝師感覺自己渾身不得勁，於是繼續坐在了電視前面看消息，同時等待私信這邊回罵過來或者交流過來。
戰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