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的庇護失效了
戰神廣場上，梅斯梅爾正在表演她那死麥變活的奇蹟。
磁氣桶中嗡鳴作響，磁化水翻滾不停，似乎儀式已經進行到十分劇烈的程度。
在這些信徒和不明真相的市民協助之下，儀式的力量幾乎被推升到了極限，梅斯梅爾有理由相信，不管是誰，在這種猛烈的進攻之下，都會死去，最終成為又一具不明真相的屍體。
忽然間，一聲巨響。
他用作演示的那個鍍金磁氣桶怦然炸裂，其中的積水炸開，噴湧出數米高，整個磁氣桶都因此裂開，失去了效用，僅剩下鐵砂與殘存的磁化水從裂縫中汩汩流淌。
場面一時間有片刻的寂靜，參觀演示的市民們呆呆看著梅斯梅爾，梅斯梅爾則在這一刻眼皮狂跳。
一瞬間，本該存在於磁氣桶內的嗡鳴出現在她的腦海當中。猝不及防的梅斯梅爾便如同遭遇了一記重錘，險些當場昏迷過去。
「梅斯梅爾老師！」
幾個信徒湊上來，忙七手八腳攙扶起梅斯梅爾。
梅斯梅爾隨手推開幾人，臉色陰沉的可怕。
出事了！
她通過以太物質施展的詛咒被對方破解了！
再聯想到她一直以來找不到丟失的第二十七個磁氣桶，梅斯梅爾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人很有可能跟她一樣，都是登上了第一層台階的人！
本地的信徒說那是一個叫夏洛特的女人，聽起來很好找，但是這裡是法國！
法國到處都是夏洛特和露易絲，如果因為重名就要被砍頭的話，那麼法國至少要死幾百萬露易絲。
一時間，梅斯梅爾望著那個磁氣桶，竟然有些心有餘悸。
這個人很可怕！
第二十七個磁氣桶，梅斯梅爾準備不要了。
儀式會失敗，不過沒關係，她只要連夜扛著磁氣桶逃回維也納就行了，法國人還沒能力跑到維也納去抓人！
但是，就在梅斯梅爾準備找個理由結束今天的展示時，戰神廣場的另一側，湧進來一支隊伍，人很多，穿著打扮和巴黎的市民格格不入，有些人甚至沒穿鞋，或者只是穿著木質鞋底的硬鞋。
她們的手中舉著牌子，寫著『麵包，一磅兩個蘇』。
看到梅斯梅爾在這裡，遊行隊伍蜂擁而來。
「梅斯梅爾老師！是梅斯梅爾老師嗎？她們說你能讓死麥變活！」
「梅斯梅爾老師，求求你救救我家的地吧！」
「梅斯梅爾老師……」
一聲聲呼喚，讓梅斯梅爾一瞬間有些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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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群鄉巴佬，看著也沒什麼錢，但里佛爾在誰的手裡都是一樣的硬幣，在鄉巴佬手裡它也是里佛爾！
梅斯梅爾動搖了。
她準備最後撈一筆再走！
而且，現在儀式還沒有完全失敗，她依舊還有高層庇護，梅斯梅爾認為，撈一筆再跑也來得及。
在梅斯梅爾的身後，維涅將一切盡收眼底。
這位綠眼睛細腰的藥劑師，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般的笑容。
……
……
拉法葉的家，夏爾正在和維涅聯繫。
維涅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自持的激動，即便是隔著對講機失真的聲音都能聽得出來。
「聖子大人，被您說中了，那個異端準備逃跑！我們該怎麼辦？殺了她嗎？」
「別那麼大火氣。」夏爾按住對講機，道：「保持監視，隨時獲悉她的最新動向。如果有機會，收回梅斯梅爾的手稿，那是她背叛母神的證據。」
梅斯梅爾或許是個騙子，但在這個超凡世界，她的天體磁場學是真的，如果能拿到梅斯梅爾本人的手稿，用處巨大。
必要的時候，夏爾可能還得親自去一趟。
正說著，聽到外面拉法葉開門的聲音，夏爾壓低聲音：「保持監視，小心謹慎！」
東西都塞進鐵箱子裡，夏爾一腳就將箱子踢進了床底下。
拉法葉匆匆上了樓，沒來夏爾的房間，而是直接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夏爾推門出去，站在門邊看拉法葉，發現拉法葉在收拾東西，把隨身衣服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用品塞進一口硬皮箱子裡。
夏爾在心裡做好了心理建設，繼續貓夾嗓子。
「姐姐？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拉法葉停下手上動作回頭看了一眼夏爾，卻是欲言又止。
密儀管理局有紀律，不能隨意透露！
她也不多說，只是讓夏爾回房間去。
「最近這幾天我都不會回來，家裡的食物是充足的，如果有事情，去找房東太太。」
拉法葉已經裝好了她的東西，但還是有一包零碎東西塞不進去，拉法葉整理了半天也不行，乾脆一拳打扁，順利的扣上了箱子。
「我走了。那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夏爾。
「最近別去酒店街那邊，如果無聊了，就讓雅克駕車帶你去羅亞爾宮玩。」
拉法葉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夏爾乖巧點頭，目送她離開，在拉法葉走人之後瞬間變臉。
拉法葉當然不可能收拾東西跑路，她收拾東西，多半是因為在待命，所以需要在密儀管理局那邊過夜。
她還提到了酒店街。
酒店街顧名思義，就是塞納河右岸，富人區酒店比較多的一條長街，而且是比較富麗堂皇的一條街。
最重要的是，梅斯梅爾暫時就住在那邊！
「這是準備抓捕梅斯梅爾了嘛？也是，動靜鬧得這麼大，遊行隊伍還去了凡爾賽宮，保守派的貴族已經壓不住了，必須要推一個人出來抗雷。」
梅斯梅爾大小長短正好，適合做這件事情。
也難怪，拉法葉走的時候那麼興奮了。
她早就想抓梅斯梅爾，但梅斯梅爾有人保著，她不能做任何事。現在，終於可以動手了。
夏爾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維涅，不久後得到了答覆。
「聖子大人。」
「長話短說。」夏爾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密儀管理局準備抓捕梅斯梅爾，梅斯梅爾的高層庇護失效了，是時候該準備清算這個異端了！」
維涅的聲音中竟然帶著幾分難以壓抑的狂喜。
「終於……終於！！聖子大人，請一定讓我來，我要親手殺了這個異端！」
「誰說讓你殺她的？」夏爾道：「把羅亞爾宮本地教派的人都召集出來，做好準備，在梅斯梅爾住所周圍監視，然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把消息，透露給梅斯梅爾！
夏爾掛斷了對講機，長出了一口氣。
那麼，他也該做好準備了。梅斯梅爾的手稿，其餘二十六個磁氣桶，這些事情都是有用的，只靠維涅一個人未必能行。
他可能，也需要親自走一趟了。
磁氣桶中嗡鳴作響，磁化水翻滾不停，似乎儀式已經進行到十分劇烈的程度。
在這些信徒和不明真相的市民協助之下，儀式的力量幾乎被推升到了極限，梅斯梅爾有理由相信，不管是誰，在這種猛烈的進攻之下，都會死去，最終成為又一具不明真相的屍體。
忽然間，一聲巨響。
他用作演示的那個鍍金磁氣桶怦然炸裂，其中的積水炸開，噴湧出數米高，整個磁氣桶都因此裂開，失去了效用，僅剩下鐵砂與殘存的磁化水從裂縫中汩汩流淌。
場面一時間有片刻的寂靜，參觀演示的市民們呆呆看著梅斯梅爾，梅斯梅爾則在這一刻眼皮狂跳。
一瞬間，本該存在於磁氣桶內的嗡鳴出現在她的腦海當中。猝不及防的梅斯梅爾便如同遭遇了一記重錘，險些當場昏迷過去。
「梅斯梅爾老師！」
幾個信徒湊上來，忙七手八腳攙扶起梅斯梅爾。
梅斯梅爾隨手推開幾人，臉色陰沉的可怕。
出事了！
她通過以太物質施展的詛咒被對方破解了！
再聯想到她一直以來找不到丟失的第二十七個磁氣桶，梅斯梅爾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人很有可能跟她一樣，都是登上了第一層台階的人！
本地的信徒說那是一個叫夏洛特的女人，聽起來很好找，但是這裡是法國！
法國到處都是夏洛特和露易絲，如果因為重名就要被砍頭的話，那麼法國至少要死幾百萬露易絲。
一時間，梅斯梅爾望著那個磁氣桶，竟然有些心有餘悸。
這個人很可怕！
第二十七個磁氣桶，梅斯梅爾準備不要了。
儀式會失敗，不過沒關係，她只要連夜扛著磁氣桶逃回維也納就行了，法國人還沒能力跑到維也納去抓人！
但是，就在梅斯梅爾準備找個理由結束今天的展示時，戰神廣場的另一側，湧進來一支隊伍，人很多，穿著打扮和巴黎的市民格格不入，有些人甚至沒穿鞋，或者只是穿著木質鞋底的硬鞋。
她們的手中舉著牌子，寫著『麵包，一磅兩個蘇』。
看到梅斯梅爾在這裡，遊行隊伍蜂擁而來。
「梅斯梅爾老師！是梅斯梅爾老師嗎？她們說你能讓死麥變活！」
「梅斯梅爾老師，求求你救救我家的地吧！」
「梅斯梅爾老師……」
一聲聲呼喚，讓梅斯梅爾一瞬間有些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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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群鄉巴佬，看著也沒什麼錢，但里佛爾在誰的手裡都是一樣的硬幣，在鄉巴佬手裡它也是里佛爾！
梅斯梅爾動搖了。
她準備最後撈一筆再走！
而且，現在儀式還沒有完全失敗，她依舊還有高層庇護，梅斯梅爾認為，撈一筆再跑也來得及。
在梅斯梅爾的身後，維涅將一切盡收眼底。
這位綠眼睛細腰的藥劑師，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般的笑容。
……
……
拉法葉的家，夏爾正在和維涅聯繫。
維涅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自持的激動，即便是隔著對講機失真的聲音都能聽得出來。
「聖子大人，被您說中了，那個異端準備逃跑！我們該怎麼辦？殺了她嗎？」
「別那麼大火氣。」夏爾按住對講機，道：「保持監視，隨時獲悉她的最新動向。如果有機會，收回梅斯梅爾的手稿，那是她背叛母神的證據。」
梅斯梅爾或許是個騙子，但在這個超凡世界，她的天體磁場學是真的，如果能拿到梅斯梅爾本人的手稿，用處巨大。
必要的時候，夏爾可能還得親自去一趟。
正說著，聽到外面拉法葉開門的聲音，夏爾壓低聲音：「保持監視，小心謹慎！」
東西都塞進鐵箱子裡，夏爾一腳就將箱子踢進了床底下。
拉法葉匆匆上了樓，沒來夏爾的房間，而是直接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夏爾推門出去，站在門邊看拉法葉，發現拉法葉在收拾東西，把隨身衣服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用品塞進一口硬皮箱子裡。
夏爾在心裡做好了心理建設，繼續貓夾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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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法葉停下手上動作回頭看了一眼夏爾，卻是欲言又止。
密儀管理局有紀律，不能隨意透露！
她也不多說，只是讓夏爾回房間去。
「最近這幾天我都不會回來，家裡的食物是充足的，如果有事情，去找房東太太。」
拉法葉已經裝好了她的東西，但還是有一包零碎東西塞不進去，拉法葉整理了半天也不行，乾脆一拳打扁，順利的扣上了箱子。
「我走了。那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夏爾。
「最近別去酒店街那邊，如果無聊了，就讓雅克駕車帶你去羅亞爾宮玩。」
拉法葉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夏爾乖巧點頭，目送她離開，在拉法葉走人之後瞬間變臉。
拉法葉當然不可能收拾東西跑路，她收拾東西，多半是因為在待命，所以需要在密儀管理局那邊過夜。
她還提到了酒店街。
酒店街顧名思義，就是塞納河右岸，富人區酒店比較多的一條長街，而且是比較富麗堂皇的一條街。
最重要的是，梅斯梅爾暫時就住在那邊！
「這是準備抓捕梅斯梅爾了嘛？也是，動靜鬧得這麼大，遊行隊伍還去了凡爾賽宮，保守派的貴族已經壓不住了，必須要推一個人出來抗雷。」
梅斯梅爾大小長短正好，適合做這件事情。
也難怪，拉法葉走的時候那麼興奮了。
她早就想抓梅斯梅爾，但梅斯梅爾有人保著，她不能做任何事。現在，終於可以動手了。
夏爾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維涅，不久後得到了答覆。
「聖子大人。」
「長話短說。」夏爾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密儀管理局準備抓捕梅斯梅爾，梅斯梅爾的高層庇護失效了，是時候該準備清算這個異端了！」
維涅的聲音中竟然帶著幾分難以壓抑的狂喜。
「終於……終於！！聖子大人，請一定讓我來，我要親手殺了這個異端！」
「誰說讓你殺她的？」夏爾道：「把羅亞爾宮本地教派的人都召集出來，做好準備，在梅斯梅爾住所周圍監視，然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把消息，透露給梅斯梅爾！
夏爾掛斷了對講機，長出了一口氣。
那麼，他也該做好準備了。梅斯梅爾的手稿，其餘二十六個磁氣桶，這些事情都是有用的，只靠維涅一個人未必能行。
他可能，也需要親自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