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日落會很美吧
第189章 日落會很美吧
「做了？」
「...清冉，你聽我解釋..."」
「汐汐，你先別說話，這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既然最壞的情況已經產生，
就需要排除風險。」
黎清冉冷聲道，看不出面上有什麼情緒。
現在是下午和晚自習間短暫的休息時間，教室里的大部分學生都飛奔到食堂去了，只剩有意留下的幾位少女，
以及被用創口貼堵住嘴的林默創口貼上面還有凱蒂貓的圖案，算是很有少女心了，
就是被用來禁言他就顯得過於殘暴了。
雖然他想說話只要撕掉創口貼就行，但女人嘛，就是看你的態度，
能不能撕，和敢不敢撕，就能看出態度，
彩禮三十八點八W給不給，也是態度，錢不錢的無所謂，她們只是想要看你能不能付出（狗頭）。
林默心想，自己都不用贊彩禮碎片了，少女們還想著以後把錢還給他，那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的，
被禁言一會，也無所謂了。
「有安全措施麼？」黎清冉拿出小本本，不知道是在記錄還是在記仇。
「沒有...但是...」
「我問一句你說一句，不要搶答。」
沈言汐苦巴巴應了聲。
「時間？」
「半個小時？還是更久，我不知道，他還沒那啥，我，我就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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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久！」姜晚楓在旁聽著，忽然驚訝道，眾人遂投去疑惑的目光，
楓貓貓臉一紅，不小心暴露了自己耐力的缺陷。
「沒...我，我一般也有十幾二十分鐘的..：」姜晚楓揚起雪白的脖頸，「說得誇張了一點而已「晚楓，你不會也偷吃了吧，嗯？」胡語恩調笑道。
姜晚楓忽的又有些慌，擺手道：「我，我又不知道，這個臭傢伙，上次要我一字馬...就是發燒暈倒的那一次，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我都暈倒了那麼久，鬼知道他做了什麼...」
「嗯.」
這時候，林默舉手，表示有話要說，
黎清冉警了眼，算是同意了，
林默遂撕掉了少女心的創口貼，
「我人老實，話不多，就說兩句..：」
「的確，人老，實話不多～」胡語恩掩嘴嬌笑了聲，醋味甚濃，「心理年齡肯定老。」
狐狸護食的本能發作了。
「我就增增...沒那啥。」林默硬著頭皮道。
「婭婕，還是給他封上吧。」黎清冉感眉，嘆息著說道。
陳婭婕一隻手捂著耳朵自欺欺人，不太敢聽幾女說污言穢語，怯生生的又從口袋裡拿出兩片創口貼，小聲開口：
「林默，做錯了事要改正哦...」
「矣誤矣，是真的，你們都沒給言汐解釋的機會不是？讓她說說。」
「呢嗯..：」沈言汐見幾女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她身上，想著要說實話還是謊話她也不是傻瓜，林默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信用了，
少女支吾了會，
「就，就是，我也不清楚，感覺很奇怪吧...好像有，又好像沒有，而且那時候很晚，很困了，不然也不會一下子就睡過去..」
沈言汐委屈道，「我倒希望不是真的...不然也太糟糕了啦。」
眾女看著沈言汐一會，又看著林默一會，
林默被審視得膽寒了，把剛撕掉的創口貼重新粘回去，不說話裝糕手。
黎清冉多看了眼黑板報，上面寫著大大的「倒計時3天！」的標語清冷少女揉了揉額頭，徵詢的目光看向姜晚楓和胡語恩，二女都有點心不在焉，
至於陳婭婕，她都不敢聽，在這種事情上完全沒有主見。
「算了，就當是沒有吧。」
「就剩三天，他不至於忍不住。」
林默匆忙點頭，再次撕開了創口貼，獲得了自由。
奇怪，創口貼還香香的，原來是藏在婕寶的身上，那也怪不得香了。
「汐汐，要是身體有不舒服，一定要說，另外，去買一下驗y棒。」
姜晚楓不知怎的，聽得越來越心虛，她踢了踢林默，
「林默，你去買。」
「現在買？」
「不然呢...哎呀反正早晚都要用，你多買一些啦！臭沒良心的...」
「要不然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去買。」林默打算讓氛圍輕鬆一點，
「好啊，那我只出石頭，看你能贏幾次。」胡語恩依舊笑面狐，小拳頭握得緊緊的，似乎馬上就要落在林默的臉上。
林默怕了，從抽屜摸出一包華子通行證，準備溜號出去買。
剛出校門沒多久，手機就叮咚一聲，是姜晚楓發來的消息，
「多，多買幾個給我，你再買點藥好了...事後的那種。」
林默一證，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要你買就買，廢話那麼多，還有.．.我這個月沒來那啥...別的不知道。」
姜晚楓直接發來了一條語音，小小聲的偷感很重，還有點著急。
林默真慌了，說實話，他只能保證自已沒有越界，但無法保證姜晚楓有沒有，
因為經常是姜晚楓早早醒來，然後就氣呼呼地喊他起床，中間有一段空白時間，他都是不清楚的至於昨晚，林默只能說...沒那啥但是又那啥了。
還好的是，幾女的反應看起來都不是很嚴重，至少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種，非要爭個優先級的狀態了，彼此之間會吃點小醋，但不多，發現了他和汐寶睡一塊後，第一想法也是擔心而不是爭風吃醋。
懷著沉重的思緒，林默突然覺的肩上的擔子重了很多，
「老闆，要個***還有***，按斤稱。」
乾脆買多點好了，
藥店老闆聞言，頓時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在看到他身上的校服時，更是瞳孔地震..：
蒸，你的眼裡也有獅子？
「小伙子，你這是...來進貨的？」
「被資本做局了，叔，我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唉..：」
「你知道的，大城市容不下靈魂，小城市又容不下肉體，我只能出賣自己，不慎成為了女人的玩物。」
藥店老闆慎重的倒吸了口涼氣，
「真按斤稱？」
「是，先來個十斤的。」
「怎麼是你個小男生來買？」
「售後服務嘛。」
「你哪個會所的？不然我讓我女兒照顧照顧你，大齡剩女了也沒人要，就好你這口。」
碰上行家了。
「山，這傻逼學校，都要考試了空調還能壞，維修工怎麼還沒到？」
夜晚，最近一段時間在學校自習的並不多，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學生都回家自習了，可唯獨今晚是在學校，
因為明天考場要清空，學生全部趕回家，高一高二也都要走，今晚得搬一搬書，乾脆留下來自習。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空調也壞了，接近三十度的氣溫，讓教室里的學生都跑到走廊上自習，
男生小團體也得以相聚，
P醬一伙人在門口罵罵咧咧的，熱出了豬叫。
「最後一天了都踏馬這麼噁心人，哇達西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獎勵一套法修散打。」李火旺放水歸來，在每個人屁股上邦邦兩下，邦到P醬的時候尖叫道：
「中，老P你踏馬尿了啊？！」
「媽的，那是汗！沒看你爹我熱的嗎？」
「早讓你減肥，現在好了吧，天氣一熱褲兜里就是三十七度料酒。」包金人很瘦，不怎麼怕熱，聽到二人的對話嘻嘻笑道。
「密碼的，都說了是汗！」P醬豬叫。
「臭汗和那玩意也沒區別，生物沒好好學是吧？你這樣怎麼考試？！這就是正規軍和偽軍的區別！」
「你就吹吧，你哪次比我高很多的？」P醬不屑，繼續拿著高考必備古詩詞翻來覆去，「自習一個月給你牛上了？」
「以前是以前，畢業照之後我就悟道了，斬斷情根，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現在的我強得可怕「況且，女人如衣服，兄弟如...」
「滾滾滾，誰跟你手足了。」P醬和包金齊齊退後，「我踏馬求你正常點。」
「對了，林黑狗呢？總不能還待在桑拿房裡吧？
廣李火旺沒裝上逼，打算拿林默開最後的刀，以展示他的清心寡欲，
眾人環視一圈，沒在熙熙攘攘的走廊里找到林默的身影，於是看向教室內，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猛然發現，林默還待在教室里，甚至因為教室很空曠，他敢明目張胆的和五個女孩待在一塊，
李火旺登時傻眼了，只是待在一起自習到沒什麼，但是踏馬的，現場的狀況是五個女孩拿著小扇子，給坐在中間的林默扇風...
甚至還不時投餵水果。
扇風的女孩自己臉頰上都還冒著細汗林默那個劍家則心安理得地一邊複習，一邊張嘴就來，
「，嗦到手指了...婕寶抱歉。」
「你就知道欺負婭婕！」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學習得太入迷了。」
「惹啊啊啊啊呢啊啊啊啊！」
忽然的，走廊上傳來尖銳的哀豪聲，給幾人嚇了一跳，
「沒事，應該是旺子要超進化了，拿個精靈球收服就可以了。」
林默隨口道。
「空調師傅還沒修好嗎...我有點扇累了。」沈言汐哀怨道，她昨晚沒休息好。
幾女其實不只是給林默扇風，五個人圍在一塊，每個人都能被風吹到，不過是因為林默的複習計劃還有最後一小點沒複習完，而她們基本上是萬事俱備的複習狀態，只好讓林默待在中間好好複習。
「確實確實，有點慢了，我都快被熏迷糊了。」林默又吃了顆葡萄，「你們一出汗，就熏的我鬼迷日眼的。」
「幹嘛？！覺得臭就滾出去和他們罰站！」姜晚楓不滿哼道。
「不是，就是太香了，搞得我心痒痒的。」林默笑道。
「喊。」胡語恩和姜晚楓同時嫌棄地輕哼，兩閨蜜在某些做法上還是很相似的。
「婭婕，別給他餵水果了，看他瑟的。」姜晚楓又轉身拉了拉陳婭婕的衣服。
「可是...你們都不吃嘛，大熱天的，我怕水果要壞掉了。」
這水果的模樣是有點了吧唧的，天氣太熱，也只有林默肯吃，
不過林默到底是在吃水果，還是故意嗦少女的小手，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黎清冉投餵了幾次後，委屈巴巴了嘴，老實扇扇子去了，就只有陳婭婕不那麼嫌棄。
「讓他自己拿。」胡語恩建議道。
「不行，我只吃手工的。」
林默立刻反駁，
「...也可以吃嘴裡的。」
五女一愣，都露出嫌惡的神情。
「惡不噁心啊，你現在是藏都不藏了，明著耍流氓！」姜晚楓揪起他的軟肉，
「下流！」
黎清冉不語，低頭檢查著林默的學習進度，卻發現他停留在某一頁很久了，募的起清秀的黛眉，
「林默，你是不是已經複習完了？」
「呢？」
「這道題，你做了十幾分鐘，還有上一題，也是，這幾頁你一直來回看。」
「"...我記性差。」
「是故意的麼？為了享受大家的照顧？」
工
「，我想起來了，這裡好像是複習過了...可是...」
黎清冉卻沒讓他說完，收起了扇子，對著幾女，難得微笑了下，就是沒對他笑，
「教室里很熱，我們出去吧。」
林默住，快樂的時間流逝得如此之快，
「不是...冉寶...，婕寶我還沒吃夠，等會...」
少女們鄙夷地看著他，隨後攜著一片香氛，走出教室，
林默無奈，也只好跟在她們身後，不忘提上她們的水壺，這下反過來了，他成了服侍的小跟班。
走廊上聚集了一群人，哪怕他是跟在她們身後，卻也引得旁人連連側目，都是羨慕的目光。
地板上還有個陰暗爬行的者，估計是受刺激超進化失敗了，咒罵他真該死啊之類的。
忽然的，樓道里一陣涼風，散去了人群的燥熱，噪聲也少了點，
沈言汐蹦蹦跳跳的，找到了個人少的地方，就是燈不亮有點黑，但他們也都複習夠了，剩下的時間就是調整狀態，不需要再鑿壁偷光，
今晚的月色很濃，星光很淡，風飄忽不定，
趴在欄杆上，低頭能看到準備收拾回家放高考假的高一高二：
「好快啊。」沈言汐望著樓底，嘆道。
一聲嘆息先啟，自然而然的，後續跟著好幾聲嘆息。
「是很快，都怪某個人，這學期哭著哭著就過去了，什麼活動都沒參加。」姜晚楓嘟著，視線在樓下的人來人往裡停滯，
她想，初一，高一，自己也像下面的人一樣，會因為高考假而開心，總覺得這一刻要好久好久，
如今，到她了，即使做足了準備，可想到這場考試決定了未來去留，影響著未來四年六年八年的時間軌跡，就不免的會緊張。
發呆間，手心被揉了揉，一下安心了許多，
姜晚楓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剛想誇誇他，卻見林默另一隻手握著陳婭婕，
貓咪撇了撇嘴，反過來掐起了林默的手。
林默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是苦笑。
「林默，你欠大家一年哦，最重要的一年，女孩子的十八歲。」
胡語恩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單手托下巴看他，嬌笑道，
「半年勾搭我們，半年讓我們哭，嗯，真是好男人喔~」
林默能說什麼呢，搖搖頭，沒接話，
「欄杆太硬了，這樣撐著不舒服。」
他把手臂張開搭在欄杆上，
胡語恩和陳婭婕自然而然地，將他的手臂當成墊子，趴在欄杆上繼續發呆，
沈言汐和姜晚楓捶了他胳膊幾下，不理會他的好意，哼哼唧唧，開始互相指認林默對她們做的壞事，
黎清冉沒有倚靠的習慣，亭亭玉立著，美眸里住著月亮，
「考完試，看日落吧。」
冷聲調的語氣，讓氣氛安定了許多。
「要去很高很遠的山上看。」沈言汐提議道。
「去會下雪的地方。」姜晚楓補充意見。
「我想坐一次飛機...在飛機上也能看日落嗎？」陳婭婕說出了很質樸的願望「當然可以啦～」胡語恩笑道，「我倒是怎麼樣都行，某人不要放鴿子就好。」
幾女的目光最終落定在林默身上，林默沒說話，
這時，走廊上又喧譁起來，似乎是空調修好了，
可惜放學的時間也要到了，學生們也不會進空調房裡苦讀，
又不知是誰喊了聲「高考加油！」
剎那間，整棟樓里都是鬼哭狼豪的加油聲，
林默趁亂，猛地在每個女孩臉頰上都親了口，速度很快，讓等待著他的回覆的女孩們都沒反應過來，
「先收點利息，考完試就帶你們出去玩，訂它個大床房的！」
少女們愣了愣，彼此對視一眼，倒是沒罵他，反而是笑了起來，
心裡更期待幾天後的日落，大概會很美。
「做了？」
「...清冉，你聽我解釋..."」
「汐汐，你先別說話，這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既然最壞的情況已經產生，
就需要排除風險。」
黎清冉冷聲道，看不出面上有什麼情緒。
現在是下午和晚自習間短暫的休息時間，教室里的大部分學生都飛奔到食堂去了，只剩有意留下的幾位少女，
以及被用創口貼堵住嘴的林默創口貼上面還有凱蒂貓的圖案，算是很有少女心了，
就是被用來禁言他就顯得過於殘暴了。
雖然他想說話只要撕掉創口貼就行，但女人嘛，就是看你的態度，
能不能撕，和敢不敢撕，就能看出態度，
彩禮三十八點八W給不給，也是態度，錢不錢的無所謂，她們只是想要看你能不能付出（狗頭）。
林默心想，自己都不用贊彩禮碎片了，少女們還想著以後把錢還給他，那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的，
被禁言一會，也無所謂了。
「有安全措施麼？」黎清冉拿出小本本，不知道是在記錄還是在記仇。
「沒有...但是...」
「我問一句你說一句，不要搶答。」
沈言汐苦巴巴應了聲。
「時間？」
「半個小時？還是更久，我不知道，他還沒那啥，我，我就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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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久！」姜晚楓在旁聽著，忽然驚訝道，眾人遂投去疑惑的目光，
楓貓貓臉一紅，不小心暴露了自己耐力的缺陷。
「沒...我，我一般也有十幾二十分鐘的..：」姜晚楓揚起雪白的脖頸，「說得誇張了一點而已「晚楓，你不會也偷吃了吧，嗯？」胡語恩調笑道。
姜晚楓忽的又有些慌，擺手道：「我，我又不知道，這個臭傢伙，上次要我一字馬...就是發燒暈倒的那一次，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我都暈倒了那麼久，鬼知道他做了什麼...」
「嗯.」
這時候，林默舉手，表示有話要說，
黎清冉警了眼，算是同意了，
林默遂撕掉了少女心的創口貼，
「我人老實，話不多，就說兩句..：」
「的確，人老，實話不多～」胡語恩掩嘴嬌笑了聲，醋味甚濃，「心理年齡肯定老。」
狐狸護食的本能發作了。
「我就增增...沒那啥。」林默硬著頭皮道。
「婭婕，還是給他封上吧。」黎清冉感眉，嘆息著說道。
陳婭婕一隻手捂著耳朵自欺欺人，不太敢聽幾女說污言穢語，怯生生的又從口袋裡拿出兩片創口貼，小聲開口：
「林默，做錯了事要改正哦...」
「矣誤矣，是真的，你們都沒給言汐解釋的機會不是？讓她說說。」
「呢嗯..：」沈言汐見幾女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她身上，想著要說實話還是謊話她也不是傻瓜，林默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信用了，
少女支吾了會，
「就，就是，我也不清楚，感覺很奇怪吧...好像有，又好像沒有，而且那時候很晚，很困了，不然也不會一下子就睡過去..」
沈言汐委屈道，「我倒希望不是真的...不然也太糟糕了啦。」
眾女看著沈言汐一會，又看著林默一會，
林默被審視得膽寒了，把剛撕掉的創口貼重新粘回去，不說話裝糕手。
黎清冉多看了眼黑板報，上面寫著大大的「倒計時3天！」的標語清冷少女揉了揉額頭，徵詢的目光看向姜晚楓和胡語恩，二女都有點心不在焉，
至於陳婭婕，她都不敢聽，在這種事情上完全沒有主見。
「算了，就當是沒有吧。」
「就剩三天，他不至於忍不住。」
林默匆忙點頭，再次撕開了創口貼，獲得了自由。
奇怪，創口貼還香香的，原來是藏在婕寶的身上，那也怪不得香了。
「汐汐，要是身體有不舒服，一定要說，另外，去買一下驗y棒。」
姜晚楓不知怎的，聽得越來越心虛，她踢了踢林默，
「林默，你去買。」
「現在買？」
「不然呢...哎呀反正早晚都要用，你多買一些啦！臭沒良心的...」
「要不然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去買。」林默打算讓氛圍輕鬆一點，
「好啊，那我只出石頭，看你能贏幾次。」胡語恩依舊笑面狐，小拳頭握得緊緊的，似乎馬上就要落在林默的臉上。
林默怕了，從抽屜摸出一包華子通行證，準備溜號出去買。
剛出校門沒多久，手機就叮咚一聲，是姜晚楓發來的消息，
「多，多買幾個給我，你再買點藥好了...事後的那種。」
林默一證，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要你買就買，廢話那麼多，還有.．.我這個月沒來那啥...別的不知道。」
姜晚楓直接發來了一條語音，小小聲的偷感很重，還有點著急。
林默真慌了，說實話，他只能保證自已沒有越界，但無法保證姜晚楓有沒有，
因為經常是姜晚楓早早醒來，然後就氣呼呼地喊他起床，中間有一段空白時間，他都是不清楚的至於昨晚，林默只能說...沒那啥但是又那啥了。
還好的是，幾女的反應看起來都不是很嚴重，至少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種，非要爭個優先級的狀態了，彼此之間會吃點小醋，但不多，發現了他和汐寶睡一塊後，第一想法也是擔心而不是爭風吃醋。
懷著沉重的思緒，林默突然覺的肩上的擔子重了很多，
「老闆，要個***還有***，按斤稱。」
乾脆買多點好了，
藥店老闆聞言，頓時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在看到他身上的校服時，更是瞳孔地震..：
蒸，你的眼裡也有獅子？
「小伙子，你這是...來進貨的？」
「被資本做局了，叔，我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唉..：」
「你知道的，大城市容不下靈魂，小城市又容不下肉體，我只能出賣自己，不慎成為了女人的玩物。」
藥店老闆慎重的倒吸了口涼氣，
「真按斤稱？」
「是，先來個十斤的。」
「怎麼是你個小男生來買？」
「售後服務嘛。」
「你哪個會所的？不然我讓我女兒照顧照顧你，大齡剩女了也沒人要，就好你這口。」
碰上行家了。
「山，這傻逼學校，都要考試了空調還能壞，維修工怎麼還沒到？」
夜晚，最近一段時間在學校自習的並不多，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學生都回家自習了，可唯獨今晚是在學校，
因為明天考場要清空，學生全部趕回家，高一高二也都要走，今晚得搬一搬書，乾脆留下來自習。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空調也壞了，接近三十度的氣溫，讓教室里的學生都跑到走廊上自習，
男生小團體也得以相聚，
P醬一伙人在門口罵罵咧咧的，熱出了豬叫。
「最後一天了都踏馬這麼噁心人，哇達西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獎勵一套法修散打。」李火旺放水歸來，在每個人屁股上邦邦兩下，邦到P醬的時候尖叫道：
「中，老P你踏馬尿了啊？！」
「媽的，那是汗！沒看你爹我熱的嗎？」
「早讓你減肥，現在好了吧，天氣一熱褲兜里就是三十七度料酒。」包金人很瘦，不怎麼怕熱，聽到二人的對話嘻嘻笑道。
「密碼的，都說了是汗！」P醬豬叫。
「臭汗和那玩意也沒區別，生物沒好好學是吧？你這樣怎麼考試？！這就是正規軍和偽軍的區別！」
「你就吹吧，你哪次比我高很多的？」P醬不屑，繼續拿著高考必備古詩詞翻來覆去，「自習一個月給你牛上了？」
「以前是以前，畢業照之後我就悟道了，斬斷情根，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現在的我強得可怕「況且，女人如衣服，兄弟如...」
「滾滾滾，誰跟你手足了。」P醬和包金齊齊退後，「我踏馬求你正常點。」
「對了，林黑狗呢？總不能還待在桑拿房裡吧？
廣李火旺沒裝上逼，打算拿林默開最後的刀，以展示他的清心寡欲，
眾人環視一圈，沒在熙熙攘攘的走廊里找到林默的身影，於是看向教室內，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猛然發現，林默還待在教室里，甚至因為教室很空曠，他敢明目張胆的和五個女孩待在一塊，
李火旺登時傻眼了，只是待在一起自習到沒什麼，但是踏馬的，現場的狀況是五個女孩拿著小扇子，給坐在中間的林默扇風...
甚至還不時投餵水果。
扇風的女孩自己臉頰上都還冒著細汗林默那個劍家則心安理得地一邊複習，一邊張嘴就來，
「，嗦到手指了...婕寶抱歉。」
「你就知道欺負婭婕！」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學習得太入迷了。」
「惹啊啊啊啊呢啊啊啊啊！」
忽然的，走廊上傳來尖銳的哀豪聲，給幾人嚇了一跳，
「沒事，應該是旺子要超進化了，拿個精靈球收服就可以了。」
林默隨口道。
「空調師傅還沒修好嗎...我有點扇累了。」沈言汐哀怨道，她昨晚沒休息好。
幾女其實不只是給林默扇風，五個人圍在一塊，每個人都能被風吹到，不過是因為林默的複習計劃還有最後一小點沒複習完，而她們基本上是萬事俱備的複習狀態，只好讓林默待在中間好好複習。
「確實確實，有點慢了，我都快被熏迷糊了。」林默又吃了顆葡萄，「你們一出汗，就熏的我鬼迷日眼的。」
「幹嘛？！覺得臭就滾出去和他們罰站！」姜晚楓不滿哼道。
「不是，就是太香了，搞得我心痒痒的。」林默笑道。
「喊。」胡語恩和姜晚楓同時嫌棄地輕哼，兩閨蜜在某些做法上還是很相似的。
「婭婕，別給他餵水果了，看他瑟的。」姜晚楓又轉身拉了拉陳婭婕的衣服。
「可是...你們都不吃嘛，大熱天的，我怕水果要壞掉了。」
這水果的模樣是有點了吧唧的，天氣太熱，也只有林默肯吃，
不過林默到底是在吃水果，還是故意嗦少女的小手，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黎清冉投餵了幾次後，委屈巴巴了嘴，老實扇扇子去了，就只有陳婭婕不那麼嫌棄。
「讓他自己拿。」胡語恩建議道。
「不行，我只吃手工的。」
林默立刻反駁，
「...也可以吃嘴裡的。」
五女一愣，都露出嫌惡的神情。
「惡不噁心啊，你現在是藏都不藏了，明著耍流氓！」姜晚楓揪起他的軟肉，
「下流！」
黎清冉不語，低頭檢查著林默的學習進度，卻發現他停留在某一頁很久了，募的起清秀的黛眉，
「林默，你是不是已經複習完了？」
「呢？」
「這道題，你做了十幾分鐘，還有上一題，也是，這幾頁你一直來回看。」
「"...我記性差。」
「是故意的麼？為了享受大家的照顧？」
工
「，我想起來了，這裡好像是複習過了...可是...」
黎清冉卻沒讓他說完，收起了扇子，對著幾女，難得微笑了下，就是沒對他笑，
「教室里很熱，我們出去吧。」
林默住，快樂的時間流逝得如此之快，
「不是...冉寶...，婕寶我還沒吃夠，等會...」
少女們鄙夷地看著他，隨後攜著一片香氛，走出教室，
林默無奈，也只好跟在她們身後，不忘提上她們的水壺，這下反過來了，他成了服侍的小跟班。
走廊上聚集了一群人，哪怕他是跟在她們身後，卻也引得旁人連連側目，都是羨慕的目光。
地板上還有個陰暗爬行的者，估計是受刺激超進化失敗了，咒罵他真該死啊之類的。
忽然的，樓道里一陣涼風，散去了人群的燥熱，噪聲也少了點，
沈言汐蹦蹦跳跳的，找到了個人少的地方，就是燈不亮有點黑，但他們也都複習夠了，剩下的時間就是調整狀態，不需要再鑿壁偷光，
今晚的月色很濃，星光很淡，風飄忽不定，
趴在欄杆上，低頭能看到準備收拾回家放高考假的高一高二：
「好快啊。」沈言汐望著樓底，嘆道。
一聲嘆息先啟，自然而然的，後續跟著好幾聲嘆息。
「是很快，都怪某個人，這學期哭著哭著就過去了，什麼活動都沒參加。」姜晚楓嘟著，視線在樓下的人來人往裡停滯，
她想，初一，高一，自己也像下面的人一樣，會因為高考假而開心，總覺得這一刻要好久好久，
如今，到她了，即使做足了準備，可想到這場考試決定了未來去留，影響著未來四年六年八年的時間軌跡，就不免的會緊張。
發呆間，手心被揉了揉，一下安心了許多，
姜晚楓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剛想誇誇他，卻見林默另一隻手握著陳婭婕，
貓咪撇了撇嘴，反過來掐起了林默的手。
林默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是苦笑。
「林默，你欠大家一年哦，最重要的一年，女孩子的十八歲。」
胡語恩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單手托下巴看他，嬌笑道，
「半年勾搭我們，半年讓我們哭，嗯，真是好男人喔~」
林默能說什麼呢，搖搖頭，沒接話，
「欄杆太硬了，這樣撐著不舒服。」
他把手臂張開搭在欄杆上，
胡語恩和陳婭婕自然而然地，將他的手臂當成墊子，趴在欄杆上繼續發呆，
沈言汐和姜晚楓捶了他胳膊幾下，不理會他的好意，哼哼唧唧，開始互相指認林默對她們做的壞事，
黎清冉沒有倚靠的習慣，亭亭玉立著，美眸里住著月亮，
「考完試，看日落吧。」
冷聲調的語氣，讓氣氛安定了許多。
「要去很高很遠的山上看。」沈言汐提議道。
「去會下雪的地方。」姜晚楓補充意見。
「我想坐一次飛機...在飛機上也能看日落嗎？」陳婭婕說出了很質樸的願望「當然可以啦～」胡語恩笑道，「我倒是怎麼樣都行，某人不要放鴿子就好。」
幾女的目光最終落定在林默身上，林默沒說話，
這時，走廊上又喧譁起來，似乎是空調修好了，
可惜放學的時間也要到了，學生們也不會進空調房裡苦讀，
又不知是誰喊了聲「高考加油！」
剎那間，整棟樓里都是鬼哭狼豪的加油聲，
林默趁亂，猛地在每個女孩臉頰上都親了口，速度很快，讓等待著他的回覆的女孩們都沒反應過來，
「先收點利息，考完試就帶你們出去玩，訂它個大床房的！」
少女們愣了愣，彼此對視一眼，倒是沒罵他，反而是笑了起來，
心裡更期待幾天後的日落，大概會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