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懸案帶來希望
「小晚啊，我就知道你今天不是特意來蹭飯的，說吧，是不是想讓我幫忙找人？」
李天晴放下調羹，玩笑道。
向晚也沒啥不好意思，事實上，她是唯一一個敢和李天晴隨時開玩笑的人，她直接道：「晴姐，我是有這想法。因為這兩人簡直就和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也不問太多，就想知道這兩人現在是生是死。」
李天晴淡淡道：「照片呢？」
向晚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晴姐，就是這兩個傢伙，長相就不像是好人，說實話，他們的消失對本市治安實際上是件好事。」
李天晴瞅了瞅悠悠道：「小晚，你有這想法可不對，因為你是警察。」
向晚笑了：「晴姐，你的意思我不能有這想法，可別人有這樣的想法是可以的，你是不是在提示我，這兩人已經死了？」
李天晴挪開目光：「死的透透的。屍體你們肯定是找不到了。」
我心裡一驚：不會是李天晴乾的吧？
李天晴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白我一眼，緩緩道：「他們雖然屍體都找不到了，但是死亡地點應該就在家門口，你們可以查一查他們家門口有什麼可疑之處。」
向晚眼中精光閃爍：「婷姐，知道兇手是誰嗎？」
李天晴搖搖頭：「我能觀相知生死，其餘的得靠你們查。」
向晚點點頭：「這就夠了，範圍已經大幅縮小了。」
向晚是個實幹派，她一邊吃菜一邊琢磨：「這兩人都住在一條街上，他們家門口也沒啥特別的，因為那一片我常常巡邏，要非說有可疑的，那就是最近剛開了一家中醫館。」
我耳朵「噌」的豎起來，眼睛咕嚕一轉：「晚姐，那中醫館叫什麼名字？」
向晚想了一下：「神農中醫館。」
我如遭雷擊，渾身一震。
向晚和陳婷都發現了我的不對勁，關切道：「獨一，你怎麼了？」
我沒說話，腦子在飛速轉動：這個中醫館治好了兩個快死的病人，診斷出丁小雅的隱疾，開業的時候，附近還丟了兩個人！
這一切是巧合嗎？
不，這家中醫館百分百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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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動道：「晚姐，查查神農中醫館，它肯定有古怪。」
向晚問道：「理由呢？」
我看了看李天晴，她自顧自喝咖啡，都不理我。
我一咬牙只好將和丁小雅去看診的事再說了一遍，當然提到了那兩個特殊的病人。
只是我有意略去了後面的那段哭戲，因為在飯桌上當著三位美女的面說這個，好像不合適。
向晚略一思索：「其實我可以向藥監局和衛生局提建議，查一下神農中醫館用的什麼藥材，畢竟光憑治好兩個絕症病人，這就值得好好查一查。」
「但是小雅是不是真的得了心臟病？」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小雅說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個閆大夫不說了嗎？給他一周的時間，他有辦法治好小雅，他有什麼辦法？」
「我真不知道，但我感覺不是什麼好辦法。」
李天晴突然插話：「治一個很嚴重的心臟病，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我們仨互相看了看，異口同聲道：「換心臟。」
我倒抽一口涼氣：「他不會要給丁小雅換心臟吧？」
李天晴微微笑道：「未必。但是我知道有一種辦法可以不用開胸破膛，便能把心臟給治好。」
「什麼辦法？」我們仨同時豎起耳朵。
李天晴不急不緩：「相傳炎帝當年鑽研出了許多奇特的醫術，但是有一些太過殘忍，所以沒廣為流傳。這其中就有換血術和換心術。」
「換血術，並不是我們想的輸血那樣的方式，而是將對方的血和精氣煉成藥，給病人服下，再施加些巫術，便可以讓病人如獲新生，延續起碼五年的壽命。」
「而換心術更厲害，這是取對方的心頭血和心頭肉同時熬製成藥，叫人服下，順利的話可以活到七老八十。只是，一旦換心成功，接受換心術的人，性格會大變，就像背負著兩種人格在生存。」
「晴姐，這些聽起來也不算很複雜，是不是其中還有什麼一般人做不到的步驟？」
李天晴繼續道：「當然有。首先換血術要求雙方血型一樣，而且我也說了，這要結合特別的巫術。而換心術最大的問題就是病人得救後會性情大變，如果病人本身意志堅定，對多出來的人格加以抗拒，說不定會陷入另一種死局。按現代科學的說法，就叫重度抑鬱和精神分裂，哪一個都是生不如死。」
向晚沉聲道：「這簡單，那兩個人的血型我們有記錄，我只要先去查查那兩個病人的血型就可以。但是，如果對方要對小雅使用換心術，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得找一個替死鬼？」
「是的，換血術也好，換心術也好，都必須有人做替死鬼。」
向晚眉頭緊鎖，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他要殺誰了。」
向晚在手機相冊里翻了翻：「看這個長頭髮的傢伙，他叫宋濤，和另外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死黨。平日裡那兩個是典型的混混，地痞，這傢伙卻是個十足的流氓。因為他好色，就喜歡勾搭有夫之婦。我們因為他被人捉姦在床，被圍毆，都出過三次警了。屬於典型的死不悔改型。」
「他若是死了，那一片的男同志都會拍手叫好，因為法律治不了他。所以我覺得他會成為替死鬼的可能性最大。」
「現在是晚上，宋濤這傢伙肯定在酒吧鬼混，晴姐，你覺得我們要不要把他先控制起來？」
面對向晚的意見徵詢，李天晴笑道：「警察辦事，怎麼問起我來了？我只能說，事不宜遲。」
向晚放下筷子，站起身：「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人。」
我也站起身：「媽，我也要去幫晚姐。」
李天晴看著我，欲言又止，揮揮手：「算了，去吧，今晚不限時。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天晴放下調羹，玩笑道。
向晚也沒啥不好意思，事實上，她是唯一一個敢和李天晴隨時開玩笑的人，她直接道：「晴姐，我是有這想法。因為這兩人簡直就和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也不問太多，就想知道這兩人現在是生是死。」
李天晴淡淡道：「照片呢？」
向晚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晴姐，就是這兩個傢伙，長相就不像是好人，說實話，他們的消失對本市治安實際上是件好事。」
李天晴瞅了瞅悠悠道：「小晚，你有這想法可不對，因為你是警察。」
向晚笑了：「晴姐，你的意思我不能有這想法，可別人有這樣的想法是可以的，你是不是在提示我，這兩人已經死了？」
李天晴挪開目光：「死的透透的。屍體你們肯定是找不到了。」
我心裡一驚：不會是李天晴乾的吧？
李天晴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白我一眼，緩緩道：「他們雖然屍體都找不到了，但是死亡地點應該就在家門口，你們可以查一查他們家門口有什麼可疑之處。」
向晚眼中精光閃爍：「婷姐，知道兇手是誰嗎？」
李天晴搖搖頭：「我能觀相知生死，其餘的得靠你們查。」
向晚點點頭：「這就夠了，範圍已經大幅縮小了。」
向晚是個實幹派，她一邊吃菜一邊琢磨：「這兩人都住在一條街上，他們家門口也沒啥特別的，因為那一片我常常巡邏，要非說有可疑的，那就是最近剛開了一家中醫館。」
我耳朵「噌」的豎起來，眼睛咕嚕一轉：「晚姐，那中醫館叫什麼名字？」
向晚想了一下：「神農中醫館。」
我如遭雷擊，渾身一震。
向晚和陳婷都發現了我的不對勁，關切道：「獨一，你怎麼了？」
我沒說話，腦子在飛速轉動：這個中醫館治好了兩個快死的病人，診斷出丁小雅的隱疾，開業的時候，附近還丟了兩個人！
這一切是巧合嗎？
不，這家中醫館百分百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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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動道：「晚姐，查查神農中醫館，它肯定有古怪。」
向晚問道：「理由呢？」
我看了看李天晴，她自顧自喝咖啡，都不理我。
我一咬牙只好將和丁小雅去看診的事再說了一遍，當然提到了那兩個特殊的病人。
只是我有意略去了後面的那段哭戲，因為在飯桌上當著三位美女的面說這個，好像不合適。
向晚略一思索：「其實我可以向藥監局和衛生局提建議，查一下神農中醫館用的什麼藥材，畢竟光憑治好兩個絕症病人，這就值得好好查一查。」
「但是小雅是不是真的得了心臟病？」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小雅說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個閆大夫不說了嗎？給他一周的時間，他有辦法治好小雅，他有什麼辦法？」
「我真不知道，但我感覺不是什麼好辦法。」
李天晴突然插話：「治一個很嚴重的心臟病，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我們仨互相看了看，異口同聲道：「換心臟。」
我倒抽一口涼氣：「他不會要給丁小雅換心臟吧？」
李天晴微微笑道：「未必。但是我知道有一種辦法可以不用開胸破膛，便能把心臟給治好。」
「什麼辦法？」我們仨同時豎起耳朵。
李天晴不急不緩：「相傳炎帝當年鑽研出了許多奇特的醫術，但是有一些太過殘忍，所以沒廣為流傳。這其中就有換血術和換心術。」
「換血術，並不是我們想的輸血那樣的方式，而是將對方的血和精氣煉成藥，給病人服下，再施加些巫術，便可以讓病人如獲新生，延續起碼五年的壽命。」
「而換心術更厲害，這是取對方的心頭血和心頭肉同時熬製成藥，叫人服下，順利的話可以活到七老八十。只是，一旦換心成功，接受換心術的人，性格會大變，就像背負著兩種人格在生存。」
「晴姐，這些聽起來也不算很複雜，是不是其中還有什麼一般人做不到的步驟？」
李天晴繼續道：「當然有。首先換血術要求雙方血型一樣，而且我也說了，這要結合特別的巫術。而換心術最大的問題就是病人得救後會性情大變，如果病人本身意志堅定，對多出來的人格加以抗拒，說不定會陷入另一種死局。按現代科學的說法，就叫重度抑鬱和精神分裂，哪一個都是生不如死。」
向晚沉聲道：「這簡單，那兩個人的血型我們有記錄，我只要先去查查那兩個病人的血型就可以。但是，如果對方要對小雅使用換心術，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得找一個替死鬼？」
「是的，換血術也好，換心術也好，都必須有人做替死鬼。」
向晚眉頭緊鎖，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他要殺誰了。」
向晚在手機相冊里翻了翻：「看這個長頭髮的傢伙，他叫宋濤，和另外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死黨。平日裡那兩個是典型的混混，地痞，這傢伙卻是個十足的流氓。因為他好色，就喜歡勾搭有夫之婦。我們因為他被人捉姦在床，被圍毆，都出過三次警了。屬於典型的死不悔改型。」
「他若是死了，那一片的男同志都會拍手叫好，因為法律治不了他。所以我覺得他會成為替死鬼的可能性最大。」
「現在是晚上，宋濤這傢伙肯定在酒吧鬼混，晴姐，你覺得我們要不要把他先控制起來？」
面對向晚的意見徵詢，李天晴笑道：「警察辦事，怎麼問起我來了？我只能說，事不宜遲。」
向晚放下筷子，站起身：「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人。」
我也站起身：「媽，我也要去幫晚姐。」
李天晴看著我，欲言又止，揮揮手：「算了，去吧，今晚不限時。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