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夜鬼上門，夢中有驚喜
我哼著小曲拎著一大袋菜，掏鑰匙開門，換鞋進屋，照例先喊一句：「媽，我回來了。」
沒人回答，只有房間裡滴滴答答的敲鍵盤聲。我暗暗嘆口氣，自覺的去了廚房，準備做飯。
我的母親，準確說是養母，李天晴大人，年齡不詳，雖然身份證上寫的是三十八，但是她那十幾年就沒被歲月摧殘過的臉，怎麼看都像永遠的二十五歲，用一個詞形容就是冰山美人。因為她除了偶爾冷笑，臉上幾乎沒有表情，我想有一天泰山真在她面前崩了，她都不會變臉色。
李天晴的職業是全職作家，但是我從來沒看過她寫的作品，甚至不知道她寫的作品發往何處，用了什麼筆名。而我也不敢去偷看她的電腦，因為她會揍我！那看起來柔弱白皙的小手，實則力道十足！可以一把將我拎起來扔到門外！反正以前學校讓填調查表，李天晴說她的職業就是作家，其餘的別問。
當然李天晴的收入不菲，不然我也不會住在一個大平層里，吃穿用度不算頂級，但也算是小康水準。所以雖然這女人把家務都扔給我，但作為一個有良心的男子漢，我從無半句怨言。
只是李天晴的嘴巴有些刁鑽。她喜歡吃豬血和鴨血，而且必須是新鮮的，最晚不得超過當天。而且要變著花樣吃，紅燒豬血，豬血糕，鴨血豆腐，毛血旺，反正只要菜譜上有，我都會做。然後吃飯時，李天晴就盯著豬血或鴨血吃，最多加上一小碗飯，幾根綠葉子，其餘一概不碰。所以我懷疑她之所以一直這麼年輕白嫩，會不會和飲食習慣有關係。
閒話少說，今天我要做豬血豆腐湯。我嫻熟的系上圍裙，開始忙碌。壓根沒注意背後站了個人，直到傳來一聲：「今天你晚回來了五分鐘。」
我嚇得差點沒把手中的刀給掉地上，回過頭有些不滿：「我說，你能不能走路帶點聲音，把我嚇死了，誰給你做飯吃？」
李天晴穿著一身淺白長裙，慵慵懶懶的靠在門框上，眼睛盯著氈板上的豬血，語氣不屑一顧：「你要是死了，我就喝你的血，少年的血肯定很美味。」
各位聽聽，這是一個母親該說的話嗎？不過相處十幾年，我已經習慣了，轉過頭去不搭理她繼續幹活。倒是李天晴還不走，繼續問：「你和人打架了？」
「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打架的痕跡嗎？
「打贏了沒有？」
「那還用說嘛。只要對方沒你凶，我都可以對付。」
聽了我的話，李天晴哼了聲轉身走了，這回走路有聲音了，就是聽著很勉強。
沒有對話的晚餐結束後，我收拾好餐廳，李天晴直接進了她的房間，關上了門。我也樂得清靜，洗個澡，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胡亂對付了一下功課，看了會兒漫畫，這時飛鴻的電話打進來了。
我拿起手機：「這麼晚了，啥事？」
「一哥，大事不好了。」電話那頭的飛鴻很緊張。
「怎麼了？難道那張強帶了幾百個人來尋仇？」
「比這還恐怖！」飛鴻大喘了口氣繼續說：「張強不是說要回去找他奶奶嗎？我想著事有蹊蹺，便托人打聽，你猜我打聽到什麼？」
「打聽到他奶奶是奧特曼，正朝地球飛來。」我沒好氣的調侃道：「別賣關子，快說。」
「張強的奶奶是西區那一片有名的神婆，西區那一片的白事法事基本上都是他家經手的，聽說那老太太能通鬼神，會從地府找幫手。一哥，你說晚上會不會有吊死鬼來找你報仇啊？」
我面無表情，不是被嚇的，而是覺得很無聊：「行了，不管是真是假，還是要感謝兄弟你的情報，明天記得把遊戲機帶過來啊。」
我直接掛了電話，往床上一躺，「撲哧」笑出聲來：還鬼神呢？嚇唬我啊？國家都說了要杜絕封建迷信，小心我去舉報張強的奶奶，用迷信的手段騙人錢財。
我沉沉的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聽見客廳里有聲音，我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打開房門走進客廳。咦，怎麼客廳的吊頂燈一熄一亮的？難道是壞了？可我記得燈是關了的啊。
我揉著眼睛去按開關，可怎麼按，燈一直忽明忽暗，同時我覺得客廳里的氣溫有些下降，冷的我有些哆嗦。
冷不丁我肩膀上一沉，是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上面！我想回頭去看但前面的椅子上似乎坐著一個人，燈亮時，椅子是空的，燈滅了，那人卻是坐得筆直。耳邊傳來一個陰惻惻的女聲：「李獨一，跟我們走吧。」
有鬼！我立即反應過來，胖子的電話是真的！張強那個神秘的奶奶真的找來惡鬼替她孫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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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李獨一這麼多年的膽量不是白練的！這世上，要說什麼最可怕？我認為排第一的是我那便宜母親！其餘的，鬼也好，神也罷，通通閃開！
但我知道現在敵我情況不明，先保持不動最明智。
「你們是誰？是不是張強的奶奶讓你們來的？」我還挺鎮定的，聲音不抖，腿也不顫。
「夠了。你先帶他走，我還有事要辦。」椅子上果然有鬼！而且聽聲音是個男的！
「死鬼！就知道你要跟過來沒安好心！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的老娘了？」女鬼有些憤怒，聽起來他們是兩口子。
「少囉嗦！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相干！」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活動肩膀，有些興奮道：「聽說那女人長得賊好看，老子今天要過足癮！」
我聽懂了，他們不光要對付我，還要害李天晴！
雖說這女人作為母親不算合格，但畢竟有撫養之恩，我不能連累她！
我猛然一發力，但就是甩不掉肩膀上的那隻手，那女鬼倒是開心起來，咯咯笑道：「小帥哥，你心急了嗎？姐姐一會兒好好疼疼你。」
我怒火中燒：老子還是處男呢！第一次要給了你這女鬼，那不是毀了一世英名？
我情急之下，直接雙手往後扳去，似乎碰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也不多想，大喝一聲，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砰！」
客廳似乎抖了一下，對面的男鬼呆住了，我也呆住了，地上則是有個女人的身影在打滾，哀嚎道：「摔死老娘了，痛死我了！」
「你，你竟然能傷了她？」男鬼手指著我說話有些磕巴。
我也沒想到自己怎麼就有這麼強大的爆發力，但這一下我覺得有些虛脫，好像力氣都耗光了，扶著桌子直喘氣。
「快弄死他！」女鬼指著我嚎叫。
我發現客廳的牆上好像在結冰霜，事實上的確很冷，我感覺都快凍僵了。只能看著男鬼慢慢逼近，毫無辦法。
只是，主臥的門突然開了！
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聲音！
「家裡來客人了？」
還是不帶感情，但一點都不冷，反而如同春風吹過，客廳氣溫一下子恢復正常，我也能活動四肢了，大喊道：「快跑！他們要害你！」
「哦？」黑暗中我似乎看到李天晴笑了：「就憑你們？」
「小美人，哥哥不是來害你的，哥哥是來疼你的」男鬼的聲音又盪又賤。
「啪！」
毫無徵兆，快如閃電！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甩在正色眯眯瞅著李天晴的男鬼臉上！
男鬼沒有出聲，反而像個陀螺一樣在客廳中央旋轉了好幾個三百六十度，然後「咕咚」一下，直接摔在女鬼旁邊，一動不動。
李天晴緩緩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俯視著地上的女鬼，語氣冰冷：「跪好了，別弄髒了我的地板！」
女鬼麻溜的爬起來跪好，渾身抖個不停，看樣子是被李天晴給嚇住了。畢竟剛才那一巴掌的震懾力太大了！
李天晴看著我下了「逐客令」：「幾點了？還不回去睡覺，明天早上不用做早飯嗎？」
「可我擔心你」
「滾！」李天晴一揮手，我腦中立馬一片空白，啥都不記得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六點，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上還捧著漫畫書，但昨晚發生的事，卻像是一場夢記在腦子裡。
夢中最後的畫面就是李天晴坐著，女鬼跪著，男鬼躺著。可這真是夢嗎？
我趕緊衝到客廳，開燈，嗯，燈沒壞。桌椅擺放也如常，屋子裡根本沒有半夜被活動過的痕跡。
而李天晴的臥室門還是關著的，她正常要到八點之後才起床。
我搖搖腦袋，笑了。胖子的電話現在想想是有些嚇人，害得我做了個噩夢。
沒人回答，只有房間裡滴滴答答的敲鍵盤聲。我暗暗嘆口氣，自覺的去了廚房，準備做飯。
我的母親，準確說是養母，李天晴大人，年齡不詳，雖然身份證上寫的是三十八，但是她那十幾年就沒被歲月摧殘過的臉，怎麼看都像永遠的二十五歲，用一個詞形容就是冰山美人。因為她除了偶爾冷笑，臉上幾乎沒有表情，我想有一天泰山真在她面前崩了，她都不會變臉色。
李天晴的職業是全職作家，但是我從來沒看過她寫的作品，甚至不知道她寫的作品發往何處，用了什麼筆名。而我也不敢去偷看她的電腦，因為她會揍我！那看起來柔弱白皙的小手，實則力道十足！可以一把將我拎起來扔到門外！反正以前學校讓填調查表，李天晴說她的職業就是作家，其餘的別問。
當然李天晴的收入不菲，不然我也不會住在一個大平層里，吃穿用度不算頂級，但也算是小康水準。所以雖然這女人把家務都扔給我，但作為一個有良心的男子漢，我從無半句怨言。
只是李天晴的嘴巴有些刁鑽。她喜歡吃豬血和鴨血，而且必須是新鮮的，最晚不得超過當天。而且要變著花樣吃，紅燒豬血，豬血糕，鴨血豆腐，毛血旺，反正只要菜譜上有，我都會做。然後吃飯時，李天晴就盯著豬血或鴨血吃，最多加上一小碗飯，幾根綠葉子，其餘一概不碰。所以我懷疑她之所以一直這麼年輕白嫩，會不會和飲食習慣有關係。
閒話少說，今天我要做豬血豆腐湯。我嫻熟的系上圍裙，開始忙碌。壓根沒注意背後站了個人，直到傳來一聲：「今天你晚回來了五分鐘。」
我嚇得差點沒把手中的刀給掉地上，回過頭有些不滿：「我說，你能不能走路帶點聲音，把我嚇死了，誰給你做飯吃？」
李天晴穿著一身淺白長裙，慵慵懶懶的靠在門框上，眼睛盯著氈板上的豬血，語氣不屑一顧：「你要是死了，我就喝你的血，少年的血肯定很美味。」
各位聽聽，這是一個母親該說的話嗎？不過相處十幾年，我已經習慣了，轉過頭去不搭理她繼續幹活。倒是李天晴還不走，繼續問：「你和人打架了？」
「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打架的痕跡嗎？
「打贏了沒有？」
「那還用說嘛。只要對方沒你凶，我都可以對付。」
聽了我的話，李天晴哼了聲轉身走了，這回走路有聲音了，就是聽著很勉強。
沒有對話的晚餐結束後，我收拾好餐廳，李天晴直接進了她的房間，關上了門。我也樂得清靜，洗個澡，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胡亂對付了一下功課，看了會兒漫畫，這時飛鴻的電話打進來了。
我拿起手機：「這麼晚了，啥事？」
「一哥，大事不好了。」電話那頭的飛鴻很緊張。
「怎麼了？難道那張強帶了幾百個人來尋仇？」
「比這還恐怖！」飛鴻大喘了口氣繼續說：「張強不是說要回去找他奶奶嗎？我想著事有蹊蹺，便托人打聽，你猜我打聽到什麼？」
「打聽到他奶奶是奧特曼，正朝地球飛來。」我沒好氣的調侃道：「別賣關子，快說。」
「張強的奶奶是西區那一片有名的神婆，西區那一片的白事法事基本上都是他家經手的，聽說那老太太能通鬼神，會從地府找幫手。一哥，你說晚上會不會有吊死鬼來找你報仇啊？」
我面無表情，不是被嚇的，而是覺得很無聊：「行了，不管是真是假，還是要感謝兄弟你的情報，明天記得把遊戲機帶過來啊。」
我直接掛了電話，往床上一躺，「撲哧」笑出聲來：還鬼神呢？嚇唬我啊？國家都說了要杜絕封建迷信，小心我去舉報張強的奶奶，用迷信的手段騙人錢財。
我沉沉的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聽見客廳里有聲音，我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打開房門走進客廳。咦，怎麼客廳的吊頂燈一熄一亮的？難道是壞了？可我記得燈是關了的啊。
我揉著眼睛去按開關，可怎麼按，燈一直忽明忽暗，同時我覺得客廳里的氣溫有些下降，冷的我有些哆嗦。
冷不丁我肩膀上一沉，是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上面！我想回頭去看但前面的椅子上似乎坐著一個人，燈亮時，椅子是空的，燈滅了，那人卻是坐得筆直。耳邊傳來一個陰惻惻的女聲：「李獨一，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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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現在敵我情況不明，先保持不動最明智。
「你們是誰？是不是張強的奶奶讓你們來的？」我還挺鎮定的，聲音不抖，腿也不顫。
「夠了。你先帶他走，我還有事要辦。」椅子上果然有鬼！而且聽聲音是個男的！
「死鬼！就知道你要跟過來沒安好心！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的老娘了？」女鬼有些憤怒，聽起來他們是兩口子。
「少囉嗦！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相干！」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活動肩膀，有些興奮道：「聽說那女人長得賊好看，老子今天要過足癮！」
我聽懂了，他們不光要對付我，還要害李天晴！
雖說這女人作為母親不算合格，但畢竟有撫養之恩，我不能連累她！
我猛然一發力，但就是甩不掉肩膀上的那隻手，那女鬼倒是開心起來，咯咯笑道：「小帥哥，你心急了嗎？姐姐一會兒好好疼疼你。」
我怒火中燒：老子還是處男呢！第一次要給了你這女鬼，那不是毀了一世英名？
我情急之下，直接雙手往後扳去，似乎碰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也不多想，大喝一聲，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砰！」
客廳似乎抖了一下，對面的男鬼呆住了，我也呆住了，地上則是有個女人的身影在打滾，哀嚎道：「摔死老娘了，痛死我了！」
「你，你竟然能傷了她？」男鬼手指著我說話有些磕巴。
我也沒想到自己怎麼就有這麼強大的爆發力，但這一下我覺得有些虛脫，好像力氣都耗光了，扶著桌子直喘氣。
「快弄死他！」女鬼指著我嚎叫。
我發現客廳的牆上好像在結冰霜，事實上的確很冷，我感覺都快凍僵了。只能看著男鬼慢慢逼近，毫無辦法。
只是，主臥的門突然開了！
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聲音！
「家裡來客人了？」
還是不帶感情，但一點都不冷，反而如同春風吹過，客廳氣溫一下子恢復正常，我也能活動四肢了，大喊道：「快跑！他們要害你！」
「哦？」黑暗中我似乎看到李天晴笑了：「就憑你們？」
「小美人，哥哥不是來害你的，哥哥是來疼你的」男鬼的聲音又盪又賤。
「啪！」
毫無徵兆，快如閃電！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甩在正色眯眯瞅著李天晴的男鬼臉上！
男鬼沒有出聲，反而像個陀螺一樣在客廳中央旋轉了好幾個三百六十度，然後「咕咚」一下，直接摔在女鬼旁邊，一動不動。
李天晴緩緩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俯視著地上的女鬼，語氣冰冷：「跪好了，別弄髒了我的地板！」
女鬼麻溜的爬起來跪好，渾身抖個不停，看樣子是被李天晴給嚇住了。畢竟剛才那一巴掌的震懾力太大了！
李天晴看著我下了「逐客令」：「幾點了？還不回去睡覺，明天早上不用做早飯嗎？」
「可我擔心你」
「滾！」李天晴一揮手，我腦中立馬一片空白，啥都不記得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六點，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上還捧著漫畫書，但昨晚發生的事，卻像是一場夢記在腦子裡。
夢中最後的畫面就是李天晴坐著，女鬼跪著，男鬼躺著。可這真是夢嗎？
我趕緊衝到客廳，開燈，嗯，燈沒壞。桌椅擺放也如常，屋子裡根本沒有半夜被活動過的痕跡。
而李天晴的臥室門還是關著的，她正常要到八點之後才起床。
我搖搖腦袋，笑了。胖子的電話現在想想是有些嚇人，害得我做了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