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連哄帶嚇
悽美的曲調，朦朧的意境，本該讓人心生憐憫。
但總有不解風情的人！
比如李天晴！
她毫不客氣的揮了一下手：「不喜慶，老娘不愛聽！」
起舞的身姿卡住了，然後漸漸模糊，卻被李天晴一把拽住：「別躲了，給我出來！」
一個滿臉驚慌的花旦被一個粗暴的女人毫不客氣的拉到大伙兒面前，她雙手捂著胸口，軟糯糯道：「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幹什麼？」
我和向晚還有陳婷都是目瞪口呆，因為李天晴的行為就像個女土匪一樣蠻橫不講理，一時間都忘了自己下一步要幹什麼。
李天晴卻繼續她的無理粗魯，她一把捏住歐陽倩的下巴，冷冷道：「跟我念，我叫歐陽倩。」
可憐的花旦不知所以，但懾於對方的恐怖氣場，只好委屈自己：「我叫歐陽倩。」
這話剛說出來，李天晴手指飛快的點上歐陽倩的眉心：「人間一遭，都是過客。不論名頭，只留痕跡。破！」
一聲輕喝，一道紅光沒入歐陽倩眉心，她捂著頭尖叫一聲，蹲下身去看起來很痛苦。
我想上去查看，李天晴攔住我：「別動，恢復記憶本身就是件傷身的事，給她點時間。」
五分鐘後，一直抱頭的歐陽倩緩緩站起身，眼神清澈，平靜又漠然的問：「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是你們把我抓來的？難不成他還不肯放過我？」
「別誤會。」面對歐陽倩的三連問，我覺得有必要澄清第二問：「是我們把你救出來的，並且幫你恢復記憶。」
歐陽倩微微皺眉：「救我？我已經死了，你們怎麼救？」
李天晴解釋道：「在劇院裡，她形同傀儡，那段記憶根本不存在。所以你們只能問十五年前的事。」
「歐陽小姐，你好，我叫向晚，是個警察。方便我問幾個問題嗎？」
歐陽倩眉頭舒展，微微一笑：「我看出來了，你們都是好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既然你是警察，那麼你想問什麼，我大致也能猜出一二。」
「好，那我就不繞彎子了。你剛才說的他，是不是薛仁喜？」
「是他。」歐陽倩臉上微微泛出些怒氣，但總體還算平靜，她看向牆上的日曆幽幽道：「原來真是十五年後了，簡直像一覺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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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是薛仁喜殺了你嗎？」
歐陽倩瞳孔收縮，臉上的妝容一下子全部褪去，變回原來那清麗脫俗的美人樣，只是臉色鐵青，鬼氣森然，戾氣越來越濃，這是要怨氣爆發變成厲鬼的前奏啊。
但李天晴只是在歐陽倩面前打了個響指，對方便冷靜下來，頹然道：「除了他，還有誰？」
「告訴我，薛仁喜現在是不是還是活的很風光？」
「是，所以我們要把他做的壞事給挖出來，儘早將他繩之以法。」
歐陽倩問道：「那你們怎麼會找上我？」
向晚猶豫了一下：「你還記得苗方時嗎？」
「方時，」歐陽倩有些激動：「怎麼會不記得？他現在怎麼樣？還做警察嗎？」
「他還好，還是我的師父。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放棄找你，更沒放棄搜集薛仁喜的罪證。」
歐陽倩閉上眼：「是的。當年我本來想把一些東西交給方時，但被薛仁喜給發現了，一氣之下，他掐死了我。後來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後來你被困在長亭劇院，直到今晚我們把你救出來。」陳婷走上前：「雖然我們都已經死了，但絕不能眼看著壞人還在逍遙法外，這不光對我們，對這世界都是極大的不公平。」
歐陽倩打量了一下陳婷，笑了：「原來你和我一樣。是啊，十五年前沒做到的事，現在補上也不算晚。」
「向警官，其實當年我是想把一個U盤交給方時，裡面記載了關於薛仁喜從境外販賣人口的相關證據。」
向晚瞬間精神抖擻：「U盤呢？你肯定藏起來了吧？」
「不，被薛仁喜發現了，銷毀了。」
向晚嘆口氣。
「不過，我還手抄了一份，藏在我母親的墓地里。」
向晚一拍手：「好極了，這就有證據了。」
「沒那麼容易，時隔十五年了，一張紙不能有力的證據，別人可以說是假的。人證才是最重要的。」
李天晴澆了盆涼水。但是向晚反應很快：「薛仁喜對你動手時，現場還有什麼人？」
歐陽倩仔細想了想：「我在快失去知覺時，看到羅欽洲走了進來。」
「羅欽洲是誰？」
「薛仁喜的私人律師。」
向晚冷笑道：「原來是他啊。」
「是不是今天下午對你大呼小叫的那個？」我也想到了那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人。
「對，就是他。但是，他對薛仁喜忠心耿耿，又怎麼會出來作證？」
「約他出來談談。」
李天晴的話讓我都覺得好笑：「媽，你當是黑社會談判呢，再說談什麼呢？總不能張口就是你去自首吧。」
「小晚，今天下午那個姓羅的不是給了你名片嗎？說我們有事可以找他。」
「對，名片我還沒扔呢。」
「很好，明天上午我來打電話給他，理由很簡單，我可憐的兒子被他的手下襲擊，心理遭到創傷，我得索要些賠償。」
「媽，你這理由太牽強了，我哪裡心理受到創傷了，我不同意。」
李天晴卻不理我：「明天上午九點前，你能搞到羅欽洲家人的資料嗎？要帶照片的。」
向晚一口答應：「沒問題。」
「OK，今晚到此為止，你現在就是有天大的秘密我也不想聽了，因為熬夜會讓人變老。」
李天晴揮揮手：「就這麼大的房子，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走進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陳婷微微一笑：「那我來安排吧。獨一，今晚就要委屈你嘍。」
好吧，最後的安排是陳婷帶著歐陽倩睡在原本屬於我的房間，向晚則住在書房，我睡客廳。只不過，趁著向晚去衛生間時，我拉住陳婷悄悄問：「為什麼我媽今天這麼熱心腸，非要主動幫忙不可？」
陳婷抿嘴一笑：「因為那個薛仁喜徹底把晴姐惹惱了。」
「怎麼說？」
「下午你在外面時，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找上門來，意圖行兇，結果被晴姐收拾了。那傢伙好像是薛仁喜的一個保鏢，晴姐能不惱火嗎？」
薛仁喜的保鏢？
「他長什麼樣？現在人在哪兒？」
「人高馬大，寸頭，還帶著墨鏡，現在早就化成血水被衝進下水道了。」
真是那傢伙！看來他和那大長臉是約好的，兵分兩路！
但是誰給他的勇氣？單槍匹馬就敢來找李天晴的麻煩！真當自己是塊料嗎？
至於他是怎麼栽在母上手裡的，我不想多問，因為那場面肯定很血腥，知道了會影響食慾。
但總有不解風情的人！
比如李天晴！
她毫不客氣的揮了一下手：「不喜慶，老娘不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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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臉驚慌的花旦被一個粗暴的女人毫不客氣的拉到大伙兒面前，她雙手捂著胸口，軟糯糯道：「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幹什麼？」
我和向晚還有陳婷都是目瞪口呆，因為李天晴的行為就像個女土匪一樣蠻橫不講理，一時間都忘了自己下一步要幹什麼。
李天晴卻繼續她的無理粗魯，她一把捏住歐陽倩的下巴，冷冷道：「跟我念，我叫歐陽倩。」
可憐的花旦不知所以，但懾於對方的恐怖氣場，只好委屈自己：「我叫歐陽倩。」
這話剛說出來，李天晴手指飛快的點上歐陽倩的眉心：「人間一遭，都是過客。不論名頭，只留痕跡。破！」
一聲輕喝，一道紅光沒入歐陽倩眉心，她捂著頭尖叫一聲，蹲下身去看起來很痛苦。
我想上去查看，李天晴攔住我：「別動，恢復記憶本身就是件傷身的事，給她點時間。」
五分鐘後，一直抱頭的歐陽倩緩緩站起身，眼神清澈，平靜又漠然的問：「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是你們把我抓來的？難不成他還不肯放過我？」
「別誤會。」面對歐陽倩的三連問，我覺得有必要澄清第二問：「是我們把你救出來的，並且幫你恢復記憶。」
歐陽倩微微皺眉：「救我？我已經死了，你們怎麼救？」
李天晴解釋道：「在劇院裡，她形同傀儡，那段記憶根本不存在。所以你們只能問十五年前的事。」
「歐陽小姐，你好，我叫向晚，是個警察。方便我問幾個問題嗎？」
歐陽倩眉頭舒展，微微一笑：「我看出來了，你們都是好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既然你是警察，那麼你想問什麼，我大致也能猜出一二。」
「好，那我就不繞彎子了。你剛才說的他，是不是薛仁喜？」
「是他。」歐陽倩臉上微微泛出些怒氣，但總體還算平靜，她看向牆上的日曆幽幽道：「原來真是十五年後了，簡直像一覺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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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是薛仁喜殺了你嗎？」
歐陽倩瞳孔收縮，臉上的妝容一下子全部褪去，變回原來那清麗脫俗的美人樣，只是臉色鐵青，鬼氣森然，戾氣越來越濃，這是要怨氣爆發變成厲鬼的前奏啊。
但李天晴只是在歐陽倩面前打了個響指，對方便冷靜下來，頹然道：「除了他，還有誰？」
「告訴我，薛仁喜現在是不是還是活的很風光？」
「是，所以我們要把他做的壞事給挖出來，儘早將他繩之以法。」
歐陽倩問道：「那你們怎麼會找上我？」
向晚猶豫了一下：「你還記得苗方時嗎？」
「方時，」歐陽倩有些激動：「怎麼會不記得？他現在怎麼樣？還做警察嗎？」
「他還好，還是我的師父。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放棄找你，更沒放棄搜集薛仁喜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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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被困在長亭劇院，直到今晚我們把你救出來。」陳婷走上前：「雖然我們都已經死了，但絕不能眼看著壞人還在逍遙法外，這不光對我們，對這世界都是極大的不公平。」
歐陽倩打量了一下陳婷，笑了：「原來你和我一樣。是啊，十五年前沒做到的事，現在補上也不算晚。」
「向警官，其實當年我是想把一個U盤交給方時，裡面記載了關於薛仁喜從境外販賣人口的相關證據。」
向晚瞬間精神抖擻：「U盤呢？你肯定藏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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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一拍手：「好極了，這就有證據了。」
「沒那麼容易，時隔十五年了，一張紙不能有力的證據，別人可以說是假的。人證才是最重要的。」
李天晴澆了盆涼水。但是向晚反應很快：「薛仁喜對你動手時，現場還有什麼人？」
歐陽倩仔細想了想：「我在快失去知覺時，看到羅欽洲走了進來。」
「羅欽洲是誰？」
「薛仁喜的私人律師。」
向晚冷笑道：「原來是他啊。」
「是不是今天下午對你大呼小叫的那個？」我也想到了那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人。
「對，就是他。但是，他對薛仁喜忠心耿耿，又怎麼會出來作證？」
「約他出來談談。」
李天晴的話讓我都覺得好笑：「媽，你當是黑社會談判呢，再說談什麼呢？總不能張口就是你去自首吧。」
「小晚，今天下午那個姓羅的不是給了你名片嗎？說我們有事可以找他。」
「對，名片我還沒扔呢。」
「很好，明天上午我來打電話給他，理由很簡單，我可憐的兒子被他的手下襲擊，心理遭到創傷，我得索要些賠償。」
「媽，你這理由太牽強了，我哪裡心理受到創傷了，我不同意。」
李天晴卻不理我：「明天上午九點前，你能搞到羅欽洲家人的資料嗎？要帶照片的。」
向晚一口答應：「沒問題。」
「OK，今晚到此為止，你現在就是有天大的秘密我也不想聽了，因為熬夜會讓人變老。」
李天晴揮揮手：「就這麼大的房子，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走進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陳婷微微一笑：「那我來安排吧。獨一，今晚就要委屈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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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婷抿嘴一笑：「因為那個薛仁喜徹底把晴姐惹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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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你在外面時，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找上門來，意圖行兇，結果被晴姐收拾了。那傢伙好像是薛仁喜的一個保鏢，晴姐能不惱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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