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怨魂現身
我們仨神色都凝重起來，畢竟當年歐陽倩只是說不知去向，但這麼多年是生是死還真不好說。
丁小雅說道：「還有，獨一你不是讓我去查一下這些年在這裡唱過《牡丹亭》的演員嗎？我查過了，從我叔叔接手以來，總共有四個人扮演過其中的女主，現在一個還在劇院裡，另外三個都去做戲曲老師了，都活得好好的。」
我看著向晚：「晚姐，當年歐陽倩怎麼就失蹤了呢？」
向晚緩緩道：「具體事宜我也不清楚。但我們懷疑這劇院的前任老闆肯定清楚。」
「前任老闆？」
「就是本市的首富薛仁喜。」
「哦！是他！」我昨天不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的手下幹了一架嘛！
向晚拍拍我的肩膀，面露贊色：「小子，你真行！薛仁喜的人都敢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丁小雅不知所以：「獨一，你和薛仁喜起衝突了？那你會不會有危險？聽說他勢力很大，在本市沒人敢惹他。」
「這不就有了嗎？」我毫不在乎：「不過晚姐你剛剛提到了我們，也就是說除了你，還有別人懷疑歐陽倩失蹤的事和薛仁喜有關係，是誰啊？」
向晚一愣隨即莞爾一笑：「我就說你適合當警察，這個點都被你抓到了。那你不妨猜一猜？」
「是苗叔吧。」我笑道，青梅竹馬，這也不難猜。
向晚點點頭，同時囑咐道：「這事就在這裡說說，出去後不要亂傳，明白嗎？」
「懂了，但是接下來要怎麼辦？」丁小雅問我：「你是不是想見一見那位？」
「是的，只有見到真面目才能知道謎團。但是她只是在半夜才出來，這時間正是睡大覺的時候啊。」
我皺皺眉，要我半夜在這裡守著，我估計夠嗆。
向晚鄙視道：「我之前為了抓人，整整四十八小時沒合眼沒挪窩，就在原地藏著。你要是起不來，我自己來守著。」
「哇，晚姐你好厲害，四十八小時啊，咦，你都不用上廁所的嗎？」
向晚臉一紅，當胸捶了我一拳：「閉嘴！」
「晚姐，我知道你膽大，但是如果真是鬼，你可應付不來。你們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請教一下。」
我神神秘秘的跑到一邊去：「別偷聽啊，事關機密。」
向晚哼了一聲：「誰愛聽似的？快點！」
我撥通電話，好半天那邊才傳來母上慵懶又霸氣的聲音：「什麼事？」
「媽，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大白天的把鬼找出來？」
「你想見陳婷就直說，她不就是大白天的讓你瞧見了嗎？」
我有些頭疼：「媽，我不是說婷姐。我的意思是，假如有個鬼，她只在半夜出來但我們想讓她白天現身，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實現？」
母上立馬警覺起來：「你小子是不是又出去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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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李天晴不但沒有責難我，反而說出了辦法：「既然對方只願意半夜出來，那你們就把她出現的地方布置成和晚上一樣，然後等到中午十二點，說不準她就願意出來了。」
「和晚上一樣？黑燈瞎火？」
「總之，下午三點前必須回來，不然罪加一等！」
電話掛了，我卻被最後四個字搞得心驚肉跳。
罪加一等？看來母上已經確認了我出來看戲就是個謊言，今晚回去少不了一頓狂風暴雨了。
「電話打完了？」向晚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關切的問道。
「打完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我看著丁小雅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表情，問道：「你們怕不怕？」
「哼，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鬼呢，今天你讓我親眼見見，我得請你吃頓大餐。」
向晚是真的不害怕，我看向丁小雅。
丁小雅笑道：「我一個人當然不敢，但有你和晚姐在，就不怕了。」
向晚指指我：「主要是靠他，因為他有經驗。」
「好，那我們要幹活了。」
我看看劇場，兩處的牆上，開了六個排氣窗，這樣白天，不管是晴天還是陰天，總會有光線透過排氣窗照進來，讓劇院不算太暗。但到了半夜，因為外面的路燈間隔較遠，而且光線本來就不強，劇場裡如果不開燈，那就可以說漆黑一片。
還好劇院裡有檢修的梯子，還有許多幕布，以及強力掛鉤。只是辦法是我問來的，苦力活也是我來干，丁小雅負責找工具，向晚負責扶梯子加指揮，還順帶著埋汰我手腳不利索。
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總算把六個排氣窗全遮上了，劇場黑乎乎的，丁小雅趕緊把燈打開：「感覺更冷了呢。」
我看看時間：「我們先去吃飯，半小時後再回來。」
我們三人就在外面吃了盒飯，然後回到劇場，已經是十一點四十了。本來按我的想法，是躲到貴賓間去，但丁小雅說貴賓間有專門的鑰匙不在她身邊。沒辦法，我們只好藏在第四排座椅後面，關了燈，靜靜等待。
突然舞台上刮過一陣清風，將兩邊挽著的簾幕輕輕拂動。丁小雅一下子抓緊了我的手，我看看時間，正好是十二點整！
舞台中央，緩緩升起一團紫氣，然後有個花旦扮相的身影顯露出來，輕舞羅袖，起舞翩翩，清冷婉轉的唱腔幽幽響起：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艷晶晶花簪八寶瑱，可知我一生兒愛好是天然？」
「恰三春好處無人見，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
台上的「佳人」面容逐漸清晰，堪稱絕代風華，柔美的身段，精緻的五官，只是滿面寫著哀傷，凸顯杜麗娘的傷感。可那本該神采飛揚的雙眼，卻是一片空洞茫然。
就好像，她是一台機器，雖然表演的很到位，但是卻缺少了最重要的情感。
此時，向晚小聲道：「她，就是歐陽倩！」
丁小雅說道：「還有，獨一你不是讓我去查一下這些年在這裡唱過《牡丹亭》的演員嗎？我查過了，從我叔叔接手以來，總共有四個人扮演過其中的女主，現在一個還在劇院裡，另外三個都去做戲曲老師了，都活得好好的。」
我看著向晚：「晚姐，當年歐陽倩怎麼就失蹤了呢？」
向晚緩緩道：「具體事宜我也不清楚。但我們懷疑這劇院的前任老闆肯定清楚。」
「前任老闆？」
「就是本市的首富薛仁喜。」
「哦！是他！」我昨天不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的手下幹了一架嘛！
向晚拍拍我的肩膀，面露贊色：「小子，你真行！薛仁喜的人都敢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丁小雅不知所以：「獨一，你和薛仁喜起衝突了？那你會不會有危險？聽說他勢力很大，在本市沒人敢惹他。」
「這不就有了嗎？」我毫不在乎：「不過晚姐你剛剛提到了我們，也就是說除了你，還有別人懷疑歐陽倩失蹤的事和薛仁喜有關係，是誰啊？」
向晚一愣隨即莞爾一笑：「我就說你適合當警察，這個點都被你抓到了。那你不妨猜一猜？」
「是苗叔吧。」我笑道，青梅竹馬，這也不難猜。
向晚點點頭，同時囑咐道：「這事就在這裡說說，出去後不要亂傳，明白嗎？」
「懂了，但是接下來要怎麼辦？」丁小雅問我：「你是不是想見一見那位？」
「是的，只有見到真面目才能知道謎團。但是她只是在半夜才出來，這時間正是睡大覺的時候啊。」
我皺皺眉，要我半夜在這裡守著，我估計夠嗆。
向晚鄙視道：「我之前為了抓人，整整四十八小時沒合眼沒挪窩，就在原地藏著。你要是起不來，我自己來守著。」
「哇，晚姐你好厲害，四十八小時啊，咦，你都不用上廁所的嗎？」
向晚臉一紅，當胸捶了我一拳：「閉嘴！」
「晚姐，我知道你膽大，但是如果真是鬼，你可應付不來。你們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請教一下。」
我神神秘秘的跑到一邊去：「別偷聽啊，事關機密。」
向晚哼了一聲：「誰愛聽似的？快點！」
我撥通電話，好半天那邊才傳來母上慵懶又霸氣的聲音：「什麼事？」
「媽，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大白天的把鬼找出來？」
「你想見陳婷就直說，她不就是大白天的讓你瞧見了嗎？」
我有些頭疼：「媽，我不是說婷姐。我的意思是，假如有個鬼，她只在半夜出來但我們想讓她白天現身，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實現？」
母上立馬警覺起來：「你小子是不是又出去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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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李天晴不但沒有責難我，反而說出了辦法：「既然對方只願意半夜出來，那你們就把她出現的地方布置成和晚上一樣，然後等到中午十二點，說不準她就願意出來了。」
「和晚上一樣？黑燈瞎火？」
「總之，下午三點前必須回來，不然罪加一等！」
電話掛了，我卻被最後四個字搞得心驚肉跳。
罪加一等？看來母上已經確認了我出來看戲就是個謊言，今晚回去少不了一頓狂風暴雨了。
「電話打完了？」向晚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關切的問道。
「打完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我看著丁小雅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表情，問道：「你們怕不怕？」
「哼，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鬼呢，今天你讓我親眼見見，我得請你吃頓大餐。」
向晚是真的不害怕，我看向丁小雅。
丁小雅笑道：「我一個人當然不敢，但有你和晚姐在，就不怕了。」
向晚指指我：「主要是靠他，因為他有經驗。」
「好，那我們要幹活了。」
我看看劇場，兩處的牆上，開了六個排氣窗，這樣白天，不管是晴天還是陰天，總會有光線透過排氣窗照進來，讓劇院不算太暗。但到了半夜，因為外面的路燈間隔較遠，而且光線本來就不強，劇場裡如果不開燈，那就可以說漆黑一片。
還好劇院裡有檢修的梯子，還有許多幕布，以及強力掛鉤。只是辦法是我問來的，苦力活也是我來干，丁小雅負責找工具，向晚負責扶梯子加指揮，還順帶著埋汰我手腳不利索。
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總算把六個排氣窗全遮上了，劇場黑乎乎的，丁小雅趕緊把燈打開：「感覺更冷了呢。」
我看看時間：「我們先去吃飯，半小時後再回來。」
我們三人就在外面吃了盒飯，然後回到劇場，已經是十一點四十了。本來按我的想法，是躲到貴賓間去，但丁小雅說貴賓間有專門的鑰匙不在她身邊。沒辦法，我們只好藏在第四排座椅後面，關了燈，靜靜等待。
突然舞台上刮過一陣清風，將兩邊挽著的簾幕輕輕拂動。丁小雅一下子抓緊了我的手，我看看時間，正好是十二點整！
舞台中央，緩緩升起一團紫氣，然後有個花旦扮相的身影顯露出來，輕舞羅袖，起舞翩翩，清冷婉轉的唱腔幽幽響起：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艷晶晶花簪八寶瑱，可知我一生兒愛好是天然？」
「恰三春好處無人見，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
台上的「佳人」面容逐漸清晰，堪稱絕代風華，柔美的身段，精緻的五官，只是滿面寫著哀傷，凸顯杜麗娘的傷感。可那本該神采飛揚的雙眼，卻是一片空洞茫然。
就好像，她是一台機器，雖然表演的很到位，但是卻缺少了最重要的情感。
此時，向晚小聲道：「她，就是歐陽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