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女鬼的真實身份
回到家，果不其然，挨了李天晴一頓訓斥，大意就是我偷跑出去玩，也不買菜，害得她要親自去菜場。幸好有陳婷掌勺，才不至於餓著母上。不然我真怕她把我給我吃了。
吃完飯，我和陳婷一起收拾好之後。李天晴命令陳婷：「今晚務必讓這臭小子記住十個化學公式！任務不完成，我看誰敢睡覺！」
陳婷神色堅定：「晴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我滿臉悲戚：「母后饒命啊！」
李天晴眯起眼慢慢抬起左手，我頓時頭皮發麻，陳婷拉著我趕緊鑽進書房，把門關上。
「婷姐，高抬貴手啊。」我小聲求放過。
陳婷嘆口氣：「獨一啊，我沒想到你的化學竟然差到慘絕人寰的地步！這不行，畢竟我也是學化學的，如果不能把你的成績提上去，我都不會原諒自己。」
好狠的女人！
她知道我心軟，所以拿自己說事，直擊我軟肋。我靈機一動：「婷姐，今天我可是和」
「完成任務，再和我分享你今天的故事！」陳婷板著臉，立即有了老師的模樣。
「那就不說了。」我也來氣，大晚上的學化學，簡直要我命！
陳婷張開嘴，在她還沒喊出「晴」字時，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換上狗腿子諂媚的微笑：「我學，我學。」
不過，陳婷雖然沒在現實生活中做過老師，但她對知識的講解卻很形象生動，比那徐亞博教學水平高多了。原本枯燥乏味的化學，通過陳婷的講述，儼然變成一個個小故事。原來每個化學發明的誕生，背後的歷史竟然如此有趣！
有這麼出色的家教，加上我還沒生鏽的腦子，兩個小時後，我真的掌握了十條化學公式。雖說還不是太了解，但陳婷說已經進步很大了。所以，接下來，她願意聽我講述今天發生的故事。
我講了兩個故事，一個是何雯和劉莉莉彩排技驚全場的事，另一個自然是劉莉莉和丁小雅遇到女鬼的事。
陳婷對我在天台打鬼的事似乎並不在意，倒是對那個何雯好像有點興趣：「她長什麼樣子？家住哪兒啊？」
「就長得很普通啊，又瘦又小，像是營養不良一樣。你認識她？」
陳婷皺皺眉：「難道不是？她以前很漂亮的啊。」
「婷姐，你到底在說誰啊？」
陳婷問我：「那女鬼當時說什麼了沒有？」
我想了想：「說了！她說長得漂亮就算了，唱歌也厲害，她不死誰死？」
陳婷沉思不語。我反應過來：「好像這女鬼是出於嫉妒才想殺人，而且她應該早就盯上了劉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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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彩排時，何雯在唱歌時，她身後那恍惚的影子。這和那女鬼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陳婷抬起頭：「獨一，有件事我得告訴你，興許對你調查有幫助。我上高中時，班級里有個女同學叫何娜，長得好看，而且很喜歡唱歌，是我們班的音樂課代表。」
「哦，有多好看？比你如何？」我心想能讓陳婷認為好看的，那必定是人間極品！
陳婷嗔怪的瞪我一眼，沒好氣道：「和我不相上下。」
「哦，婷姐你繼續。」
「但是何娜有哮喘，只能唱一些比較平和的歌，可有些需要唱高音的歌，她基本上唱不上去。可是，她不肯認輸，不顧醫生和家人的勸阻，私下裡一直偷偷練歌，直到」
陳婷嘆口氣：「高二暑假的最後一天，何娜趁父母不在家，練習高音時，哮喘發作，沒能及時送醫，不幸去世。」
「太不自愛了！自己身體啥樣沒數嗎？非要拿生命開玩笑，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我有些氣憤。
陳婷驚訝道：「我以為你會同情她，沒想到你這麼說。」
「婷姐，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愛，又有什麼值得他人共情的？說起來她是為了自己的愛好，實際上就是純粹的自私！她不考慮後果，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這種自殺式行為會給父母帶來多大的傷害，這樣的人就該罵！」
陳婷默然了。我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重，趕緊解釋：「婷姐，我不是說你」
「何娜有個妹妹叫何雯。」陳婷突然吐出一句話。
「什麼？婷姐你再說一遍！」
「何娜出事的時候，在場的只有她那七歲的妹妹，何雯。」
我愣住了：「何娜，何雯，對了！」
我一拍手：「難怪我看那女鬼有些面熟，原來是像何雯！那她就是何娜？」
陳婷點點頭：「但現在我們只是懷疑。但是何娜是唱歌時出的事，如果她和我一樣還留在人間，那麼必定有很深的怨念，成為厲鬼是有可能的。」
「那她以前和你同班時，是個容易嫉妒的人嗎？」
陳婷笑道：「怎麼會？只有別人嫉妒她好吧。只是在唱歌這一塊，她容易較真，但也不算什麼性格缺陷。」
我決定將這件事追究到底。下一步準備從何雯身上著手，而且要加快速度，不然時間拖久了我怕丁小雅和劉莉莉會有危險。
陳婷問我：「如果真是何娜乾的，你會怎麼辦？」
我只想了兩秒鐘，隨後輕聲回答：「我會滅了她！」
陳婷不再說話，深深看我片刻，拍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周一剛坐到位子上，胖子便告訴我一個好消息。
徐亞博因為個人原因暫停教學工作，我們班的化學由別的老師暫代。
「聽說老徐撞鬼了，在家裡發瘋，大喊大叫，說有鬼纏著他。他家裡正琢磨著是請個大師來看看，還是直接送精神病院。」
邱老太死了，老徐從她那裡買的「寶貝」也失效了，就算陳婷不去找他，他這種人渣，說不準還害過別人，被別的鬼尋仇也不稀奇。
只是還不能找到實證，將他法辦。現在他精神異常也算老天爺的懲罰吧。
我拉住胖子：「有件事得你出馬。」
「一哥是不是又想查誰？」胖子現在老機靈了，一猜就猜到我要他幫什麼忙。
「那個何雯，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就那個有希望拿卡拉OK大賽亞軍的那個黃毛丫頭嘛。」
「我想讓你幫我查查她家裡有什麼人，嗯，去世的也算。」
胖子大驚：「一哥，你不會看上她了吧？」
「嗨，怎麼會？我純粹就是好奇。你說咱們學校也不算很大，那個丁小雅還有劉莉莉，早就是校園名人了，可這何雯以前都沒聽說過，結果昨天那一嗓子真驚艷。所以我想對她多些了解。」我一臉真誠的扯了個謊。
胖子並不懷疑，掏出手機：「小菜一碟，中午吃飯前就能把情報給你。」
胖子的效率著實高，上午最後一節課一結束，胖子就拉住我：「一哥，打聽清楚了。何雯現在家裡就三口人，她和她父母。她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而且她還有個姐姐，不過在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她姐姐叫什麼？」我不動聲色。
「叫何娜。聽說當年在二中也算個班花級別的，可惜英年早逝。」
果然！
這麼說來，那女鬼就是何娜！整件事和何雯也脫不開關係！
吃完飯，我和陳婷一起收拾好之後。李天晴命令陳婷：「今晚務必讓這臭小子記住十個化學公式！任務不完成，我看誰敢睡覺！」
陳婷神色堅定：「晴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我滿臉悲戚：「母后饒命啊！」
李天晴眯起眼慢慢抬起左手，我頓時頭皮發麻，陳婷拉著我趕緊鑽進書房，把門關上。
「婷姐，高抬貴手啊。」我小聲求放過。
陳婷嘆口氣：「獨一啊，我沒想到你的化學竟然差到慘絕人寰的地步！這不行，畢竟我也是學化學的，如果不能把你的成績提上去，我都不會原諒自己。」
好狠的女人！
她知道我心軟，所以拿自己說事，直擊我軟肋。我靈機一動：「婷姐，今天我可是和」
「完成任務，再和我分享你今天的故事！」陳婷板著臉，立即有了老師的模樣。
「那就不說了。」我也來氣，大晚上的學化學，簡直要我命！
陳婷張開嘴，在她還沒喊出「晴」字時，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換上狗腿子諂媚的微笑：「我學，我學。」
不過，陳婷雖然沒在現實生活中做過老師，但她對知識的講解卻很形象生動，比那徐亞博教學水平高多了。原本枯燥乏味的化學，通過陳婷的講述，儼然變成一個個小故事。原來每個化學發明的誕生，背後的歷史竟然如此有趣！
有這麼出色的家教，加上我還沒生鏽的腦子，兩個小時後，我真的掌握了十條化學公式。雖說還不是太了解，但陳婷說已經進步很大了。所以，接下來，她願意聽我講述今天發生的故事。
我講了兩個故事，一個是何雯和劉莉莉彩排技驚全場的事，另一個自然是劉莉莉和丁小雅遇到女鬼的事。
陳婷對我在天台打鬼的事似乎並不在意，倒是對那個何雯好像有點興趣：「她長什麼樣子？家住哪兒啊？」
「就長得很普通啊，又瘦又小，像是營養不良一樣。你認識她？」
陳婷皺皺眉：「難道不是？她以前很漂亮的啊。」
「婷姐，你到底在說誰啊？」
陳婷問我：「那女鬼當時說什麼了沒有？」
我想了想：「說了！她說長得漂亮就算了，唱歌也厲害，她不死誰死？」
陳婷沉思不語。我反應過來：「好像這女鬼是出於嫉妒才想殺人，而且她應該早就盯上了劉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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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彩排時，何雯在唱歌時，她身後那恍惚的影子。這和那女鬼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陳婷抬起頭：「獨一，有件事我得告訴你，興許對你調查有幫助。我上高中時，班級里有個女同學叫何娜，長得好看，而且很喜歡唱歌，是我們班的音樂課代表。」
「哦，有多好看？比你如何？」我心想能讓陳婷認為好看的，那必定是人間極品！
陳婷嗔怪的瞪我一眼，沒好氣道：「和我不相上下。」
「哦，婷姐你繼續。」
「但是何娜有哮喘，只能唱一些比較平和的歌，可有些需要唱高音的歌，她基本上唱不上去。可是，她不肯認輸，不顧醫生和家人的勸阻，私下裡一直偷偷練歌，直到」
陳婷嘆口氣：「高二暑假的最後一天，何娜趁父母不在家，練習高音時，哮喘發作，沒能及時送醫，不幸去世。」
「太不自愛了！自己身體啥樣沒數嗎？非要拿生命開玩笑，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我有些氣憤。
陳婷驚訝道：「我以為你會同情她，沒想到你這麼說。」
「婷姐，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愛，又有什麼值得他人共情的？說起來她是為了自己的愛好，實際上就是純粹的自私！她不考慮後果，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這種自殺式行為會給父母帶來多大的傷害，這樣的人就該罵！」
陳婷默然了。我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重，趕緊解釋：「婷姐，我不是說你」
「何娜有個妹妹叫何雯。」陳婷突然吐出一句話。
「什麼？婷姐你再說一遍！」
「何娜出事的時候，在場的只有她那七歲的妹妹，何雯。」
我愣住了：「何娜，何雯，對了！」
我一拍手：「難怪我看那女鬼有些面熟，原來是像何雯！那她就是何娜？」
陳婷點點頭：「但現在我們只是懷疑。但是何娜是唱歌時出的事，如果她和我一樣還留在人間，那麼必定有很深的怨念，成為厲鬼是有可能的。」
「那她以前和你同班時，是個容易嫉妒的人嗎？」
陳婷笑道：「怎麼會？只有別人嫉妒她好吧。只是在唱歌這一塊，她容易較真，但也不算什麼性格缺陷。」
我決定將這件事追究到底。下一步準備從何雯身上著手，而且要加快速度，不然時間拖久了我怕丁小雅和劉莉莉會有危險。
陳婷問我：「如果真是何娜乾的，你會怎麼辦？」
我只想了兩秒鐘，隨後輕聲回答：「我會滅了她！」
陳婷不再說話，深深看我片刻，拍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周一剛坐到位子上，胖子便告訴我一個好消息。
徐亞博因為個人原因暫停教學工作，我們班的化學由別的老師暫代。
「聽說老徐撞鬼了，在家裡發瘋，大喊大叫，說有鬼纏著他。他家裡正琢磨著是請個大師來看看，還是直接送精神病院。」
邱老太死了，老徐從她那裡買的「寶貝」也失效了，就算陳婷不去找他，他這種人渣，說不準還害過別人，被別的鬼尋仇也不稀奇。
只是還不能找到實證，將他法辦。現在他精神異常也算老天爺的懲罰吧。
我拉住胖子：「有件事得你出馬。」
「一哥是不是又想查誰？」胖子現在老機靈了，一猜就猜到我要他幫什麼忙。
「那個何雯，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就那個有希望拿卡拉OK大賽亞軍的那個黃毛丫頭嘛。」
「我想讓你幫我查查她家裡有什麼人，嗯，去世的也算。」
胖子大驚：「一哥，你不會看上她了吧？」
「嗨，怎麼會？我純粹就是好奇。你說咱們學校也不算很大，那個丁小雅還有劉莉莉，早就是校園名人了，可這何雯以前都沒聽說過，結果昨天那一嗓子真驚艷。所以我想對她多些了解。」我一臉真誠的扯了個謊。
胖子並不懷疑，掏出手機：「小菜一碟，中午吃飯前就能把情報給你。」
胖子的效率著實高，上午最後一節課一結束，胖子就拉住我：「一哥，打聽清楚了。何雯現在家裡就三口人，她和她父母。她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而且她還有個姐姐，不過在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她姐姐叫什麼？」我不動聲色。
「叫何娜。聽說當年在二中也算個班花級別的，可惜英年早逝。」
果然！
這麼說來，那女鬼就是何娜！整件事和何雯也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