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險些和鬼子撞個正著
小四川忽然問道，「排長，你是不是要帶我們在帽兒山外圍襲擾鬼子，讓小鬼子無法全力對帽兒山發起攻擊？」
「如果鬼子分兵對付咱們，就會減輕帽兒山上咱們那些兄弟的壓力，甚至還可能給他們創造出突圍的機會！」
不得不說小四川反應很快，只是關山越還是搖搖頭，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只說對了一半。」
關山越一指遠處已經陰暗下來的黑黢黢的山巒，「如果我們僅僅是外圍騷擾，鬼子不一定非要分兵對付我們，黑暗中，我們的射擊會暴露我們的位置，鬼子只需要使用他們的重機槍和迫擊炮，就可以用火力對我們進行遠程打擊和壓制，真要那樣，我們救人不成，傷亡恐怕還不會小。」
「排長，那你說怎麼辦？」
小四川的猜測，被關山越反駁否定，這讓不敢再喝酒的土匪，很有些不耐。
關山越不準備賣關子，可也不願在沒查明敵情前，就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關山越看來，要做出決斷，至少也要有一個對圍攻帽兒山鬼子的情況有一個大致判斷，看了看已經落在身後夜空西北方向的帽兒山，揮手說道。
「原地休息吧，抓緊時間吃飯，吃飽喝足了咱們再去小鬼子那裡大鬧一場。」
接著又叮囑道，「全體都有，任何人不准生火，不准吸菸，不准大聲交談。」
打了多半天的狙擊戰，一路從長城城牆上撤下來，又在途中打了一場伏擊戰，然後又是一路急行軍脫離戰場，三排戰士們早都累了，聽到關山越的命令，三個班長立刻命令各自班就地休息。
下達完命令，關山越放下背囊，提著槍身稍短些的漢陽造，喊上柱子，就在昏暗的暮色中，帶頭向山坡攀爬上去。
昏暗夜空映襯下，遠處不斷爆出的團團火光，幾乎將帽兒山面向山腳下山路一側的小半個山峰完全覆蓋，讓帽兒山仿佛變成了夜空下一個被點燃的火炬。
關山越知道，這是鬼子又在為接下來的進攻在做火力準備了。
隨著關山越目光移動，關山越很快對帽兒山周邊的形勢有了大概的了解。
圍繞帽兒山這座面積不大的山峰的山腳下，點燃著一圈篝火，一隊隊火把還不住地在其間往來遊走。
顯然，鬼子已經將帽兒山包圍起來了，而鬼子僅僅從帽兒山東面發起進攻，應該是帽兒山其它三個方向山勢都比較陡峭，不利於鬼子進攻，讓鬼子空有優勢兵力，卻無法發揮出全部力量。
關山越視線再向外擴展，馬上就發現，在從帽兒山通往關山越剛剛打完伏擊戰的山路方向，正有一長串火把在快速移動，看情形這支隊伍人數恐怕不下千人。
毫無疑問，這是鬼子利用他們的猛烈炮火，甚至還可能包括剛剛天擦黑前的飛機狂轟濫炸，對帽兒山完成包圍的同時，掩護他們的主力越過帽兒山，繼續執行他們的追擊堵截作戰計劃。
看著眼前的景象，柱子不由輕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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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長，多虧咱們沒有直接去帽兒山，否則就要被這些鬼子撞個正著了！」
對於打著火把離開的鬼子，關山越並不太在意。
這些鬼子已經被耽擱了時間，要趕到二十五師在南天門的預設陣地，估計還要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加上鬼子做攻擊前準備時間，這股鬼子具備發起攻擊條件的時間，最快也要在晚上八點以後了。
八點以後，天早已經徹底黑下來，除非鬼子想要夜戰，否則二十五師在南天門的陣地算是保住了。
因為只要在南天門的二十五師堅持到明天拂曉，齊裝滿員的黃杰第二師所屬鄭洞國第四旅，就會趕到南天門並隨即接管南天門陣地，那時傷亡慘重的二十五師，就徹底免除了被鬼子一舉擊潰的厄運了。
關山越此時最在意的，還是帽兒山周圍的鬼子兵力部署。
只是，他仔細觀察了半晌，越看越感到心中陣陣發冷。
鬼子雖然開走了一千多人，估計最少也有接近一個半大隊的編制，可從帽兒山周圍的篝火和火把數量來看，留下來圍困攻擊帽兒山的鬼子，也許還有偽軍的數量，依然還要有一千多。
而且，這股鬼子顯然是要準備夜戰的，只有儘快消滅帽兒山上的部隊，他們才好抽身趕去南天門。
關山越不由在此暗暗嘆口氣，帽兒山上的一排弟兄們，恐怕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一想到帽兒山上一排的七個人，關山越心中就不由發緊，他幾乎下意識就要讓柱子去傳達命令，率領三排的十幾個戰士衝下山，尋找圍困帽兒山的鬼子破綻，對鬼子發起火力打擊，即便註定無法將帽兒山上的弟兄們解救出來，至少也會干擾拖延鬼子對帽兒山發起攻擊。
只是在關山越看到，距離帽兒山只有兩公里遠的一處黑暗中，不住閃爍著明顯是炮彈出膛才會有的閃光後，關山越心中不由猛然一顫，他才改變了決定！
關山越急忙凝神仔細觀察，明顯是鬼子炮兵陣地的那一處位置，距離帽兒山僅有兩千米左右距離，這明顯就是鬼子欺負帽兒山上的守軍不會有火炮，而且即便有迫擊炮，由於中間那一道山脊阻擋，帽兒山上的守軍也無法觀察到鬼子炮兵陣地的具體位置。
只是，帽兒山上的守軍看不到，他關山越卻能通過炮口閃光，看得清鬼子炮兵陣地的大致位置。
就在關山越心中狂喜之際，他的目光又被炮兵陣地後大約五六百米處，兩點不顯眼的昏暗亮光所吸引。
關山越稍一思索，隨即興奮地拍了拍柱子做出示意，轉身迎著已經開始轉冷的山風，在黑暗中向山坡下走去。
山坡下，三排的戰士們已經用刺刀撬開繳獲的牛肉罐頭，開始大快朵頤，填飽他們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
有些遺憾的是，他們沒有主食，就只能拿繳獲的鬼子牛肉罐頭來充飢......
「如果鬼子分兵對付咱們，就會減輕帽兒山上咱們那些兄弟的壓力，甚至還可能給他們創造出突圍的機會！」
不得不說小四川反應很快，只是關山越還是搖搖頭，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只說對了一半。」
關山越一指遠處已經陰暗下來的黑黢黢的山巒，「如果我們僅僅是外圍騷擾，鬼子不一定非要分兵對付我們，黑暗中，我們的射擊會暴露我們的位置，鬼子只需要使用他們的重機槍和迫擊炮，就可以用火力對我們進行遠程打擊和壓制，真要那樣，我們救人不成，傷亡恐怕還不會小。」
「排長，那你說怎麼辦？」
小四川的猜測，被關山越反駁否定，這讓不敢再喝酒的土匪，很有些不耐。
關山越不準備賣關子，可也不願在沒查明敵情前，就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關山越看來，要做出決斷，至少也要有一個對圍攻帽兒山鬼子的情況有一個大致判斷，看了看已經落在身後夜空西北方向的帽兒山，揮手說道。
「原地休息吧，抓緊時間吃飯，吃飽喝足了咱們再去小鬼子那裡大鬧一場。」
接著又叮囑道，「全體都有，任何人不准生火，不准吸菸，不准大聲交談。」
打了多半天的狙擊戰，一路從長城城牆上撤下來，又在途中打了一場伏擊戰，然後又是一路急行軍脫離戰場，三排戰士們早都累了，聽到關山越的命令，三個班長立刻命令各自班就地休息。
下達完命令，關山越放下背囊，提著槍身稍短些的漢陽造，喊上柱子，就在昏暗的暮色中，帶頭向山坡攀爬上去。
昏暗夜空映襯下，遠處不斷爆出的團團火光，幾乎將帽兒山面向山腳下山路一側的小半個山峰完全覆蓋，讓帽兒山仿佛變成了夜空下一個被點燃的火炬。
關山越知道，這是鬼子又在為接下來的進攻在做火力準備了。
隨著關山越目光移動，關山越很快對帽兒山周邊的形勢有了大概的了解。
圍繞帽兒山這座面積不大的山峰的山腳下，點燃著一圈篝火，一隊隊火把還不住地在其間往來遊走。
顯然，鬼子已經將帽兒山包圍起來了，而鬼子僅僅從帽兒山東面發起進攻，應該是帽兒山其它三個方向山勢都比較陡峭，不利於鬼子進攻，讓鬼子空有優勢兵力，卻無法發揮出全部力量。
關山越視線再向外擴展，馬上就發現，在從帽兒山通往關山越剛剛打完伏擊戰的山路方向，正有一長串火把在快速移動，看情形這支隊伍人數恐怕不下千人。
毫無疑問，這是鬼子利用他們的猛烈炮火，甚至還可能包括剛剛天擦黑前的飛機狂轟濫炸，對帽兒山完成包圍的同時，掩護他們的主力越過帽兒山，繼續執行他們的追擊堵截作戰計劃。
看著眼前的景象，柱子不由輕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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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長，多虧咱們沒有直接去帽兒山，否則就要被這些鬼子撞個正著了！」
對於打著火把離開的鬼子，關山越並不太在意。
這些鬼子已經被耽擱了時間，要趕到二十五師在南天門的預設陣地，估計還要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加上鬼子做攻擊前準備時間，這股鬼子具備發起攻擊條件的時間，最快也要在晚上八點以後了。
八點以後，天早已經徹底黑下來，除非鬼子想要夜戰，否則二十五師在南天門的陣地算是保住了。
因為只要在南天門的二十五師堅持到明天拂曉，齊裝滿員的黃杰第二師所屬鄭洞國第四旅，就會趕到南天門並隨即接管南天門陣地，那時傷亡慘重的二十五師，就徹底免除了被鬼子一舉擊潰的厄運了。
關山越此時最在意的，還是帽兒山周圍的鬼子兵力部署。
只是，他仔細觀察了半晌，越看越感到心中陣陣發冷。
鬼子雖然開走了一千多人，估計最少也有接近一個半大隊的編制，可從帽兒山周圍的篝火和火把數量來看，留下來圍困攻擊帽兒山的鬼子，也許還有偽軍的數量，依然還要有一千多。
而且，這股鬼子顯然是要準備夜戰的，只有儘快消滅帽兒山上的部隊，他們才好抽身趕去南天門。
關山越不由在此暗暗嘆口氣，帽兒山上的一排弟兄們，恐怕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一想到帽兒山上一排的七個人，關山越心中就不由發緊，他幾乎下意識就要讓柱子去傳達命令，率領三排的十幾個戰士衝下山，尋找圍困帽兒山的鬼子破綻，對鬼子發起火力打擊，即便註定無法將帽兒山上的弟兄們解救出來，至少也會干擾拖延鬼子對帽兒山發起攻擊。
只是在關山越看到，距離帽兒山只有兩公里遠的一處黑暗中，不住閃爍著明顯是炮彈出膛才會有的閃光後，關山越心中不由猛然一顫，他才改變了決定！
關山越急忙凝神仔細觀察，明顯是鬼子炮兵陣地的那一處位置，距離帽兒山僅有兩千米左右距離，這明顯就是鬼子欺負帽兒山上的守軍不會有火炮，而且即便有迫擊炮，由於中間那一道山脊阻擋，帽兒山上的守軍也無法觀察到鬼子炮兵陣地的具體位置。
只是，帽兒山上的守軍看不到，他關山越卻能通過炮口閃光，看得清鬼子炮兵陣地的大致位置。
就在關山越心中狂喜之際，他的目光又被炮兵陣地後大約五六百米處，兩點不顯眼的昏暗亮光所吸引。
關山越稍一思索，隨即興奮地拍了拍柱子做出示意，轉身迎著已經開始轉冷的山風，在黑暗中向山坡下走去。
山坡下，三排的戰士們已經用刺刀撬開繳獲的牛肉罐頭，開始大快朵頤，填飽他們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
有些遺憾的是，他們沒有主食，就只能拿繳獲的鬼子牛肉罐頭來充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