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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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爍靠近窗戶一看。

  海面上有大小不一的島嶼分布著,島上長滿了熱帶植物,遠處可以看見城市的輪廓。

  飛機降落到南洋機場。

  幾個人下來,跟著人流出關。

  機場裡人來人往,各種膚色的人都有,廣播裡播報著陳爍聽不懂的語言。

  「這個地方不太一樣。」趙心妍小聲說。

  「嗯。」陳爍嚴肅道,「別走遠了,跟上我。」

  出了機場,一股濕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南洋比滬海熱得多,上午的時候太陽已經很曬了。

  林霜提前訂好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機場門口。

  幾個人上車之後,車子駛入市區。

  陳爍望著窗外的街景。

  南洋的街道跟國內不一樣,兩邊是棕櫚樹,路邊的招牌寫著他看不懂的文字,偶爾能看到幾個能看懂的招牌。

  「我們住哪個酒店?」寶靈兒問。

  「市中心五星酒店,安全也方便。」林霜翻了翻小冊子。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到達了酒店門口。

  幾個人辦理入住之後,各自回到房間放行李。

  陳爍的房間在二十樓,窗戶正對大海。

  他站在窗前看海景。

  過一會兒後,林霜敲門進來了。

  「老闆,我剛接到蘇清顏的消息。」

  「什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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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若蘭姐弟知道我們到了,他們今天上午去裘老闆的私人莊園,待了兩個小時。」

  陳爍略一思索,冷笑了一聲:「難道他們姐弟倆想聯合裘老闆一起找我們的麻煩?

  「很有可能,但目前還沒有動靜,說不定是在等林霜點頭。」林霜神情凝重地點頭。

  「有什麼可等的?」

  「我們剛落地,他們還摸不清我們的底細,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估計是在等消息傳回去。」

  林霜眉頭越皺越深。

  「那我們明天就去南邦島,不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機會。」陳爍眯了眯眼,篤定地說道。

  「明白。」林霜一點頭。

  她從來不會質疑陳爍的決定,只會盡力將各種保障工作做到最好。

  待到林霜離開後,陳爍將那塊玉璧取了出來。

  指腹沿著上面隱秘的紋路划過。

  明天他就可以去南邦島,這段塵封了幾十年的往事,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即將徹底揭露。

  第二天一早。

  眾人吃過早餐,坐車沿著海岸線向南行駛。

  他們要前往碼頭。

  再乘船去島上。

  一路上,趙欣妍心情頗好,望著窗外的風景,整個人都很輕鬆。

  「這裡真漂亮,空氣也好。」

  趙心妍降下車窗,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漂亮的同時,也危機重重。

  「心妍姐,你可千萬不要跟我們分開行動,」林霜連忙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趙心妍沖他眨了眨眼。

  終於車輛到達了碼頭,林霜已經提前聯繫好了船,這會兒一艘小小的機動艇正停泊在碼頭旁邊。

  海面上風平浪靜。

  機動艇攪起浪花兒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寶靈兒就站在船頭,海風吹拂著她的髮絲。

  「那就是南邦島嗎?」寶靈兒眯著眼指向前方海島的輪廓。

  林霜點頭:「應該是。」

  船開動了四十分鐘,靠岸了。

  那是一個小小的漁村碼頭,在碼頭邊有幾名漁民正在補網。

  眾人上了岸之後,林霜給船老大付了錢,船老大掉轉船頭駛回了大陸。

  「林伯說他在島西頭的茶館等我們。」林霜看著手機,「從這兒過去,走路大概二十分鐘。」

  「那就走吧。」陳爍說。

  幾個人沿著海邊的小路往島西頭走。

  島上很安靜,這裡的人皮膚黝黑,看見陳爍他們幾個外來人,都好奇地打量著,路邊是低矮的平房。

  「這地方真小。」趙心妍小聲說。

  「小才好,藏不住秘密。」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果然看見一間茶館。

  「就是這兒。」林霜說。

  幾個人走進了茶館。

  茶館裡很涼快,擺著幾張木桌,坐在最裡面的桌子旁的老人頭髮全白了,臉上布滿皺紋,眼神卻很亮。

  看見陳爍進來,老人站起身來。

  「是陳老闆嗎?」

  「我是。」

  老人笑了起來:「是我,林伯啊,我等你很久了。」

  林伯的口音古怪,語序也混亂,陳爍毫不在意,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來:「林伯,打擾您了!」

  林伯握住了他的手。

  陳爍感覺到那隻手布滿老繭,但是很有力。

  「不打擾。」

  「沈老礦主的事,我等過幾十年了。」

  他指著對面的椅子:「坐。」

  陳爍安然落座。

  林伯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是我自己炒的,你嘗嘗。」

  陳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點苦,但是回味很香。

  「好茶。」

  林伯笑了。

  「陳老闆,聽說你手裡有沈老礦主的玉璧嗎?」

  「有。」陳爍說,「我帶在身上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隻錦盒,打開,把玉璧放在桌上。

  林伯看著那塊玉璧,眼睛慢慢紅了。

  他伸出手來輕撫玉璧上的紋路,手都在發抖。

  「就是這塊。」他說,「我年輕的時候見過沈老礦主拿出來過。」

  「那時候我還只有二十歲,在礦場當學徒,沈老礦主說,這塊玉璧是沈家祖傳的,是南洋老礦的憑信。」

  陳爍看著他。

  「林伯,當年在沈老礦主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真想知道嗎?」林伯苦笑。

  「我想。」陳爍毫不猶豫。

  經過長時間思考之後,林伯才慢慢開口。

  「沈老礦主出事那年,我二十七歲,那天晚上,礦場裡來了幾個人,是秦守正派來的,他們和沈老礦主談了很多,在外面的我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後來,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沈老礦主了。」

  陳爍瞳孔微縮:「不見了?」

  林伯說:「對,第二天早上,我發現沈老礦主的房間空著,他的行李還在,人卻沒了。」

  「秦守正的人說,他是自己走的。」

  「但我知道不是他走了。」

  「沈老礦主要真走了,不會不跟我說一聲。」

  陳爍看著林伯。

  「您懷疑是秦守正害了他?」

  「我不確定,但是沈老礦主失蹤之後,秦守正就接管了礦區,並聲稱沈老礦主把礦區抵押給他了。」林伯眼底划過一絲悲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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