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全是好東西
「東西是自己的，總得露個臉才能讓人認為爍心只有石頭沒有手藝。」陳爍老神在在。
「那倒也是，沒問題啊。」季常乾脆利索地一口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陳爍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出門。
霍東那邊發來的料子送到了。
是那批品質最好的玻璃種！
要說這批貨的運送過程，也算是處處坎坷。
霍東那邊動作很快，在料發出來之前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說第二批料繞了半條山路發過來，畢竟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新礦脈試采順得很，這批料挑了最頂的給他。
最後還特意補了一句，南麓城打聽礦上事的生面孔越來越多。
陳爍到倉庫的時候，林霜已經帶著人守在倉庫里了，從司機到裝卸工都是自己人。
一排木箱整齊地碼著。
陳爍一個接一個地掀開箱蓋，靈視眼掃過，每一塊都是讓人心生喜悅的濃綠！
他拿起一塊窗開到幾乎是明料的原石。
【物品：玻璃種翡翠原石】
【預估市場價：料心山水大件成品八百萬起，蛋面單件十五萬至三十萬。】
取完大件和蛋面的邊角料也不浪費，車珠子或做平安扣都是高端定製線上暢銷的貨。
「宋姐。」
陳爍把料心單獨揀出來，交給聞訊趕來的宋婉南，「這件你親自做，山水題材，工要細，趕在秋拍前出胚。」
宋婉南接過料子，迎著光線照到之處注視著，眼睛微微一亮：「這水頭……能做！」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沈師傅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他會給你搭把手。」陳爍又揀出幾塊蛋面料，「這幾塊先入定製線，若雪那邊預熱直播正好用得上。」
下午，陳爍去到沈師傅的工作室。
老人正對著一塊龍石種的牌子料打磨，一見他進來就躍躍欲試地問道：「料心給我看看。」
陳爍把山水料心放在案上。
沈師傅拿著它，對著窗光端詳了一陣子，用手輕輕撫摸了下表面細微的紋理，「水頭足，起螢光，能出大件」。
「有什麼想做的嗎？」沈師傅問。
「山水。」陳爍說，「宋姐出設計，您執刀。」
「小宋的設計我看過，有靈氣。」沈師傅把料心放回去的時候，抬眼看陳爍，「山水大件費工不少呢，要四十多天，你趕得上嗎？
「趕得上。」陳爍點頭道，「秋拍先露個胚，古玉展上再看成品也來得及。」
沈師傅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拿起料心重新仔細查看。
陳爍知道他是應下了，沒再多留，轉身離開了。
……
周若雪接到陳爍的通知之後，當天晚上就開了一場預熱直播。
鏡頭專門對準那幾塊已經切開的玻璃種蛋面料。
只打了點光，彈幕就是一片驚呼！
她把鏡頭在蛋面跟前轉了個角度。
燈光一照，整塊料子透出瑩瑩的水頭！
評論區當場就炸了！
直播間預約數當晚又漲了一截！
第二天，蘇恬恬又跟著陳爍去了倉庫，手邊帶著個小本子，一路走一路記。
「飄花取蛋面看種還是看花。」蘇恬恬頭也不抬地開口問道。
是陳爍讓她跟來的，說一次實踐比得上十次死讀書。
陳爍拿起一塊料對著光給她比劃：「種水是底子，飄花是點綴，底子差的花再好也顯不出來。」
「好，我回去琢磨琢磨。」她飛快記下來，眼睛亮晶晶的。
陳爍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比上個月長進多了。」
蘇恬恬毫不客氣賞他一個大白眼。
日子一天天過，秋拍的日子越來越近。
是金川。
「小陳啊。」電話那頭，金川笑呵呵的。
「金老爺子！」陳爍連忙坐直，「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玉佩的事兒，我還沒好好謝你呢。」金川說，「我這邊有個老朋友，姓曲，叫曲萬春，在帝都開了家拍賣行。」
「他看了你修的那塊螭龍佩，非要見見你。
「古玉展下個月開幕，你要是來帝都的話，咱們就正好見面了，也請你也給他掌一掌眼。」
「什麼物件？」陳爍問。
「電話里說不清。」金川賣了個關子，「他那人規矩大，在東西沒上手之前不讓往外說，你來了就知道了，保管是件有意思的。
陳爍心裡一動：「古玉展的請柬我收到了，正打算去。」
「那就好，那就好。」金川樂了，「那你提前兩天來，先到我這坐坐，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工夫。
「一定一定。」陳爍連聲。
掛完電話之後，他把日子算了算。
秋拍大概一個月之後就是古玉展，中間的時間正好可以銜接得上，不耽誤山水件展出。
到時候先去秋拍把青花罐和粉彩瓶出掉，再赴帝都見曲萬春，最後去古玉展。
這一趟算是將該走的都串起來了。
他想了想，又給林霜撥了一個電話。
「帝都會展中心那邊的行程安排好，秋拍結束之後我要去見金老爺子，可能要耽誤幾天，酒店就訂在他住處附近吧。」陳爍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帶幾個人？」林霜問。
陳爍說：「你和許若晴，再帶上蘇恬恬，她說要去看展。」
林霜那頭沉默了片刻之後，才應了一聲：「好。」
這時，在陳爍辦公室裡間奮筆疾書的蘇恬恬探出頭來：「老闆，古玉展你真帶我去啊？」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陳爍一句「說了帶你去就帶你去。」給打斷了。
蘇恬恬撇撇嘴，蔫蔫地縮了回去。
陳爍剛掛斷電話，手機就又震動了一下。
是蘇清顏。
消息簡短，只有兩行。
「汪德厚今天下午回帝都了。」
「但是他手下的人今晚到了滬海。」
他剛準備回復，林霜的消息預覽又彈出。
「樓下有人。」
陳爍盯著那行字，慢慢走到窗前。
樓下的路燈旁，有一輛黑色商務車靜靜地停著。
已經停了一整天。
陳爍看了一會兒，笑了。
「來了就好。」他回給林霜，轉身回到桌邊，拉開抽屜把之前獲得那份檔案又拿了出來。
檔案里除了假盤子的資料之外，還夾著一張發黃的舊照片。
「那倒也是，沒問題啊。」季常乾脆利索地一口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陳爍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出門。
霍東那邊發來的料子送到了。
是那批品質最好的玻璃種！
要說這批貨的運送過程，也算是處處坎坷。
霍東那邊動作很快，在料發出來之前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說第二批料繞了半條山路發過來，畢竟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新礦脈試采順得很，這批料挑了最頂的給他。
最後還特意補了一句，南麓城打聽礦上事的生面孔越來越多。
陳爍到倉庫的時候，林霜已經帶著人守在倉庫里了，從司機到裝卸工都是自己人。
一排木箱整齊地碼著。
陳爍一個接一個地掀開箱蓋，靈視眼掃過，每一塊都是讓人心生喜悅的濃綠！
他拿起一塊窗開到幾乎是明料的原石。
【物品：玻璃種翡翠原石】
【預估市場價：料心山水大件成品八百萬起，蛋面單件十五萬至三十萬。】
取完大件和蛋面的邊角料也不浪費，車珠子或做平安扣都是高端定製線上暢銷的貨。
「宋姐。」
陳爍把料心單獨揀出來，交給聞訊趕來的宋婉南，「這件你親自做，山水題材，工要細，趕在秋拍前出胚。」
宋婉南接過料子，迎著光線照到之處注視著，眼睛微微一亮：「這水頭……能做！」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沈師傅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他會給你搭把手。」陳爍又揀出幾塊蛋面料，「這幾塊先入定製線，若雪那邊預熱直播正好用得上。」
下午，陳爍去到沈師傅的工作室。
老人正對著一塊龍石種的牌子料打磨，一見他進來就躍躍欲試地問道：「料心給我看看。」
陳爍把山水料心放在案上。
沈師傅拿著它，對著窗光端詳了一陣子，用手輕輕撫摸了下表面細微的紋理，「水頭足，起螢光，能出大件」。
「有什麼想做的嗎？」沈師傅問。
「山水。」陳爍說，「宋姐出設計，您執刀。」
「小宋的設計我看過，有靈氣。」沈師傅把料心放回去的時候，抬眼看陳爍，「山水大件費工不少呢，要四十多天，你趕得上嗎？
「趕得上。」陳爍點頭道，「秋拍先露個胚，古玉展上再看成品也來得及。」
沈師傅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拿起料心重新仔細查看。
陳爍知道他是應下了，沒再多留，轉身離開了。
……
周若雪接到陳爍的通知之後，當天晚上就開了一場預熱直播。
鏡頭專門對準那幾塊已經切開的玻璃種蛋面料。
只打了點光，彈幕就是一片驚呼！
她把鏡頭在蛋面跟前轉了個角度。
燈光一照，整塊料子透出瑩瑩的水頭！
評論區當場就炸了！
直播間預約數當晚又漲了一截！
第二天，蘇恬恬又跟著陳爍去了倉庫，手邊帶著個小本子，一路走一路記。
「飄花取蛋面看種還是看花。」蘇恬恬頭也不抬地開口問道。
是陳爍讓她跟來的，說一次實踐比得上十次死讀書。
陳爍拿起一塊料對著光給她比劃：「種水是底子，飄花是點綴，底子差的花再好也顯不出來。」
「好，我回去琢磨琢磨。」她飛快記下來，眼睛亮晶晶的。
陳爍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比上個月長進多了。」
蘇恬恬毫不客氣賞他一個大白眼。
日子一天天過，秋拍的日子越來越近。
是金川。
「小陳啊。」電話那頭，金川笑呵呵的。
「金老爺子！」陳爍連忙坐直，「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玉佩的事兒，我還沒好好謝你呢。」金川說，「我這邊有個老朋友，姓曲，叫曲萬春，在帝都開了家拍賣行。」
「他看了你修的那塊螭龍佩，非要見見你。
「古玉展下個月開幕，你要是來帝都的話，咱們就正好見面了，也請你也給他掌一掌眼。」
「什麼物件？」陳爍問。
「電話里說不清。」金川賣了個關子，「他那人規矩大，在東西沒上手之前不讓往外說，你來了就知道了，保管是件有意思的。
陳爍心裡一動：「古玉展的請柬我收到了，正打算去。」
「那就好，那就好。」金川樂了，「那你提前兩天來，先到我這坐坐，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工夫。
「一定一定。」陳爍連聲。
掛完電話之後，他把日子算了算。
秋拍大概一個月之後就是古玉展，中間的時間正好可以銜接得上，不耽誤山水件展出。
到時候先去秋拍把青花罐和粉彩瓶出掉，再赴帝都見曲萬春，最後去古玉展。
這一趟算是將該走的都串起來了。
他想了想，又給林霜撥了一個電話。
「帝都會展中心那邊的行程安排好，秋拍結束之後我要去見金老爺子，可能要耽誤幾天，酒店就訂在他住處附近吧。」陳爍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帶幾個人？」林霜問。
陳爍說：「你和許若晴，再帶上蘇恬恬，她說要去看展。」
林霜那頭沉默了片刻之後，才應了一聲：「好。」
這時，在陳爍辦公室裡間奮筆疾書的蘇恬恬探出頭來：「老闆，古玉展你真帶我去啊？」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陳爍一句「說了帶你去就帶你去。」給打斷了。
蘇恬恬撇撇嘴，蔫蔫地縮了回去。
陳爍剛掛斷電話，手機就又震動了一下。
是蘇清顏。
消息簡短，只有兩行。
「汪德厚今天下午回帝都了。」
「但是他手下的人今晚到了滬海。」
他剛準備回復，林霜的消息預覽又彈出。
「樓下有人。」
陳爍盯著那行字，慢慢走到窗前。
樓下的路燈旁，有一輛黑色商務車靜靜地停著。
已經停了一整天。
陳爍看了一會兒，笑了。
「來了就好。」他回給林霜，轉身回到桌邊，拉開抽屜把之前獲得那份檔案又拿了出來。
檔案里除了假盤子的資料之外，還夾著一張發黃的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