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樣不太好吧
下午，老葉早點鋪門口。
葉興華和林雪梅靠在兩把舊躺椅上，一人端著一杯茶，眯著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清閒，葉生三人坐在另外一邊。
顏若初一邊一個，小到幼兒園計算題，大到高考數學壓軸題，無縫切換，有問必答。
「哥哥，姐姐講的比你好多了。」小葉子鬱悶的看向葉生，小臉上寫滿了嫌棄。
「額......你那題太簡單了，我都懶得講。」
「你騙人，明明上次還在偷偷用計算器。」
葉念安衝著葉生吐了吐舌頭。
可惡，竟然被小孩子鄙視了。
好歹我是天選之子，手握系統，正好今天周日，明天不管刷什麼，我就拿學習的。
「學委，這道題怎麼做？」葉生心裡一番慷慨激昂後，選擇了暫時屈服。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另外一邊，夫妻倆慢悠悠地喝著茶看著這一幕。
「葉生，你多和若初學學，到時候也考個好大學，咱們老葉家就算是光宗耀祖了。」
「您二位就看好吧，別到時候捨不得我走就行。」
「就會貧嘴。」
葉生看了看時間：「學委，你是不是該打電話讓阿姨過來送校服了？」
「哦哦！」
【我去，差點就忘記了】
【嗯？我怎麼會說我去？】
【肯定是和他在一起待久了】
不是，這也能怪我？葉生嘴角抽動。
半個小時後，韓曉悅的車停在了店門口。
「哎喲，梅姐，今天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若初這孩子我喜歡的很。」
知道了她們家的大概情況後，林雪梅也對韓曉悅心裡有些敬佩，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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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給你校服，去車上換嗎？」
「讓她上樓上去換吧，車上多不方便。」林雪梅指指屋內，「葉生，你和念安帶若初上去。」
葉生應了一聲，帶著顏若初上樓了。
「漂亮姐姐，我帶你去我們的房間，可舒服了！」
夫妻倆趕忙邀請韓曉悅坐下，前兩天幫了這麼大的忙，還沒有當面好好感謝一下。
爬上狹窄的樓梯，顏若初來到了葉生家的生活區。
這裡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左右兩個臥室，還有一個儲物間。
葉生的臥室在靠近街道那一面，還有個窗戶，他推開門，是一個高低床。
只有一張高低床。
顏若初驚訝，這還沒自己家臥室一半大。
自己這算是在了解他的生活嗎？
葉生轉過頭去，剛準備說話，就看到顏若初微紅的臉。
「地方有點小別嫌棄哈，下面那張床是我平常睡的，等下你直接換就好，我在外面等你。」
葉生說完，便拉著小葉子退了出去，順手帶上門。
「嗯！漂亮姐姐你別害怕，我和哥哥在外面守著。」小葉子在門外大聲說。
顏若初點點頭，看著兩人出去關上門後。
她慢慢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床很硬，床單卻洗得乾淨柔軟，是那種很普通的藍色格紋，邊角都被仔細地掖進床墊下，沒有一絲褶皺。被子疊得方方正正，連枕頭都擺得端端正正。
空氣里有一點很淡的洗衣液味，混著一點點少年身上才有的、乾淨的氣息。
這就是他睡過的地方嗎？
書上不是說男生睡過的地方都會有一塊人形的汗漬嗎？
還挺乾淨的。
顏若初脫下外套，突然鬼使神差般的想在這張床上躺一下。下一刻，她就已經把頭輕輕枕在了葉生的枕頭上。
還沒兩秒鐘，她瞬間彈了起來。
「砰——」
「哎喲！」
由於起來速度太快，她的小腿磕到了床沿。
「怎麼了？」
門外葉生立刻敲敲門問道。
「哦哦，沒事沒事。」
顏若初皺著眉頭揉了揉小腿，剛剛那一瞬間濃郁的葉生氣息包裹住了她，讓她有一種被葉生抱住了的錯覺，情急之下，才彈射起來。
「換好了嗎？」
「馬上。」
顏若初將小裙子也脫下，飛快的換上校服校褲，白皙的皮膚把這小小臥室都照亮了一瞬，然後很快被校服遮蓋。
「好了。」
顏若初把衣服裙子疊好抱著，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目不斜視，徑直下了樓梯。
葉生狐疑的看著她的背影。
「不走嗎？」
葉生又看看自己屋內，除了一股似有若無的幽香之外，並無異樣。
挑挑眉毛，下了樓。
門口，林雪梅和韓曉悅正聊得熱絡，葉興華在一旁笑呵呵地給兩人添茶。
「換好了？」韓曉悅看到三人出來，看看時間，「走吧，快上課了，阿姨送你倆過去。」
「沒——」
「生子！！走——」一道身影沖了過來。
正是周卓凡。
他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愣在原地，看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周卓凡後退半步，抬頭。
沒錯啊？就是葉生家，那這又是？
熟悉是熟悉在面前的人都認識，陌生是陌生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學......學委好，阿姨好。」
顏若初微微點頭，她也尷尬到想鑽進地里，怎麼就被熟人碰到了呢？
「你好你好，卓凡是吧？走，阿姨一塊兒把你們送過去了。」
「啊？哦哦哦。」周卓凡已經凌亂了。
葉生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瞅你這點出息。
「沒事了，阿姨，我們走過去就好了。」
說著，葉生已經背起書包往外走著。
「對啊，曉悅，你讓孩子們走過去就行了。」
聊了一段時間，林雪梅已經把客氣的「若初媽媽」改成了更為親近的「曉悅」。
「這......」
韓曉悅猶豫地看向顏若初。
她沒講話，看見葉生出去了，自動開啟了一鍵跟隨。
「好了好了，坐著等會兒吃個晚飯再接若初放學就好了。」
韓曉悅已經被拉著坐了下來。
「走了。」葉生喊了一聲。
三人走出街口誰也沒說話。
悶熱的晚風吹著路邊棕櫚樹葉無力扇動著，周卓凡走在葉生左邊，顏若初走在葉生右邊，三人並排。
又過了五分鐘，周卓凡實在忍不住了。
他用胳膊肘頂了頂葉生。
「生子。」
「嗯？」
「你就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沒有。」
周卓凡擠眉弄眼，看了眼右邊的顏若初，她目視前方，像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就......就......那個......」周卓凡臉都快抽筋了，「學委她怎麼在你家，還有她媽媽也在，怎麼還一起吃飯了，她手裡怎麼抱著衣服？」
葉生偏過頭，頗為無語：「這麼多問題，我不想回答了。」
「挨個說！如實招來。」
「你管得著嗎？」
「我好奇也不行了？」
葉生沒說話，反倒是右邊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好奇什麼？」
葉興華和林雪梅靠在兩把舊躺椅上，一人端著一杯茶，眯著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清閒，葉生三人坐在另外一邊。
顏若初一邊一個，小到幼兒園計算題，大到高考數學壓軸題，無縫切換，有問必答。
「哥哥，姐姐講的比你好多了。」小葉子鬱悶的看向葉生，小臉上寫滿了嫌棄。
「額......你那題太簡單了，我都懶得講。」
「你騙人，明明上次還在偷偷用計算器。」
葉念安衝著葉生吐了吐舌頭。
可惡，竟然被小孩子鄙視了。
好歹我是天選之子，手握系統，正好今天周日，明天不管刷什麼，我就拿學習的。
「學委，這道題怎麼做？」葉生心裡一番慷慨激昂後，選擇了暫時屈服。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另外一邊，夫妻倆慢悠悠地喝著茶看著這一幕。
「葉生，你多和若初學學，到時候也考個好大學，咱們老葉家就算是光宗耀祖了。」
「您二位就看好吧，別到時候捨不得我走就行。」
「就會貧嘴。」
葉生看了看時間：「學委，你是不是該打電話讓阿姨過來送校服了？」
「哦哦！」
【我去，差點就忘記了】
【嗯？我怎麼會說我去？】
【肯定是和他在一起待久了】
不是，這也能怪我？葉生嘴角抽動。
半個小時後，韓曉悅的車停在了店門口。
「哎喲，梅姐，今天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若初這孩子我喜歡的很。」
知道了她們家的大概情況後，林雪梅也對韓曉悅心裡有些敬佩，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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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給你校服，去車上換嗎？」
「讓她上樓上去換吧，車上多不方便。」林雪梅指指屋內，「葉生，你和念安帶若初上去。」
葉生應了一聲，帶著顏若初上樓了。
「漂亮姐姐，我帶你去我們的房間，可舒服了！」
夫妻倆趕忙邀請韓曉悅坐下，前兩天幫了這麼大的忙，還沒有當面好好感謝一下。
爬上狹窄的樓梯，顏若初來到了葉生家的生活區。
這裡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左右兩個臥室，還有一個儲物間。
葉生的臥室在靠近街道那一面，還有個窗戶，他推開門，是一個高低床。
只有一張高低床。
顏若初驚訝，這還沒自己家臥室一半大。
自己這算是在了解他的生活嗎？
葉生轉過頭去，剛準備說話，就看到顏若初微紅的臉。
「地方有點小別嫌棄哈，下面那張床是我平常睡的，等下你直接換就好，我在外面等你。」
葉生說完，便拉著小葉子退了出去，順手帶上門。
「嗯！漂亮姐姐你別害怕，我和哥哥在外面守著。」小葉子在門外大聲說。
顏若初點點頭，看著兩人出去關上門後。
她慢慢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床很硬，床單卻洗得乾淨柔軟，是那種很普通的藍色格紋，邊角都被仔細地掖進床墊下，沒有一絲褶皺。被子疊得方方正正，連枕頭都擺得端端正正。
空氣里有一點很淡的洗衣液味，混著一點點少年身上才有的、乾淨的氣息。
這就是他睡過的地方嗎？
書上不是說男生睡過的地方都會有一塊人形的汗漬嗎？
還挺乾淨的。
顏若初脫下外套，突然鬼使神差般的想在這張床上躺一下。下一刻，她就已經把頭輕輕枕在了葉生的枕頭上。
還沒兩秒鐘，她瞬間彈了起來。
「砰——」
「哎喲！」
由於起來速度太快，她的小腿磕到了床沿。
「怎麼了？」
門外葉生立刻敲敲門問道。
「哦哦，沒事沒事。」
顏若初皺著眉頭揉了揉小腿，剛剛那一瞬間濃郁的葉生氣息包裹住了她，讓她有一種被葉生抱住了的錯覺，情急之下，才彈射起來。
「換好了嗎？」
「馬上。」
顏若初將小裙子也脫下，飛快的換上校服校褲，白皙的皮膚把這小小臥室都照亮了一瞬，然後很快被校服遮蓋。
「好了。」
顏若初把衣服裙子疊好抱著，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目不斜視，徑直下了樓梯。
葉生狐疑的看著她的背影。
「不走嗎？」
葉生又看看自己屋內，除了一股似有若無的幽香之外，並無異樣。
挑挑眉毛，下了樓。
門口，林雪梅和韓曉悅正聊得熱絡，葉興華在一旁笑呵呵地給兩人添茶。
「換好了？」韓曉悅看到三人出來，看看時間，「走吧，快上課了，阿姨送你倆過去。」
「沒——」
「生子！！走——」一道身影沖了過來。
正是周卓凡。
他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愣在原地，看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周卓凡後退半步，抬頭。
沒錯啊？就是葉生家，那這又是？
熟悉是熟悉在面前的人都認識，陌生是陌生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學......學委好，阿姨好。」
顏若初微微點頭，她也尷尬到想鑽進地里，怎麼就被熟人碰到了呢？
「你好你好，卓凡是吧？走，阿姨一塊兒把你們送過去了。」
「啊？哦哦哦。」周卓凡已經凌亂了。
葉生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瞅你這點出息。
「沒事了，阿姨，我們走過去就好了。」
說著，葉生已經背起書包往外走著。
「對啊，曉悅，你讓孩子們走過去就行了。」
聊了一段時間，林雪梅已經把客氣的「若初媽媽」改成了更為親近的「曉悅」。
「這......」
韓曉悅猶豫地看向顏若初。
她沒講話，看見葉生出去了，自動開啟了一鍵跟隨。
「好了好了，坐著等會兒吃個晚飯再接若初放學就好了。」
韓曉悅已經被拉著坐了下來。
「走了。」葉生喊了一聲。
三人走出街口誰也沒說話。
悶熱的晚風吹著路邊棕櫚樹葉無力扇動著，周卓凡走在葉生左邊，顏若初走在葉生右邊，三人並排。
又過了五分鐘，周卓凡實在忍不住了。
他用胳膊肘頂了頂葉生。
「生子。」
「嗯？」
「你就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沒有。」
周卓凡擠眉弄眼，看了眼右邊的顏若初，她目視前方，像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就......就......那個......」周卓凡臉都快抽筋了，「學委她怎麼在你家，還有她媽媽也在，怎麼還一起吃飯了，她手裡怎麼抱著衣服？」
葉生偏過頭，頗為無語：「這麼多問題，我不想回答了。」
「挨個說！如實招來。」
「你管得著嗎？」
「我好奇也不行了？」
葉生沒說話，反倒是右邊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好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