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蛇，1境圓滿
「呼……」
當「雲中君敕令」跟青蛇兩者徹底交融時，外界，不知何時，忽然起風了。
微風拂過鍾玄的面頰，吹動了他額前散落的髮絲。
可他的神情卻紋絲不動，呼吸綿長而均勻，如同與天地同息。
而他的意識海中，那場煙雨也漸漸停了。
青蛇重新舒展開身形，游弋於意識海的天穹之下。
但此刻，它的模樣已是徹底變了——蛇身比方才凝實了許多，鱗片上的雲紋更加清晰，蛇首之上，隱隱多了一道極淡的青色紋路，更有一些特殊的雲紋，盤旋在青蛇身邊，承托著它的身形。
當蛇的身形徹底清晰，鍾玄，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於他眼前，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遠山和流雲，天色仍是正午，日光依舊熾烈，但此時此刻，他的心頭，卻是一片澄明。
低頭，鍾玄看了一眼自己道袍袖子裡的手腕——那裡，一縷青色煙氣如活物般緩緩流轉，比此前凝實了許多，鱗片清晰，蛇目含光，蛇首之上那道青色紋路如蒼穹脈絡般延伸至全身。
但這些，都不重要。
讓鍾玄滿意的是，煙霧流轉之中，有篆字，在其中浮現。
那篆字，隱約為——敕令！
「此前，青蛇融入雲中令旗，讓後者發生了蛻變，可嵌入天地雲氣循環。」
「如今，令旗融入青蛇，也讓後者發生了蛻變，有趣，有趣……」
不過，鍾玄雖找對了路，但他知道：「還差一點。」
於他手腕處翻騰的青色煙氣里，雖有篆字浮現，但那敕令二字，並不完整，至於雲中君，更是一個也無。
鍾玄還需把它補全才行——意識海的完美融合，終究有幻想的部分。
不過，雖想把它補全，但鍾玄知道，自己暫時……無法做到。
低頭觀看著青色煙氣在手腕處旋轉的鐘玄，某一刻，他身子突然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用思維宮殿浮現清晨時的天地，讓青蛇之意在識海中不斷翻轉，還把蒼穹於意識海中顯化出來，鍾玄，他的心神之力又耗盡了。
「唉，這東西，已是限制我提升的最大障礙了……但沒事，不遠了，青蛇進階到2境，並融合月光凝露後，這個問題，很快便會解決……應該會解決吧？」
……
中午時，鍾玄獲得很多，他青蛇功法進度，由1境入門（361/800），一躍抵達1境入門（617/800），漲了256點進度，但他的消耗也極大，魂力甚至有著透支。
哪怕有著寧心香囊，鍾玄也是直到傍晚，才讓心神損耗徹底恢復。
而傍晚雖是煉化靈氣的最佳時期，但為了讓青蛇早日進階，鍾玄仍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青蛇上面。
這一次，鍾玄不再是憑空觀想，而是把自身嵌入天地循環，以天地之力來供養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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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隨著雲中令旗發力，把鍾玄嵌入天地間的一環，無盡晚霞餘暉，便朝著鍾玄的方向聚集。
因黃昏本就有歸藏之意——日暮黃昏，便是將白日的光熱收入雲霞，將生機收入大地，將喧鬧收入暮色，讓天地的一切，盡歸寂靜。
如今，青蛇對晚霞的吸收，也算是一種歸藏。
甚至，這種極致的收，還讓鍾玄，聯想到了蛇的冬眠，以及——蛻皮。
蛇在冬眠之前，會大量進食，將養分轉化為體內的脂肪，然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沉沉睡去。
隨後，它整個冬天會不吃不動，全靠之前儲備的養分存活。
待到春雷乍響，萬物復甦，它才會從沉睡中醒來，並進行蛻皮。
而蛻皮，更是蛇一生中最重要的儀式。
舊的鱗片會從蛇首開始，一點一點地裂開、剝落，整個過程漫長而痛苦，可蛻皮之後，蛇便煥然一新。
那時，新的鱗片會更加堅韌，蛇的體形，也會變得更大。
思及此處，鍾玄猛地睜開了雙眼，目中更是有著亮光閃過。
「冬眠……蛻皮……」
低聲呢喃的他，突然對青蛇的修行，有了更多的感悟：「青蛇的修行，不也是如此麼？」
「清晨采朝霞，黃昏收晚霞——這不就是青蛇在『進食』？它把天地間一切光熱精華吞入體內，一點一點地儲備，一點一點地積攢。」
「而它進階之時，便是『蛻皮』之刻。」
「舊的鱗片要裂開，新的鱗片要生出……」
想到這裡，鍾玄心神一震。
他不再只是被動地讓青蛇吸收晚霞，而是以心神驅使，引導那吸收的過程。
他將意識海中青蛇的每一次呼吸，都觀想成一次微小的冬眠——蛇身盤踞，氣息沉入蛇髓，將光熱一點一點地收進軀體裡，並儲藏起來。
且在這個過程中，蛇的身體，不再像中午修行時，竭盡全力地肆意暢遊。
此刻，青蛇的整個蛇身都在盤旋，並最終，徹底盤成了一團！
甚至，到得最後，整條青蛇，變為了一顆蛋。
由成蛇，重新凝聚為一顆蛋，這宛如涅槃一般的舉動，在現實，青蛇是絕對做不到的。
可鍾玄現在是觀想，這是一種基於現實，卻又有超脫於現實的修行。
想像的力量，讓青蛇最終做到了這一點。
而涅槃成蛋，便是最極致的歸藏，亦是最契合黃昏之意的狀態。
「唰——！」
伴隨著青蛇做出如此舉動，磅礴的晚霞餘暉，朝著青蛇體內湧來得更急了。
系統的提示，也在他耳邊連串地響起。
【系統提示，你的青蛇領悟了歸藏之意，功法進度+33，現為657/800】
【系統提示，你的青蛇吸收了晚霞餘暉，凝實度增加了，功法進度+19】
【系統提示，你的青蛇涅槃成蛋，正于歸藏中孕育新生，青蛇的靈性增加了，功法進度+39……】
相比於中午時的獨自升級，傍晚，鍾玄可把自己嵌入天地雲氣運轉的循環中，借天地之力來修行，這讓青蛇的提升速度，變得更快了一些。
這甚至讓鍾玄有種預感。
「不需要明天，等到傍晚修行結束時，我的青蛇，便可1境圓滿！」
如此修行速度無疑很快，遠超鍾玄預期的快。
這種飛躍式的進步，也令鍾玄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的修行，有異常！
當「雲中君敕令」跟青蛇兩者徹底交融時，外界，不知何時，忽然起風了。
微風拂過鍾玄的面頰，吹動了他額前散落的髮絲。
可他的神情卻紋絲不動，呼吸綿長而均勻，如同與天地同息。
而他的意識海中，那場煙雨也漸漸停了。
青蛇重新舒展開身形，游弋於意識海的天穹之下。
但此刻，它的模樣已是徹底變了——蛇身比方才凝實了許多，鱗片上的雲紋更加清晰，蛇首之上，隱隱多了一道極淡的青色紋路，更有一些特殊的雲紋，盤旋在青蛇身邊，承托著它的身形。
當蛇的身形徹底清晰，鍾玄，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於他眼前，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遠山和流雲，天色仍是正午，日光依舊熾烈，但此時此刻，他的心頭，卻是一片澄明。
低頭，鍾玄看了一眼自己道袍袖子裡的手腕——那裡，一縷青色煙氣如活物般緩緩流轉，比此前凝實了許多，鱗片清晰，蛇目含光，蛇首之上那道青色紋路如蒼穹脈絡般延伸至全身。
但這些，都不重要。
讓鍾玄滿意的是，煙霧流轉之中，有篆字，在其中浮現。
那篆字，隱約為——敕令！
「此前，青蛇融入雲中令旗，讓後者發生了蛻變，可嵌入天地雲氣循環。」
「如今，令旗融入青蛇，也讓後者發生了蛻變，有趣，有趣……」
不過，鍾玄雖找對了路，但他知道：「還差一點。」
於他手腕處翻騰的青色煙氣里，雖有篆字浮現，但那敕令二字，並不完整，至於雲中君，更是一個也無。
鍾玄還需把它補全才行——意識海的完美融合，終究有幻想的部分。
不過，雖想把它補全，但鍾玄知道，自己暫時……無法做到。
低頭觀看著青色煙氣在手腕處旋轉的鐘玄，某一刻，他身子突然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用思維宮殿浮現清晨時的天地，讓青蛇之意在識海中不斷翻轉，還把蒼穹於意識海中顯化出來，鍾玄，他的心神之力又耗盡了。
「唉，這東西，已是限制我提升的最大障礙了……但沒事，不遠了，青蛇進階到2境，並融合月光凝露後，這個問題，很快便會解決……應該會解決吧？」
……
中午時，鍾玄獲得很多，他青蛇功法進度，由1境入門（361/800），一躍抵達1境入門（617/800），漲了256點進度，但他的消耗也極大，魂力甚至有著透支。
哪怕有著寧心香囊，鍾玄也是直到傍晚，才讓心神損耗徹底恢復。
而傍晚雖是煉化靈氣的最佳時期，但為了讓青蛇早日進階，鍾玄仍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青蛇上面。
這一次，鍾玄不再是憑空觀想，而是把自身嵌入天地循環，以天地之力來供養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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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隨著雲中令旗發力，把鍾玄嵌入天地間的一環，無盡晚霞餘暉，便朝著鍾玄的方向聚集。
因黃昏本就有歸藏之意——日暮黃昏，便是將白日的光熱收入雲霞，將生機收入大地，將喧鬧收入暮色，讓天地的一切，盡歸寂靜。
如今，青蛇對晚霞的吸收，也算是一種歸藏。
甚至，這種極致的收，還讓鍾玄，聯想到了蛇的冬眠，以及——蛻皮。
蛇在冬眠之前，會大量進食，將養分轉化為體內的脂肪，然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沉沉睡去。
隨後，它整個冬天會不吃不動，全靠之前儲備的養分存活。
待到春雷乍響，萬物復甦，它才會從沉睡中醒來，並進行蛻皮。
而蛻皮，更是蛇一生中最重要的儀式。
舊的鱗片會從蛇首開始，一點一點地裂開、剝落，整個過程漫長而痛苦，可蛻皮之後，蛇便煥然一新。
那時，新的鱗片會更加堅韌，蛇的體形，也會變得更大。
思及此處，鍾玄猛地睜開了雙眼，目中更是有著亮光閃過。
「冬眠……蛻皮……」
低聲呢喃的他，突然對青蛇的修行，有了更多的感悟：「青蛇的修行，不也是如此麼？」
「清晨采朝霞，黃昏收晚霞——這不就是青蛇在『進食』？它把天地間一切光熱精華吞入體內，一點一點地儲備，一點一點地積攢。」
「而它進階之時，便是『蛻皮』之刻。」
「舊的鱗片要裂開，新的鱗片要生出……」
想到這裡，鍾玄心神一震。
他不再只是被動地讓青蛇吸收晚霞，而是以心神驅使，引導那吸收的過程。
他將意識海中青蛇的每一次呼吸，都觀想成一次微小的冬眠——蛇身盤踞，氣息沉入蛇髓，將光熱一點一點地收進軀體裡，並儲藏起來。
且在這個過程中，蛇的身體，不再像中午修行時，竭盡全力地肆意暢遊。
此刻，青蛇的整個蛇身都在盤旋，並最終，徹底盤成了一團！
甚至，到得最後，整條青蛇，變為了一顆蛋。
由成蛇，重新凝聚為一顆蛋，這宛如涅槃一般的舉動，在現實，青蛇是絕對做不到的。
可鍾玄現在是觀想，這是一種基於現實，卻又有超脫於現實的修行。
想像的力量，讓青蛇最終做到了這一點。
而涅槃成蛋，便是最極致的歸藏，亦是最契合黃昏之意的狀態。
「唰——！」
伴隨著青蛇做出如此舉動，磅礴的晚霞餘暉，朝著青蛇體內湧來得更急了。
系統的提示，也在他耳邊連串地響起。
【系統提示，你的青蛇領悟了歸藏之意，功法進度+33，現為657/800】
【系統提示，你的青蛇吸收了晚霞餘暉，凝實度增加了，功法進度+19】
【系統提示，你的青蛇涅槃成蛋，正于歸藏中孕育新生，青蛇的靈性增加了，功法進度+39……】
相比於中午時的獨自升級，傍晚，鍾玄可把自己嵌入天地雲氣運轉的循環中，借天地之力來修行，這讓青蛇的提升速度，變得更快了一些。
這甚至讓鍾玄有種預感。
「不需要明天，等到傍晚修行結束時，我的青蛇，便可1境圓滿！」
如此修行速度無疑很快，遠超鍾玄預期的快。
這種飛躍式的進步，也令鍾玄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的修行，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