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底線就是底線！
「嫂子，辛苦了。」
走進客廳，陳卓看到了厲猛的老婆書書，然後便笑著打了聲招呼。
「嗯。」
書書並沒有跟陳卓寒暄，只是點了下頭，然後就走進廚房忙去了。
在女人方面，下至二八少女，上至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陳卓還真沒有吃過什麼癟。
但厲猛老婆書書是個例外，雖然認識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但每次接觸的時候，她總是那種疏遠又帶著一絲淡漠的態度。
陳卓也形容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好像自己的人品在她心裡上不了台面一樣。
就帶著那麼一種鄙視的意味。
雖然有點鬱悶，但他也沒放心裡去。
畢竟他不是人民幣，做不到讓人人都喜歡。
聳了下肩，然後陳卓走向不遠處的書房。
象徵性的敲了下門，然後他推開走了進去。 書房裡人不少，除了厲猛和老塞之外，還有三英堂的另外兩個老大，老茂和蠍子。
另外，還有兩個生面孔。
「陳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看到陳卓後，厲猛隨即起身，然後指著一個四十出頭、身材中等、國字臉、平頭、膚色黢黑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平頭阿國，喊國哥。」
在來之前，厲猛確實提了一嘴。
這個平頭阿國是他七八年前的一個道上朋友，因為犯了一點事逃到緬甸金三角去了。
就金三角那種環境，命格稍微弱一點壓根就活不下來。
加上好多年沒見了，厲猛也以為他已經嗝屁了。
哪知這傢伙不僅沒死，混的還相當可以，現在在佤邦那邊倒騰翡翠生意。
他這次回國是偷渡回來的，但凡陳卓打一個電話，這傢伙就得去吃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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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不會這麼做。
當下陳卓笑著喊了一句，「國哥好。」 「不敢當不敢當.....」
平頭阿國連忙雙手握上，臉上堆滿笑容，「卓哥，剛才阿猛可都跟我說了，你可是常平當之無愧的道上第一人，我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小商人，可當不起你的哥哥。」
常平道上第一人......這段時間陳卓已經不止一次聽過這個詞了。
怎麼說呢？
曾經的老大蒲老巴已經走向頹敗了，這大半年，他極其低調，不僅沒有再擴張場子，甚至都極少參加應酬。
不管是產業規模，還是人脈積累，此時的陳卓都穩穩壓蒲老巴一頭。
說是常平第一人也不為過，不過，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的。
「國哥，你別聽猛哥瞎說，在常平，臥虎藏龍的人多著呢！第一人的名頭怎麼著也輪不到我。」
「卓哥謙虛了，阿猛什麼人我還是很清楚的，他既然這麼說，肯定不會騙我的。」
......
在陳卓和阿國寒暄的時候，厲猛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等老塞和老茂等人便走出了書房後，阿國接著說道，「卓哥，我這次回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兩個小玩意就當見面禮了。」 說著，阿國歪了下頭。
另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隨即將拎著的手袋遞到了陳卓跟前。
「國哥，這是什麼？」
「一點小玩意，你可以看一下。」
見陳卓猶豫了一下，鋒仔隨即走上前，將手袋接到了自己手中。
並同時打開手袋，拿出了裡面兩個麻布樣式的乾坤袋。
出於好奇，陳卓點了下頭，示意鋒仔打開乾坤袋。
當鋒仔拿出乾坤袋裡的東西後，一個通體翠綠的渾圓手鐲映現在陳卓眼中。
然後他眼睛亮了一下。
就算他對翡翠沒什麼研究，但看到這個鐲子的第一眼，陳卓就知道這玩意價值不菲。
另外一個乾坤袋裡裝的也是手鐲，不管是顏色和通透度，跟第一個一般無二。
「陳卓，這兩個鐲子都是正宗的帝王綠，雖然不是頂級玻璃種，但也不便宜，一個至少百萬起步。」 厲猛笑著解釋了一句。
陳卓也笑了一下，「國哥，你這兩個見面禮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這我可不能要啊！」
「哈哈！沒那麼誇張，在國內或許能賣個高價錢，但在緬甸那邊，這玩意多的是。」
「卓哥，你要是喜歡的話，年前我再給你送來幾串，你拿來送人情是最好不過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陳卓自然清楚這個平頭肯定有事相求。
而且，從出手的闊綽程度來看，所求的事還不小。
「國哥，你既然是猛哥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我冒昧問一句，你這次冒險回國為了什麼啊？」
國哥估計沒想到陳卓這麼直接，然後在回答之前，他先看了厲猛一眼。
厲猛轉移話題說道，「陳卓，飯該做好了，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接著聊。」
陳卓先是笑了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吐出一口煙霧後，笑著說道，「猛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只要心裡有事堵著，是吃不下飯的。」
厲猛砸吧了一下嘴，然後沖阿國點了下頭。
再接著，阿國也坐了下來，並緩緩說道，「卓哥，我這次來港城，確實有點原因......」 ......
聽著阿國的講述，陳卓慢慢笑了。
如果這傢伙是做翡翠生意的，他不介意牽線搭橋，甚至願意提供足夠的安保力量。
但搞白面的話，不管阿國給的分成佣金有多高，也是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他沒有打斷阿國的講述，只是用手指在腿上敲了幾下。
鋒仔看懂了，隨即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佯裝接聽電話走到了書房一角。
片刻後，他又走了回來，沖陳卓說道，「卓哥，電話是楊s長的秘書打來的，說今晚楊s長有時間，讓你安排一下，一塊聊聊天。」
聽到這話，陳卓隨即起身，先沖厲猛說道，「猛哥，我約楊s長兩次了，這次終於有時間了。那什麼，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一步。」
旁人或許看不懂其中的伎倆，但厲猛一眼就看不出來了。
哪有什麼所謂的楊s長？
都是陳卓為了離開找的藉口罷了。
至於為什麼離開，厲猛心中也有數。 不等他開口說話，陳卓又看向阿國，略帶一絲歉意道，「國哥，本來準備跟你把酒言歡的，誰知道突然這種事情......」
「這樣，你再逗留一天，明天晚上我做東，咱們一定喝個痛快！」
「對了，見面禮我就不要了，我一個大男人也戴不了這玩意。」
說罷，陳卓沒有給厲猛和阿國開口的機會，徑直走了出去。
「咳咳、」
看著略顯尷尬的阿國，厲猛連忙道，「阿國，你先坐一會，我去送送他。」
追到門外車前，厲猛這才沒好氣道，「陳卓，你到底有沒有聽懂阿國在說什麼？」
陳卓先坐進車裡，然後又請厲猛也坐了進來。
「猛哥，我聽懂了，但這事我還是幫不了。」
厲猛略顯不解，「不是，你怎麼就幫不了？只是讓你出面說句話而已，又不跟你我合作，這也不算出賣底線吧？」
「再說了，就算你不幫他，常平的白面市場依舊存在。既然如此，何不讓阿國賣呢？這樣你每個月還能落一筆報酬。」
「還有，咱們可以以此結交阿國這條人脈，以後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到了國外也能有阿國這樣的朋友照顧。」 「怎麼就行不通呢？」
陳卓嘆了口氣，道，「猛哥，我曾經答應過趙山河，絕對不會碰白面，也不會做與白面相關的生意。」
「我要是收受了國哥的好處，再幫他打通常平的道上關係，這不就是交易嗎？」
厲猛先是一怔，隨即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
陳卓認真道，「這不是軸，這是底線。我說了不搞白面，就絕對不會碰，哪怕是幫人搞，也不行。」
厲猛沉默了片刻，又道，「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不搞，那吃了飯我就讓他走。」
陳卓點點頭，「真的。」
厲猛沒有再勸，只是感慨說道，「雖然你的堅持很讓人敬佩，但有時太死板了也不好。只要心中守著底線，是可以適當妥協的。」
說完，厲猛下車走人。
「卓哥，我覺得猛哥說的還挺有道理，咱們只是幫他搞，自己又不搞，好像也沒什麼。」
鋒仔開口說道。
陳卓點了下頭，「我知道你們說的都很對，只是，有些口子是絕對不能開的，一旦開了，就很難再合上了。」 鋒仔笑了一下，「我不是很懂你說的這些，不過，你這種堅持的精神讓我很是敬佩！」
「卓哥，牛逼！」
陳卓笑罵道，「別他媽拍馬屁了，去港城，又有幾天沒去金耀了，看看阿力能不能帶來一點驚喜......」
說著，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是老爸陳慶林打來的電話，陳卓眉頭一皺。
內心頓時湧來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前兩天剛跟爸媽通過電話，按照習慣來說，他們不會間隔兩天就再次打來電話。
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梁雪懷孕的事暴露了。
該來的終究會來，長舒一口氣，陳卓隨即摁下了接聽鍵。
走進客廳，陳卓看到了厲猛的老婆書書，然後便笑著打了聲招呼。
「嗯。」
書書並沒有跟陳卓寒暄，只是點了下頭，然後就走進廚房忙去了。
在女人方面，下至二八少女，上至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陳卓還真沒有吃過什麼癟。
但厲猛老婆書書是個例外，雖然認識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但每次接觸的時候，她總是那種疏遠又帶著一絲淡漠的態度。
陳卓也形容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好像自己的人品在她心裡上不了台面一樣。
就帶著那麼一種鄙視的意味。
雖然有點鬱悶，但他也沒放心裡去。
畢竟他不是人民幣，做不到讓人人都喜歡。
聳了下肩，然後陳卓走向不遠處的書房。
象徵性的敲了下門，然後他推開走了進去。 書房裡人不少，除了厲猛和老塞之外，還有三英堂的另外兩個老大，老茂和蠍子。
另外，還有兩個生面孔。
「陳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看到陳卓後，厲猛隨即起身，然後指著一個四十出頭、身材中等、國字臉、平頭、膚色黢黑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平頭阿國，喊國哥。」
在來之前，厲猛確實提了一嘴。
這個平頭阿國是他七八年前的一個道上朋友，因為犯了一點事逃到緬甸金三角去了。
就金三角那種環境，命格稍微弱一點壓根就活不下來。
加上好多年沒見了，厲猛也以為他已經嗝屁了。
哪知這傢伙不僅沒死，混的還相當可以，現在在佤邦那邊倒騰翡翠生意。
他這次回國是偷渡回來的，但凡陳卓打一個電話，這傢伙就得去吃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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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不會這麼做。
當下陳卓笑著喊了一句，「國哥好。」 「不敢當不敢當.....」
平頭阿國連忙雙手握上，臉上堆滿笑容，「卓哥，剛才阿猛可都跟我說了，你可是常平當之無愧的道上第一人，我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小商人，可當不起你的哥哥。」
常平道上第一人......這段時間陳卓已經不止一次聽過這個詞了。
怎麼說呢？
曾經的老大蒲老巴已經走向頹敗了，這大半年，他極其低調，不僅沒有再擴張場子，甚至都極少參加應酬。
不管是產業規模，還是人脈積累，此時的陳卓都穩穩壓蒲老巴一頭。
說是常平第一人也不為過，不過，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的。
「國哥，你別聽猛哥瞎說，在常平，臥虎藏龍的人多著呢！第一人的名頭怎麼著也輪不到我。」
「卓哥謙虛了，阿猛什麼人我還是很清楚的，他既然這麼說，肯定不會騙我的。」
......
在陳卓和阿國寒暄的時候，厲猛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等老塞和老茂等人便走出了書房後，阿國接著說道，「卓哥，我這次回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兩個小玩意就當見面禮了。」 說著，阿國歪了下頭。
另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隨即將拎著的手袋遞到了陳卓跟前。
「國哥，這是什麼？」
「一點小玩意，你可以看一下。」
見陳卓猶豫了一下，鋒仔隨即走上前，將手袋接到了自己手中。
並同時打開手袋，拿出了裡面兩個麻布樣式的乾坤袋。
出於好奇，陳卓點了下頭，示意鋒仔打開乾坤袋。
當鋒仔拿出乾坤袋裡的東西後，一個通體翠綠的渾圓手鐲映現在陳卓眼中。
然後他眼睛亮了一下。
就算他對翡翠沒什麼研究，但看到這個鐲子的第一眼，陳卓就知道這玩意價值不菲。
另外一個乾坤袋裡裝的也是手鐲，不管是顏色和通透度，跟第一個一般無二。
「陳卓，這兩個鐲子都是正宗的帝王綠，雖然不是頂級玻璃種，但也不便宜，一個至少百萬起步。」 厲猛笑著解釋了一句。
陳卓也笑了一下，「國哥，你這兩個見面禮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這我可不能要啊！」
「哈哈！沒那麼誇張，在國內或許能賣個高價錢，但在緬甸那邊，這玩意多的是。」
「卓哥，你要是喜歡的話，年前我再給你送來幾串，你拿來送人情是最好不過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陳卓自然清楚這個平頭肯定有事相求。
而且，從出手的闊綽程度來看，所求的事還不小。
「國哥，你既然是猛哥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我冒昧問一句，你這次冒險回國為了什麼啊？」
國哥估計沒想到陳卓這麼直接，然後在回答之前，他先看了厲猛一眼。
厲猛轉移話題說道，「陳卓，飯該做好了，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接著聊。」
陳卓先是笑了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吐出一口煙霧後，笑著說道，「猛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只要心裡有事堵著，是吃不下飯的。」
厲猛砸吧了一下嘴，然後沖阿國點了下頭。
再接著，阿國也坐了下來，並緩緩說道，「卓哥，我這次來港城，確實有點原因......」 ......
聽著阿國的講述，陳卓慢慢笑了。
如果這傢伙是做翡翠生意的，他不介意牽線搭橋，甚至願意提供足夠的安保力量。
但搞白面的話，不管阿國給的分成佣金有多高，也是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他沒有打斷阿國的講述，只是用手指在腿上敲了幾下。
鋒仔看懂了，隨即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佯裝接聽電話走到了書房一角。
片刻後，他又走了回來，沖陳卓說道，「卓哥，電話是楊s長的秘書打來的，說今晚楊s長有時間，讓你安排一下，一塊聊聊天。」
聽到這話，陳卓隨即起身，先沖厲猛說道，「猛哥，我約楊s長兩次了，這次終於有時間了。那什麼，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一步。」
旁人或許看不懂其中的伎倆，但厲猛一眼就看不出來了。
哪有什麼所謂的楊s長？
都是陳卓為了離開找的藉口罷了。
至於為什麼離開，厲猛心中也有數。 不等他開口說話，陳卓又看向阿國，略帶一絲歉意道，「國哥，本來準備跟你把酒言歡的，誰知道突然這種事情......」
「這樣，你再逗留一天，明天晚上我做東，咱們一定喝個痛快！」
「對了，見面禮我就不要了，我一個大男人也戴不了這玩意。」
說罷，陳卓沒有給厲猛和阿國開口的機會，徑直走了出去。
「咳咳、」
看著略顯尷尬的阿國，厲猛連忙道，「阿國，你先坐一會，我去送送他。」
追到門外車前，厲猛這才沒好氣道，「陳卓，你到底有沒有聽懂阿國在說什麼？」
陳卓先坐進車裡，然後又請厲猛也坐了進來。
「猛哥，我聽懂了，但這事我還是幫不了。」
厲猛略顯不解，「不是，你怎麼就幫不了？只是讓你出面說句話而已，又不跟你我合作，這也不算出賣底線吧？」
「再說了，就算你不幫他，常平的白面市場依舊存在。既然如此，何不讓阿國賣呢？這樣你每個月還能落一筆報酬。」
「還有，咱們可以以此結交阿國這條人脈，以後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到了國外也能有阿國這樣的朋友照顧。」 「怎麼就行不通呢？」
陳卓嘆了口氣，道，「猛哥，我曾經答應過趙山河，絕對不會碰白面，也不會做與白面相關的生意。」
「我要是收受了國哥的好處，再幫他打通常平的道上關係，這不就是交易嗎？」
厲猛先是一怔，隨即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
陳卓認真道，「這不是軸，這是底線。我說了不搞白面，就絕對不會碰，哪怕是幫人搞，也不行。」
厲猛沉默了片刻，又道，「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不搞，那吃了飯我就讓他走。」
陳卓點點頭，「真的。」
厲猛沒有再勸，只是感慨說道，「雖然你的堅持很讓人敬佩，但有時太死板了也不好。只要心中守著底線，是可以適當妥協的。」
說完，厲猛下車走人。
「卓哥，我覺得猛哥說的還挺有道理，咱們只是幫他搞，自己又不搞，好像也沒什麼。」
鋒仔開口說道。
陳卓點了下頭，「我知道你們說的都很對，只是，有些口子是絕對不能開的，一旦開了，就很難再合上了。」 鋒仔笑了一下，「我不是很懂你說的這些，不過，你這種堅持的精神讓我很是敬佩！」
「卓哥，牛逼！」
陳卓笑罵道，「別他媽拍馬屁了，去港城，又有幾天沒去金耀了，看看阿力能不能帶來一點驚喜......」
說著，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是老爸陳慶林打來的電話，陳卓眉頭一皺。
內心頓時湧來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前兩天剛跟爸媽通過電話，按照習慣來說，他們不會間隔兩天就再次打來電話。
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梁雪懷孕的事暴露了。
該來的終究會來，長舒一口氣，陳卓隨即摁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