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合作
短暫的沉默拉扯後，我率先打破沉寂，沉聲開口：
「你既然看穿了我的局，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你乾爹佟瘸子？」
她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飄飄反問道：「我告訴他，對我有什麼好處？」
她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涼薄：「揭穿你，讓他誇我一句心思細眼力好？然後呢？無利可圖的事，我從來不做。」
我心頭一凜。
這就是她這種人最可怕的地方，通透理智、極致利己，從來不被人情規矩束縛，反而把所有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沉默兩秒，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聞言，她忽然微微俯身，朝著我湊近過來。
一瞬間，濃郁高階的桂花香水味撲面而來，侵略感十足。
我下意識後背微僵，身子往後撤了半寸，依舊眼神警惕地盯著她。
她眯了眯眼睛，壓低聲音說道：「我要你欠我一個人情。」
「你能完美騙過老奸巨猾的佟瘸子，足以說明你藏得極深，根本不是什麼落魄賭徒。」
「你精心設局故意輸錢，甚至自毀身價貼近他，也絕對不是為了區區幾十萬回本。」
她語速平緩，不給我半點辯駁的餘地，繼續說道：「你背後有人，你來星光村，目的就是佟瘸子。」
她刻意停頓一瞬，留給我消化的時間，隨即語氣陡然添了幾分壓迫感：
「現在你是靠近他了，但這一步能不能站穩，後續能不能繼續往下走，我說了算。」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交易。我替你保守所有秘密，你欠我一個人情。日後我需要你幫忙，你不得推脫。」
我眼神一沉，語氣也低沉下來：「我怎麼確定，你不會轉頭就把我的事告訴佟瘸子？」
她柳眉輕輕一挑，笑意微涼道：「我若是打算告密，你覺得我會浪費這麼多時間跟你廢話？早就拆穿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桂花香。
混雜著遠處田野秸稈焚燒的淡淡煙火氣，一冷一暖交織，愈發讓人捉摸不透。
我細細打量著她，心底愈發忌憚。
這女人太穩了。
情緒、神態、心思，沒有一絲破綻，喜怒不形於色。
跟她周旋，我彷佛所有心思都被她看得徹徹底底。
我不再刻意周旋，抬手將車窗降下大半，晚風灌入車內，吹散幾分壓抑氣息。
隨後我摸出一支煙點燃，煙火在昏暗車廂里明明滅滅。
「行。」我吐出口煙霧，「你說得都對，直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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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兒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朝我勾了勾：「靠近點。」
我心存戒備，眼神警惕地盯著她。
我懶得繼續耗著拉扯，索性微微前傾身子，湊近些許。
她順勢貼近我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的說道：「我也要動佟瘸子。我們，合作。」
我一愣，抬起頭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這麼驚訝？」她淡淡挑眉，神色平靜無波。
我一臉愕然，說道：「他不是你乾爹？你為什麼要動他？」
聞言，傾兒發出幾聲僵硬的冷笑，那笑聲沒有半分暖意。
我靜靜看著她，沒有插話，靜待她的解釋。
短暫沉默後，她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乾爹？這種名頭，我想認就認。必要的時候，我認誰當乾爹都行，不值錢。」
我心頭狠狠一震，徹底被她的狠絕通透驚到。
這一刻我徹底明白，她依附佟瘸子認他做乾爹，是一場刻意偽裝的表面戲。
所謂親情恩情，在她眼裡一文不值。
我壓下心底的震驚，沉吟片刻，沉聲問道：「合作可以，但我總得知道你的理由。」
她再次把問題拋了回來：「那你的理由呢？」
我暗自感慨，這女人實在太過難纏，江湖閱歷遠比我想像的更深厚。
在她面前，我所有的偽裝和心思都無所遁形。
與其繼續互相試探，不如坦誠相待，真心換真心。
我輕笑一聲，不再打太極，直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接近佟瘸子，查清星光村所有灰色黑產業的底細。」
傾兒立刻接話，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最終的目標，是鄭新強，對吧？」
我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坦然點頭：「沒錯。」
「你費這麼大勁動鄭新強，總歸有緣由吧？」她追問。
我語氣淡了下來，簡潔回道：「受人所託。這個理由足夠了。」
「原來你是替人辦事的。」她若有所思地點頭。
我微微皺眉，帶這些不耐煩說道：「我這邊已經交底了，該你說了。」
傾兒沉默兩秒，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好，既然你這麼爽快，我也不藏著掖著。我來這裡，目的和你一樣，也是沖鄭新強來的。」
「理由？」我學著她的語氣，反問回去。
「一樣。」她語氣隨意，「有人出錢，讓我搞定他。」
說實話，我有點不信。
但她的目的應該是鄭新強，但理由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以她頂尖藍道高手的本事，根本不缺錢，更沒必要冒險摻和這種黑道勢力紛爭，這根本不是她擅長的領域。
很明顯，她有所隱瞞。
但我也沒有繼續追問。
老江湖都有自己的底牌，她不想說，我再問也得不到真話。
我徑直切入正題：「不說理由了，你想讓我怎麼配合你？」
沒想到她再次反問：「你覺得呢？」
我無奈苦笑：「你能不能別總反問我？你主動攤牌，肯定是心裡有主意，直接說就行。」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沉聲說道：「我的計劃很簡單，先徹底留在佟瘸子身邊，取得他的信任，成為他的心腹，再借著他的人脈和資源，一步步接觸到幕後的鄭新強。」
傾兒沉默片刻，像是在權衡利弊，隨即緩緩開口：「我有個更快的辦法，你要不要聽？」
「你說。」
「佟瘸子手下有個心腹小弟，名叫蔣三。你想辦法把他解決掉，我就能順勢推你上位，讓佟瘸子對你徹底放下戒備委以重任。」
「你既然看穿了我的局，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你乾爹佟瘸子？」
她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飄飄反問道：「我告訴他，對我有什麼好處？」
她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涼薄：「揭穿你，讓他誇我一句心思細眼力好？然後呢？無利可圖的事，我從來不做。」
我心頭一凜。
這就是她這種人最可怕的地方，通透理智、極致利己，從來不被人情規矩束縛，反而把所有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沉默兩秒，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聞言，她忽然微微俯身，朝著我湊近過來。
一瞬間，濃郁高階的桂花香水味撲面而來，侵略感十足。
我下意識後背微僵，身子往後撤了半寸，依舊眼神警惕地盯著她。
她眯了眯眼睛，壓低聲音說道：「我要你欠我一個人情。」
「你能完美騙過老奸巨猾的佟瘸子，足以說明你藏得極深，根本不是什麼落魄賭徒。」
「你精心設局故意輸錢，甚至自毀身價貼近他，也絕對不是為了區區幾十萬回本。」
她語速平緩，不給我半點辯駁的餘地，繼續說道：「你背後有人，你來星光村，目的就是佟瘸子。」
她刻意停頓一瞬，留給我消化的時間，隨即語氣陡然添了幾分壓迫感：
「現在你是靠近他了，但這一步能不能站穩，後續能不能繼續往下走，我說了算。」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交易。我替你保守所有秘密，你欠我一個人情。日後我需要你幫忙，你不得推脫。」
我眼神一沉，語氣也低沉下來：「我怎麼確定，你不會轉頭就把我的事告訴佟瘸子？」
她柳眉輕輕一挑，笑意微涼道：「我若是打算告密，你覺得我會浪費這麼多時間跟你廢話？早就拆穿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桂花香。
混雜著遠處田野秸稈焚燒的淡淡煙火氣，一冷一暖交織，愈發讓人捉摸不透。
我細細打量著她，心底愈發忌憚。
這女人太穩了。
情緒、神態、心思，沒有一絲破綻，喜怒不形於色。
跟她周旋，我彷佛所有心思都被她看得徹徹底底。
我不再刻意周旋，抬手將車窗降下大半，晚風灌入車內，吹散幾分壓抑氣息。
隨後我摸出一支煙點燃，煙火在昏暗車廂里明明滅滅。
「行。」我吐出口煙霧，「你說得都對，直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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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兒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朝我勾了勾：「靠近點。」
我心存戒備，眼神警惕地盯著她。
我懶得繼續耗著拉扯，索性微微前傾身子，湊近些許。
她順勢貼近我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的說道：「我也要動佟瘸子。我們，合作。」
我一愣，抬起頭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這麼驚訝？」她淡淡挑眉，神色平靜無波。
我一臉愕然，說道：「他不是你乾爹？你為什麼要動他？」
聞言，傾兒發出幾聲僵硬的冷笑，那笑聲沒有半分暖意。
我靜靜看著她，沒有插話，靜待她的解釋。
短暫沉默後，她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乾爹？這種名頭，我想認就認。必要的時候，我認誰當乾爹都行，不值錢。」
我心頭狠狠一震，徹底被她的狠絕通透驚到。
這一刻我徹底明白，她依附佟瘸子認他做乾爹，是一場刻意偽裝的表面戲。
所謂親情恩情，在她眼裡一文不值。
我壓下心底的震驚，沉吟片刻，沉聲問道：「合作可以，但我總得知道你的理由。」
她再次把問題拋了回來：「那你的理由呢？」
我暗自感慨，這女人實在太過難纏，江湖閱歷遠比我想像的更深厚。
在她面前，我所有的偽裝和心思都無所遁形。
與其繼續互相試探，不如坦誠相待，真心換真心。
我輕笑一聲，不再打太極，直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接近佟瘸子，查清星光村所有灰色黑產業的底細。」
傾兒立刻接話，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最終的目標，是鄭新強，對吧？」
我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坦然點頭：「沒錯。」
「你費這麼大勁動鄭新強，總歸有緣由吧？」她追問。
我語氣淡了下來，簡潔回道：「受人所託。這個理由足夠了。」
「原來你是替人辦事的。」她若有所思地點頭。
我微微皺眉，帶這些不耐煩說道：「我這邊已經交底了，該你說了。」
傾兒沉默兩秒，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好，既然你這麼爽快，我也不藏著掖著。我來這裡，目的和你一樣，也是沖鄭新強來的。」
「理由？」我學著她的語氣，反問回去。
「一樣。」她語氣隨意，「有人出錢，讓我搞定他。」
說實話，我有點不信。
但她的目的應該是鄭新強，但理由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以她頂尖藍道高手的本事，根本不缺錢，更沒必要冒險摻和這種黑道勢力紛爭，這根本不是她擅長的領域。
很明顯，她有所隱瞞。
但我也沒有繼續追問。
老江湖都有自己的底牌，她不想說，我再問也得不到真話。
我徑直切入正題：「不說理由了，你想讓我怎麼配合你？」
沒想到她再次反問：「你覺得呢？」
我無奈苦笑：「你能不能別總反問我？你主動攤牌，肯定是心裡有主意，直接說就行。」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沉聲說道：「我的計劃很簡單，先徹底留在佟瘸子身邊，取得他的信任，成為他的心腹，再借著他的人脈和資源，一步步接觸到幕後的鄭新強。」
傾兒沉默片刻，像是在權衡利弊，隨即緩緩開口：「我有個更快的辦法，你要不要聽？」
「你說。」
「佟瘸子手下有個心腹小弟，名叫蔣三。你想辦法把他解決掉，我就能順勢推你上位，讓佟瘸子對你徹底放下戒備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