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上局
果然瞞不過她的鼻子，應該是今天和陳紫函近距離接觸，沾染上的味道。
我笑著說道：「你鼻子也太靈了。」
「少廢話，說！是不是約人家小姑娘去了？」
「沒有，就是跟一個女的去辦了點事，稍微接觸了一下，你就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了。」
表姐也不追問細節，只是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在外頭有點小動作，根本瞞不住女人。一點陌生氣息我們都能敏銳察覺。」
「真就是正事，沒別的貓膩。」我無奈解釋。
「行了，我不查你私事。」
表姐關火盛菜，語氣認真叮囑道：「但你在外闖蕩，萬事小心。就算真跟別人有牽扯，也一定要把控好分寸，做好安全措施，別給自己惹麻煩。」
我懶得再多辯解，清者自清，多說反而顯得刻意。
上前幾步，伸手接過她炒好的菜，一盤盤端到餐桌。
吃飯間隙，我忽然想起一事，隨口問道：「對了，你那個小酒吧，籌備得怎麼樣了？」
表姐聞言眼前一亮，立馬回道：「正打算跟你說，明天晚上正式開業。」
「明天就開業？那有沒有搞點開業活動？」
表姐搖了搖頭，說道：「我跟清禾商量過了，一概不搞。場面搞太大容易招人眼紅，做得普通又顯得寒酸，不如安安靜靜開門做生意。」
「確實是這個理。」我點頭附和。
表姐抬眼看向我，笑著說道：「明天你要是有空，帶你那幫兄弟過來坐坐，幫你姐撐撐場面。」
「那必須的，不用你說，我明天也來。」
吃完飯，表姐提議下樓散步消食。
這也是我搬來這裡之後，第一次有閒心飯後閒逛。
之前住的地方臨街嘈雜，車水馬龍人流雜亂，根本沒有散步的氛圍。
夜色溫柔，晚風愜意，難得歲月靜好。
一夜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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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準時開車前往陳紫函的住處。
她站在路邊等候，一身黑色短款外套利落幹練，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挎包。
比起昨日的惶恐柔弱，多了幾分沉穩。
看見我的車，她快步上前拉開車門落座，熟練系好安全帶。
我踩下油門，車子徑直朝著星光村的方向駛去。
一路無話，氣氛安靜。
臨近村口時，陳紫函終於率先打破沉默，側頭看向我：「今天打算輸多少？」
「隨機應變，看場子的節奏來。」我語氣平淡。
「那我今天還按昨天的劇本演？繼續裝膽小怕事心疼錢的樣子？」
我目視前方，沉聲說道：「大體不變，但今天要演得更自然一點，不能讓對方看出破綻。」
陳紫函鄭重點頭，不再多問。
車子緩緩駛過村口牌坊，我餘光掃過後視鏡，果然看見路邊零散站著幾個閒散男人。
這些人眼神銳利，不像是普通村民。
每路過一輛外來車輛，都會死死盯著打量，顯然就是蔣三手下的盯梢人馬。
我沒在意這些，徑直把車開到昨天那家場子門口。
車子剛停穩熄火，胖子立馬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上來。
「老闆，您可算來了！今天肯定備足本錢，準備大殺四方了吧？」
我推門下車，故意擺出一副囂張浮躁的土豪姿態。
用力關上車門，聲音洪亮道：「本錢管夠，就怕你們這小場子，接不住我的局！」
胖子笑得愈發諂媚，連忙側身引路：
「老闆說笑了，我們場子大小局都有，絕對管夠！就看老闆今天手氣能不能爆棚。」
他頓了頓，刻意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老闆，今天場子裡來了幾個大佬，組了個頂級大局，賠率拉得很高。您要不要進場試試手氣？」
「大局？」
我雙眼猛地一亮，裝成一副看見肥肉，貪婪的暴發戶模樣，迫不及待往前傾了傾身子。
「到底是多大的局？」
「這個不方便往外說，老闆要是感興趣，我先領你過去瞅上一眼，還是跟昨天一樣，看得合心意了你再上桌。」
我剛準備應聲回話，一旁的陳紫函立馬拿捏好語氣，柔弱地拽住我的胳膊，軟聲勸阻：
「老公，咱們別摻和這種大局好不好，還是安安穩穩玩小點就行。」
我當即轉頭狠狠瞪向她，語氣粗暴蠻橫：
「閉上嘴！老子做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
陳紫函委屈地抿起嘴唇，耷拉著眼皮，滿臉憋屈難過，演技拿捏得恰到好處。
說實話，換做別的女生，都未必能演得這般逼真自然。
胖子回頭看了一眼低垂的眉眼的陳紫函，又轉回去繼續引路，像是對這一幕見慣不慣了。
我跟在胖子身後穿過狹長的走廊，推開那扇隔音效果極好的厚木門。
屋內整體布局和昨日相差無幾，只是今天場內遊客稀疏，好幾張賭桌都是空的。
可桌上堆疊的籌碼遠比昨天厚實，落座賭客一身穿搭也個個精緻上檔次。
胖子領著我直奔最深處的牌桌，桌邊已經坐好了四個人，正中間空出來一把座椅，明顯就是預留出來的位置。
胖子伸手拉開椅子，彎腰客套說道：「老闆，請坐。」
我順勢落座，目光慢悠悠掃過桌邊所有人。
左手邊是一名禿頂中年男人，穿戴十分講究，僅剩的幾縷頭髮還梳成了背頭；
右手邊坐著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一身黑色低胸吊帶，將火辣豐滿的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
最惹眼的便是她胸口，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扭動身軀的時候，毒蛇紋路看著好似隨時都會竄出來。
女人身側是位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一副成功商人的派頭；
最後一人是個光頭壯漢，脖頸拴著一根小拇指粗細的大金煉，渾身透著不好招惹的兇悍氣場。
桌面上紙牌已經備好，我掃過一眼，依舊是炸金花。
「老闆您先觀望一會兒，覺得局合適，我再過來給您兌換籌碼。」胖子彎著腰壓低聲音開口。
我挨個打量桌上四名賭客，視線最後停留在紋身女人身上。
她也知道我在看她，但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還俏皮地朝著我眨了下眼。
我順勢往下看去，目光直勾勾盯住她胸口的蛇形紋身，擺出一副色迷心竅的蠢笨土豪模樣。
女人見狀，刻意往下塌了塌身子，方便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笑著說道：「你鼻子也太靈了。」
「少廢話，說！是不是約人家小姑娘去了？」
「沒有，就是跟一個女的去辦了點事，稍微接觸了一下，你就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了。」
表姐也不追問細節，只是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在外頭有點小動作，根本瞞不住女人。一點陌生氣息我們都能敏銳察覺。」
「真就是正事，沒別的貓膩。」我無奈解釋。
「行了，我不查你私事。」
表姐關火盛菜，語氣認真叮囑道：「但你在外闖蕩，萬事小心。就算真跟別人有牽扯，也一定要把控好分寸，做好安全措施，別給自己惹麻煩。」
我懶得再多辯解，清者自清，多說反而顯得刻意。
上前幾步，伸手接過她炒好的菜，一盤盤端到餐桌。
吃飯間隙，我忽然想起一事，隨口問道：「對了，你那個小酒吧，籌備得怎麼樣了？」
表姐聞言眼前一亮，立馬回道：「正打算跟你說，明天晚上正式開業。」
「明天就開業？那有沒有搞點開業活動？」
表姐搖了搖頭，說道：「我跟清禾商量過了，一概不搞。場面搞太大容易招人眼紅，做得普通又顯得寒酸，不如安安靜靜開門做生意。」
「確實是這個理。」我點頭附和。
表姐抬眼看向我，笑著說道：「明天你要是有空，帶你那幫兄弟過來坐坐，幫你姐撐撐場面。」
「那必須的，不用你說，我明天也來。」
吃完飯，表姐提議下樓散步消食。
這也是我搬來這裡之後，第一次有閒心飯後閒逛。
之前住的地方臨街嘈雜，車水馬龍人流雜亂，根本沒有散步的氛圍。
夜色溫柔，晚風愜意，難得歲月靜好。
一夜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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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準時開車前往陳紫函的住處。
她站在路邊等候，一身黑色短款外套利落幹練，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挎包。
比起昨日的惶恐柔弱，多了幾分沉穩。
看見我的車，她快步上前拉開車門落座，熟練系好安全帶。
我踩下油門，車子徑直朝著星光村的方向駛去。
一路無話，氣氛安靜。
臨近村口時，陳紫函終於率先打破沉默，側頭看向我：「今天打算輸多少？」
「隨機應變，看場子的節奏來。」我語氣平淡。
「那我今天還按昨天的劇本演？繼續裝膽小怕事心疼錢的樣子？」
我目視前方，沉聲說道：「大體不變，但今天要演得更自然一點，不能讓對方看出破綻。」
陳紫函鄭重點頭，不再多問。
車子緩緩駛過村口牌坊，我餘光掃過後視鏡，果然看見路邊零散站著幾個閒散男人。
這些人眼神銳利，不像是普通村民。
每路過一輛外來車輛，都會死死盯著打量，顯然就是蔣三手下的盯梢人馬。
我沒在意這些，徑直把車開到昨天那家場子門口。
車子剛停穩熄火，胖子立馬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上來。
「老闆，您可算來了！今天肯定備足本錢，準備大殺四方了吧？」
我推門下車，故意擺出一副囂張浮躁的土豪姿態。
用力關上車門，聲音洪亮道：「本錢管夠，就怕你們這小場子，接不住我的局！」
胖子笑得愈發諂媚，連忙側身引路：
「老闆說笑了，我們場子大小局都有，絕對管夠！就看老闆今天手氣能不能爆棚。」
他頓了頓，刻意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老闆，今天場子裡來了幾個大佬，組了個頂級大局，賠率拉得很高。您要不要進場試試手氣？」
「大局？」
我雙眼猛地一亮，裝成一副看見肥肉，貪婪的暴發戶模樣，迫不及待往前傾了傾身子。
「到底是多大的局？」
「這個不方便往外說，老闆要是感興趣，我先領你過去瞅上一眼，還是跟昨天一樣，看得合心意了你再上桌。」
我剛準備應聲回話，一旁的陳紫函立馬拿捏好語氣，柔弱地拽住我的胳膊，軟聲勸阻：
「老公，咱們別摻和這種大局好不好，還是安安穩穩玩小點就行。」
我當即轉頭狠狠瞪向她，語氣粗暴蠻橫：
「閉上嘴！老子做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
陳紫函委屈地抿起嘴唇，耷拉著眼皮，滿臉憋屈難過，演技拿捏得恰到好處。
說實話，換做別的女生，都未必能演得這般逼真自然。
胖子回頭看了一眼低垂的眉眼的陳紫函，又轉回去繼續引路，像是對這一幕見慣不慣了。
我跟在胖子身後穿過狹長的走廊，推開那扇隔音效果極好的厚木門。
屋內整體布局和昨日相差無幾，只是今天場內遊客稀疏，好幾張賭桌都是空的。
可桌上堆疊的籌碼遠比昨天厚實，落座賭客一身穿搭也個個精緻上檔次。
胖子領著我直奔最深處的牌桌，桌邊已經坐好了四個人，正中間空出來一把座椅，明顯就是預留出來的位置。
胖子伸手拉開椅子，彎腰客套說道：「老闆，請坐。」
我順勢落座，目光慢悠悠掃過桌邊所有人。
左手邊是一名禿頂中年男人，穿戴十分講究，僅剩的幾縷頭髮還梳成了背頭；
右手邊坐著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一身黑色低胸吊帶，將火辣豐滿的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
最惹眼的便是她胸口，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扭動身軀的時候，毒蛇紋路看著好似隨時都會竄出來。
女人身側是位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一副成功商人的派頭；
最後一人是個光頭壯漢，脖頸拴著一根小拇指粗細的大金煉，渾身透著不好招惹的兇悍氣場。
桌面上紙牌已經備好，我掃過一眼，依舊是炸金花。
「老闆您先觀望一會兒，覺得局合適，我再過來給您兌換籌碼。」胖子彎著腰壓低聲音開口。
我挨個打量桌上四名賭客，視線最後停留在紋身女人身上。
她也知道我在看她，但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還俏皮地朝著我眨了下眼。
我順勢往下看去，目光直勾勾盯住她胸口的蛇形紋身，擺出一副色迷心竅的蠢笨土豪模樣。
女人見狀，刻意往下塌了塌身子，方便我看得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