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仙人跳
這只是家很普通的快捷酒店，門臉不大，霓虹招牌在深夜裡亮著廉價而招搖的光。
張鴻這種人，自然不會去那些需要實名登記，監控嚴密的高檔酒店。
這種地方，付錢拿卡，一拍兩散。
計程車在路邊停下，我和趙峰付錢下車。
深夜的冷風一吹，讓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清醒。
我們沒說話，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快步穿過那扇玻璃門。
大堂燈火通明，卻空蕩得有些瘮人，只有前台一個值班員在打盹，對我們的闖入毫無察覺。
我們直接走向電梯間，按下安娜在簡訊中告訴我的樓層。
「叮」一聲輕響，電梯停在8層。
電梯門滑開，外面是一條鋪著深紅色厚地毯的走廊。
走出電梯，我迅速掃過門牌號：8806，8808！
就是這裡！
厚重的深色木門緊閉著，貓眼後面一片漆黑。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面隱約傳來模糊的電視節目聲音，夾雜著一個男人的笑聲，似乎在說著什麼下流話。
但是……
沒有安娜的聲音。
一點都沒有。
我再次確認了一遍房間號，沒錯啊！
甚至沒有任何掙扎時，碰撞房間內物品的聲響。
我強迫自己冷靜，再次將耳朵貼緊。
「……小寶貝兒，別急嘛……呵呵，今晚咱們有的是時間玩兒……」
這聲音，我確定是張鴻的聲音！
我猛地退開一步，壓低聲音對趙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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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就說客房服務，送醒酒湯。」
趙峰深吸一口氣，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您好，客房服務。您要的醒酒湯送來了。」
裡面的說話聲停了一瞬。
接著，一個不耐煩的男聲響起，帶著醉意：
「誰啊？大半夜的……送什麼醒酒湯？沒要！」
果然是張鴻。
趙峰看了我一眼，我使了個眼色。
他繼續堅持，又敲了兩下，聲音提高了一些：
「先生，前台確認是8808房間客人要求的醒酒湯。麻煩您開一下門好嗎？」
「說了不要就不要！聽不懂人話嗎？滾！」
裡面的罵聲暴躁，帶著被攪擾興致的怒火。
我向趙峰打了個手勢，示意他退後。
自己則向後退了兩步，目光死死鎖住門鎖的位置。
右腿如同蓄滿力的弓弦，驟然彈射而出！
「嘭——！！！」
房門隨著巨大的慣性「哐當」一聲摔在門後牆上……
門開的瞬間，房間內酒精氣味撲鼻。
而映入眼帘的情景——
讓我渾身的血液彷佛在瞬間衝上頭頂！
頭皮陣陣發麻，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
這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人！
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畜生！
房間裡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安娜和另一個陌生的女孩並肩躺著。
她們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糙的尼龍扎帶死死捆住，固定在床柱上。
最讓人心頭髮緊的是，她們的嘴巴都被揉成一團的白色枕巾死死塞住。
臉頰因為窒息和恐懼而漲紅，淚水糊滿了蒼白的小臉，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瀕死的恐懼。
難怪在外面聽不見她們的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原來裡面是這麼一副情景。
而張鴻，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已經只剩下一條四角褲。
他的衣服褲子胡亂扔在地毯上，旁邊是打翻的紅酒瓶，暗紅色的酒液像血一樣灑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甜膩到發臭的酒氣。
他跪坐在兩個女孩中間，手裡還抓著一瓶沒喝完的紅酒。
一邊發出神經質般的怪笑，一邊將冰冷的酒液傾倒在安娜和另一個女孩裸露的身上。
「喝啊！怎麼不喝？哈哈哈……這不比水好喝？」
他一邊倒，一邊還仰頭對著瓶口猛灌。
癲狂，醜陋，令人作嘔到極點！
破門而入的我們，顯然終止了這副畫面。
張鴻臉上那放蕩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那裡。
從他急劇變形的五官上，只能讀出四個字：呆若木雞。
趙峰反應極快，從我踹門那一刻，他就已經掏出了手機。
鏡頭穩穩地對準了房間內，記錄下這罪惡的一幕。
這是我事先給他交代好的。
證據，有時候比拳頭更有用。
張鴻愣了一瞬，急忙伸手擋著臉，同時沖我們問道：「你……你們是誰？」
「別擋呀！擋什麼啊？把手給我拿開！」
他似乎清醒了許多，伸手指著我們吼道：
「滾！聽見沒有！誰叫你們進來的？私闖客房是犯法的！信不信我馬上報警！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確定要報警？」我笑著說道。
他自然是不敢的，眼神閃躲著，似乎在思考應對措施。
和他這種人浪費時間，對我不妙。
我向趙峰使了個眼色，他默契地放下手機。
然後堵在門口，切斷了他的退路。
而我，猛地向前一個箭步！
在張鴻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右手已經高高揚起，帶著我所有的憤怒，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臉上！
「啪——！！！」
張鴻被打得腦袋猛地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你再給我凶一個試試？！」我逼近一步，死盯著他那張臉說道。
他順手抄起手邊那還剩小半瓶的紅酒瓶，揚手就朝我的頭頂惡狠狠地砸了下來！
「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我一閃身，順手扣住他的手腕，抬腿一腳就踹上去，一個前蹬腿直取他胸腹部。
隨著「嘭」地悶響，他慘叫著從床上滾了下去。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一抬頭，對上我的眼神，他渾身一哆嗦。
他蜷縮著向後蹭，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再無可退。
「你……你們到底……到底是什麼人？為、為什麼……」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俯視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現在，我問，你答。老老實實，有一句假話，或者敢隱瞞……」
我頓了頓，目光掃向趙峰手裡的手機，意思不言而喻。
「剛才拍下的那些精彩畫面，我保證，明天一早，就會出現在你單位的公告欄，你老婆孩子，還有……所有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網路角落。讓你好好出出名，張、書、記！」
他滿臉恐懼的看著我，驚恐萬狀道：
「別！別！兩位兄弟……大哥！有、有話好說！咱們好好聊……行嗎？」
「你們……是要錢嗎？要多少？開個價！我、我給！我現在就給！只要你們把影片刪了……」
「我不要錢。」我打斷他的求饒，聲音依然平淡道，「我只問你兩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影片的事情，或許可以商量。」
他沉默了幾秒鐘，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阿峰，」我轉頭對趙峰說道，「先幫她們解開，帶她們離開這兒。樓下等我。」
趙峰點頭，收起手機。
快步走到床邊，小心地割斷了安娜和另一個女孩手腳上的尼龍扎帶，又幫她們取出塞在嘴裡的枕巾。
兩個女孩一得自由，立刻爆發出劫後餘生的崩潰哭聲，緊緊抱在一起。
安娜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我：「野哥……」
我對她搖了搖頭，語氣儘量放得溫和：「先跟阿峰走，離開這裡。沒事了，別怕。」
趙峰攙扶起兩個幾乎虛脫的女孩，低聲問我：「野哥，那你這裡……」
「我沒事，不用擔心。樓下等我，看好她們。」
等他們都離開後，我才抓起地上的衣服扔給還蹲在牆角的張鴻。
「穿上！」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手指抖得厲害，扣子半天都對不準。
好不容易胡亂套在身上，依舊蜷縮在牆角。
他滿臉惶恐地看著我，擠出討好的笑容，說道：
「兄……兄弟，你……你問，我知道的，一定說！一定！」
我隨即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對著他。
「別！別拍！兄弟，求你了……別拍行嗎？」
他下意識地又抬起胳膊擋住臉。
「你想知道什麼，我……我告訴你，我發誓！全都告訴你！你別拍……」
「只要你老老實實配合，這段錄影，會和剛才那段一樣，成為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否則……」
我向前逼近一步。
他嚇得一哆嗦，終於還是哆哆嗦嗦地把手放了下來，但頭眼睛死死盯著地毯，不敢看鏡頭。
「行了，別浪費時間，第一個問題：你跟林輝，是什麼關係？」
「林輝」兩個字一出口，張鴻的身體明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但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眼神躲閃，嘴唇囁嚅著。
我的語氣驟然轉冷，「你不想說？可以。那剛才那段影片，十分鐘後，就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他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別！我說！我……我跟林輝……沒什麼關係！真的！」
「沒關係？行，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等著上新聞吧！」我嗤笑一聲。
我要收起手機，作勢要離開。
「等等！兄弟！等等！」
他連滾爬爬地往前撲了一點，急忙叫住我：「我說的是實話！我……我跟林輝，真的……真的不熟！就、就是……就是他……」
「他什麼他？要說就說完！」我厲聲喝道，「別跟我吞吞吐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張鴻這種人，自然不會去那些需要實名登記，監控嚴密的高檔酒店。
這種地方，付錢拿卡，一拍兩散。
計程車在路邊停下，我和趙峰付錢下車。
深夜的冷風一吹，讓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清醒。
我們沒說話，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快步穿過那扇玻璃門。
大堂燈火通明，卻空蕩得有些瘮人，只有前台一個值班員在打盹，對我們的闖入毫無察覺。
我們直接走向電梯間，按下安娜在簡訊中告訴我的樓層。
「叮」一聲輕響，電梯停在8層。
電梯門滑開，外面是一條鋪著深紅色厚地毯的走廊。
走出電梯，我迅速掃過門牌號：8806，8808！
就是這裡！
厚重的深色木門緊閉著，貓眼後面一片漆黑。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面隱約傳來模糊的電視節目聲音，夾雜著一個男人的笑聲，似乎在說著什麼下流話。
但是……
沒有安娜的聲音。
一點都沒有。
我再次確認了一遍房間號，沒錯啊！
甚至沒有任何掙扎時，碰撞房間內物品的聲響。
我強迫自己冷靜，再次將耳朵貼緊。
「……小寶貝兒，別急嘛……呵呵，今晚咱們有的是時間玩兒……」
這聲音，我確定是張鴻的聲音！
我猛地退開一步，壓低聲音對趙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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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就說客房服務，送醒酒湯。」
趙峰深吸一口氣，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您好，客房服務。您要的醒酒湯送來了。」
裡面的說話聲停了一瞬。
接著，一個不耐煩的男聲響起，帶著醉意：
「誰啊？大半夜的……送什麼醒酒湯？沒要！」
果然是張鴻。
趙峰看了我一眼，我使了個眼色。
他繼續堅持，又敲了兩下，聲音提高了一些：
「先生，前台確認是8808房間客人要求的醒酒湯。麻煩您開一下門好嗎？」
「說了不要就不要！聽不懂人話嗎？滾！」
裡面的罵聲暴躁，帶著被攪擾興致的怒火。
我向趙峰打了個手勢，示意他退後。
自己則向後退了兩步，目光死死鎖住門鎖的位置。
右腿如同蓄滿力的弓弦，驟然彈射而出！
「嘭——！！！」
房門隨著巨大的慣性「哐當」一聲摔在門後牆上……
門開的瞬間，房間內酒精氣味撲鼻。
而映入眼帘的情景——
讓我渾身的血液彷佛在瞬間衝上頭頂！
頭皮陣陣發麻，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
這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人！
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畜生！
房間裡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安娜和另一個陌生的女孩並肩躺著。
她們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糙的尼龍扎帶死死捆住，固定在床柱上。
最讓人心頭髮緊的是，她們的嘴巴都被揉成一團的白色枕巾死死塞住。
臉頰因為窒息和恐懼而漲紅，淚水糊滿了蒼白的小臉，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瀕死的恐懼。
難怪在外面聽不見她們的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原來裡面是這麼一副情景。
而張鴻，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已經只剩下一條四角褲。
他的衣服褲子胡亂扔在地毯上，旁邊是打翻的紅酒瓶，暗紅色的酒液像血一樣灑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甜膩到發臭的酒氣。
他跪坐在兩個女孩中間，手裡還抓著一瓶沒喝完的紅酒。
一邊發出神經質般的怪笑，一邊將冰冷的酒液傾倒在安娜和另一個女孩裸露的身上。
「喝啊！怎麼不喝？哈哈哈……這不比水好喝？」
他一邊倒，一邊還仰頭對著瓶口猛灌。
癲狂，醜陋，令人作嘔到極點！
破門而入的我們，顯然終止了這副畫面。
張鴻臉上那放蕩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那裡。
從他急劇變形的五官上，只能讀出四個字：呆若木雞。
趙峰反應極快，從我踹門那一刻，他就已經掏出了手機。
鏡頭穩穩地對準了房間內，記錄下這罪惡的一幕。
這是我事先給他交代好的。
證據，有時候比拳頭更有用。
張鴻愣了一瞬，急忙伸手擋著臉，同時沖我們問道：「你……你們是誰？」
「別擋呀！擋什麼啊？把手給我拿開！」
他似乎清醒了許多，伸手指著我們吼道：
「滾！聽見沒有！誰叫你們進來的？私闖客房是犯法的！信不信我馬上報警！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確定要報警？」我笑著說道。
他自然是不敢的，眼神閃躲著，似乎在思考應對措施。
和他這種人浪費時間，對我不妙。
我向趙峰使了個眼色，他默契地放下手機。
然後堵在門口，切斷了他的退路。
而我，猛地向前一個箭步！
在張鴻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右手已經高高揚起，帶著我所有的憤怒，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臉上！
「啪——！！！」
張鴻被打得腦袋猛地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你再給我凶一個試試？！」我逼近一步，死盯著他那張臉說道。
他順手抄起手邊那還剩小半瓶的紅酒瓶，揚手就朝我的頭頂惡狠狠地砸了下來！
「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我一閃身，順手扣住他的手腕，抬腿一腳就踹上去，一個前蹬腿直取他胸腹部。
隨著「嘭」地悶響，他慘叫著從床上滾了下去。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一抬頭，對上我的眼神，他渾身一哆嗦。
他蜷縮著向後蹭，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再無可退。
「你……你們到底……到底是什麼人？為、為什麼……」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俯視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現在，我問，你答。老老實實，有一句假話，或者敢隱瞞……」
我頓了頓，目光掃向趙峰手裡的手機，意思不言而喻。
「剛才拍下的那些精彩畫面，我保證，明天一早，就會出現在你單位的公告欄，你老婆孩子，還有……所有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網路角落。讓你好好出出名，張、書、記！」
他滿臉恐懼的看著我，驚恐萬狀道：
「別！別！兩位兄弟……大哥！有、有話好說！咱們好好聊……行嗎？」
「你們……是要錢嗎？要多少？開個價！我、我給！我現在就給！只要你們把影片刪了……」
「我不要錢。」我打斷他的求饒，聲音依然平淡道，「我只問你兩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影片的事情，或許可以商量。」
他沉默了幾秒鐘，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阿峰，」我轉頭對趙峰說道，「先幫她們解開，帶她們離開這兒。樓下等我。」
趙峰點頭，收起手機。
快步走到床邊，小心地割斷了安娜和另一個女孩手腳上的尼龍扎帶，又幫她們取出塞在嘴裡的枕巾。
兩個女孩一得自由，立刻爆發出劫後餘生的崩潰哭聲，緊緊抱在一起。
安娜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我：「野哥……」
我對她搖了搖頭，語氣儘量放得溫和：「先跟阿峰走，離開這裡。沒事了，別怕。」
趙峰攙扶起兩個幾乎虛脫的女孩，低聲問我：「野哥，那你這裡……」
「我沒事，不用擔心。樓下等我，看好她們。」
等他們都離開後，我才抓起地上的衣服扔給還蹲在牆角的張鴻。
「穿上！」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手指抖得厲害，扣子半天都對不準。
好不容易胡亂套在身上，依舊蜷縮在牆角。
他滿臉惶恐地看著我，擠出討好的笑容，說道：
「兄……兄弟，你……你問，我知道的，一定說！一定！」
我隨即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對著他。
「別！別拍！兄弟，求你了……別拍行嗎？」
他下意識地又抬起胳膊擋住臉。
「你想知道什麼，我……我告訴你，我發誓！全都告訴你！你別拍……」
「只要你老老實實配合，這段錄影，會和剛才那段一樣，成為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否則……」
我向前逼近一步。
他嚇得一哆嗦，終於還是哆哆嗦嗦地把手放了下來，但頭眼睛死死盯著地毯，不敢看鏡頭。
「行了，別浪費時間，第一個問題：你跟林輝，是什麼關係？」
「林輝」兩個字一出口，張鴻的身體明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但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眼神躲閃，嘴唇囁嚅著。
我的語氣驟然轉冷，「你不想說？可以。那剛才那段影片，十分鐘後，就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他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別！我說！我……我跟林輝……沒什麼關係！真的！」
「沒關係？行，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等著上新聞吧！」我嗤笑一聲。
我要收起手機，作勢要離開。
「等等！兄弟！等等！」
他連滾爬爬地往前撲了一點，急忙叫住我：「我說的是實話！我……我跟林輝，真的……真的不熟！就、就是……就是他……」
「他什麼他？要說就說完！」我厲聲喝道，「別跟我吞吞吐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