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癱瘓
周庭臉上那層偽善的笑意終於徹底揭了下來。
他往椅背上一靠，右手不緊不慢地按下桌面上一個嵌在紅木面板里的內線按鈕，隨即整間辦公室的燈光微微閃了一下，那是安防系統被激活的信號。
門外的走廊里傳來幾聲沉悶的腳步，不止一個人，至少兩個以上的保安已經堵在了門口。
然後周庭緩慢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得意輕蔑的看著顧序，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語氣里連最後一絲偽裝都懶得再披上：「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顧序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
他背對著周庭，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臉，嘴角那抹笑一閃而逝。
顧序轉過頭來，看向周庭，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恰到好處的疑惑，眉頭微擰，語氣裡帶著三分不解七分無辜：「周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周庭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
他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等著欣賞他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然後把他綁起來，當成一份厚禮送到沈晏清面前。
他甚至連說辭都想好了，這個叛徒是怎麼主動找上門來的，自己又是怎麼一眼識破他的詭計，如何忠心耿耿地替沈小姐清理門戶。
「字面意思。」周庭猙獰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顧序收回視線，看向了手機上那個明晃晃的「100%」，他嘴角微微一彎。
像是有所預感般，往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周庭看著他這些怪異的舉動，愣在原地，眼皮突突地跳了兩下，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然後顧序就像是提前預知般，抬起眼看向大門口，嘴角那抹笑又深了幾分。
下一秒，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這裡是周庭的私人辦公室，平時保密至極，隱私也是極其嚴格。
沒有他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敢擅自闖入，就連蘇助理也得先按內線請示，得到允許才能推開這扇門。
但此刻，那扇緊閉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把推開。
蘇助理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額頭上沁著細密的冷汗，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地敲擊了兩下才勉強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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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怒氣十足：「滾出去，誰讓你進來了……」
蘇助理硬著頭皮打斷了周庭的怒斥。
她跑得太急，胸口劇烈起伏，上氣不接下氣，手指死死攥著，才沒讓自己癱軟下去，聲音因為缺氧而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即將崩潰的緊迫感：「周總……網絡、電腦、所有的程序……全癱瘓了！
周庭的怒斥聲在蘇助理帶著慌亂的匯報中戛然而止。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桌上那台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瘋狂地敲擊著，不管敲什麼鍵，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用力按下電源鍵，按住不放，想用強制關機來奪回哪怕一絲控制權，但屏幕始終亮著，系統紋絲不動。
屏幕上那顆圓滾滾的橘子味棒棒糖，正一閃一閃地跳動著，像素粗糙，顏色明艷，和周圍那些冷冰冰的系統界面格格不入。
每閃一下，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隔空扇他的耳光。
周庭大驚失色。
他那台電腦里存著太多見不得人的東西，甚至能有要他命的東西。
所以他才花重金裝了這套獨立於整棟樓安防系統的反黑防火牆，連專業的技術團隊都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攻破。
但此刻，屏幕上那根橘子味棒棒糖正一跳一跳地閃著，旁邊那個被擠到角落裡的系統提示框裡，一行小字正在有條不紊地滾動：「正在讀取文件清單」。
有人在複製他的資料。
所有的，每一份，每一頁，正在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從他的電腦里一點一點地抽走。
周庭已經完全慌了。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瞳孔在眼眶裡急促地顫動。
他賭不起。
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甚至連剛才站在門口那個舉止怪異的顧序都被他暫時拋在了腦後，只是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顆仍在跳動的橘子味棒棒糖，像是盯著自己的死刑判決書。
就在他幾乎要癱坐回椅子上時，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撐在了辦公桌邊緣。
顧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把手機收進了西裝內袋，微微彎腰，用一種截然不同的、幾乎稱得上友善的語氣開口：「周總，讓我試試呢，我電腦技術還不錯。」
他嘴角掛著一抹輕鬆的笑，眼神平靜而篤定，和辦公室里驚慌失措的蘇助理、門外那群束手無策的保安形成了鮮明對比。
周庭像是反應了過來，指著顧序的手在劇烈發抖。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你……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顧序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歪頭看著他，語氣輕鬆而溫和，提醒著：「周總，再拖下去，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他抬手朝辦公桌上那台還在閃爍橘子味棒棒糖的筆記本電腦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庭臉上青白交加，胸口劇烈起伏。
他瞪著顧序，心裡把他千刀萬剮了一萬遍，但眼下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不敢賭，更不敢拖延。
他把筆記本電腦猛地一轉，屏幕朝向顧序，動作粗暴而慌亂，幾乎要把電腦推下桌面，語氣嘶啞而急促：「快！現在就弄！」
他往椅背上一靠，右手不緊不慢地按下桌面上一個嵌在紅木面板里的內線按鈕，隨即整間辦公室的燈光微微閃了一下，那是安防系統被激活的信號。
門外的走廊里傳來幾聲沉悶的腳步，不止一個人，至少兩個以上的保安已經堵在了門口。
然後周庭緩慢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得意輕蔑的看著顧序，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語氣里連最後一絲偽裝都懶得再披上：「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顧序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
他背對著周庭，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臉，嘴角那抹笑一閃而逝。
顧序轉過頭來，看向周庭，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恰到好處的疑惑，眉頭微擰，語氣裡帶著三分不解七分無辜：「周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周庭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
他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等著欣賞他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然後把他綁起來，當成一份厚禮送到沈晏清面前。
他甚至連說辭都想好了，這個叛徒是怎麼主動找上門來的，自己又是怎麼一眼識破他的詭計，如何忠心耿耿地替沈小姐清理門戶。
「字面意思。」周庭猙獰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顧序收回視線，看向了手機上那個明晃晃的「100%」，他嘴角微微一彎。
像是有所預感般，往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周庭看著他這些怪異的舉動，愣在原地，眼皮突突地跳了兩下，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
然後顧序就像是提前預知般，抬起眼看向大門口，嘴角那抹笑又深了幾分。
下一秒，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這裡是周庭的私人辦公室，平時保密至極，隱私也是極其嚴格。
沒有他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敢擅自闖入，就連蘇助理也得先按內線請示，得到允許才能推開這扇門。
但此刻，那扇緊閉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把推開。
蘇助理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額頭上沁著細密的冷汗，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地敲擊了兩下才勉強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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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怒氣十足：「滾出去，誰讓你進來了……」
蘇助理硬著頭皮打斷了周庭的怒斥。
她跑得太急，胸口劇烈起伏，上氣不接下氣，手指死死攥著，才沒讓自己癱軟下去，聲音因為缺氧而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即將崩潰的緊迫感：「周總……網絡、電腦、所有的程序……全癱瘓了！
周庭的怒斥聲在蘇助理帶著慌亂的匯報中戛然而止。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桌上那台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瘋狂地敲擊著，不管敲什麼鍵，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用力按下電源鍵，按住不放，想用強制關機來奪回哪怕一絲控制權，但屏幕始終亮著，系統紋絲不動。
屏幕上那顆圓滾滾的橘子味棒棒糖，正一閃一閃地跳動著，像素粗糙，顏色明艷，和周圍那些冷冰冰的系統界面格格不入。
每閃一下，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隔空扇他的耳光。
周庭大驚失色。
他那台電腦里存著太多見不得人的東西，甚至能有要他命的東西。
所以他才花重金裝了這套獨立於整棟樓安防系統的反黑防火牆，連專業的技術團隊都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攻破。
但此刻，屏幕上那根橘子味棒棒糖正一跳一跳地閃著，旁邊那個被擠到角落裡的系統提示框裡，一行小字正在有條不紊地滾動：「正在讀取文件清單」。
有人在複製他的資料。
所有的，每一份，每一頁，正在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從他的電腦里一點一點地抽走。
周庭已經完全慌了。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瞳孔在眼眶裡急促地顫動。
他賭不起。
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甚至連剛才站在門口那個舉止怪異的顧序都被他暫時拋在了腦後，只是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顆仍在跳動的橘子味棒棒糖，像是盯著自己的死刑判決書。
就在他幾乎要癱坐回椅子上時，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撐在了辦公桌邊緣。
顧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把手機收進了西裝內袋，微微彎腰，用一種截然不同的、幾乎稱得上友善的語氣開口：「周總，讓我試試呢，我電腦技術還不錯。」
他嘴角掛著一抹輕鬆的笑，眼神平靜而篤定，和辦公室里驚慌失措的蘇助理、門外那群束手無策的保安形成了鮮明對比。
周庭像是反應了過來，指著顧序的手在劇烈發抖。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你……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顧序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歪頭看著他，語氣輕鬆而溫和，提醒著：「周總，再拖下去，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他抬手朝辦公桌上那台還在閃爍橘子味棒棒糖的筆記本電腦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庭臉上青白交加，胸口劇烈起伏。
他瞪著顧序，心裡把他千刀萬剮了一萬遍，但眼下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不敢賭，更不敢拖延。
他把筆記本電腦猛地一轉，屏幕朝向顧序，動作粗暴而慌亂，幾乎要把電腦推下桌面，語氣嘶啞而急促：「快！現在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