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沒得選
脫凡大師：「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有的時候避戰也不失為，一種大智若愚的智慧。」
風無涯卻明顯聽不進去，眉頭一扭，語氣里透著一股年輕人特有的鋒利和不甘：「躲躲躲！就知道躲！作為除魔衛道的修士，遇上妖邪就該拔劍誅殺，一味退讓算什麼本事？」
白老太：「年輕人有血性是好事，但是……你要是送死別拉著老身，自己出去就好了。」
脫凡大師的語氣平和：「阿彌陀佛，風道友還是稍安勿躁，降妖除魔不急於一時，眼下敵暗我明，貿然出擊反倒容易著了道，況且還是在對方的地盤。」
直播間的網友見他們都待在房間裡不動。
「我的天吶！外面的鬼有這麼戾嗎？」
「紅衣厲鬼！知道這是什麼級別嗎？那可是最戾的！一般來說，穿紅衣服死的怨氣最重，十個紅衣九個凶，剩下一個更凶得沒邊。」
「這鬼屋是真敢做啊！直接上紅衣？上一個《冥婚》里的鬼新娘好像也是紅衣吧？」
「對，但鬼新娘至少還講點規矩，追到門口就不追了。
這個斷頭鬼可不一樣，你看看那架勢，一劍把桃木劍都劈碎了，擺明了就是不講道理的主。」
「風無涯臉都白了，剛才不是還喊著要誅殺嗎？現在怎麼不沖了？」
「別說了，換你，你也不敢沖啊，那可是紅衣鬼煞，還提著腦袋拿著刀，衝上去不是送死嗎？」
「白老太倒是穩，不愧是老江湖，知道什麼時候該躲。」
「脫凡大師念經那段真是笑死我了，限制作用是『煩得對方分心』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理解，唐僧給孫猴子，念經為什麼會頭疼欲裂了，這就相當於在你快睡著的時候有一隻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嗡！煩人得很。」
「樓上的別說了，我深有體會。」
「不過說真的，剛才劍劈下來的時候，我隔著屏幕都嚇了一跳，風無涯那半截桃木劍飛出去的時候，彈幕都安靜了一秒。」
「哎！你們快看外面，外面的湖水變……變成了紅的。」
「那……那不會是血吧？」
「別逗了！這一池血，那個斷頭鬼得殺多少人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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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內的彈幕瞬間被這幾條刷屏了，而這所謂的血其實只是黎依依投放的染料，花了……不對！任務期間，所有道具，由系統報銷，所以她一分沒花。
黎依依甚至還怕染得不夠徹底，甚至拿了一個長竹竿在水邊攪合了攪合，確認全紅了之後，這才放心，而躲在水裡的水鬼謝妄言此時也躲上了岸：「依依！你確定這水不會將我染紅了嗎？」
黎依依雙手叉腰：「我確定…應該……大概不會！」
謝妄言：「……那我不下去了，要是染一身紅我就不是水鬼了，而是……成了福娃。」
黎依依：「好有道理，我竟然一時間無法反駁，但是你不在水裡，怎麼幫著夏奈奈姐姐和福全叔？」
謝妄言：「他們不需要我幫，我只是厲鬼，而他們是紅衣凶煞，他們打不過的人，我也打不過。」
黎依依：「那你就監視他們吧！我繼續去布置了。」
謝妄言看著那一池子原本，乾乾淨淨的湖水變化成了紅油火鍋，就覺得惋惜。
在察覺到不對的白老太不知何時走到了窗邊，一把推開了木窗，窗外本該是漆黑的夜色和一片平靜的湖面，可此刻，那湖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翻湧，變色，從幽深的墨綠色，逐漸蔓上一層暗紅，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湖底深處一層層地浮上來，將整片水面染成了渾濁的血色。
而風無涯也湊到了窗邊，並且只看了一眼，臉色便又白了幾分。
「這鬼這麼凶嗎？」
脫凡大師：「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只希望，這並不是真的血。」
白老太：「不管是不是，我們都出不去，只能在這裡等著。」
而就在他們以為可以永遠躲著的時候。
穿著紅嫁衣的鬼新娘：「你們一直不出來，人家好無聊啊！只能進來了。」
脫凡、風無涯、白老太齊齊轉頭果然發現了站在他們身後的鬼新娘，和尚立刻念咒：「你們走！貧僧拖住她。」
風無涯幾乎是本能地拔出後背那把劍，劍身嗡鳴，直指那道紅衣身影。
可他前腳剛邁出半步，手臂就被一隻枯瘦的手死死攥住了。
白老太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身側，語氣又急又低，卻字字清楚：「先走！別辜負了大師的一片苦心，否則……我們都得留在這裡。」
風無涯回頭，對上白老太那雙眼睛，又看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脫凡大師。
緊咬牙關，朝著門口的方向沖了過去。
身後，脫凡大師的念誦聲越來越急，白老太和風無涯剛跑到走廊，就重新遇到了斷頭鬼，白老太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於是推著風無涯離開。
「你走！」
風無涯被她推得踉蹌了兩步，猛地回頭，眼睛瞬間紅了：「我不！身為正道修士，怎麼能每次都臨陣脫逃！我要跟前輩一起，降妖除魔。」
然而他的話說出口，白老太卻已經用她那佝僂的背影擋在了他和斷頭鬼之間。
她沒有回頭，只是抬起那隻乾枯的手，擺了擺手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平靜：「老身活了這麼大歲數，該見的都見了，該躲的也躲夠了，你還年輕，路還很長，別在這兒跟老身犟。」
斷頭鬼的腦袋歪了歪，像是聽懂了什麼，提著刀，一步一步朝白老太走來。
而白老太已經開始請神上身了：「小輩快走！」
很快白老太的眼睛就變成了豎瞳，泛著幽幽的暗金色，像是兩個重疊的音調，一個蒼老，一個低沉，仿佛同時有兩個人在一起說話：
「就這點本事？老身今天倒要看看，就憑你個沒腦袋的東西，能翻出什麼浪來。」
風無涯看著已經請神上身玩的白老太，只能向著宅子的大門跑去，他也不知道那裡究竟是不是出口但是……他沒得選。
風無涯卻明顯聽不進去，眉頭一扭，語氣里透著一股年輕人特有的鋒利和不甘：「躲躲躲！就知道躲！作為除魔衛道的修士，遇上妖邪就該拔劍誅殺，一味退讓算什麼本事？」
白老太：「年輕人有血性是好事，但是……你要是送死別拉著老身，自己出去就好了。」
脫凡大師的語氣平和：「阿彌陀佛，風道友還是稍安勿躁，降妖除魔不急於一時，眼下敵暗我明，貿然出擊反倒容易著了道，況且還是在對方的地盤。」
直播間的網友見他們都待在房間裡不動。
「我的天吶！外面的鬼有這麼戾嗎？」
「紅衣厲鬼！知道這是什麼級別嗎？那可是最戾的！一般來說，穿紅衣服死的怨氣最重，十個紅衣九個凶，剩下一個更凶得沒邊。」
「這鬼屋是真敢做啊！直接上紅衣？上一個《冥婚》里的鬼新娘好像也是紅衣吧？」
「對，但鬼新娘至少還講點規矩，追到門口就不追了。
這個斷頭鬼可不一樣，你看看那架勢，一劍把桃木劍都劈碎了，擺明了就是不講道理的主。」
「風無涯臉都白了，剛才不是還喊著要誅殺嗎？現在怎麼不沖了？」
「別說了，換你，你也不敢沖啊，那可是紅衣鬼煞，還提著腦袋拿著刀，衝上去不是送死嗎？」
「白老太倒是穩，不愧是老江湖，知道什麼時候該躲。」
「脫凡大師念經那段真是笑死我了，限制作用是『煩得對方分心』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理解，唐僧給孫猴子，念經為什麼會頭疼欲裂了，這就相當於在你快睡著的時候有一隻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嗡！煩人得很。」
「樓上的別說了，我深有體會。」
「不過說真的，剛才劍劈下來的時候，我隔著屏幕都嚇了一跳，風無涯那半截桃木劍飛出去的時候，彈幕都安靜了一秒。」
「哎！你們快看外面，外面的湖水變……變成了紅的。」
「那……那不會是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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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內的彈幕瞬間被這幾條刷屏了，而這所謂的血其實只是黎依依投放的染料，花了……不對！任務期間，所有道具，由系統報銷，所以她一分沒花。
黎依依甚至還怕染得不夠徹底，甚至拿了一個長竹竿在水邊攪合了攪合，確認全紅了之後，這才放心，而躲在水裡的水鬼謝妄言此時也躲上了岸：「依依！你確定這水不會將我染紅了嗎？」
黎依依雙手叉腰：「我確定…應該……大概不會！」
謝妄言：「……那我不下去了，要是染一身紅我就不是水鬼了，而是……成了福娃。」
黎依依：「好有道理，我竟然一時間無法反駁，但是你不在水裡，怎麼幫著夏奈奈姐姐和福全叔？」
謝妄言：「他們不需要我幫，我只是厲鬼，而他們是紅衣凶煞，他們打不過的人，我也打不過。」
黎依依：「那你就監視他們吧！我繼續去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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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察覺到不對的白老太不知何時走到了窗邊，一把推開了木窗，窗外本該是漆黑的夜色和一片平靜的湖面，可此刻，那湖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翻湧，變色，從幽深的墨綠色，逐漸蔓上一層暗紅，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湖底深處一層層地浮上來，將整片水面染成了渾濁的血色。
而風無涯也湊到了窗邊，並且只看了一眼，臉色便又白了幾分。
「這鬼這麼凶嗎？」
脫凡大師：「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只希望，這並不是真的血。」
白老太：「不管是不是，我們都出不去，只能在這裡等著。」
而就在他們以為可以永遠躲著的時候。
穿著紅嫁衣的鬼新娘：「你們一直不出來，人家好無聊啊！只能進來了。」
脫凡、風無涯、白老太齊齊轉頭果然發現了站在他們身後的鬼新娘，和尚立刻念咒：「你們走！貧僧拖住她。」
風無涯幾乎是本能地拔出後背那把劍，劍身嗡鳴，直指那道紅衣身影。
可他前腳剛邁出半步，手臂就被一隻枯瘦的手死死攥住了。
白老太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身側，語氣又急又低，卻字字清楚：「先走！別辜負了大師的一片苦心，否則……我們都得留在這裡。」
風無涯回頭，對上白老太那雙眼睛，又看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脫凡大師。
緊咬牙關，朝著門口的方向沖了過去。
身後，脫凡大師的念誦聲越來越急，白老太和風無涯剛跑到走廊，就重新遇到了斷頭鬼，白老太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於是推著風無涯離開。
「你走！」
風無涯被她推得踉蹌了兩步，猛地回頭，眼睛瞬間紅了：「我不！身為正道修士，怎麼能每次都臨陣脫逃！我要跟前輩一起，降妖除魔。」
然而他的話說出口，白老太卻已經用她那佝僂的背影擋在了他和斷頭鬼之間。
她沒有回頭，只是抬起那隻乾枯的手，擺了擺手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平靜：「老身活了這麼大歲數，該見的都見了，該躲的也躲夠了，你還年輕，路還很長，別在這兒跟老身犟。」
斷頭鬼的腦袋歪了歪，像是聽懂了什麼，提著刀，一步一步朝白老太走來。
而白老太已經開始請神上身了：「小輩快走！」
很快白老太的眼睛就變成了豎瞳，泛著幽幽的暗金色，像是兩個重疊的音調，一個蒼老，一個低沉，仿佛同時有兩個人在一起說話：
「就這點本事？老身今天倒要看看，就憑你個沒腦袋的東西，能翻出什麼浪來。」
風無涯看著已經請神上身玩的白老太，只能向著宅子的大門跑去，他也不知道那裡究竟是不是出口但是……他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