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氣
「二小姐，不好了。」
一間雅致的閨房中，白家二小姐白茹坐在燭台前看著帳本，聽到外面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傳來，不悅地說道，「何事如此驚慌？」
「稟二小姐，府里進賊了。」
白茹秀眉一皺，放下手中的帳本，「是誰發現的？」
「剛剛，李四和張常暈倒在屋角處，被人發現。他們是被打暈過去的，如今已經醒了，說是有一個賊人要一個叫二丫的丫鬟。」
「二丫？」
這時，邊上一名貼身侍女想到了什麼，說道，「小姐，小紅在進府之前，就叫二丫。聽說，她有一個表哥在吳氏武館學武，估計是她那個表哥吧。」
「竟然是她。」
白茹冷笑一聲，「好啊，先是勾引少爺，如今又勾結賊人，圖謀不軌。張小五，你馬上去通知王師傅，讓他去抓人。」
一個在吳氏武館才學了幾個月武的年輕人，自然不放在她心上。
「回小姐，剛剛已經派人過去了。」
「好。」
「抓到人了，如何處置？」
「男的打斷腿，扭送官府。至於小紅，就將她嫁給趕車的老張吧，老張在我們白家當了三十年的車夫，腿又瘸了，正缺一個人照顧他。」
那名侍女嚇得臉都白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那個叫老張的車夫已經四十多歲，又老又丑，還是個酒鬼，嫁給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白茹安排下去後，自語道，「母親就是心太善，她掌家這幾年，弄得府里的下人越發沒有規矩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整——」
話未說完，突然聽得門外有動靜，張小五顫抖的聲音傳來，「你是什麼人？敢到這裡來撒野，裡面是白家的二小姐。」
砰！
一道人影將門撞得四分五裂，摔到堂下，人事不知。
隨後，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找的就是二小姐。」
一隻腳邁步踩了進來，那是一個黑衣少年，面沉如水，一雙眼睛如刀鋒一般，刺得白茹心中一顫。
她竭力保持鎮定，只是拿著帳本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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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陳啟元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鞭子甩了過來，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她吃痛之下，發出一聲慘叫。
啪啪——
陳啟元甩著鞭子，一連抽了七八下，將她身上抽得皮開肉綻。
白茹哪裡受過這樣的罪，只痛得滿地打滾，瘋狂哭喊著，「別打了……」
「住手……我要殺了你——」
「求求你……別再打了……」
「我錯了……嗚嗚……」
陳啟元這才解恨，看著身後的汪二丫，「你要不要也抽她幾鞭。」
汪二丫此時猶在夢中。
她被陳啟元強拉著，來到二小姐的院子，三下五除二將那些平日裡很威風的護院和家丁打倒在地。
就這樣闖進了二小姐的閨房，抽了二小姐一頓鞭子。
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表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直到聽見他的話，汪二丫下意識地搖搖頭。
她心中固然是恨極了二小姐，可是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二小姐被打得痛哭求饒的模樣，她心中反倒有些不忍。
她小聲說，「算了，我們趕緊走吧。」
她更加擔心白府那位化勁的王師傅趕來，到時就跑不了了。
在她看來，表哥再厲害，也不過練了三個月。如何比得上那些練了幾十年的武者？
……
不遠處，另一座院子裡，正擺著一桌酒席，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作東的是白家大少白克文，宴請劉世傑，那位王師傅也在座。
劉世傑恭維道，「王前輩成名十幾年，晚輩是久仰了。前輩的鐵臂神拳，在南安城中罕逢敵手。」
王師傅臉上有自得之色，拈著鬍鬚說道，「都是朋友抬愛，我這點功夫，在換血境的高手底下，也過不了幾招。」
「前輩謙虛了。」
王師傅打量了他兩眼，說，「看你這功架，似是吳氏武館學的？」
劉世傑一臉佩服地說道，「前輩慧眼如炬。」
王師傅說起一事，「聽說，昨天夜裡，郭家那位打上吳氏武館，在鐵衣門一位執事的見證下，定下五場比斗，自以為勝券在握，誰知吳氏武館冒出一位不到二十的化勁武者，一招就將郭永盛擊敗。這位少年高手，你可認識？」
這是今日南安城最勁爆的大事，劉世傑自然也聽說了，苦笑道，「說來慚愧，我都不知道吳氏武館竟然還有這樣一位化勁高手。一開始聽說此事，我還有些不敢相信。」
「看來，還是吳館主計高一籌，暗中收了這麼一位年輕的徒弟。讓郭永昌吃了個大虧。」
「是啊，對了，前輩可聽說那人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姓陳，叫陳啟——」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驚呼，「不好了，王師傅，府里進了賊人，已經闖入了二小姐的院子。」
「什麼？」
王師傅臉上勃然變色，他被白府請過來，道上的朋友都知道，居然有人敢來這裡撒野，叫他如何不怒？
他身形一閃，已經出了院子。
「走，我們也去看看。」
劉世傑緊隨其後，想見識一下這位王師傅的鐵臂神拳。
片刻後，二小姐的院子就到了。
只見外面躺著幾個家丁，看起來受傷都不輕。
院子裡傳來王師傅憤怒的聲音，「小賊，放開二小姐。」
劉世傑搶進院子，往屋裡一看，見到房中一片狼藉，白家那位眼高於頂的二小姐正躺在地上，衣服上一道道血痕，已經不成模樣。
最讓他吃驚的是，站在屋中的那個人。
陳啟元？
他就是那個小賊？
劉世傑腳步一頓，臉上很快恢復了自然，他看見房中的情形，心中就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他心中有些惋惜，這陳啟元的資質不錯，沒想到是個沒腦子的。
白家是什麼地方？豈是一個小小剛剛突破明勁能闖得了？
白茹被整治成這副慘狀，不將他千刀萬剮才怪。
「王……王師傅……救我……」
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白茹仿佛見到救星一般，朝他伸出手。
「呵呵，給你。」
陳啟元冷笑一聲，腳下一踢，將白茹踢到了院子外面。
王師傅一個箭步衝上，將人接住，人在空中，又將她推了出去，輕飄飄地飛向邊上一個侍女。
整套動作有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小輩，你找死！」
他怒喝一聲，如同巨鷹一般朝陳啟元撲過去。
……
劉世傑見陳啟元像是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直到拳頭到了頭頂，才慌忙抬起手來。
不過是垂死掙——
砰的一下。
兩拳撞在一起，王師傅竟然倒飛出去。
「嗯？」
劉世傑揉揉眼睛再看，見王師傅倒在地上，嘴角溢血，滿臉驚駭之色。因為過于震驚，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發生了什麼？
一間雅致的閨房中，白家二小姐白茹坐在燭台前看著帳本，聽到外面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傳來，不悅地說道，「何事如此驚慌？」
「稟二小姐，府里進賊了。」
白茹秀眉一皺，放下手中的帳本，「是誰發現的？」
「剛剛，李四和張常暈倒在屋角處，被人發現。他們是被打暈過去的，如今已經醒了，說是有一個賊人要一個叫二丫的丫鬟。」
「二丫？」
這時，邊上一名貼身侍女想到了什麼，說道，「小姐，小紅在進府之前，就叫二丫。聽說，她有一個表哥在吳氏武館學武，估計是她那個表哥吧。」
「竟然是她。」
白茹冷笑一聲，「好啊，先是勾引少爺，如今又勾結賊人，圖謀不軌。張小五，你馬上去通知王師傅，讓他去抓人。」
一個在吳氏武館才學了幾個月武的年輕人，自然不放在她心上。
「回小姐，剛剛已經派人過去了。」
「好。」
「抓到人了，如何處置？」
「男的打斷腿，扭送官府。至於小紅，就將她嫁給趕車的老張吧，老張在我們白家當了三十年的車夫，腿又瘸了，正缺一個人照顧他。」
那名侍女嚇得臉都白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那個叫老張的車夫已經四十多歲，又老又丑，還是個酒鬼，嫁給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白茹安排下去後，自語道，「母親就是心太善，她掌家這幾年，弄得府里的下人越發沒有規矩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整——」
話未說完，突然聽得門外有動靜，張小五顫抖的聲音傳來，「你是什麼人？敢到這裡來撒野，裡面是白家的二小姐。」
砰！
一道人影將門撞得四分五裂，摔到堂下，人事不知。
隨後，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找的就是二小姐。」
一隻腳邁步踩了進來，那是一個黑衣少年，面沉如水，一雙眼睛如刀鋒一般，刺得白茹心中一顫。
她竭力保持鎮定，只是拿著帳本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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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陳啟元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鞭子甩了過來，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她吃痛之下，發出一聲慘叫。
啪啪——
陳啟元甩著鞭子，一連抽了七八下，將她身上抽得皮開肉綻。
白茹哪裡受過這樣的罪，只痛得滿地打滾，瘋狂哭喊著，「別打了……」
「住手……我要殺了你——」
「求求你……別再打了……」
「我錯了……嗚嗚……」
陳啟元這才解恨，看著身後的汪二丫，「你要不要也抽她幾鞭。」
汪二丫此時猶在夢中。
她被陳啟元強拉著，來到二小姐的院子，三下五除二將那些平日裡很威風的護院和家丁打倒在地。
就這樣闖進了二小姐的閨房，抽了二小姐一頓鞭子。
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表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直到聽見他的話，汪二丫下意識地搖搖頭。
她心中固然是恨極了二小姐，可是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二小姐被打得痛哭求饒的模樣，她心中反倒有些不忍。
她小聲說，「算了，我們趕緊走吧。」
她更加擔心白府那位化勁的王師傅趕來，到時就跑不了了。
在她看來，表哥再厲害，也不過練了三個月。如何比得上那些練了幾十年的武者？
……
不遠處，另一座院子裡，正擺著一桌酒席，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作東的是白家大少白克文，宴請劉世傑，那位王師傅也在座。
劉世傑恭維道，「王前輩成名十幾年，晚輩是久仰了。前輩的鐵臂神拳，在南安城中罕逢敵手。」
王師傅臉上有自得之色，拈著鬍鬚說道，「都是朋友抬愛，我這點功夫，在換血境的高手底下，也過不了幾招。」
「前輩謙虛了。」
王師傅打量了他兩眼，說，「看你這功架，似是吳氏武館學的？」
劉世傑一臉佩服地說道，「前輩慧眼如炬。」
王師傅說起一事，「聽說，昨天夜裡，郭家那位打上吳氏武館，在鐵衣門一位執事的見證下，定下五場比斗，自以為勝券在握，誰知吳氏武館冒出一位不到二十的化勁武者，一招就將郭永盛擊敗。這位少年高手，你可認識？」
這是今日南安城最勁爆的大事，劉世傑自然也聽說了，苦笑道，「說來慚愧，我都不知道吳氏武館竟然還有這樣一位化勁高手。一開始聽說此事，我還有些不敢相信。」
「看來，還是吳館主計高一籌，暗中收了這麼一位年輕的徒弟。讓郭永昌吃了個大虧。」
「是啊，對了，前輩可聽說那人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姓陳，叫陳啟——」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驚呼，「不好了，王師傅，府里進了賊人，已經闖入了二小姐的院子。」
「什麼？」
王師傅臉上勃然變色，他被白府請過來，道上的朋友都知道，居然有人敢來這裡撒野，叫他如何不怒？
他身形一閃，已經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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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世傑緊隨其後，想見識一下這位王師傅的鐵臂神拳。
片刻後，二小姐的院子就到了。
只見外面躺著幾個家丁，看起來受傷都不輕。
院子裡傳來王師傅憤怒的聲音，「小賊，放開二小姐。」
劉世傑搶進院子，往屋裡一看，見到房中一片狼藉，白家那位眼高於頂的二小姐正躺在地上，衣服上一道道血痕，已經不成模樣。
最讓他吃驚的是，站在屋中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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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是什麼地方？豈是一個小小剛剛突破明勁能闖得了？
白茹被整治成這副慘狀，不將他千刀萬剮才怪。
「王……王師傅……救我……」
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白茹仿佛見到救星一般，朝他伸出手。
「呵呵，給你。」
陳啟元冷笑一聲，腳下一踢，將白茹踢到了院子外面。
王師傅一個箭步衝上，將人接住，人在空中，又將她推了出去，輕飄飄地飛向邊上一個侍女。
整套動作有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小輩，你找死！」
他怒喝一聲，如同巨鷹一般朝陳啟元撲過去。
……
劉世傑見陳啟元像是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直到拳頭到了頭頂，才慌忙抬起手來。
不過是垂死掙——
砰的一下。
兩拳撞在一起，王師傅竟然倒飛出去。
「嗯？」
劉世傑揉揉眼睛再看，見王師傅倒在地上，嘴角溢血，滿臉驚駭之色。因為過于震驚，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