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身的地下拳台初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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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時間過去,江序睡得安穩。

  醒後便即刻查看分身。

  共享視野後發現分身依舊是那個老舊廠區在不斷鍛鍊,他才滿意點頭。

  「沒有懈怠,不錯不錯。」

  江序點開面板,不少提示一下子彈出來。

  【你的分身辛苦鍛鍊一夜,冰凍視線熟練度+11,肉體+0.03,精神+0.07】

  【能力:冰凍視線 lv1】

  【熟練度:32/100】

  一夜時間過去,除去熟練度的累積,面板屬性也有提升。

  【肉體:0.48】【精神: 1.19】

  「分身的鍛鍊也會反饋到我自己身上,感覺長了些力氣。」

  江序握了握拳,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屬性看著加不多,但落到身體確是切實變化,慢慢瘦弱的身體也逐漸有了力氣。

  咕咕咕~

  不過肚子也很快餓了起來。

  「本體也不容易,分身在鍛鍊,我不能落後,得多吃點。」

  江序立刻起鍋做飯。

  家裡吃食有限,雞蛋是沒有了,肉更別想,只有一些菜梗和豆腐。

  他勉強做了鍋菜梗豆腐湯,然後混著饅頭米飯大口吃下去。

  這麼個吃法,放平日裡肯定就飽了,但現在他一個人兼著兩個身體的消耗,根本不夠。

  「半飽吧,不行,得想辦法。」

  江序咂巴著嘴把最後一口湯喝乾淨,開始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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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提升實力,最緊要的就是吃食,吃的多能量就多,能量多分身就能滿狀態鍛鍊,快速成長。

  可現在這個黑霧籠罩的世界比不得以前。

  高牆之外災獸出沒,耕地有限的情況下糧食短缺,普通人吃飽都困難,更別談吃上肉。

  「我還在長身體,得補充蛋白質,老江為了給我交上學費,已經是拼命加班了,不能再麻煩他。」

  江序看著桌上的紙條,嘆了口氣。

  臨了半夜他睡下,老江肯定回來了,紙條上寫著,今晚還是會加班。

  他估計老江天還沒亮,休息不過幾小時,又匆匆離開去上班了。

  錢這事兒他得自己想辦法。

  想了想,江序拿起昨日記下的電台號碼走到街上,用公共電話亭打過去,謊稱自己有偷獵團伙情報,看看能不能騙來一點錢。

  結果電話那表示要核查清楚之後才能給錢。

  見這方法搞不到錢,他當機立斷,他掛斷電話。

  「真難騙啊……」

  返回家中的江序躺在沙發上,搞錢失敗讓他很苦惱,便共享著分身的視野看他一絲不苟做著訓練。

  腦子裡再度冒出那個念頭,難不成真讓分身去找個班上?

  不不不,那也太大材小用了,而且還要下個月才能拿到工資。

  江序立刻否決,隨即想到了來錢的野路子。

  像他們這種貧民窟,總是和幫派脫不了干係,要住得安生,就要交保護費,幫派甚至會給錢供泥巴種的孩子上學。

  他被檢測出血脈的時候本地紅鉤幫就找過他,表示願意培養,代價是從學宮畢業後為紅鉤幫效力。

  不過老江怕和幫派扯上關係會影響前程,就拒絕了。

  紅鉤幫也沒為難,畢竟泥巴種太多了,誰知道哪個能出人頭地呢?大部分也就學個微末伎倆一輩子入不了階。

  紅鉤幫管著十幾條街,內里也有職業者坐鎮,聽說還開了武館和公司,骰子牌桌也是他們的產業,日進斗金。

  看不上泥巴種很正常。

  可江序卻看上他們了。

  準確來說是看上了地骰子牌桌下打黑拳的營生。

  打黑拳能下注,能抽成,幫派能賺錢,觀眾看的也刺激過癮,利益可觀。

  上台的拳手,把腦袋系腰上,賺的也不少。

  放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打黑拳,可現在不是有分身麼?

  分身就是拿來用的!

  「打黑拳上台就能賺錢,可能會死人,不過不是我上台。」

  江序想著便也不猶豫,立刻把分身召了回來。

  不一會,分身就這麼站在眼前,面無表情。

  「刀拿著,為了本體,你毀容罷。」

  毀容是必要的,指紋也得抹掉,不然被發現就麻煩了。

  好在分身沒有感情,也沒有疼痛感,很快就親自拿著刀做完一切。

  「嘶~」

  江序看著面目猙獰的分身,一道道傷疤縱橫,割得面目全非,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頭皮發麻。

  還好自己可以決定是否開啟感官共享,要不然他也得活活痛死。

  但是。

  「還不夠。」

  事關自身安危,江序不敢大意。

  又把分身頭髮剃光,在其他細節做上調整。

  等到一切大功告成,眼前赫然是一個面容俱毀,頭髮全無的的狠戾青年。

  哪怕江序和對方站在一起,也不能聯想到任何關係。

  「這樣就夠了。」

  江序滿意。

  他的意識開始接管分身,拿出一圈一圈的布遮住臉便起身出門。

  來到骰子牌桌,這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輸得精光的賭徒在門口放聲痛哭,很快就有人笑著走上前去拍拍肩膀,只見輸紅眼的賭徒簽下什麼,便拿到一筆錢,轉身又衝進裡面。

  這些放貸的其實也是賭場員工,一環扣一環,不怕你賺錢,就怕你不玩。

  不過江序不是來賭錢的,他找到前台。

  前台微笑著詢問:「客人喝酒還是兌換籌碼?」

  「我要上擂台,打拳。」

  江序聲音沙啞,分身的聲帶他也刻意破壞了,絕對聽不出來。

  前台一愣,很快就找來管事,管事的是個寸頭壯漢,身形高大結實,西裝革履,一眼望去是個講究的暴徒。

  他上下打量了江序,皺皺眉:「哪裡來的瘦猴,憑你也想上台打拳?」

  江序知道對方看不上自己,也不在意,抓起台前酒杯用力。

  很快,酒杯碎裂內的酒水結成一片硬邦邦的冰。

  這一幕讓管事眼睛一亮:「職業者?」

  江序放下酒杯搖搖頭,沒有多說,多說多錯這個道理他還是懂。

  他也不怕暴露血脈,能讓物品結冰的血脈多了去了,冰凍眼也不是什麼珍稀種,純純爛大街。

  況且他還特意做了偽裝,用接觸結冰來迷惑對面。

  「上台500,贏了2000。」

  管事聽到不是職業者,有些嫌棄,但好歹是個身負血脈的,便還是開出價碼。

  所謂職業者,就是入階以後的人。

  對自身血脈有一定開發,戰力可觀。

  這樣的人能在武館任教,能當幫派打手,能做私人保鏢,也能討伐災獸,是稀缺資源。

  血脈已經爛大街了,入階成為職業者才是分水嶺。

  「少了。」

  江序試圖討價還價。

  「小子,泥巴種就是這個價,你要是有能耐,打得漂亮,下一場就不是這個價了。」

  管事笑呵呵的,不過那猙獰的肌肉讓面龐看起來有些瘮人。

  江序也沒辦法,跟隨他通過暗道走入地下拳場。

  等拉開門帘,那隱隱約約的嘈雜聲便轟然湧入耳朵,嘶喊叫罵,混著喝彩與歡呼。

  地下空間很大,一排一排觀眾圍著,聚光燈打在擂台上,兩個壯漢拼命廝殺,鮮血流了一地,沒人喊停。

  「帶他去休息室房間,下一場他上,和蝰蛇打。」

  管事吩咐下去。

  江序很快被帶到休息室,然後女員工遞來五張帶有油墨香味的鈔票:「這是上台的錢。」

  江序接過錢便將意識抽離,命令分身待在原地。

  屋裡,意識回歸本體,穿上兜帽,完全遮住臉的江序便也親身來到了骰子牌桌。

  表明要看拳賽後交了50門票才得以入場。

  休息室內分身站起身表示自己要上廁所,員工也沒有阻攔。

  本體和分身在廁所相遇,全程沒有任何交流,一個放下錢,一個拿走錢。

  地下黑拳下注是不記名的,只認兌換票。

  江序拿著這五百塊直接來到盤口。

  戴著金絲眼鏡的人接過這 500塊一邊記一邊問:「下注第幾場,壓哪邊?」

  「押注下一場,賠率怎麼樣?」

  「下一場普通種未知血脈新人打蝰蛇,蝰蛇懂武術,毒液蛇血脈普通種,往日勝場 17敗場8,兩邊賠率1.65:2.25,押哪邊?」

  「新人賠率2.25?」

  「對。」

  「押蝰蛇贏。」

  「好,這是你的票,3天內有效,可在牌桌前台兌換,過期不候。」

  江序拿著票也不留下來看,直接就拿著票離開了。

  也沒有留下來看的必要,畢竟接下來是自己親自上場,留在這裡只會增加風險。

  500,1.65的賠率,中間賭場還要抽,抽完大概能到手808。

  老江一個月在礦井累死累活才5000,3000要用來交房租,剩下的除開日常開銷水電根本剩不下什麼錢。

  如果情況順利,他半天時間就能賺 800。

  「下一場,蝰蛇打新人,請選手入場!」

  休息室內,意識接管分身的江序站起身來,走向聚光燈下的擂台。

  輸是肯定輸的,畢竟他上輩子可沒學過格鬥這些,現在是鍛鍊的好機會。

  沒什麼比生死搏殺更能鍛鍊人了。

  尤其是他根本不怕死。

  死就死了,一個分身而已,無非是消耗些體力,很快就能塑造個新的。

  擂台上,名為蝰蛇的選手看向江序,嗤笑道:「小子,你的大腿還沒老子胳膊粗就敢來打黑拳,等死吧!」

  說罷,他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紫色毒液,在近身搏鬥中,但凡受到一點傷害,便會被他的毒液瞬間入侵。

  憑藉血脈之力,他在地下拳台贏多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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